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戾里面的比喻,其实都还挺合适,唯独有些针对袁某人,将其比喻为“癞蛤蟆”,这一世袁项城自然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提前将西山八大怪的故事编纂出来,把自己先摘出去。
除此之外,白六被派往北京散播流言只是任务的一环,任务的最终目的是挑起帝后两党的争端,最好能在民间掀起反对慈禧和洋人的浪潮。为此袁项城特意编排了一段月t.:%琦三4“阴阳失衡”的说辞,让白六在民间散布。
“最恨和约、误国殃民;上行下效、民怨不伸;
战场取胜、谈判认输;若问为何、西狐误国!”
这段话单看起来无非是在骂当官的不做人事,清廷官员见得多了,传就传吧,上面不发话他们也没那个功夫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这段话最后一句,要是和北京八大怪的传言结合起来,那就不得了啦,西狐指的是谁?
老佛爷尊号是圣母皇太后,在和母后皇太后慈安太后两宫并立之时,一个被称作西太后,一个被称作东太后。
这西狐的指向性也太明显了一点。
好在这两波流言的传播范围不同,京城八大怪的流言主要在北京城流传,好事之人权当是个乐子,毕竟涉及到老佛爷,大多是私底下讨论一番。
至于西狐误国的流言,则在直隶、山东的广大乡村地区流传,还没有传到京城。
不过,随着白六将这段话贴的到处都是,京城人离知道这个流言也就是一个白天的事。
除此之外,袁项城觉得火还不够大,特意让甲申右军招兵处的募兵人员在山东、直隶、京畿地区放出话来,说甲申五军急需重整,需要大量兵员,募兵时优先挑选身强力壮会武术的人。
再加上甲申右军设在天津、济南、京城等地的招兵处确实会优先挑选会武术的人送往朝鲜,若条件符合,当场给予10两安家费。
所以最近一段时日,为了拿上高额饷银,本就有习武风气的直隶地区,练武风气更是日益高涨。
10两,光绪十年1885顺天府的粮价大概是每两u:捌[^七戮陆司怠!2银子可买100斤出头的粮食,10两银子就能给家里添上1000多斤粮食,这可是足够清朝末年的一家三口吃上一整年的粮食。
民怨逐渐沸腾,官府漠不作为,再加上袁项城的推波助澜,直隶一带的民情只需一根火柴,就可以轻易点燃。
尖月低挂,河边的冷风吹着,白六还是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
“总教习既然已经打败日军,郡县朝鲜,那计划也该进行第二步了。”
伴着夜色,白六在东城每一处显眼的墙边都贴上了指责慈禧当权乱国、大清阴阳失衡的黄纸。
躲过巡查的衙役后,白六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咚”
屋内灯光亮起,不过并未开门。
“来者何人?”
“咏春叶问!”
见外面的人答对暗号,房门这才打开。
“站长,怎么是你!”屋内的北京站联络人员关向明有些吃惊。
“不能是我吗?”白六反问一句,把随身带的行李放在桌上。
“朝鲜那边既然传来了消息,那计划就该进行到第二阶段了。”白六从装满银票的行李中拿出一张有奇怪符号的白纸,又在脚下鞋中拽出来一张黄纸,两相叠加,奇怪的符号相互对应,一段完整的话语显现出来。
白六在叠加后的纸上签下自己名字,随后对着关向明念出声来。
“兹委任关向明为红儒会情报搜查科北京站代站长,在得知朝鲜尽在掌握消息后,接替原站长白定山总揽北京地区一切情报工作,此状,白定山,西元1887年8月29日。”
“让我担任北京站代站长,是谁的意思?”关向明有些难以置信,旋即向面前的白六问问道:“那站长,你去哪?”
“是明晔明科长的4意思,至于我,红搜科对我另有任用,你就不必担心了。”白六让关向明仔细看完委任状后,将纸卷成细条状,伸到烛火上方点燃。
盯着委任状一点一点的变成飞灰,白六拍了拍手:“好了,委任状我带到了,北京站的几个行动人员你也都有联络方式,日后有机会再做联络。”
说完,也不等关向明再说什么挽留之语,挎上行李就往门外走去。
天色已经蒙蒙微亮,白六趁人不备将行李塞进一出城车辆中,随着每日的百姓,一起光明正大的从北京城南边的永定门出城去了。
这一去,就是游龙入海,老虎归山。
未来几年,直隶山东一代“白胡子”,“白大王”的传说,在百姓之间口口相传,掀起了“扶帝灭洋”的反侵略浪潮。
第83章成分复杂的帝后两党
袁项城的恭送朝鲜国王入华的电报甫一入京,就引得京城百姓又是一阵沸腾。
但与之相反,却给正燥热难耐,局面僵持的京城朝堂下了一场清凉雨,本来收拾行李打算自请外放的官员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看中枢会如何处理这件大事。
原本,朝中因为挑选皇后一事惹得百官心惊胆战,眼见的慈禧一直不发话,百官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吧,怕挑错了人选,惹得老佛爷发怒,撸了顶戴。
不说吧,怕老佛爷脸上挂不住,到时候找个理由给她看不顺眼的人给革职了,找谁说理去。
也就朝中一些忠于当今皇帝的“帝党”敢出来吆喝两声。
一个是翁同,两朝帝师,铁杆的帝党,此人上奏过一次请求挑“身世清白、端庄慧秀的满洲女子”为皇后人选,说了等于没说,这不过是其人碍于帝师的身份不得不上的一篇奏折。
他虽是8J瘤叁咝约wt/:帝党,却不是傻子,以他的资历,老老实实等着皇帝上位就行,没必要去争什么“扶龙之功”,只要等到皇帝上位,他就是首功。
慈禧罢了他的军机大臣之后还让其在毓庆宫行走,就是拿他的帝师身份没法子。
毕竟谁都能看出来慈禧钓鱼的想法,何必送上去让慈禧抬杆呢。
还有的帝党就是宗室里的一些个老王爷们,都是铁帽子王,他们一向是有些看不惯慈禧一个妇人当国的,中法之战后推动光绪亲政的主力也是这批人。
慈禧毕竟不是一个正经的皇帝,拿这些铁帽子王们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因此之前才让京内的撤帘归政舆论愈演愈烈。
面对皇帝的家事,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大事,再加上慈禧亲自开口让各位大臣们讨论,身为皇室宗亲的他们自然也来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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