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了几百年的八旗,早就失去了耕田和经商的技艺,没了旗饷之后沦落街头者也不在少数。
jiu所以,才有了旗人不怕被抄家灭族,敢于刺杀当朝大臣一事。
实在是2000两银子太多了,他们穷怕了。
顾以,知道是八旗刺杀了光绪后,奕X听到袁项城要继续推进“变法八条”时,内心有些犹豫。
4翁同也不例外,他听到袁项城提出要“行君宪之制”,当即表示忧虑。
“蔚亭,非常之时,正应安抚天下,如何能行此激进之策,搅动局势?”
都不愿意立宪吗?袁项城低头扫视一圈众人,心里默念,既然不愿意开窗户,那我可就掀屋顶了。
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袁项城斩钉截铁。
“王爷,斋翁!”袁项城对面前二人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而皇上怕是处理不了国事了。
如此一来,要么王爷替皇上做一辈子的摄政王,直到皇上苏醒。
要么要么另择新君”
要么立宪,要么你儿子当不成皇帝,这就是袁项城给出的选择。
奕X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心中也从犹豫变为警惕。
另择新君,意思是我儿的皇位,坐到头了吗?
奕X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子当一个昏迷不醒的皇帝,但绝不允许有人觊觎皇位。
“一辈子摄政王又如何,阿玛替儿子做主有何不可,大不了让载沣那小子即位。”世铎看到奕X脸色微变,当即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两全其美的法子。
换皇帝也可以,只要皇位不出醇亲王府,想必奕X也不会拒绝。
载沣,指的是奕X第五子,也是光绪同父异母的弟弟,爱新觉罗载沣。
历史上载沣不仅承袭了醇亲王爵位,他的儿子溥仪还成了满清最后一个皇帝。
果然,听到这话后,奕X脸色舒缓。
“那万一皇上要是醒了呢,到时候兄弟相见,到底谁是皇帝?”袁项城看着醇亲王奕X,故意说道:“王爷,前明景泰故事,血肉相残,不可不防啊”
皇帝固然可换人,但光绪不可能放任不管,若是他未来醒了,见到自己皇位没了,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学习明堡宗,隐忍多年,最后血洗一番皇宫,重登大位呢?
当然,光绪也有可能一辈子不醒,这样的话,皇位依旧在醇亲王一系中流传,自然皆大欢喜。
但袁项城认为,奕X不敢赌!
果然,听到袁项城的话后,奕X有些怜悯地看了看床上的光绪,最终下定了决心。
“蔚亭说的,有几分道理。”奕X叹气道:
“皇位终归是恬儿的,谁也夺不走,哪怕我这个当爹的,也不该替他做决定。”
“正是,王爷明鉴。”袁项城拱手道:
“因此,臣才提议行西洋之立宪制度,立宪之国,国家大事无需劳烦君主,皆操于责任内阁首相之手,以确保朝堂运转顺利。
王爷若是愿意,可先为摄政王稳固人心,待朝野安定后,再以摄政王之位,兼内阁首相之职。
如此一来,也不算辜负了皇上。”
“就照你说的做吧。”奕X盯着昏迷的光绪,忍不住出声祷告:“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子孙载安然无恙“
“皇上乃万福至尊,吉人自有天相!”
见立宪之事再无波折,袁项城便开始着手另一件事。
“王爷,当务之急,还是要确保京中再无刺客同伙,以及旗人军的动向”
摧毁八旗武装,袁项城势在必得。
第257章京中议论
六月的京城,热的发闷,偌大的京城只听得到蝉鸣与狗吠,几乎一切生产经营活动都停止了。
虽然这几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天气不再燥热,但水分一多,空气却又无比粘稠,张口喘息,吸进来的全是水汽。
湿热的感觉,似乎比燥热更加难受。
然而困难还不止这些。
大雨下个不停,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也慢慢有了积水。
积水从主路流到胡同里,又从胡同流到地势低洼的房屋门口,从木门石砖的缝里渗到百姓屋内。
要是往日,当家的爷们和婆娘早就打开房搜索:壹棱零柒3六门透气,一边叫骂着鬼天气,一边顺手打两下孩子的屁股。
但这几天,京城内的百姓,在一片惊疑不定的氛围中,却都把房门紧闭,不敢发出声响。
他们不理解,好好的功臣归京,怎么冒出来一个刺杀之事?
纵然京中有些许声音说袁大人有不臣之心,可那毕竟是传言,当不得真!
国防军在江南和湘逆拼死拼活,腰上绑着脑袋在南征,听说连洋人都坐不住了要插手。
可京城呢,京城里又在干什么?
在报纸上诋毁袁大人也就罢了,还不惜刺杀皇上,要不是刺客枪法不准,怕是连袁大人都要一同中弹。
正阳街遇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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