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胖子脸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苏董，这……”

    “怎么，做不到？”

    苏晓晓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袁胖子不敢再说什么，连滚带爬地上楼去了。

    苏晓晓转身走到那个中年妇女面前，换了副语气，温和地说：“大姐，您今天的药药铺全部免单，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是抱歉。乌鸡白凤丸认准咱们苏氏的牌子，别家的效果差一些。”

    中年妇女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您真是苏氏的董事长？我看着您怎么这么年轻呢。”

    苏晓晓笑了，“我保养得好，可不年轻了。您先去抓药，抓完了我让人给您免单，算是赔礼。”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您在我们药铺差点被骗，这是我们做得不对。”

    中年妇女千恩万谢地走了，苏晓晓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叶律明在她旁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先喝口水，消消气。”

    苏晓晓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我不生气，我就是想不明白，苏家的规矩，一百多年传下来的，怎么到了这些人手里就成了摆设？”

    “人心变了。”叶律明说。

    苏晓晓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大梁子打了个电话。

    “姐？”

    “连云港这边的事，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黄启仁查到的假药线索，源头就在连云港。我已经让人过去了，应该这两天就到。”

    “不用等了，我现在就在连云港苏氏药铺，这里的店长姓袁，是你的人？”

    “袁胖子？他是我当初在药铺做学徒时的师兄，人老实，做事也踏实，我才把他提上去的，他出事了？”

    苏晓晓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大梁子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

    “姐，你先别动，我马上过去。”

    “你不用来，我能处理。你告诉我，苏氏药铺在连云港一共有几家？”

    “三家，市中心的旗舰店，还有两家社区店。”

    “知道了。”

    苏晓晓挂了电话，看向叶律明，“走吧，上楼看看袁胖子的监控。”

    袁胖子的办公室不大，堆满了账本和单据。苏晓晓坐在他的椅子上，调出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

    叶律明站在她身后，也跟着看。

    看了不到半小时，苏晓晓就关了屏幕，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太阳穴。

    “怎么了？”叶律明问。

    “那个大夫，不是个例。至少有三个坐堂大夫没有执业医师证，而且他们开的方子，大部分都搭配了高价保健品。这些保健品，我看了一下，竟然还有一个牌子是三无产品。”

    这种情况就不是苏氏药铺私下里可以解决的了。

    “报警吧，现在就打电话！”

    所有人都被叶律明控制住，警察来的很快，看见警察进门，袁胖子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苏董，您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在苏氏药铺做了十几年的学徒，我知道错了，您留我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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