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刘步蟾所言非虚,其人真会放咱们一马?”
听完袁项城的解释,盛飞喜怒皆形与色,眼瞅着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了。
段芝贵、王占元则暗道不愧是总教习,智珠在握,决胜庙堂,恐怕喜峰口那边不破关,眼下的山海关也拦不住国防军。
金卫东面色照旧没什么变化,不过仔细看去,能发现其人嘴角微微上扬。
王士珍早已隔绝外音,眼睛死死地盯在作战地图上,似乎在盘算如何才能将清军尽皆剿灭。
袁项城见状,施施然地走出中军帐,看着月亮向东偏移。
“各归本镇,唤醒将士。”袁项城向着中军帐内说了一句,随后翻身上马,向着热气球营地而去。
“是!”
石子河东岸的国防军大营迅速活了过来,上万将士在长官催促下跨过河流,转移到西岸。
炊事棚的棚长们则趁着大军转移之机,提前在西岸点燃火柴,引燃早已备好的平壤煤块。
架上大铁锅,用镐子凿开石子河的坚冰,取出淡水,倒入锅中烧了起来。
十几分钟不到,大锅就腾腾的冒热气。
“终于不用啃冷食了,能吃口热乎的了。”
见水烧开,国防军将士们从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拿出干巴巴,硬邦邦的冷面团。
一股脑地扔进滚烫热水中。
少倾,咕嘟咕嘟的热气带着面条在锅面上翻滚,看到这一幕的将士们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炊事棚棚长撒上一块盐巴,大力搅拌几下,便大声喊道:“开饭了!”
士兵们连忙人头攒动,纷纷从挎包内拿出扁平木碗,有序排成一列,等着棚长打饭。
S虽然焦急,但情知战事紧急的他们,并未发出过多声响。
O目光放至远处,国防军大营内处处都上演着这冬日里的滚烫一幕。
“总教习,你不能上!”明晔和王士珍等一众参谋拦住袁项城,阻止他登上热气球。
“我为何不能上?”袁项城脱下军装,换上由猪牛膀胱制成的简易救生肩带后,活动了一下脖子:“这救生肩带不是挺合适的吗。”
“总教习乃是全军、全体将士的希望,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王士珍不知怎么的,和盛飞待久了,也染上了心直口快的毛病。
此刻,热气球周边围上了十几个气球兵,他们纷纷放慢手中动作,看着总教习亲自搬运东西,上下忙活。
:“明晔,他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我吗?”袁项城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把一包包黄色炸药不断拎上气球篮。“我的目力,能看到百米之外的人脸,如此合适的机会,舍我其谁?”
九这确实是袁项城穿越之后的一项天赋,也正是凭借着这双火眼金睛,袁项城当初才发现了紫禁城里的人是个假光绪。
“这”明晔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说什么好。
袁项城并不是在赌,他放一万个心在胸膛里。
甲申四军的火枪是通过淮军采购的施耐德1866,此枪射程不过200米,初速不过300m/s,而经过改进之后的热气球最低高度就200多米。
向上射击的子弹完全不会对热气球产生威胁,至于山海关城墙上的炮,且不说角度低,没法对空的问题。
三就算能把炮口朝上,难道几斤重的炮弹还能往天上飞200米?
衫这是现实世界,不是玄幻世界,要讲物理学的。
见袁项城毫不退让, 王士珍也只能在一旁焦急等待,甚至考虑要不要强行把总教习打晕了掳走。
随着争执渐起,一行人周遭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国防军士兵,不仅仅是气球兵,还不乏有收拾行装奔赴前线之时,被袁项城吸引而来的普通军人。
人越聚越多,明晔和王士珍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袁项城见状,推开明、王二人,向着围在一起的士兵高声说道:
“山海关内外,500年来大规模征战数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这个小小关隘,决定了百年王朝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来就有自此入关,问鼎中原之说。
当年多尔衮号令八旗大军分两路合围山海关,兴兵南下,吴三桂剃发易服第二天,李自成见清兵来袭,贸然东进。
大明崇祯十七年四月,也正是在这山海关畔的一片石,吴三桂伙同八旗兵共伐闯王,大获全胜。
自此中原门户大开,山河变色。”
袁项城目不转睛地背诵着稍加改动之后校长名言,字字明晰,情真意切。
身旁围在一起的士兵也被袁项城的情绪所感染,纷纷涨红双眼,握紧拳头,仿佛身处明末战场,与野猪皮们对战。
袁项城大略扫视之后,深感军心可用。
这就是在军队里推行文化课的好处,至少将士们都懂得为何而战,而不是只做一个浑浑噩噩领饷的军奴。
有文化的士兵单打独斗或许不是文盲壮汉的对手,但有文化的军队一定能胜过大字不识的野鸡武装。
“如今四个甲子已过,而攻守易势也,无论怎么样,4万虎贲对4万乡勇,优势在我!
时不我待,自当入关南下,再复我汉家河山!”
袁项城抽四出明晔佩刀,er对着4自己脑袋后面斩去。叁0
“噌!”
轻轻一声刀锋划过细发的声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