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免还等着司空柔先喊他父亲，谁知后者坐在凳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司空柔表示，你想什么吃呢，又不是我爸，谁会喊你。

    “小柔，这段日子过得好吗？” 他是边对着司空柔说话，又想伸手摸摸司空理的小脸。

    “啪”的一声尤其清脆的响声，司免的手背遭遇了司疫一样的结果。

    “哈。” 没忍住的司疫大笑一声，又把嘴角压了下去，这不是一个可以这么嘲笑的场合。

    司空柔瞟了一眼，“请不要未经过小理的同意，便随意摸他。”

    司免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我是他父亲。” 父亲摸自己儿子，还需要经过同意的吗，古往今来，从未听过。

    司空柔给他来一道世纪难题，“怎么证明你是他父亲？” 没见小理压根不认识你们吗，对于一个两岁婴儿来说，血脉是什么，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没见过你，你是陌生人。

    在他之前的生命里，你是缺席的，现在突然冒出来乱认，谁认识你？

    “我就是他父亲，还需要怎么证明？”

    “你说是就是了吗，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他父亲？” 别说什么滴血认亲这样的说法，连最基本的户籍，他们姐弟俩都单开户籍了，跟司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要是亲娘还在，起码还有个证人，现在亲娘死掉后，唯一人证没有喽。

    司免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空的，麻木地说，“柔儿，你是连父亲都不认了吗？”

    “哈，你真是搞笑，你证明不了你是小理的父亲，又来攀我的关系，既然你这样说，你又怎么证明你是我的父亲，我们姐弟俩长得这么好看，就你这个样子，你在大街上随意问人，谁相信你能生出两个这么好看的儿子闺女。”

    司免被她的话气到眼前发黑，“你，大逆不道。”

    “要不，你去问问小理的亲娘，毕竟她才是最清楚小理的父亲是谁。”

    司免明白了，她在为她姨娘讨公道，“我知道你在为你姨娘要一个公道，可是她做出那样的事情，错在她，不在你，你还是我的亲闺女。”

    “我没有姨娘，小理亲娘的事情，等他长大后，他该怎么为亲娘要一个说法，那是他的事情，我不干涉。” 秋姨娘有儿子，她的事情轮不到自己管，司空柔也不会把这事揽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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