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徐世昌是辞了北京总理事务衙门闲职来投奔袁项城的,也在学堂中充当政治教习,至于本来应该在朝鲜的段、盛、明三人则专门被袁项城叫来天津的。
南、北二人则是跟随袁项城从北京到天津中日谈判,到建立北洋天津学堂,再到听从袁项城的命令入学学习军事理论知识。
见众人坐定,袁项城冲着段祺瑞问道:“芝泉,这半年来朝鲜方面练兵可还顺遂。”
“总教习,仁川新军的整训正在稳步进行中,目前算上去年末的四营2000新军,新军人员合计共一镇师,其中步队两协旅,炮队一标团,马队一标团,再加上辎重队和工程队,合计约8000余人,勉强成军。”段祺瑞回道。
不过段祺瑞随后补充道:“但由于炮兵人员专业要求较高,招揽缓慢,再加上开春之后天气好转,流民招募减缓,目前8000余人不是满员状态,还有2000多左右的缺额。”
对于朝鲜新军的整体进度,袁项城还算满意,半年时间从2000人扩充到又将近一万人左右,又问坐在段祺瑞身旁的盛飞:“仁川新军中对于新式练兵方案可有什么不同的声音,说来听听?”
“回总教习的话,因总教习所推行的整训方案与德、法、俄国的军事训练方案都不相同,所以新加入的军官们还在适应。”盛飞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在军中所推行的基层官兵一致原则,并未涉及到营级以上军官,这样也推进不下去吗?”袁项城有些费解。
他在交代马相伯做军队中政治教育的时候,也顺带在仁川新军中推行了官兵一致原则,但局限于时代背景,并未全面推开,而只是在中底层推行。
本以为这样可以让基层的军队在日常操练和整训中更加有效率,同时还能发现军队中脑袋聪慧的苗子,方便拉到北洋仁川学堂里学习。
但现在看来,由于袁项城一直身处天津,所以仁川新军的训练推进的并不是特别好。
袁项城沉吟片刻,又想起一件事,冲着明晔问道:“马相伯马先生所主管的教导团也在这8000多新军内吗?”
坐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明晔见问到了自己,起身答到:“是的,按总教习的指示,马先生除担任北洋仁川学堂政治教习外,还担任仁川镇新军总教导员。除此之外,目前协、标、营级都配有随军教导员数名,再往下的队、排、棚由于人手限制,还没配齐。”
原来是组织没有下到基层,怪不得推行缓慢,袁项城旋即开口说道:“要多在军中找吃苦耐劳的士兵接受马先生教导,他与我常书信往来,知我心中所想,他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袁项城怕明晔不重视推进马相伯带领的教导员团队,0又叮嘱了一句:“营六级以上的随军教导员只留一人,其余全部下放基层,确保队、排、棚级也有教导员,一定要重视教导员的作用,明白了吗?”
这下在朝鲜的段祺瑞、明晔、盛飞纷纷起立,高声答到:“是!”
