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把孩子放身边都来不及,岂有把0鲮¥衣si陆sO:皇位继承人往外推的道理。”
徐世昌提及的,是征湘之战前袁项城就把袁克定送去求学一事。
袁克定被安置在仁川的一座小学内,一边学习儒家典籍,一边学习欧洲哲学。
此事,袁项城并未宣扬,因此也只有中决委内部的几个人知道。
“说起来,当年在京城相遇后,你邀我去朝鲜,我还以为你是请我去当幕僚呢。”
徐世昌给袁项城倒了一杯,开始回忆往昔:
“哪知道,刚到朝鲜,你就与我介绍了什么西洋马先生的理论,还讲起了孔夫子的大道理。
说什么只有领会了他们两位的精神,才能拯救中国。
于是稀里糊涂的,我就成了红儒会第二个会员。”
回想一路以来的经历,袁项城也有些心生感慨:
“菊人兄,你可曾有过悔意?”
袁项城盯着徐世昌的双眼,也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一路走来,对袁项城来说,历史的熟悉感越来越弱,陌生感越来越强。
打败了俄国人之后,他打心底里欢喜无比。
然而喜悦之后,他心中就不由得浮现出一股慌张错乱之感。
脱离了历史轨迹之后,袁项城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尤其是,当他要成为一个大国掌舵人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毕竟,这不是一场维多利亚3或者钢铁雄心4,没有重开的机会。
所以,袁项城很担心,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走到对岸。
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担心这条道路是不是中国崛起正确的道路。
袁项城生怕俄国人战败后狗急跳墙,故而,不敢让唐绍仪在谈判中对他们狮子大张口。
只要到了乌苏里江以东地区的自治权,以及黑龙江航道的无害通行权。
实际上,当袁项城知道俄国人只是稍作犹豫,就答应了这个条件后,他就后悔了。
后悔自己要价低了。
应该把俄国吃进去的外东北领土,全划为自治区才对。
然而木已成舟,他也不好撕毁和约,于是只能作罢。
“为何要悔?慰亭!”徐世昌面色略微泛红,说道:
“是红儒会的诸位同志没解救天下汉人?
还是国民革命军的一众同袍没护得中国金瓯瓦全?
慰亭,自古成大事者,有几人能有你如今这番成就;
又有几人能像你一般坦荡磊落,不升起化家为国之意?”
见袁项城面露迷惘之色,徐世昌放下酒杯,双手扶着袁项城的肩膀,昂声道:
“慰亭,你知道吗?
若是共和政府将来统一了中国。
你就是秦皇汉武、唐宗明祖一般的人物!
不,甚至要超过他们!
因为你是一介平民,而他们是九五之尊。
和他们比,你才是华夏5000年来的那个唯一!”
“菊人兄,这这般褒美之词,我又怎么担待得起?”
袁项城有些惊讶的站起身来。
他不知道,徐世昌竟是这样看待他的,几乎将他视作成了一个圣人。
实际上,由于前世记忆的存在,袁项城陷入到了将19世纪末的中国陷入了与20世纪中国对比的死胡同里。
在袁项城心底里,不知不觉间,他样样都在和那个历史上鼎鼎大名的红色组织,红色部队在对比。
16310妖09 月费裙
越对比,他就越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袁项城认为自己在组织建设程度上远远不如他们,指导思想也不明确,军队的改造也只是停留在民族主义阶段
但其实,这就已经够了!
在此时中国百姓心中,袁项城做的已经够好了。
虽然新生的共和国身上依旧背着不平等条约,虽然国家仍未完全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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