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教体系中的特殊地位罢了。
然而,也这样的性格特点,使他摒弃了一些古典传统,造就了他对现代化及其狂热与痴迷的追求。
例如威廉二世资助飞艇建造、大力支持发展内燃机、电气化设备、甚至还自己驾驶汽车载人。
在原时空,他还亲自开飞机,甚至一度差点坠机。
面对这样一种人,不能公事公办,反而要另辟蹊径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袁项城此番前来,准备了一些特殊的“小礼物”
“陛下,你应该见过这个。”一番寒暄过后,袁项城从身上拿出一个檀木匣,露出里面断裂的哥萨克马刀:
"三年前,我国骑兵在远东黑龙江河畔击败了俄国人的阿穆尔军团,缴获了这种武器。"
由于家族的原因,威廉二世能掌握一手流利的英语,所以二人使用英语交流。
德皇的蓝眼睛骤然发亮,他接过侍从递来的单片眼镜,仔细端详刀柄上残存的双头鹰徽记,:"这刀...似乎是俄国军队高层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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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据说还是沙皇赐予的。”袁项城点了点头,说道:“听说陛下和现任沙皇是亲戚关系,希望您能帮忙转交给他。”
“哈哈哈哈,尼古拉和我现在的关系,可算不上好。”威廉二世闻言抚掌大笑。
不过笑声过后,他下意识的用德语自言自语道:“都出动哥萨克骑兵了还没能胜利,看来远东一战,俄罗斯人的失败比外界认为的还要更彻底一些。”
没等袁项城回话,威廉二世就继续用英语问道:“听说对俄作战后,阁下在贵国东北地区又修建了将近300中转un:佴U,寺衫5;司公里的支线铁路。
算上之前的900公里干线铁路,总里程已经达到了1200多公里。”
“比不上德意志。”袁项城谦虚道:“整个德意志的铁路里程据说10年前已经突破4万公里了,现在想必5万公里也有了,我们还差得远。”
威廉二世似乎极为享受袁项城的奉承,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紧接着,他就话锋一转,问道:“除了铁路之外,你们还围绕着铁路布置了10个师的军事部队?"
袁项城微微惊讶,他没想到威廉二世这么清楚国内的军事部署,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的。
不过即便如此,袁项城也没打算老实承认。
“准确地说,是10个铁道养护部队。”袁项城特意在“养护”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袁项城走近墙上的地图,用手臂比划了一下欧洲和东北:“陛下,你知道的,和温暖的西欧不一样,我国东北地带极为寒冷,南部还好,北部也只比西伯利亚地区稍稍好一点而已。
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没有一支全天24小时待命的养护部队的话,铁路的运营很成问题。”
“铁路养护部队。”威廉二世突然大笑起来,震得水晶吊灯微微颤动:“袁,你让我想起了那个老头子,你和他有些类似,说话从来不愿得罪人。”
“您说的是俾斯麦首相吧?”
“是的,一个固执的爱国的老头子。”威廉二世说到这里有些寂寥,感慨道:“不过他2年前去世了,真是令人没想到”
俾斯麦首相和威廉二世虽然名义上是君臣关系,但相处起来更像是师父和徒弟。
只不过,这个徒弟不怎么听话就是了,最后给师父气走了。
不过即便如此,徒弟也依旧关心着师父,俾斯麦卸任时,威廉二世可谓极尽封赏,不仅将其晋升为陆军元帅,还加了海军上将衔,并且封俾斯麦为劳恩堡公爵。
只是俾斯麦并不领情,甚至死亡后,他也让别人在自己墓碑上刻字冯俾斯麦侯爵威廉一世皇帝的忠实的德国仆人
全文没使用威廉二世给他的公爵头衔,也没提威廉二世一个字。
“听说你和英国人达成了一份庞大的经济合作协定。”威廉二世很快就从缅怀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转头问道:“那么你这次来德国,想要得到什么呢?”
“得到德意志的帮助,就像贵我两国在印度支那的合作一样,我希望我国能与德意志达成更多协议,例如与克虏伯交流技术,向柏林高等工业学校派遣留学生,引进先进的德意志铁道技术”袁项城说出了来访的最终目的。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威廉二世并没有被袁项城先前的奉承话所影响,直指重点。
“德意志可以在中国的土地上挑选一块土地,并且近距离接触这片土地背后上亿人口的市场!”
“你说的,是保税界吗?”威廉二世挑了挑眉,看起来对远东的一些新东西并不陌生。
“没错,就是保税界!”袁项城眼神中的讶异一闪而过,继续道:“我国北部的一个名叫山东省的沿海城市,有一个吃水条件十分优良的小港口,名叫青岛,我想邀请德意志公民去那些地方投资,生产,甚至...生活。”
“生活?”威廉二世反问道:“你就不怕你的国民反对?”
“是保税界,不是租界,主权仍然在我方。”袁项城解释道:“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除了法权之外,该地的管理权全在德方,中方不做干预。”
“不做干预?”威廉二世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也没有回话,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在袁项城以为威廉二世觉得筹码不够,要再往上加时,他却忽然出声道:
“好,我同意这个提议,具体的方案你可以找工业部长,让他陪同你和帝国工业界沟通!”
...
对于自己的提议,威廉而是竟然果断同意了。
直到走出波茨坦宫殿群时,袁项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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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威廉二世寻求合作,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难道青岛对于德国真的有什么魔力吗?
暮色中的哈维尔河泛起粼粼波光,目送着袁项城的背影,首相冯比洛从会客厅隔间走出,有些担心道:“陛下,涉足中国固然可以牵扯俄国的精力,可是如果英国反对的话”
英国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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