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次拜相,好不威风。
可你有在乎过安东金氏的其他子弟吗!
被你列为甲申五贼之首的金玉均,与你同为安东金氏,不过出身于没落贵族,家中庶子,便遭人歧视。他可是壬申年21岁就考中状元的人,一生学贯中西,通古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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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为官十余载,都干的什么活,你知道吗?”金承望仰天长笑,一颗泪滴从眼角滑落。
“成均馆典籍、弘文馆校理、司谏院正言、弘文馆副修撰。最后又被派去东南管什么捕鲸事
真是天大的笑话,堂堂状元去管渔民捕鱼。
金炳始,他比你差在哪,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庶子,他家道中落,所以活该去捕鱼吗?
我气不过,觉得世道不应如此,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劝他另寻出路。
他与洪英植、朴永孝等人三度游历日本,终于知道唯有开化才能救朝鲜。
他回国之后欣喜的与我分享,并断言朝鲜若开化则国势大涨,不再需仰人鼻息。
可不过一年,我便在景福宫外看到了他的头颅。
你说,他一个状元,不去好好的当朝廷命官,为何要去铤而走险,走开化之路。
朝鲜给他路了吗?
他爱朝鲜,朝鲜爱他吗?
说呀,你们这帮子高高在上的议政大臣说话呀!”
金承望飞沫纵横,声音已至嘶哑,但仍不闭嘴,指责完了以金炳始为首的朝鲜高官。
又踉跄着脚步,往国王李熙的方向而去,明晔上前想要阻拦,不过却被袁项城出手制止。
李熙举着酒杯,两股战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身旁的闵妃。
“至于大王你,贵为一国国王,可曾想过振奋国势?”金承望又把矛头指向李熙。
“幼时被父摄政,难仲:。疤二伞0捂掌朝局,是你年龄不够,我不怪你。
可成年之后,你可曾有一点点男儿气概,整日就知道听从奸妃耳语,奸妃任人唯亲,祸国殃民,几次酿出民变,你可惩罚过其一回?
国家颓势,你漠不作为,难辞其咎!”
一大堆话说完,金承望早已声嘶力竭,瘫软在地上。
而此时,上百名朝鲜官员,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不少人被点到名字,心有愧意但也不敢坐下,生怕惊扰了站在一旁颔首观看的袁项城。
直至狗肉火锅不再散发热气,袁项城才走近金承望,冷漠说道:“讲完了?”
金承望竟然还有力气,挣扎着站起来,用着仅有的余力,抬头盯着俯视他的袁项城:“还有你,清国特使!
明知闵妃祸国殃民,3年前为何留其在位,天朝上国不顾藩国百姓死活,只会镇压民变。
可你知不知道,民变是因百姓无路可走,不得不变。尔等这般不顾青红皂白,只为一时安稳的法子,压得了一时,压得了一世吗?”
“说完了吗?”袁项城面无表情。
“给我杯水,我歇息片刻还有话对百官说。”金承望见袁项城询问,也不怕人,低头整理了一番面容,自顾自的说出需求。
“没机会了。”袁项城掏出腰间的转轮手枪,对着金承望的额头就是一发。
“砰”
一声枪响,金承望以头抢地。
擦了擦枪口,袁项城坐回自己的桌后,同时示意一众大臣也落座。
站了许久的官员这才如释重负,纷纷坐下,揉了揉早已酸痛的腰腿。
“方才金承望说的,你们也听到了。”袁项城声音不大,但经历过宴会[D:A泗而。4叁馓%零5杀人事件后,没人敢在这位杀神面前不敬。
即便对大清不敬,也不敢在袁项城面前表露丝毫不屑之意。
袁项城顺手拿了个碗过来,倒满酒之后,举起酒碗对着一众大臣。
吓得他们又是急忙端起酒杯,不过袁项城却没有和他们隔空干杯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眼下的朝鲜就像方才碎裂的酒杯,装不了多少酒水,若是强行倒入,只会溢出。
只有让朝鲜从这酒杯变成酒碗,才能倒入更多的水。”
金炳始早就和袁项城通过气,因此眼下他出列,故意问道:“那敢问袁大人,朝鲜如何变成酒碗呢,即便变成了酒碗,酒水还是那么多,岂不显得碗大酒少,滑稽可笑。”
“好问题,朝鲜如碗,那朝鲜的财富便如酒水,现在朝鲜朝廷每年的岁入不过几百万,多是农税。商税、关税少的可怜。
要想朝鲜酒水变多,势必要开办工厂,建设城市,促进商业往来,而不仅仅是将目光局限在土地上。想要办到上述这些事情,只靠一小部分两班贵族是不行的,务必要让全体朝鲜百姓参与进来才可以。”
听到此等言论,堂下部分朝鲜官员神色突变。
倒不是担心开办工厂之事,毕竟西洋工厂之利处谁都知晓,并非只有开化派才推崇。
即便是保守派、事大派的朝鲜官员也不排斥洋枪洋炮,只是反对由底层官员推动而已。
听袁项城的意思,他是想要让庶孽子以及平民都参与进来?这怎么能行,庶子居高位,他们这群真正的嫡系两班怎么办?
袁项城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杀人立威之后,就要给个甜枣了。
“我知道你们担心被庶子平民抢了位置,放心。”袁项城嗤笑一声,旋即又说道:“我将在朝鲜设立总理海东事务衙门,朝鲜内部事务,我一概不问,官员升迁,我也不管。
但总理海东事务衙门的大门永远向所有人敞开,注意,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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