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供国民革命军内部,每旬一刊,凡营级以上的军事主官和同级参谋都要阅读。
所以,段祺瑞几人对世界局势并非一无所知。
在他们看来,几十万英军鏖战日久,还拿不下一个小国的设想,实在是太过虚假了。
英国人,若是真如此虚弱,当初的大清国是怎么败的?
可见袁项城没有解释,段祺瑞只能顺着话题往下说道:
“若我是法国人,见英军在南非战事受阻,说不得,便要动一动别的心思,看看能不能从英国人手里撬出点东西来。”
“正是如此!”
袁项城击掌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太急了,都认为只需再修养几年,哪怕一年也能多几分胜算。
可是我们等得起,英国等不起。
若是等英国在南非陷入苦战,法国趁虚而入,英国人被迫答应法国的条件,那咱们在越南,就真打不起来了。
所以,要打越南,就要趁早,趁英国人开战之前,先打起来!
这样既能吸引法国注意,帮英国分担非洲的压力,还能趁着英国尚有余力之时,得几分助力。
不然,若是英国人都把海军调到南非去,咱们东南海疆被法国海军封锁,才真是欲哭无泪!”
几人听完袁项城的解释,心中虽然还有疑惑,但总算心里不再忐忑。
沉默片刻后,盛飞抬头问道:“总教习,若是打越南,那要打到哪里,顺化、还是西贡?”
“能拿下lin河内就不错了0,打到顺化、西贡?”袁jiu项城哑然一笑:“那可真肆就和法国陷在叁越南泥坑陆里了。”
袁项城想提前介入越南局势,造成既定事实,等英国在南非败仗传来时,再深入越南,吸引法国人注意力,以便缓解英国南非的压力。
所以,不能提前介入过深,不然,就会反过来拖累国内局势。
极容易变成“明明只是帮英国分担法国压力,却分担着分担着,变成了独自面对法国”
想到这里,袁项城向右走了两步,把目光从南非移开,放在越南北部,眼神锐利,坚定道:
“此地,乃是河内以北的最后一道屏障,拿下此地,河内便像孙悟空一样,被如来佛捏在手心。”
“何地?”段、冯、盛三人看向地图。
“谅山!”袁项城一巴掌拍在地图上距离中越边境20公里的谅山关隘,低吼道:
“打下谅山,一马平川!”
第421章打扫南国
对法战争,正在紧锣密鼓的预备当中。
西历1898年伊始,农历戊戌年新年到来前的最后一个月里,国民革命军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整片南国。
在中央军委命令下,段芝贵、曹锟分别带领部队,从南到北,对重庆进行了一场纵横千里的大合围。
北线从湖北蜀道入川,沿长江溯流而上,一路攻城拔寨,直指重庆。
而南线,则从湖南沅州启程,也就是地图上湖南省伸向贵州省的凸起部分,自此西进后掉头向北,先拿下遵义,意图攻下渝西重镇,泸州。
虽然碍于地形阻隔,南北两支国民革命军进军速度较为缓慢,但只要兵锋抵达一处,无论是本地势力还是被留下防守的淮军,都没多少抵抗意志,几乎是望风而降。
在这个过程中,渝黔两地大大小小的淮军守将,都没有要出头支援0的意思。
只有如今已经跑到昆明的叶志超发了封通电,但说的也不过是些“望国民革命军善待川贵百姓、不使两地生灵涂炭”之类的场面话,毫无压迫感。
重庆原本是四川新军驻守,但川督刘秉璋被刺身亡,袁项城与李鸿章开战后,四川新军因效忠问题,内部的四川人和老淮军大打出手。
老淮军仗着人多,霸占了重庆部分四川新军的指挥权,与彼时的贵州提督叶志超接触,宣布效忠岭南兴汉都督府。
可惜,好景不长,叶志超弃贵州西进,让重庆守军坐了蜡。
此时,坐镇重庆的周盛忠很无奈。
重庆城三面环水,北面是汹涌的嘉陵江,东、南两面是宽阔的长江,在他看来,如此易守难攻之地,只要粮草充足,和国民革命军耗上一年半载决不成问题。
不过,周盛忠知道,他自己靠着老淮军能从四川人手里占得重庆,已是极为不易。
若不是城中淮军都是合肥同乡出身,还算可靠,只怕知道国民革命军合围的消息后当场就能乱起来。
要守上一年半载,谈何容易呢?
周盛忠是安徽合肥人,出自淮军内鼎鼎大名的“盛军”,原来的统领是族兄周盛波、周盛传二人,是淮军后期的骨干团练之一。
若是一切顺遂,周盛波与周盛传未必不能和叶志超、卫汝贵、丁汝昌一样,于岭南新军当中占据一席位置。
但可惜就可惜在,二周先后于1885、1888年去世。
虽然留下了一个族弟周盛忠,但其人并无战功,盛军从此在上层没了庇护者,只能屈居人下,岭南新军成立后,还被“发配”到四川去。
就在周盛忠觉得此生进步无望时,他碰到了四川新军内乱的机会,靠着盛军的老底子,夺约飞,群:j祁潞漉3肆迩得了重庆。
本以为能靠此次机会,再续两位族兄的辉煌,可谁也没想到,叶志超这厮做了二五仔,不支援相近的湖南战场,反而扭头就打进了云南。
这一逃跑,直接让重庆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当中。
也把周盛忠的加官进爵梦击了个粉碎。
“哎,时也命也。”
重庆城内,周盛忠看着面前汇报国民革命军南北共进,直指重庆的消息,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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