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平均分到一块面积不小的土地,全都翻身做了主人啦!”
听着张作霖的讲解,托洛茨基在船上原本有些清醒的大脑,又困惑了起来。
土地,平均分配?
这不还是要一个农民党的做法吗,没有工人阶级的支持,怎么能建立一个无产阶级的国家呢?
农民是天生的保守主义者,无论是贫农还是富农,都无法改变这一点本质。
不过,毕竟来都来了,托洛茨基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他直接开口询问:“鲍里斯,我刚好有些疑惑,希望你能给我解答。
土地平均分给私人农民之后,要怎么有效的利用起来,进行工业建设呢,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样迟早还会让贫富差距变大,产生新的富农和贫农吗?
还有,我们在船上看到了一个写有海参崴新闻的小报,上面写着什么耕地合作社、海产品捕捞合作社之类的机构。
不过,船上没几个人会俄语,我们也就没搞懂这些东西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托洛茨基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盘托出,想要探寻出答案。
不过,张作霖却只是笑笑,并不打算立刻解释。
“两位俄国同志,我和你们讲这些事情的话,恐怕难以短时间内说清楚,而且,未免掺杂了我个人的感情。
第二国际的朋友已经先你们一步抵达海参崴附近的乡村了,不如这样吧,我先带你们去和第二国际的派来的考察人员会合。
你们可以从他们口中得出更客观的评价,或者,趁着居住在此的时间,再好好的观察一下,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结构。”
第481章苏维埃尝搜。索N:1-0临祁六舅杉-
赶往农场的路上,张作霖特意向托洛茨基与斯大林强调了一番,海参崴附近的生活,可能比不上俄罗斯欧洲地区,只能保证最基础的吃穿用度。
如果觉得太过辛苦,可以离开,红儒会可以立刻安排他们前往北方的乌苏里自治区中心城市伯力。
如果要留下来,那就要服从红儒会的安排,不可以自作主张。
张作霖带着两人抵达第二国际众人所在的农场后,领着两人在入口处报道,之后,他便被人叫走,去处理当地村民大会中一桩吵闹不休的事去了。
在船上待了几十天,下船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坐上黄包车一路颠簸,托洛茨基和斯大林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所以,见到张作霖有事要忙,他们也乐得不再赶路。
斯大林看着远处已经收割完毕的农田,黑色的土壤与湛蓝的天空交相辉映,他张开双臂,呼吸着农场里的新鲜空气。
“这里,就是我们远东的第一站!”
海参崴附近虽然和明斯克一样,都地处大平原,但却更加原始一些。
明斯克怎么说也是俄国的前5大城市,城中高耸的烟囱、直冲天际的黑烟,给人一副工业时代的景象。
而海参崴附近的农庄,或许是因为远离了码头,显得十分原始。
不过,这份原始,却让站在农场道路的入口处的斯大林与托洛茨基感到了久违的宁静与安详。
一番感慨过后,两人拎起身边的行李,决定离开入口处,朝着方才工作人员给自己分配的房屋走去。
懿不过,就在两人走进村庄,路过一处大门敞开的露天院落时,却见到一群高鼻梁深眼眶的正在其中讨论着什么,热闹非凡。
林而院子外的黄种人百姓们,对此种现象好像也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对此并无兴趣,往往从街上直接路过,看都不会往里看一眼。
斯大林靠近去听,才发现里面的人,用的竟然是德语。
“这是第二国际的先行者们?”
托洛茨基与斯大林对视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趁着院中人员讨论火热,缓缓走了进去。
就里面几十个争论不休的欧洲青年们,根本没心思顾及门外出现的两个俄国人,或者说即使发现了,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们此刻,争论的正激烈。
si而他们争论的中心点,正是红儒会在关外逐渐推行的一个基层架构,村民大会。
三“这样的一个组织,还是太过理想化了,行政、立法、司法、军事都集结于一身,真的不会变成有心人作恶的工具吗?
陆村民大会里的这些村民,可以为了一千克粮食,就把自己的选票投给一个素不相干的人,这种做法甚至还不如资本主义代议制议会里的议员呢,至少他们还会为自己争取权利!
那位袁总统和他的党派,难道想依靠这样的农民,来建立一个合格的组织,建立一个合格的政权吗?
恕我直言,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人侵吞掉这份属于农民的权利。”
“这份权利谁也夺不走,他们本就是属于农民的。
他们成立了村民大会,建立了一个自我管理,自我约束,甚至有可能自我进化的机构,这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更进一步的,让村民意识到自己手中权利的重要性,那需要长时间的教育投入,这并不能否定村民大会的正确性。”
“自我管理、自我进化、需要长时间教育投入理想,或许的确是这样。
那谁来保证受教育的这些年里,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新一代农民,不会被旧时代的错误做法影响,并一直错下去呢?”
...
院中央几人争吵不休,其余人都在围观。
托洛茨基曾经在一所德国人管理的教会学校中学习,所以听得懂德语,他看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场内,便在旁边拽住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人,用德语问道:“朋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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