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走神，一壶没中。

    “还挺好的。”

    叶挽南太了解沈从灵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撒谎，不过她也没有戳穿。

    “她命真好，要不是碰上聂府那样一户人家，任谁也不能把她塞到侯府去，成为沈大人的妻子……就像我，我身份低微，只是家中庶女，日后的婚事指不定要怎么样。”

    “你干嘛自怨自艾啊？喜欢什么就靠自己争取呗，你要是不争取，天上又不会掉个夫君给你。”

    叶挽南温和一笑。

    “从灵你说得对，是我自哀了。沈大人今天会来吗？”

    “不知道，长兄的行踪一向不会告诉我的，估计是不会来，他一向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

    “要是他来，不知道有多少小姐会高兴。”

    沈从灵听到这句，有点骄傲。

    长兄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男。

    即便天天别着一把骇人的绣春刀，满身的戾气，都阻挡不了京城贵女们对他的热情。

    “之前多亏了沈大人送我回家，我绣了个香囊，想要送给他。”

    叶挽南是府上不得宠的庶女。

    十一岁那年，叶家来京，她跟着家人一起出门看花灯，叶家的人竟然把她一个人落在街上。

    人生地不熟的，叶挽南险些被人拐走。

    是沈枢救了叶挽南，把人送回府。

    沈从灵微微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都为了这件事谢了他好几回了，怎么还要谢？长兄救你又不是图你感谢他，再说了，你先前送他毛笔，砚台什么的……”

    都是青柏拗不过，勉强收下，沈枢根本不用，随手就赏人了。

    这话说出来有些伤人，沈从灵便没说。

    “你送香囊不合适。”

    沈从灵想起前几天，“我嫂嫂在给他绣香囊了，他是不会要你的。”

    叶挽南面上有几分无措和难看。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感谢她，你帮我转交行吗？”

    “当然不行了。”沈从灵连投壶都不玩了，“我帮你转交这种东西，那不是帮着你私相授受？”

    想起之前叶挽南见到沈枢脸红的样子。

    沈从灵敲打了一下。

    “长兄说过，他一生只娶一个，不会纳妾，不会有旁人。我要是帮你了岂不是让家里其他人误会？”

    叶挽南面如白纸，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神色。

    “竟然是这样，没想到沈大人竟然如此专情。”

    “我家都是这样的。”

    叶挽南没有说话了。

    沈从灵跑去玩别的，她也没跟上去了。

    她没有心情。

    正要离开，面前忽然有个人挡住了她的路。

    聂南烟打量着叶挽南。

    长得一般，属于小家碧玉的类型。这种长相，容易刺激男人的保护欲。

    “听说你喜欢沈大人？”

    叶挽南脸一白，心如擂鼓，“这位姐姐，你不要乱说话，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不用这么提防我，我只是想要帮你。”

    “帮我？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聂南烟笑着拉起叶挽南的手。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问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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