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在如今这个乱世,能禁得住改造与摧残吗?
“总教习,难道不想定都北京吗?”严复在二人身后默默听着,听出了袁项城的话外之音。
严复说完,张謇也拱了拱手,询问道:
“近500年来做过首都的,除了北京之外,也就只有南京江宁城了,莫非慰亭想迁都金陵?”
在场的5人中,徐世昌和袁项城是北人,剩下的3个都是南人。
其中张謇出身南通,严复出身福州,唐绍仪最南,是广东香山人士。
严复和唐绍仪知道,都城不可能设在福建和广东,所以也没提什么建议。
反倒是张謇,因为“乡情作祟”,想着要迁都江宁城。
不过他倒是没有直接建议,而是以反问的形式说了出来。
“不妥,金陵,似有短命王朝之咒啊!”徐世昌连忙出声劝阻。
“南北百姓若是因此闹将起来,又该如何收场?”
见二人要因为定都一事争议起来,袁项城连忙伸手制止。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眼下的局面,难道短时间内有迁都的可能吗?”袁项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对俄战事结束之前,京城依旧是京城,今日邀你们同游钟楼,也只是粗浅的提出一个想法。
将来,定都何处,还是要放在决委会上举手表决的,如今只是闲聊,当不得真。”
建国之后,首都定在何处,要继续留在北京吗?
可以留,也可以不留。
北京这个古老又挺拔的城市,乃是每一个想要控扼满蒙的封建王朝定都的不二之选。
元、明、清三代统治者700多年来,都坚定不移的践行这个真理。
只不过,“真理”也只是一定标准内的正确答案,并非绝对正确。
就像牛顿怎么也想不到,欧洲众多科学家检验过上千次的万有引力定律,在微观尺度会失效一样。
在封建时代的生产力条件下,如果想要一个稳定的东北和内外蒙,那就只能定都北方。
如果定都北方,燕山南部的北平城,就是独一无二的选择。
只是,时代变了。
北京这样一座纯消费,不生产,也不处在主要海洋交通线上的城市实在是不太合适作为首都。
这倒不是顾忌北京城里的封建余孽,毕竟满洲八旗会逐渐迁走,京城里剩下的只有汉人和自认为汉人的汉军旗。
正黄旗大吧六丝似珥交”流t:妈之类的事,大概率也不会发生。
只是,红儒会未来的重点,不仅要放在汉地十八省内,更要着眼东北,着眼朝鲜,甚至着眼东西伯利亚地区和南洋。
一个陆地上的首都,毕竟没有海洋附近的首都来的便利。
振兴海运,有什么能比把首都放在临海地区更有力的措施呢?
后世中欧铁路一年的运输量,都比不过上海港一个月的吞吐量。
海洋是未来发展的方向,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选择何处为首都呢,实在难以决断。
...
想到这里,袁项城觉得实在头痛,干脆不想了,先解决了目前紧要的事务在说。
交流975*7+42+4]
“对了,少川唐绍仪字,前几日你说英国公使替希腊人转交了一封请柬?”
“是,希腊王室给满清发的请柬,说是邀请中国去他们的京城参与什么奥林匹克会
当时国防军正在南边打仗,光绪也昏迷不醒,摄政王奕X便将此事搁置一旁。
后来奕X去世,奕D掌权之后,也没功夫处理此事,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好,少川,告诉英国人,这个奥林匹克会,咱们中国一定参加!”
“参加?”唐绍仪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他深呼一口气,说道:
“总教习,我在美国留学时,听闻过洋人的这个奥林匹克会。
此等盛会,乃是寰球万国选出国中速度极快、力气极大之人去争夺第一。
咱们毫无准备,若是随意派人前去,败于洋人,国人到时候若是因此议论起来,岂不岂不丢了中国颜面?”
“少川啊少2川,9亏你还4在美0国喝过洋墨水,怎么也有如此腐儒做派。”袁项城闻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洋人的奥林匹克会,又不是什么生死之战,乃是手无寸铁之人相互切磋而已。
一句话,重在参与,能胜当然好,不胜的话,虽败犹荣!”
“这...这是否有些...”唐绍仪后退半步,有些犹豫。
“好了,就按我说的这么办!”袁项城拍了拍唐绍仪的肩膀,安慰道:
“只要我们在报纸上解释清楚,奥林匹克会到底是什么东西,国人必不会因此事怪罪的。”
收回右手,袁项城扭头道:“明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