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快马赶到仁川新兵营去召集新军,再率军赶到汉城,大约花去了2个小时。
而朝鲜乱党举事,从曹溪寺冲到汉城,再联络汉城里的朝鲜新军,再到祸乱汉城,也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
此刻城池内部的景象却十分惨烈,四处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砖石碎屑在空中飞舞。
街道上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朝鲜新军叛兵在城内四处作乱。
几百个金玉均等政变五人组的铁杆新军支持者,在徐光范、徐载弼两兄弟的带领下,闯入一个又一个事大派大臣府内,进行定点清除。
徐载弼先率一队新军,一股脑的冲入事大派大臣闵台镐的府上。
全然不顾门口仆役的阻拦。
“砰”两枪1便将看0门的仆役打0死,闯进7府内,6目标直9指后1院的闵台4镐。36
如今已是深夜,府中众人听到门口响声传来,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便听到大队人马冲进府内的脚步声。
胆小之人更是将房门紧锁,不敢出声,生怕丢了性命。
徐载弼直冲后院,将事大派大臣闵台镐从床上拽起,带到闵府门前。
不顾闵台镐跪地求饶之举,赤身裸体直接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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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乃是朝鲜外戚权臣,朝鲜如今国王高宗姑母闵妃之侄,如今竟被如此这般羞辱杀害。
真是乱世人,不如狗。
但动乱并未结束,新军如此大的动静,肆无忌惮的闯入大臣宅邸内的行为,直接惊醒了整个汉城。
徐载弼等人或许无意烧杀抢掠,但城中的地痞流氓见此机会早已行动起来。
参与举事的所谓“日本友人”也趁机带着配刀,拿着手枪,闯入一家又一家朝鲜百姓屋内。
汉城上空不时响起的哀嚎之声,撕裂了汉江之滨这座城市开港十余年的繁华。
无数人在巨响中被惊醒,一些人开始收拾细软准备逃走,一些人趁乱加入了举事队伍浑水摸鱼,打砸抢烧辱虐事件也屡有发生。
更多的普通人则抱着孩子和家人,躲在薄薄的门板后面,无助的瑟瑟发抖。
汉城外。
身后2000多人,是袁项城这段时间以来的心血所在。
队伍中有的人是利用职权从原清兵营中调来,有的是收留穷苦的朝鲜百姓,更多则是从中华大地上招募而来的受灾流民。
经过马相伯数月的整训,思想教育,以及袁项城数年如一日的亲手发饷,家中送粮。
虽然这2000多人四营军力,名义上还是满清军队,但实际上除了袁项城,没人能调的动他们。
而看着眼前的汉阳城,大家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目光全都汇聚到了远处的那座背影上。
大腿外侧绑着两支转轮手枪,没有穿满清常见的官靴,反而是用绑腿将自己双腿牢牢防护起来。
月光下的袁项城,仅仅160cm的身高,竟然给一种巍峨挺拔之感。
仿佛他就是如今朝鲜乱局中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粱!
“立正!”
明晔一声大喊,所有士兵都条件反射的并拢双腿,就连来了才月余的马相伯,也都被感染了,不由自主的在袁项城身后挺直了腰杆。
2000余人鸦雀无声,就连四营管带都不敢多说半句,大家都在等待着。
袁项城没有立刻回头,依然继续望着汉阳城,望着那些不断响起的枪声,升起的浓烟。
面色凝重地听着着城内传出的惨叫,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他痛心于朝鲜百姓所遭遇的苦痛。
但也知道,这是他们此刻不得不经历的磨难。
不经此一役,朝鲜国中不知道多少人要对开化党、对日本人还抱有幻想。
只有这次叛乱杀痛了他们,抢疼了他们,他们才能短暂地醒过来,知道谁才能给予他们庇护。
“诸位,今日朝鲜叛党作乱,你等虽并非朝鲜百姓,但如若今日不救朝鲜百姓,他日我们如何拯救天下百姓?
袁项城缓缓走到了兵阵中间,眼睛从每位士兵脸上扫过,语气沉重缓缓说道:
“你们有些是京津朝鲜等地逃难流民,有些原吴长庆吴大人领的庆营兄弟,我想问问你们,若是自家兄弟姐妹遭此劫难,你们能忍吗?”
“不能!”
“众将士们,我知道你们有的人很兴奋。”袁项城大声地说道,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了整个军队。"我也知道,你们有的人没上过战场,很害怕,可能会感到无助和恐惧。”
“但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庞,让他们看到他坚定的决心。
“记住,我等乃正义之师,平叛戗乱自古以来便天经地义。为国平叛,除祸扫乱!”
一营管带段其瑞第一个开口喊道:“为国平叛,除祸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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