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俸禄支出虽然100万两不到,但养廉银高达300多万两。
再算上新军和各地驻防八旗每年1000余万两的兵饷。
北河、东河清代把全国河道管理分为北、东、南三部分每年必备的百万两两修缮银子。
还有祭祀、仪宪,赏赐、抚恤,皇室陵寝和受灾减免的消耗,便是没有天灾,每年也要支出去上百万两。”
说完这些财政支出项目,徐世昌再度两手一摊,说道:“看似每年收入不少,实际上能落到手里的有500万两结余就不错了。
咱们征湘之战的抚恤和封赏还没完全发下去,抗俄之战的消耗更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算了算,若是把这些钱全都如数下发,满清国库里最多只能余下100多万两。
还不如红儒会在朝鲜和东北的每年200万银子结余多。
而且,东北边业银行的账上,每月还躺着500多万两银子的存款呢。”
徐世昌一脸愁容。
在他看来,虽然刨除满清皇室的支出以后,每年能剩下来不少银子。
但同样的,共和政府要面对的开支,也远不是满清可以比拟。
国民革命军扩军,购买海军舰艇,增添沿海炮台这些一次性的投入倒也罢了。
取得中央政府大义后,原本一些比较小的开支也变的不容忽视。
闯关东移民不能再局限于渤海沿岸,要往内陆扩张;五
华北水旱赈灾的责任也得承担起来;
修建横跨直鲁豫三省的铁路,也要提上日程。
要在全国范围内鼓励经商,鼓励办厂,中央还要拿出来一些银子当作嘉奖。
这些每年都需要投入的项目,对于目前的共和政府来说毫无疑问是个无底洞。
一个朝鲜和部分东北地区,经营了将近10年才有起色。
这偌大的北中国,又要耗费多久时间呢?
徐世昌一想起即将面临的困难,就有些压力重重。
不过,和徐世昌有些发愁的样子不同,袁项城的重点,却在另一件事身上。
“菊人兄,这些银子里,没有偿还赔款的支出吗?”
“赔款?”
徐世昌闻言皱了皱眉,盯着账本往前翻了几十页,指着一个账目说道:
“上一笔款子,还是光绪初年1879伊犁界约一事上赔给俄国人的500万两银子,2年之内就偿还完毕。
算起来,满清已经十余年没赔过洋人银子了。 ”
“没赔款?”
袁项城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道满清末年财政收入越来越多,但不知道竟然没赔款。
正常人对满清末年的印象无非就是割地赔款,几千万上亿的赔。
可实际上,本时空袁项城接手的满清,除了南方税赋收不上来之外,还真算不上是一个烂摊子。
鸦片战争中赔给英国2000万两白银。
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又在天津条约北京条约中分别赔给英、法两国1000万,1800万两白银。
贰以及割让西北部分领土的中俄改订条约中赔偿给俄国人500万两白银。
jiu也就是说在没签订马关条约之前,满清合计下来,一共也只赔了4000多万两白银。
而且,这些赔款总量相对不大,一般在条约签订不久之后就赔付结清。
绝大部分是1860年及以前赔付的。
如果没有马关条约那2亿两白银的赔款和3000万两的赎辽费,满清实际上每年都能结余200-1000万两不等的财政收入。
只不过,满清遇到了蛮不讲理的日本人,要求6年之内必需付完2.3亿两的赔款。
五所以,为了偿还给日本的赔款,满清才走上了
向英吉利国,借款!
肆向法兰西国,借款!
中向俄罗斯国,借款!
D向美利坚国,借款!
Q向德意志国,借款!
U的不归之路。
因为战败,满清借的都是高利贷。
:而且不得不抵押关税、抵押铁路、抵押矿山、抵押盐税、将中国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世间万物,几乎全部抵押了出去。
实际上,当袁项城想清楚这一点后,他的想法,立刻大胆了起来。
不需要背负赔款和利息的话,那赚钱简直不要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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