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大哥,此事不妥,杨大人身旁定有刑部衙役看守,你去救人与劫营无异,这是可掉脑袋的大罪!”
“嘿嘿。”王五嘿嘿一笑,把手背过去放在后脑勺上一摸,一提。
那根辫子竟然完整的取了下来!
“王五大哥,这你这是?”
王五竟把辫子给剪了,无故剪辫在大清可是杀头的重罪!
“放心,谭兄弟,我不是要搞什么反清复明。”王五出声宽慰了一句,随后解释道:4
“这是去年我从蒙古接了一趟镖,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蒙古牧匪,争斗之中被马刀割掉了辫子,这才不得不在回来之后又买了一条假的。”
王五手持辫子,冲着谭嗣同说道:
“谭兄弟,你有学问,可知道在大清剪辫是何罪?”
“死罪!而且祸及家人!”
“那不就得了,我如今辫子都没了,还怕刑部的官差吗?”
王五和谭嗣同四目相望,随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王五大哥还是那般风趣。”
“这算什么风趣,我等粗人平日里本就如此。”
“王五大哥莫要自谦!”
“哪有自谦,我那是”
二人的欢笑声回荡在琉璃亭之内,丝毫不知道将来要面对的是何等磨难。
...
1888年,京城今年年底的士子尤其多,而且过年之后会后更多。
一是下半年的秋闱刚刚结束,各省乡试放榜之后,中举的士子都想着早点赶赴京城,提前为明年的春闱做准备。
二是来年的会试不单单面对南北士子,就连朝鲜今年新鲜出炉的中华试中榜举人也赶赴京城,来与大清士子一同参加春闱。
三是往年会试未曾上榜的举子,想要借着明年的恩科博个机会。
皇上明年大婚在即,按照惯例自然是要加开恩科的,再加上明年又有正科的会试,恩科和正科赶到了一块儿。
明年的“正恩科”录取人数加起来,势必会超过往年只录取350人左右的会试,说不定能一口气录上700个进士。
这可是一口气录700人,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好年月!
所以无论是十五六岁、毛都没长齐的少举人;还是五六十多岁,两鬓斑白的老举人,都不愿放过明年这个机会。
即便学不进去,想要靠着举人身份为官的士子,也在亲友和家人的督促下,硬着头皮再学一年。
无他,录取率实在太高了,光绪年间每年约有15000多名举人参加会试。
而历年只录取300人左右为进士,余者皆落榜。
大名鼎鼎的左宗棠都未曾考中进士,他中了举人之后屡试不第,才不得已投入曾国藩麾下。
没想到最终闯出了“楚军”的赫赫威名,为自己博得了楚公的名号。
疑可古来沙场征战几人回?还是科场稳步高升,稳妥一点。
明年只不过多了几百朝鲜士子,但录取人数却会翻个番,几率倍增,搁谁身上不搏一把?
0所以当一大早,袁项城纵马进城之时,站在永定门外,只觉得这北京城来来往往的,怎么如此热闹。
比他上次来的时候热闹多了!
六仔细在脑中思索了一下,袁项城这才了然。
9北京城在光绪年间常住人口本就在100万上下浮动,如今又涌进了数万士子和随行家眷,自然显得拥挤。
光绪时期的北京城,和后世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更有过之。
寺区别是前者在6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住了100多万人,而后者是2000多万人撒在16400多平方公里的面积中。
换算一下,如今的北京城人口密度是1.6万人每平方公里,而后世的北京城是0.12万人每平方公里。
liu前者是后者的13倍,怪不得此时的京城总给人一股臭气熏天的感觉。
一百多万人的屎尿全堆在一座城里,可不得天天闻臭味!
袁项城出示了自己的通关文书后,稳住了差点就要下跪的守城将士。
起身下马,带着徐世昌、明晔二人率步走进城内。
“啊西八,磨牙?!”卧槽,啥玩意啊
“康桑米达~~~!”
街边传来两声极其突出的声音,一个是从街边早点摊上传来的,一个是从剃头挑子旁传出。
是朝鲜话!
当然,这些朝鲜士子基础的中原官话还是会说的,只是在京城居住的这些日子里,不时地爆出两句朝鲜方言。
明晔身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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