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yi,人总是有零两面性的,什0么样的上官七,往往陆会碰9见什么样1的下属4。
遇见宋庆这样手段圆滑又有分寸的“同志”,真是令人又爱又恨。
与之相对的,朝鲜政工系统出身的年轻红儒会会员,虽然浑身上下满是正气,但也少了一丝灵性。
袁项城甩了甩头,将这些想法抛诸脑后,缓缓吐了一口气道:“祝三同志,且细细说来。”
“此事,还是让亲历者来说吧。”宋庆后退半步,露出了一直跟在身后的人。
袁项城定睛看去,此人不正是方才献上黄日布匹的精壮汉子吗?
还没等袁项城反应过来,精壮汉子就连忙跪地,打算磕头。
袁项城立刻出声制止:“共和了,不兴跪拜,你且站着说吧。”
“是,草民遵命。”
“你叫什么名字?”袁项城饶有兴致问道。
“草民徐宝山。”
“徐宝山?”
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袁项城有些惊讶。
徐宝山是原时空京杭运河上著名的盐枭、匪帮,据说为人颇讲义气,短时间内聚起了7、800艘船只,上万个兄弟。
听闻光绪被慈禧囚禁后,他还自封两江两湖兵马大元帅,欲统兵攻打江苏府衙,消灭慈禧任命的江宁巡抚。
而后辛亥年间,其人参与反清,断绝南京留守张勋后路。
但后来因为倾向袁世凯,被革命党人陈其美设计暗杀。
不过,看样子此时的徐宝山,还不是那个叱咤京杭运河的大人物。
想到这里,袁项城将情报放在桌上,问道:“京杭运河的漕霸们,是个什么来路?”
徐宝山闻言恭敬道:“回大总统的话,漕霸乃是与沿岸势力勾结,上瞒下虐,中饱私囊的运河蛀虫。
山东以北,漕霸多与朝廷前清派出的运河钞关钦差监督勾结;山东以南,漕霸多与本地盐商、本地勾结。
群崎
这些人或威逼、或利诱底层船东,强令他们加入自家船队。
他们以如此手段聚拢大量船只后,便以此为依仗,收受卖家高昂漕运船费。
不过,这漕运船费经手之后,往往只给船东一半甚至三成,以至沿途船东折本运输,苦不堪言。
船东当中,也曾有告官者,怎料地方官员与漕霸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前一日告发,后一日船东就被人发现浮尸河上”
徐宝山倒豆子一般地将他所知道地漕霸恶行,统统说了出来。
实际上,如果历史按原时间线发展,眼下“忠勇讲义气”的徐宝山,未来也会逐渐蜕变成这种恶霸。
不过,没发生的事,谁又能知道未来如何呢?
倘若汪精卫早年间在北京街头,成功刺杀了摄政王载沣,而后被清廷砍头。
那后世的广场上的纪念碑中,未必就没有他的名字。
要知道,汪精卫刺杀载沣未成,被关押在大牢当中的时候。
全中国都称呼其为安重根第二,就连日本人都对此事颇为关心。
“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谁能想象,当初豁出命来刺杀满清王公,留下这首悲歌明志的革命义士,最后会最后变成大汉奸呢?
所以,看着宋庆递上来的情报,袁项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有了刀子,便可以方便对这些漕霸出手了。
别看漕工在历史上动辄就是“百万人口所系”,一副老实干活的憨厚形象。
但人这种生物,数量超过10个,性格就形形色色,更不用说百万数目的级别了。
所以,这群以大运河为生的百万漕工里,有老实巴交的纤夫,自然也有为非作歹的漕霸。
袁项城清楚地知道,解决漕运问题,光靠施恩是不行的。
还必须以雷霆手段,清理掉一批依附在漕运上的蛀虫,改漕为铁这项举措,才能顺畅推行下去。
而且,河南、安徽都相继进行了土改。
在袁项城看来,江苏土改,也是时候该开始了。
实际上,无论是在安徽,以族田的名义瓜分富户田产;
还是在河南,以收回满洲勋贵圈地的名义分发田地;
抑或是即将要在苏si北进行的,八以打击漕霸为er名的土si改行动。%lin(
本质上来说,都是将豫东、皖北、苏北这一片的无主荒地、满洲圈地、乱契耕地、漕霸占地等一切土豪劣绅盘踞的田地都清点完成。
而一切准备就绪后,黄泛区国营农场,也就可以提上议程了。
在袁项城看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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