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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节(第1页/共2页)

    红儒会的发展与扩张交给马相伯和屈南,明晔负责情报搜集,韩北因为金融方面学习能力颇强,被袁项城委托以掌控甲申右军的经济职权。

    而袁项城则居中总揽,遇到上述这些人拿不定主意的,他再做最终定夺。

    至于他自己,则一心扑在学堂教育、铁路修筑以及军队整训事宜上,在他的关心与催促下,各类专门学堂招收的学生越来越多,不仅有朝鲜平民士子,还有大批国内秀才、举人。

    原来是中法越南台湾条约签订后引起的公车上书事件,引爆了慈禧与朝堂之上隐藏的帝党之间的矛盾。

    在恭王、李鸿藻等人的暗地里鼓动下,上千士子联合起来上书请求慈禧拒绝割让台湾,拒绝赔款,并且要求严惩条约签订者李鸿章。

    这些要求还算正常,慈禧知道民意可疏不可堵,当即派军机大臣孙毓汶等人在督察院前接见了代表士子,并且表示会转交给老佛爷看。

    就在一片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融洽会谈中,有愣头青士子不知道是受人蛊惑还是心中本就那般想象,竟然高声疾呼道:“宜将归政皇帝,国君正位则国家方能走正途。”

    好嘛,这下算是点燃了慈禧的怒火。

    慈禧当即下令逮捕所有参与此时的在京学子,并发谕旨给各地督抚,要求从重处理各地聚集起来要求上书的读书人们。

    一番逼供之下,也不知道问出来真相没,那个要求慈禧退位的士子就在菜市口以“我乃受妖人蛊惑,离间天家骨肉,妄言皇室秘闻,死有余辜。”的罪证下砍了头。

    被砍头的士子到最后嘴里还塞着块布,临刑前几度激动,青筋暴起,面色通红,也不知道这口供是不是他说的。

    随后慈禧更是宣布参与上书的士子革除功名十年,十年内不得再度考取,更是把牵头的人抓的抓,关的关,吓得京城和江南士子连忙逃窜。

    这时候袁项城在京城内常设的招揽点就发挥了作用,袁项城曾派人长期在京城内设点招揽走投无路,考学无门的士子,去朝鲜帮助甲申右军,约定期限5年。

    5年内在朝鲜教授汉语,或进入各个西式学堂,学习西洋学识后为袁项城的工业建设效力,期间袁项城负责衣食住行,并发放津贴。

    若是5年后愿回国,袁项城给予返程路费,若是愿意留在朝鲜则以高薪聘之。

    本来这招人的地方不温不火,一天难有一个人,但慈禧在京城大搜捕之后,短短十余天便送了上百人前往朝鲜。

    所以这半年来,仁川机器学堂、仁川电报学堂、仁川矿业学堂,仁川天算学堂数学、测绘、仁川财政学堂、再加上原来的仁川军事学堂,一个个现代专门学校在仁川建立了起来。

    教师数量不足?先托赫德把教材买过来,让现有教师教着,袁项城也依靠其人与英国人和美国人的关系高薪聘请西洋老师。

    就连在朝鲜担任外交官的唐绍仪,在听闻袁项城开办新式学堂的打算后,也表示可以担当部分专业的讲师。

    美国的容闳,在收到救国大英雄袁项城的来信后也是喜出望外,当即就来信表示,可帮忙介绍一部分耶鲁大学教职工前往教学,并且可以动员回国的留美幼童去帮助袁项城。

    在容闳的劝告、唐绍仪的亲身经历、以及公车上书后全国大追捕的氛围下,负责开滦煤矿的矿业工程师吴仰曾、铁路工程师詹天佑、律法专家蔡绍基,外交人才唐国安等十余名留美幼童赶赴仁川支援袁项城。

