不知道毒老头在哪一间房,但它知道隔壁的房间必定是其中一位长老,尾巴尖有礼貌地拍拍门。
两息间,门开了,是那位太上长老司期,低头看着小白蛇,“做甚?”
不费时间表演了,用尾巴尖作出要他跟来的动作,游回了隔壁房间门前,再回头看他。
“要我过去?”
小白蛇一连点了好几次头,这人聪明,不用它怎么费用表演,呵呵。
司期皱了皱,正要迈步,对面的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伸出了头。
小白蛇眼睛一亮,得来全不费功夫,像道白光般游到了黑袍人脚下,尾巴尖抽他一下,对着他嘶嘶嘶,接着游回司空柔的房门前,尾巴尖又是那个要他跟来的动作。
毒老头跟司期对视一眼,这天未亮地叫他们去她的房间?于礼多不合啊,司期作为司空柔的高祖父,两人中还是他更适合三更天里进她的房间吧。
在他俩踌躇磨蹭间,其他人都开门了,“在做什么?”
小白蛇还是对毒老头嘶嘶嘶,让他快来,里面有病号,不是那谁,三老头说的医毒是一家吗,快来治病救人啊,没点眼力见。
等了又等都没见人进来,里面的小绿龟一个瞬移到达了房门口,看了一圈,伸出一条前肢指了指毒老头,然后挥了挥爪子,这一下比小白蛇的尾巴更有说服感,毕竟它的前肢就跟人的手臂差不多,有既视感。
司隐作为司空柔这个身体的直系亲属,先是伸头进去看了一眼,瞧着司空柔满头大汗地趴在桌面上,一手捂着肚子,这才急切地开门走了进去,“你受伤了?”
这时的司空柔还不肯承认她就是吃得太多太杂才闹肚子的,“中毒。”
毒老头给她搭脉时,奇怪地在她的房间里看了几圈,鼻子还嗅了嗅,她身上传来异味,可是房间却没有异味的?
“短期内服下过多而杂的入口之物导致的腹痛难忍。” 毒老头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本就虚的身子,经此一遭更虚了,需戒口。”
她的身体真的很亏空,为何会这样?明明这丫头吃的东西并不少,各种荤素都没停过。正常丫头这样的吃法都能吃出一个大胖丫出来,可她却是瘦到骨头突出,不合常理。
司空柔,““ 戒什么口,听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丹药给我服下?”
毒老头扯了扯嘴角,“没有丹药,我煎几服药给你。”
司空柔脸垮了,没人喜欢喝那又苦又臭的药汁,感觉肚子更痛。
一番折腾后,灌下一碗浓到发黑的药汁后,肚子不翻滚了,但是痛楚只减少,并没有消失。
鉴于她反正也是趴在飞行毯上的,她的身体不适好像并不影响到他们的飞程,所以晌午之时,这几人就继续去赶路了。
忍着腹痛的司空柔,像条毛毛虫一样蛄蛹着到了飞行毯的边边,伸出头往下看,目光殷切地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她还想继续采购的。
现在只能看,不能吃也不能摸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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