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年纪,而且颇得衍圣公喜爱。
所以孙氏嫁过来之后,孔府每日都人声鼎沸,少有寂静之时,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
1不过下人们也只能猜一猜,是万万不敢乱传的。
零到了傍晚,该用晚膳的时候了,从孔府中跑出一个丫鬟,往附近的茶楼而去。
辍闭乒竦模还是那些甜点,一刻钟之后就送到府内。
”得嘞!“掌柜应声后,往后厨而去,路过一张饭桌。
陆而此时,有两位食客坐在桌旁,其中一人时不时的还看向手中怀表。
“明科长,咱们动手吧。”烟台站站长吕田有些坐不住了,放下怀表果断建议。
“不急,再等等。”明晔摆摆手。
si袁项城的势力扩展到胶东之后,便同样在烟台设立情报站,派遣山东人吕田作为站长,统领相关事务。
san至于明晔和吕田两人,此次是带着任务来孔府的,趁着孔令贻远赴烟台之机,要在孔府内寻找孔家勾结洋人的罪证。
瘤“那个法国传教士处理好了吗?”明晔转头说起了另一件事:“埋在哪了?”
“放心吧明科长,”吕田拍拍胸脯,神气说道:
“我拐到济南之后才一路南下,那传教士的身体如今正身处黄河、汶水、泗水。
头颅则被我放在了泰安府南边村子的一尊佛像里,希望佛祖保佑他吧,虽然他不信咱们的佛。”
如此残忍之事被吕田轻描淡写地说出,明晔一时间有些毛骨悚然。
他盯着吕田的脸看了好一会,最后才缓缓说道:“你啊,果然是应了总教习那句话。
真是个干特务的天才!”
吕田手握怀表:“多亏总教习提携,我才能有今日。”
“孩童失踪一事,查清楚了?”明晔问道。
“清楚了,那传教士身上还有往来的银票和名单呢!”吕田伸手就要从怀中掏出。
“不必拿了。”明晔果断制止:“等孔府事了,拿着名单去抄家便是,管他什么名门望族,敢犯此等忌讳,砍头都不冤!”
白定山在山东一带流窜时,曾听当地民团说过,鲁地盛行拐卖儿童之事,但当时白虎团需要策应国防军南下,所以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事务。
等到冯国璋带着国防军南下山东,才最终开始着手解决。
一番查探之后,发现遭拐卖的儿童,最终大多流向了各地教堂。
知道这情况后,烟台站站长吕田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绑了一个拐卖儿童的主教严刑拷打,追问出了这些孩童的来源。
不过,刚拷问出结果,袁项城就给烟台站下达了去孔府搜集证据的任务。
时间紧迫,吕田没功夫再做追问,只能一把火烧了教堂,找了个烟台大牢里的死刑犯扔了进去,来了一出“主教失火烧成焦炭”的戏码。
至于真正的主教,现在已经被他播撒到了山东大地之上。
“明科长,咱们等什么呢?”吕田看向东边的晚霞:“天都快黑了,咱们都踩过几次点了,今天就是绝佳机会啊。”
“等帮手。”明晔微微一笑,话音刚落地,只见街面上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国防军剿匪!发现有山贼混入曲阜城中,所有男丁即刻起,全部去城南供人辨别。
过时未到者,以通匪论处!”
“国防军剿匪”
曲阜不大,十几匹马很快就将消息传遍全城,百姓们听到这消息后大为不解。
这马上都要天黑了,怎么剿匪剿到城里来了,而且摸黑查人,真的有效果吗?
国防军骑兵在城中四处传令,直至有一人骑到孔府门前。
收起马鞭,国防军骑兵营长王三对门房说道:“你,把府中男丁全部叫出来,一个也不准遗漏!”
“知道这是哪儿吗?孔府!哪来的丘八没长眼吗?”即便是个门房,那也是孔府的门房,所以神气极了。
“啪!”
一声鞭响,门房脸上出现一道红色印记。
国防军不欺良民,但此次有任务在身,所以冯国璋专门挑选了些在军队里的“兵油子”
“你敢打我?”门房先是震惊,而后整个脸迅速涨红:“你敢打我?!”
王三骑在马上,冷漠说道:“听不见吗?国防军剿匪,所有男丁,一律去城南列队供人辨认!”
“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跪下磕头!”门房恼羞成怒,冲着府内喊道:“孔十八,出来拿人!”
叮铃咣铛的响声传来,一群手持铁棒的精壮汉子从孔府门内跑出,对着王三虎视眈眈。
门房冷哼一声,蔑视的看着王三:“还不快快下马,跪地磕头!”
然而,还是那句话,曲阜不大,片刻即达。
见营长被围,同一条街上很快便有友军赶来,不过几分钟,就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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