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那个方向飞总是没错的。
这就有了遇见一蛇一龟的情形出现,大长老带着蛇龟回了族地,其他人继续往那个方向飞,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传回来什么有用信息,但这丫头已经回来了。
所以到底是不是她做了什么才会令到祖宗牌位倒到一边的?有什么事能令到祖宗牌位倾倒,是阵法,还是有什么机关?
一头雾水。
司空柔是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是祠堂牌位的原因,可是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被风吹倒也能摁在她的头上?这个锅可不能背。
“我可没动过你们的祠堂牌位,冤枉人也得有个度。” 这些人是封建迷信吧,被风吹倒的事情也能拿来说得神神秘秘的,无语。
怕牌位倒就固定住它们就是,方法多得是,只看有没有心,呵呵,都是些不孝子孙。
长老们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没人说你动过手脚,那些也是你的祖宗们,谅你也不敢大不敬。” 可是祠堂牌位两次全数倾倒,总要有原因解释才行,现在不就是找原因吗?
况且这个原因很可能就出在面前这丫头那里。
司空柔翻了个白眼,“祠堂牌位倒就倒了,扶起来便是,问我这个做什么?” 跟她是八竿子打不着,她在深山里闭关修炼呢。
“你是不是在东南方向?”
司空柔挠了挠头,“不知道,不会看方向。”
没个手表,也没个指南针罗盘这些,她最多只能根据太阳的方向来推测自己所在方位,可是要她在帝都祠堂那里看自己在深山时所处方向,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太高估她了。
“你跟夜羽宗的人动手时做过了什么?”
司空柔没好气地说,“战斗能做什么,当然是打了,你们是没见过我动手吗?”
不是一年前才跟你们这些司族人切磋过几番,虽然未尽全力,但是打起来都是差不多的。
“不对,你肯定是做过什么,不然族碑不会动,你再想想,8天前那次,和两年前那个大暴雨那一次,两次里你做了相同的事。”
大长老是故意诈她一诈,虽然百分之九十确认她是那个引起一系列异变的人,但毕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况且她也不承认,诈一诈她,或许能套点话。
两次相同的事情?被雷劈算不算,两次她都被劈得不轻,劈到空间都裂开了。
司空柔瞳孔猛地睁了睁,空间被劈裂开了,接着被修复,那道从木屋二楼射出来的柔和白光,既能修复空间被劈开的裂缝,也能治愈好她身上的伤痕。
是空间被劈开引发的异象,还是白光引发的异象?似乎后者更有可能。
司空柔的心噗噗噗地加速跳动,她的空间真的跟司族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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