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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加入农会,如若三月之后退出,便终身不得再入农会。”
“好了,现在有哪位乡亲想加入农会,可以举手示意,我会遣人统计的。”
袁项城不打算让这些农民占太多便宜,灌溉水渠是顺手的事,帮了也就帮了。但剩下的农会特权,必须要交钱才能享用。
交琉9.58-7424:
不能让他们养成不付出就能收获的毛病。
虽然袁项城说了前三月不收会费,而且加入之后可以使用水渠,但众人还是有些犹豫。
每年都交钱,一交就是好几十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因此只有少部分人举了手,大部分还是有些茫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想救自己的庄稼,又舍不得每年的会费。
一旁的张作泰见状,连忙扯开嗓子喊道:“他妈拉个巴子的,给我急死了,你们这帮人还没听懂吗?
袁大人说了,先举手的先记名,谁先记名那就先灌溉他家的地!”
经过张作泰的一番鼓动,未参加农会的这帮人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忙不迭的举起双手,凑到一旁刚拿出纸笔的徐世昌面前。
“记我,这位官爷,先记我!”
“我先举手的,他跑得快到我前面了,先记我的名!”
...
看着方才还聚集在一起的农户们散去,一旁明晔、徐世昌二人也凑上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按照他们的法子,当然是想着凭借兵力驱逐了事,就该让这种人吃些教训。
但袁项城对他们说,农会的目的就是要尽可能的囊括最广大的百姓,只有如此,广大中国乡村才能在未来给甲申右军乃至红儒会提供足够的助力。
“乡间村夫们只顾眼前利益,不肯跟着农会走,那便让他们吃一次苦头,跳一次坑,红儒会的农事会员干部也要跟着一起跳坑,不能跟他们反着来。
等吃过了苦头,他们自然会晓得农会的好处,就会自动回来找农会的。”袁项城对着二人殷切说道。
“这也是红儒思想在农村的一次试验,仁政不止在于轻徭薄赋,还在于怀着一颗怜悯之心,为百姓谋福利。”
明晔、徐世昌二人闻言也是心中大赞:
“总教习真不愧是东亚国士,行军打仗、书写文章都不在话下,竟连乡间杂事都能断的清楚。”
就在这时,方才站在一旁的瘸腿士兵也走了过来。
“总教习好!”张作泰尽可能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袁项城在甲申右军中推行的官兵平等原则,上下级之间见面,不必再像满清一般打千作揖。
只需下级向上级首先敬礼,而上级回礼即可。
“你好!”袁项城也回敬此人。
“你姓甚名0谁,怎么0叫我总教习?是何时从甲申9右军退役的?1”袁项城肆问道。
甲申右军中并非人人都可以叫他总教习,除了红儒会会员之外,便只有最初在天津受训初期,他教授的一千多名军官学员才能这样称呼。
其余大多还是称呼袁大人。
“学生名叫张作泰,有幸在上过总教习的几堂课,这腿是在釜山驱倭之时受的伤。”
“你是这片兵团的建设队长连级吗?”袁项城问道。
“正是,承蒙右军的兄弟们照顾,让我这个残废也能继续为总教习效力。”张作泰回道。
“来此地几年了?”
“5年前便举家从海城搬迁至此,不过我是受了伤才回来的。”
海城?
袁项城不太理解,怎么还闯了两次关东,张作泰为何从后世的鞍山地区跑到朝鲜来。
“为何要从盛京周边搬到此地啊?”袁项城问道。
“家父在海城开办商铺,但经营不善,以至于欠人钱款,债主声称若不还钱便将我家兄弟3人全部掳去卖做马匪,无奈之下只能逃至此地。”张作泰解释了一番他家的来历。
“走,去你家中坐坐。”反正天色以晚,袁项城也不想夜间骑马,命随行卫兵去义州车站报平安后,便提议去张作泰家中歇息。
“是!”张作泰回道。
张作泰瘸腿走得慢,袁项城也就没骑马,一行人边走边说说,袁项城也借此机会,从张作泰口中了解一些闯关东之后农村的政治环境。
“此片土地是做什么的,怎么没有耕种迹象?”袁项城指着一块明显不像荒地地方问张作泰。
“启禀总教习,这是农会的试验田,专门栽种玉米的。”
“玉米?”
袁项城听着张作泰的介绍,心里泛起了嘀咕。
张作泰没看到袁项城脸色异色,继续介绍道:
“除此之外,亦划设有土豆qi试验田、燕麦试验田叁,以及4树木、果蔬等4试验之地。
农会就是在凭借此类试验田,复购各国佳种,测算年产,选育优品才得以推广四方。”
听到这话,袁项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试验田,这样好,多试错才知道东北适合种什么东西,至少可以避免出现玉米晓夫那种现象发生。
走了大约两刻钟,终于到了张作泰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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