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赫那拉,迎来了一个新的叶赫那拉。
那又怎么称得上大清忠臣呢?”
除恶务尽!
好霸气的发言,此言既出,朝阳门外官员皆侧身瞩目,袁项城也扭头张望,看看到底是谁有此壮语。
“你是?”
“下官翰林院编修,杨崇伊!”发言之人昂首挺胸,仿佛做出了什么莫大的善事。
“哦,原来是杨大人。”袁项城听到这名字,只能深感缘分妙不可言。
无他,这杨崇伊在原时空乃是和袁大头一同告密,推翻了维新派的“盟友”
只不过,一个是告密之后扶摇直上,而另一个则是怎么舔慈禧也舔而不得的大舔狗。
杨崇伊其人善于揣摩慈禧心理,在戊戌政变中可以说于政治场上立了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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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向慈禧请旨率先查封了康、梁二人的强国会,又弹劾御史中心向变法之人。
但其人上蹿下跳的样子太过张扬,而且出卖朋友,人品为慈禧所不喜,故虽立下如此大功,也只不过是由御史转授了个知府,还是中下之地的汉中知府。
后杨崇伊在任上丁忧,归乡途中在扬州强抢民女,被江苏布政使狠狠参了一本,被革职驱逐原籍,郁郁而终。
这种告密之人,袁项城也很讨厌,所以他当即反问道:“杨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我也有一惑,不知杨大人可否解答?”
“下官定知无不答。”杨崇伊拱手回道。
“杨大人自诩除恶务尽,荡清妖后之族。”袁项城正色问道:“可不知我在鸭绿江誓师起兵之时,杨大人在做什么呢?
我亲率国防军诈取盛京城之时,杨大人又在做什么呢?
我千里奔袭,于山海关门顿兵不前之时,杨大人又在做什么呢?
我被荣禄阻拦在遵化一带,不得西进,不知那时,杨大人又在做什么呢?”
袁项城语气不算重,但却像敲鼓一般,每句话都敲在杨崇伊心头。
四句说完,偌大的朝阳门前竟无一人出声,只听得微风吹拂面庞之音。
如今乃是3月季春,日光高照,天气虽不算严寒,但也不是很暖和。
可此刻,杨崇伊却后背却惊出一身汗珠,不知该如何作答。
“杨大人?”袁项城继续开口:“怎么我国防军死伤数千,抛头颅洒热血的打进了关,在杨大人眼里还不算是为国尽忠。
莫非,山海关前的将士都白死了?”
“我..五...柒.下官..6...”杨崇伊支支吾吾叁,却说不出几句话来。
杨崇伊本来是为博取名望才有此发言,可不曾想袁项城竟较了真。
“不如这般,”袁项城给杨崇伊提议:“杨大人身为翰林院编修,自然与同僚常有往来。
若是杨大人曾在书信中与同僚痛陈妖后之过,或是为国防军有过辩解之语,有或是杨大人自认曾有过半分为国尽忠之举,都可以将证据呈上。”
袁项城语气平淡,却步步紧逼:“若是杨大人连只言片语的证据都拿不出来,不如摘下脑袋上的顶戴,回苏州常熟老家去植桑弄田如何?
世人常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让你回苏州养老,倒也不算亏待了你这大清忠臣的自号。”
杨崇伊沉默不语,他本就是个投机客,若是让他拿出支持慈禧的证据,那恐怕还能拿出来不少。
可要是让他拿出证据,来证明他反对过慈禧,那真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我爱说实话,杨大人。”袁项城缓缓开口。
“却不知,方才你那番痛斥妖后的言论,是真的肺腑之言吗?”
袁项城句句诛心,终于将杨崇伊说的面色羞愧,情难自已。
在城外官员的注视下,杨崇伊取下头上顶戴,脱去外穿的鹭鸶补服,颓然而走。
即便吏部侍郎孙家鼐在侧,袁项城也一点请示的意思都没有,漠然地看着杨崇伊辞官而去。
一言罢官,不外如是。
杨崇伊既已离去,便没人再敢触袁项城霉头,都捡着喜庆话在说。
袁项城也下马一一回应,踱步走进朝阳门内。
入了朝阳门,便算得上入京城了,知会袁大人稍后前往紫禁城与诸位军机和在京官员见面之后,这些人便一一散去,只留下袁项城身边人。
袁项城收起了总督仪仗、只打了袁、国防两面旗帜,在京城百姓的著注视下,施施然地走在北京城内中DQ:一lin柒6壹肆璐。
沿着朝阳门大街径直走,很快便走到了京城之内的朝鲜总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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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月余,宅内也无人居住,只是落了层薄灰。
在此地稍作休整,袁项城顶着大光头,带上几百精锐警备就往紫禁城而去。
走出宅院,到了长安街上,便看到翁同、李鸿藻一帮重臣在此地聚集。
见到袁项城前来,翁同从怀中拿出一绢黄布,张开之后就对袁项城念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大清京畿廓清,妖后慈禧祸国殃民,荼毒仓生”
“翁大人,”袁项城出声打断:“皇上还在朝鲜,不知你这圣旨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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