“哈哈哈,慰亭你这随军教导员一职还真是别出心裁,军队指挥最忌的就是一令多出,你倒好,领兵主将无论大小都要配一副职的教导员,这岂不是削弱主将权威?于统兵不利呀。”说话的是王得胜。
他是咸丰年间剿捻出身,曾在袁项城叔祖袁甲三麾下待过一段时间,后南征北战一度升授江西南赣镇总兵,虽然是个挂名的,但也实打实的从刀山血海里拼出来的。
虽然后续告老归乡,但实际上是在剿捻结束后,满清朝廷裁撤团练的大环境下被迫卸甲,心里还有着统兵打仗的念头。
这才在袁项城的邀请下出山担任北洋天津学堂的步军副教习,和请过来的德国正教习一起整训军官。
因为其与自己叔祖交好的缘故,袁项城一向对王得胜尊敬有加,因此听了王得胜的话语也不觉得因为被质疑就生气,细细解释道:“王教习,战国名将吴起尚且知道用帮士兵吸脓疮这事来收军心,难道我大清士兵打仗就只能用金银珠宝才能驱动吗。
96?6柒?9102?5Dshu。
唯有让士兵打心底里认同自己的身份,懂得为家、为国、为同胞而战,有荣誉感,这军队才能溃而不散,败而不乱。”
这半年以来,袁项城时不时的就在全体师生面前读报纸,宣传西式思想,因此王得胜也不难理解袁项城嘴里的同胞、荣誉感之类的词汇。
袁项城又转过头来对着众人说:“数月之前,广西守将就在镇南关打了一个大捷,此事诸位应是知晓。”
“镇南关大捷嘛,老夫自是知道。”
“我虽然在朝鲜,但也听说过这个消息。”
“是呀,狠狠地灭了法国人的威风,听说那法兰西的内阁还倒台了,宰相都因此辞职了!”屋内众人纷纷回应,尤其是年轻一点的明晔和屈南、韩北,脸上洋溢着激动又兴奋的情绪。
“可我看洋人的报纸上说,法国人并未就此求和罢兵,反而叫嚣着要让咱们大清国付出代价”袁项城双手并拢,望着众人缓缓说道。
第42章你的大名无人不晓san
“竟有此事?”王得胜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李鸿章李大人不是早就派人去广州与法兰西人谈判,不曾想法兰西人竟无意求和?”
“是呀,也不知道法国人是怎么想的。”
听着面前的讨论,袁项城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就目前的信息来看,历史已然改变了。
镇南关大捷后,法国人并没有像原时空一样接受清廷的求和,反而是再度拨款给远东法军,试图打一个翻身仗。
虽然不知道法军会从何处再度发起攻击,但无论是广西、闽台沿海,还是江浙一片都紧张了起来。
甚至连北方都加紧了防御措施,袁项城收到军令,要求带着操练了半年的天津新军去驻防金州,和他的老上司干一样的活,防备法国人北上。
“荣大人要求甲申前军下属天津镇去金州驻防,仁川镇仍驻防朝鲜防备倭人北上以及朝鲜生乱。”袁项城将他收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甲申五军虽名义上同为甲申新军,但形式上面还是兵为将有的军头制度,只不过依靠中央提供后勤和粮饷。
袁项城上书所写的请练新军折子,只是给了慈禧一个编练新军的由头,实际上的训练是各练各的,前后左右中五军互不统属,全都受荣禄节制。
其余几军的统领也没意识到北洋天津学堂的重要之处,只是派军中将领分批前来学习军事知识,这才给了袁项城能担当总教习的机会。
甲申五军各有驻地,其中淮军为主的甲申前军驻直隶北部的芦台、开平一带;
豫军为主的甲申后军驻蓟州,后世天津北部一带;
楚军为主的甲申左军驻直隶中部,后世河北与天津交界处一带;
荣禄直领的甲申中军皆是旗人,因此驻防京城靠南六十里外的南苑。
袁项城的甲申右军本预计一部驻防山海关内外,一部驻防后世大连金州,但鉴于朝鲜局势还不安稳,朝鲜部分暂不抽调,将驻山海关部移防至金州。
袁项城很清楚,他的未来能发展的怎么样,刺o4折代,:A司疤尔q馓参岭-悟全看这次中法之战如何结束了,若是能借此机会获得一个不受掣肘的外部环境,他就有望在20世纪之前结束屈辱的中华历史,引领这个国度走向一条崭新的道路。
袁项城穿越而来三年多,手底下也积累了一批人才,组织上虽然还很原始,但架构已经搭起来了,等待他回朝鲜时就可以好好整顿一番。
军事上更是握有将近2万的兵力,甲申右军仁川镇8000多人,若是不求质量,拉起一万多人的队伍也是轻轻松松。甲申右军天津镇5000余人的架子搭起来了,也随时可以扩充成一万人。
有这两万人在手,北中国他何处去不得?
当然,想要靠这两万人去争一个天下是不切实际的,目前这两万人里,最多也就甲申政变之前的那2000余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袁项城走。
真到了和满清朝廷刺刀见红的时候,后来新加入的人到底把枪指向谁还真不好说。
但没关系,不到时机,他也不会掀了满清的架子,他要当的是蛀虫,一步步的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