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臣子该做的事,要不是袁项城救驾及时,说不定他就被日本人裹挟而走,亡命海外了。
而亡命海外的朝鲜国王,还能得到国民的承认吗?
他又不是没有儿子,大不了清廷再立一个国王就是。
他想要的是在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是掌控整个朝鲜从而纵横东亚。
可若是有人告诉他:
“王上,这条独立自主之路可能一不小心,你就万劫不复了哦。”
他便会立刻断绝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富贵国王。
李熙最终还是没敢踏出那一步,不过这也符合他的性格,他自幼并非是作为国王来5凄瘤思肆^er于-含:培养。
成长过程中又先后收到继母、生父、妻子的控制,其人本身就缺乏决心。
一行人在汉城百姓的簇拥下不紧不慢的赶到王宫,在宦官的宣告声中。
立即宣布了对这次政变参与人员的处理。
“金玉均、洪英植、徐光范、徐载弼、朴永孝等五贼皆穷凶极恶、闻所未闻之辈。挟外势而卖宗国,如秦桧者有之,未有如玉均等之召外兵而胁君父者。”
“判,斩立决!待动乱平息之后立即问斩。”
听宦官匆匆念完简短的一段话,如今跪在殿上的金玉均、朴永孝二人却还是强梗着头不肯认输。
不过无所谓了,大事已定,剩下的徐氏两兄弟应该还在城中,袁项城也早已有所安排。
徐氏兄弟二人这辈子不可能还像前世一样逃亡海外了,袁项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以明发上谕的形式将金玉均等甲申政变五人组的罪名定为卖国后,火速将通缉告示铺满全城。
一方面将五人组驳斥为秦桧都不如的人间败类,另一方面则编写甲申变乱事实的小册子刊发全国并且呈送清国。
...
而此时的徐氏兄弟,却躲藏在汉城隐蔽角落中,惶惶不安。
“大哥,你说怎么办啊!”徐载弼在赌馆带人杀了吴兆有之后便对着城中富户、华商重拳出击,杀了不知多少人家,手中连脸上都是血迹。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眼下只有去寻日本人之庇护了!”徐光范心知此次兵变已然失败,只有另作打算了。
“可伯温yi金玉均0字、子纯七朴永孝字他九们二人呢?难肆道就眼睁叁睁地望陆着清狗把他们枭首示众?”徐载弼毕竟还是少年心性,不忍看见共寻理想的同志落得如此下场。
“别说新军已被冲散,就算500朝鲜新军俱在,让你去劫法场,你可敢劫?”徐光范头都没抬,只顾着在地上摸了一把灰就往脸上抹。
“可是...那就...”徐载弼一时语塞。
“行了,别可是了。快点把衣服脱了,将脸上的血渍抹去,抓紧去日本使馆才是正事。”
一顿操作之下,二人化装成刚遭了灾厄的普通百姓,一瘸一拐的向着日本使馆走去。
路途中间偶见朝鲜新军被清军打死,拽着尸体在街上拖行。
二人见此惨状虽心有不忍,却也只能强掩悲伤。
好不容易赶到日本使馆,不敢从大门进,只能从后门偷偷溜进去。
徐氏二兄弟被使馆门房带到了一层偏厅,屁股还没坐热,就见日本公使竹添进一郎手里拿着一张纸从二楼下来。
“竹添君,你可要救救我们,救救朝鲜啊!”
“哦,是吗二位?不知朝鲜与我日本又有何干系呢?二位今日来我使馆拜访,可曾有过预约?”竹添进一郎根本没听二人的求救之语,只是自顾自的抖落了一下手中的纸。
徐载弼听到竹添进一郎这话顿时有些迷惑,心想:之前不是你给我们请到日本使馆里,说日本支持朝鲜独立,还会给予帮助的吗?怎么现在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徐光范却是警惕了起来,将族弟护在身后,对着日本公使问道:“竹添君,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吗?”竹添进一郎指了指手里的纸。“当然是你们的抓捕文书啊,已经贴满全城啦。”
“五郎!”
话音刚落,本来还在袁项城俘虏营里的井上角五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日本使领馆了。
“公使阁下,有何吩咐?”
咝“带领军警将这二人拘捕归案,交由清国袁项城袁大将军处理,可不要让人误会我大日本帝国维护东亚和平的决心。”
“你你你!”徐载弼遇此情况一时脑子崩坏,既惊又怒,嘴唇上下蠕动却被气的不出话来。
三徐光范直接破口大骂:“倭人无信,今日卖友求荣,他日必将遭报应!”
淋竹添进一郎面对远去的徐氏兄弟二人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哎,谁让你们败的太快呢。”
第18章袁项城何许人也?
感谢老子半年不上班的催更票支持!
不过两个日夜,汉城局势便天翻地覆。
甲申政变后剩余的事大派官员很快在闵妃的安排下,重新将政府机构组织了起来。
以沈舜泽为领议政也称领相,可简单理解为首相,袁项城的朝鲜挚友金炳始为右议政右相,金弘集为左议政左相。
至于王宫后续的护卫,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