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再假装不敌败逃,将铁良勾引到京师附近。
到时候铁良军打了胜仗,又急于摆脱自己身上的反贼名头,必然会选择向京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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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拱极城又是入京路上的必经之地,驻防有大量旗人,二者势必要来一场恶战。
旗人杀旗人,最大限度的削弱八旗的武装力量。
但袁项城没想到的是,预想中的正常的厮杀,变为了屠杀。
庄亲王逃出京后,第一时间逃到京西铁良大军驻扎地,可铁良对庄亲王的到来大为光火。
铁良认为,若是庄亲王不逃,那袁项城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刺客和庄亲王有关系。
这一逃,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
他只能感慨庄王载勋真是爱新觉罗家的废物王爷,但事已至此,铁良也只能点齐兵马,打算做最后的斗争。
不过这时,二人接收到了慈禧的通电,通电封庄亲王为征北大将军,封铁良为平贼大将军。
庄亲王载勋觉得征北大将军名号在平贼大将军之上,便一改之前颓丧模样,开始在军中发号施令起来。
载勋觉得不能强攻京城,可尝试几次,不成就立刻北上,转移到草原上再做打算。
0但铁良认为已经做出刺君之举了,根本没有苟安的余地,要么趁着国防军没到打入京城,要么束手就擒。
棂二人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见铁良执意要强攻京城,载勋便拿自己爱新觉罗和庄亲王的身份来强压一番。
然而,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铁良就来气。
不是载勋,他铁良就是皇上面前的旗人新星,将来统领一方大军,外放总督也未尝不可,就因为稀里糊涂的跟着载勋一起反袁,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亿想着自己未来九死一生的道路,铁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4一气之下,他杀了庄亲王所有贴身护卫,将其囚禁在中军帐内,下令进攻京城。
糁痛下杀手之后,铁良仿佛打开了某个机关,对待旗人也不再优容,说杀就杀,说砍就砍。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远远超出了袁项城的意料之外。
本来他觉得八旗讨逆军同为旗人,铁良在攻破拱极城后,理应要甄别敌我,将大部分讨逆军收归己用。
如此一来,八旗武装力量,基本就全成为了“敌军”
到那时,段芝贵的第5镇也该到了,而对于敌军,国防军自然是毫不手软,要将他们消灭在战场上。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用不上国防军出手了
...
扬州,当全中国的视线都集中在北京城附近的时候,段祺瑞却在扬州城北的瓦窑镇上,做着最后的攻城部署。
一直维持着低烈度攻城尝试的国防军,最近几日遭到了扬州湘军的顽固抵抗。
在知道京城刺杀一事后,刘坤一便命人在扬州城内大肆传播国防军后方生乱的消息。
再加上扬州背靠长江和运河补给,让这支新湘军又重新燃起了自信,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江北大营时代。
扬州城里的谣言把袁项城比作东王杨秀清,光绪比作小天王洪天福贵,庄亲王比作韦昌辉。
他们把国防军当成太平军,煞有介事的编造了一番满清版的“天京事变”,期待着攻打扬州城的国防军,也像翼王石达开一样,不得不回京城救援。
这样一来,扬州城之危,自然就不战而解。
可段祺瑞,不愿意放过这条大鱼。
“50挺哈奇开斯机关炮,30门法国90毫米重炮,上千杆步枪和上万斤子药。”段祺瑞手里拿着情报人员在码头上清点的武器装备情报,一字一字的读出声来。
“你们觉得敌军火力充足,一个不慎就会让攻城战变为消耗战,想要等总教习南下之后,再行定夺?”
“是!”
段祺瑞看着面前的第7镇统领王占元,第8镇统领吴长纯,以及第9镇统领曹锟,默默闭上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他本职为第1镇统领,照理来说和面前3人是同级。
但不一样的是,他还有会内职务,他是红儒会中央决策委员会的5大决策委员之一,也是红儒会军委副委员长。
中决委,是目前红儒会的最高权力机关,虽然由于战事耽搁,已经许久未召开过红儒会全员会议了,红儒会上下往往只知总教习袁项城,而不知中决委们。
但这并不代表中决委的身份就没用了。
5大中决委,袁项城北上京城;徐世昌坐镇天津筹备粮秣;马相伯、张謇返回关外安定后方。
也就是说,在南方前线,段祺瑞就是最高指挥者。
这是组织赋予它的权力,也是袁项城所承认的。
但对于同为红儒会会员的一镇统领来说,用身份去强压,并不合适。
红儒会内部,不讲究满清朝堂的上下尊卑。
思来想去,段祺瑞最终还是决定说服面前众人。
“同志们,总教习在北方陷入刺杀风波,咱们理应为总教习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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