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阻止袁项城南下攻入京城,其余便让他们便宜行事。
在永平府时,他们听着袁项城在关外一路攻城拔地的消息,眼见着山海关的军队越聚越多。
揪久经战阵的陈和朱洪章知道聚兵一地,待敌来袭,是最蠢的战术。
si长毛就是被困在天京城里围了两年多,最终还是城破人亡。一个山海关而已,城墙有多厚,难道还能比得过天京城?
8况且入关之路又不止山海关一条,所以二人商定之后,让陈继续在永平府驻守,准备随时支援。
而他则带着5000兵力,分成两批支援喜峰口和古北口长城。
si自古从东北入关,就是四条道,由西到东分别是居庸关、古北口、喜峰口、山海关。
3如今山海关重兵把守,他挑了一个最近的喜峰口支援,而稍远一点的古北口则让手下副将多跑一段路去防守。
叁至于居庸关,太远了,600里地,除非袁项城疯了,否则不会在天气未转暖的时候跑那么远去入关。
零“人家要来攻城了!”朱洪章阴沉着脸,伸手就砍死跑在最前面的士兵,随后怒视跟在后面的塔明安。
牾还好他来的及时,不然的话,让这群八旗饭桶守着喜峰口,恐怕连头猪都挡不住!
“没那回事!”塔明安第一时间扔下包袱。
他奶奶的,吓死人了,还好我收拾东西晚出来半步,不然刚才死的就是我了,塔明安心中大惊。
“塔爷我守备喜峰口多少年了,甭管刮风下雨还是地震山崩,你塔爷我就没离开过一步!”
塔明安有些害怕这帮子无法无天的湘军杀才,毕竟他们当初连咸丰爷的几百万两银子都能昧了,阵前砍一个旗人还真不算什么。
见朱洪章还是面色不渝,生怕自己被拉出去祭旗的塔明安又连忙解释道:
“袁项城发迹之前我就在这当差了,我咸丰年间我打退马匪的时候,他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呢。
现在袁项城要是敢来,我肯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扎他心肝!”
一番肝胆豪言说完,朱洪章还是没有反应,塔明安急了,不想把小命交待在这里。
“我...我白刀子进绿刀子出,我扎他苦胆!我我...我白刀子进黄刀子出,我扎他屎包”
“行了!”朱洪章面色和缓,出声制止,终于是让塔明安停住了这段贯口。
他出身贵州,一直来都在南方征战,从没听过北方的相声,如今被塔明安这么一逗,竟也息了想要砍人的心。
“既如此勇猛,那你守关去吧。”朱洪章给塔明安派了个任务。
“好嘞,朱爷您吉祥。”见小命得保,塔明安千恩万谢,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想去守城:“朱爷,我还能白刀子进白刀子出,您猜猜我能扎他哪儿?”
见塔明安还想废话,朱洪章,遴琳柒9泗伞肿an:拔出手中佩刀,寒光闪过塔明安眼眸:“你看我的大刀能扎哪儿?”
“得嘞,我这就去上城防守!”塔明安知道躲不过了,只能穿好行装,在一众湘军将领的注视下爬上城楼。
“总镇,袁军已经轰城了,咱们怎么办?”随行而来的副将问道。
“怎么办?守啊!”朱洪章此时有些后悔为何没能带更多兵力了。
喜峰口段长城并非只有一个关口,而是由青山口、董家口、铁门关、喜峰口、潘家口组成的防守阵线。
喜峰口被大喜峰山和西山夹在当中,是当中最大的一个关口,虽说不是所有隘口都能容纳大军通行,只要能放人进来的地方,都必须要守。
可2500人放在这些关口,就像撒芝麻一样,各处放一点,防守十分分散,而袁军可是聚兵攻一处呀。
好在喜峰口长城还算坚固,袁军的炮弹一时半会儿轰不塌。
轰!
朱洪章听着长城外传来的炮声,震的他焦躁不已:“不行,你速速派人去永平府求援,至少让陈再派5000人过来支援,少了我怕守不住!”
“是!”
几匹快马迅速远离喜峰口长城,向着永平府奔去。
“他奶奶的,想让你塔爷守城,你还早了两万年呢!”塔明安翻身下落,回头冲着长城痛骂道。
他一开始跑上喜峰山长城防守,在湘军看管下还算老实。
可远道而来的湘军哪有他熟悉地形,他是真的在喜峰口驻扎了20年,这是他唯一对朱洪章说的真话。
塔明安看准来回巡查湘军的空挡,顺着一处破口就翻了过去,落地之后几经翻滚,被一棵枯树根挡住,他顺利逃脱了喜峰口长城防线。
此刻,塔明安跑到了喜峰口长城北侧,和袁项城军队处在同一范围内。
不过他自忖熟悉地形,所以在山坡上左拐右拐,打算抹黑顺着小路回到关内去。
...
“统领,怎么办啊,好像轰不动啊,步军弟兄们去冲锋也被火枪打了回来,这喜峰口的守军根本不像情报上说的那么少啊!”
曹锟此时急坏了头,冲着段祺瑞发起了牢骚。
“跟明晔的账回去再算,现在说别的都没用,先想着攻下喜峰口才是正事!”段祺瑞也觉得是明晔的情报失误。
不过,他虽然平日里对明晔看不大上,可却知道眼下不是纠缠情报正确与否的时候。
“山炮轰在城墙上,真就一点用都没有吗?”段祺瑞问道。
“有!一个地方多轰几发,总是能轰松的,可咱们哪有那么多弹药储备啊,要是全用炮轰,恐怕100发才能轰掉一个小豁口,轰塌城墙,怕是全用完也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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