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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你们有的人说我背弃宪政,有的人说我枉立共和。
不过,今日,我不想说什么官面文章,也不想讨论什么共和宪政。
我想说的,唯有一件事。
那便是公道!”
看着黄鹤楼下一众百姓窃窃私语的样子,袁项城身姿挺拔,面带愤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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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或许会疑惑,为什么我抵达武昌那么久,却迟迟不肯出面,任凭旁人是褒是贬,都无动于衷。
那是因为,我想让诸位看看,刺杀川督刘秉璋的幕后黑手,究竟有多卑劣,才会不惜谋杀一个为民做主的好都督,而且在此之后,不遗余力的抹黑他人,嫁祸他人!”
“幕后黑手?”
“嫁祸?”
听到这两个词,底下百姓不出所料的炸开了锅。
相当一部2分人,都认为袁项城这些天不出面0,必定4与刺刘一事脱不了干系。
即便不是指使人,但至少也是知道内情的。
但没想到,袁项城数日后的第一次与百姓见面,就爆了个大消息。
他们此刻,无比好奇,袁项城手里掌握着什么证据。
如果说底下百姓,还只是好奇的话,那黄鹤楼内的李经方,眼神就有些飘忽不定了。
他紧张的捏了捏掌心,瞥了眼身旁的李鸿章,又死死地盯着面对百姓慷慨陈词的袁项城。
袁项城此时并未察觉到李经方眼神中锐利的视线,不过,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乎半分。
他从怀中掏出一沓纸张,那是数百份誊抄的电报。
袁项城挥舞着这些纸张,说道:
“前几日,我收到一封电报,发电人是川督刘秉璋最为信任之人,也是川汉铁路公司经办,刘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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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刺杀刘督之人,原本趁乱逃脱了,但最终,却被义士成功抓捕。
不过,当他审问之后,却发现真相,远不是想象般那么简单。
他说干系重大,不敢擅自决断,想让我来做主。
不过,我却要说,这件事,要天下人来决断!
看看吧,这就是真相!”
袁项城用力一抛,将数百份电报洒向空中。
最后,他手里留了一张,让明晔将其送给李鸿章和张之洞。
看到这张纸,李经方顿感不妙,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其撕碎吞到腹中去,再把袁项城推下黄鹤楼。
然而 ,看了看一旁警戒的护卫们,和早已被洒在空中的数百张纸,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楼下,早已被吊足胃口的百姓们,纷纷伸出双手,高举过头,抢夺着袁项城口中的“真相”
很快,一底下的lin百姓们便看到0了刺刘事件柒的“真相”。
“刺刘之人川人冷开嵩
协助者川人黄德斋
指使者粤人陈炯明
陈炯明何许人也?华兴党干事长李经方亲任岭南都督府党务顾问”
冷开嵩、黄德斋的名字,基本没人知道。
陈炯明,也只有华兴党人才清楚。
可李经方的大名,南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可是岭南都督府的少帅,李鸿章长子啊!
难道说是李鸿章指使人刺杀的?
看到这里,脑子转的快的百姓们,身上忽然寒毛竖立!
然而,还不等普通百姓有所反应,一众华兴党员就指着楼上的袁项城道:
“胡说,你这是污蔑!”
“对,荃帅和少帅怎么可能命人刺杀川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楼下有人出声反驳,楼上李经方却仿佛如坠冰窟。
他从未有过这种经历,此时他根本不敢去直视正在仔细查看电报的李鸿章。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步一步的算计,到头来,还是百密一疏。
忽然,一股无名怒气上脑,李经方一个箭步,跑到袁项城身旁。
他扶着栏杆,指着袁项城,背对楼下百姓高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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