    于是乎,在老师水平有限、学生能力参差、教学器具暂缺的情况下,近代教育的架子在朝鲜搭了起来。

    而平壤到鸭绿江、平壤到汉城的铁路线也已经勘探完毕,就等资金到位就可以铺工开设了。

    不过这五百多公里的铁路,英国人威廉的报价是500万两,同时还不算火车机头,沿线架设桥梁的价格,要是算上估计直奔600万两去了。

    在袁项城提出可将经营收益权给予英方分成的条件后,威廉也说最低需要300万两,不然无法开工。

    没办法,缺钱,朝鲜海关一年才100万两,打劫而来的银两也几尽耗竭,现在袁项城唯一的现金流就是朝廷的军饷和平壤煤矿的卖煤收入。

    但前者只是杯水车薪,别说袁项城没铺那么大摊子,这点饷银就算只养活甲申右军都不够,甲申右军的军服、枪械、火炮的配置是其余甲申四军的2-3倍,靠朝廷给的拨款根本就不够。

    更不用说入冬以来,闯关东的人越来越多,一番招募之下,袁项城又扩军了10000余人,甲申右军如今的Uo:…+=兵力已经实打实的有两万之众。

    钱,钱从哪来!

    朝鲜大地上,汉城外的雪地中,脑中向着如何搞钱的袁项城带着部队正在冒雪前行。

    为了打击甲申右军中不断冒头的享乐主义思想,袁项城在红儒会上主动请缨,每个月带队来一次拉练,反正他力量和耐力远超常人,入冬后整日窝在屋中处理杂事,还不如出门带队整训队伍。

    有时是从汉城出发行军到平壤,有时是绕着汉城周边山地练上几日。

    袁项城在京城保卫战前,就将前身招揽的小妾遣散回家,回到朝鲜之后便再没近过女色,而且平日里吃穿用度和甲申右军其他人别无二致。

    在军法处置了多个不服管教的干部之后,以及袁项城的身体力行之下,甲申右军对袁项城的敬意不断攀升,尤以新加入甲申新军的闯关东流民为甚,

    袁项城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但他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好转罢了,无产阶级军队的思想教育和军事教育都要常抓、常提,更何况是他手里这支半资产阶级民族武装。

    不常提的话,眼下嗷嗷着要保家卫国,效忠总教习的人很快就会怠惰下去,没了心气。

    带队回城后,袁项城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扯掉仁川纱厂出产的防寒手套,袁项城跺了跺脚,走进屋内。

    “菊人徐世昌字,你是说朝鲜内部的两班贵族在听到均田分地的消息后,纷纷表示反对?”袁项城倒了杯热水紧握,想温暖一下冰冷的双手。

    “慰亭,他们倒也没你想的那么大胆,不敢明着反对,毕竟你这半年来也杀了不少人。”徐世昌取下狗皮帽子,甩了甩之后说道。

    袁项城并非匆匆忙忙的就在朝鲜推行土改,反而是先在报纸上放出了由朝鲜平民士子写的“均田必要论”,痛斥当下土地集中之危害,请求袁项城均田以定朝鲜。

    袁项城想看看风向,就并未予以回应,但就算这样,两班贵族还是有些坐不住了,毕竟头上随时悬着一柄均田之剑,谁也不痛快。

    他们也学隔壁的清国,来了一个朝鲜版的“公车上书”,不过所提要求和中国士子完全不同,通篇都是对均田论的驳斥。

    他们要求国王李熙认清两班才是国家根本,打起了斥倭斥洋,重振国势的旗号,要求重点启用两班执政,恢复朝鲜数百年以来的局面。

    非常有意思,袁项城在景福宫宴会上提的“废除庶孽禁锢法”才没过去多久,两班贵族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彰显存在感。

    这些要求,国王李熙没有任何自主权,只能在袁项城的要求下表示拒绝。

    拒绝之后,朝鲜内部再次暗流涌动,原本与袁项城合作驱逐日本人的两班贵族,与其站到了对立面。

    “我在朝鲜都杀了那么多人了,这帮子贵族还不知道收敛,均田是我们红儒会和甲申右军扎根朝鲜的根本举措,不可能任由两班贵族胡闹。”袁项城放下手中的热水,哈了口气,阴沉着脸对着徐世昌说道。

    “那慰亭你的意思是?”徐世昌来了兴趣,想要看袁项城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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