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会忍不住夸赞几句苏瑶的仁心与医术;就连学堂里的孩童,也能哼唱出几句关于“艾香暖长安”的童谣。有人说,苏大夫的药方,字里行间都是医者的仁心,哪怕是沉疴顽疾,也能药到病除;有人说,赵姑娘的艾灸手法,精准得如同标尺量过,温热的气流渗入经络,能驱散积攒多年的寒湿,温暖人心;有人说,柳姑娘挑拣的药材,皆是上上之品,每一片叶片、每一根根茎,都经过细细甄选,绝无半分瑕疵;还有人说,陈姑娘的笑容,比春日里的暖阳还要明媚,哪怕是满心焦虑的患者,见了她的笑容,也能驱散大半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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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赞誉之声,顺着风飘进艾香阁,苏瑶听在耳中,心中却并无半分骄傲,只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她知道,她们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博取赞誉,而是为了传承祖父的遗志,将博大精深的中医文化发扬光大。祖父临终前,曾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恳切:“瑶儿,中医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不能断在我们这一代。你要好好学医,不仅要治病救人,更要让更多人知道中医的好。”这句话,多年来一直萦绕在苏瑶的耳畔,成为她前行路上最坚定的支撑。
而在这份坚守之外,苏瑶的心中,还藏着一份温柔的牵绊,那便是与李逸的情愫。李逸并非长安城中寻常的纨绔子弟,他出身名门望族,祖父曾官至太傅,父亲现任吏部侍郎,是长安城内响当当的高门大户。可李逸却丝毫没有豪门子弟的骄矜之气,他温文尔雅,学识渊博,尤其对中医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两人的相识,源于一场意外。
那是去年深秋,长安突发瘟疫,城中百姓人心惶惶,许多医馆都闭门谢客,唯有艾香阁依旧敞开大门,接纳病患。苏瑶和姐妹们连日不眠不休,熬药、诊病、施灸,几乎耗尽了心力。一日午后,一位身着青衫的公子抱着一位昏迷的老仆,急匆匆地冲进艾香阁,神色焦急万分。“大夫!求您救救他!”公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苏瑶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为老仆诊治。经过诊断,老仆是感染了瘟疫,加上年老体衰,情况十分危急。
苏瑶不敢耽搁,立刻开方抓药,又让赵玥准备施灸。那位青衫公子便是李逸,他始终守在老仆身旁,寸步不离,一会儿为老仆擦汗,一会儿轻声呼唤,眼神中的关切绝非伪装。苏瑶看在眼里,心中生出几分好感。接下来的几日,李逸每日都会准时来到艾香阁,不仅照顾老仆,还主动帮忙打理医馆的杂事,帮着陈琳接待患者,帮着柳眉整理药材,毫无怨言。闲暇之时,他便会向苏瑶请教中医知识,从药材的辨识到脉象的解读,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十分细致。苏瑶见他态度诚恳,便耐心为他解答,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瘟疫过后,老仆痊愈,李逸专程带着厚礼前来道谢,却被苏瑶婉言拒绝。“公子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苏瑶说道。李逸眼中的赞赏更甚:“苏大夫仁心仁术,实在令人敬佩。我对中医文化一直很感兴趣,不知以后能否常来艾香阁向您请教?”苏瑶点头应允:“公子若有兴趣,随时可以来,相互交流,共同进步。”
从那以后,李逸便成了艾香阁的常客。他常常会带来一些稀有的药材,都是从各地搜罗而来,送给苏瑶研究;也会带来一些关于中医的古籍孤本,与苏瑶一同研读。两人志同道合,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从中医理论到市井百态,从人生理想到家国情怀,渐渐心生情愫。李逸欣赏苏瑶的坚韧与仁心,苏瑶爱慕李逸的温文与真诚。他们会在暮春的午后,一同漫步在长安的街巷,看漫天飞舞的柳絮;会在深秋的黄昏,坐在艾香阁的窗前,品一杯温热的艾草茶,聊起未来的期许。
苏瑶知道,李逸的身份与自己有着天壤之别,他们的感情或许会面临诸多阻碍,但李逸的坚定让她心生勇气。李逸曾对她说:“苏瑶,身份门第从来都不是阻碍,只要我们心意相通,我便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我会让我的家人明白,你是多么优秀的女子,让他们接纳你。”苏瑶相信李逸的承诺,也期盼着能与他携手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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