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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说着垂下眼眸，他不敢看素锦眼神中的厌恶。

    

    素锦冷笑一声，语带嘲讽的说道：“我好不好与你何干？太子殿下若只是来看我过得好不好，那便请回吧。”

    

    “我好的很，用不着太子殿下关心。”

    

    夜华急忙说道：“素锦，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素锦眼中的嘲讽之意更加明显，“道歉？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你可知我在凡间受了多少苦？都经历了什么？”

    

    夜华痛苦地闭上眼，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素锦在凡间经历的一切，他都调查的清清楚楚，那每一世悲惨的命运，每一世被所爱之人背叛，被剜掉双眼，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痛入骨髓。

    

    他在知道的那一刻，感同身受，痛彻心扉，恨不得以身代之。

    

    “锦儿，我当年是身不由己，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当年是白浅用倾心蛊控制了我，让我忘记了你，我才会那样对你的。”

    

    夜华脸色苍白的说道，他的眼底带着难以言喻的伤痛。

    

    他和她原本可以是幸福的一对，是他的多管闲事，毁了他和她的幸福。

    

    素锦双手抱胸，“身不由己？这就是你的借口？夜华，你以为一句身不由己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

    

    “你知道嘛，当我满心欢喜等着你立功回来，向天君求娶我，当我满怀憧憬幻想我与你未来的时候，你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不过去了一趟凡间界的你，竟然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我，甚至与凡人素素成了亲。这让我情何以堪，而我之后的所作所为都是被你逼的。”

    

    “所以夜华，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在和你有关系。”素锦眼眸中闪过一丝惆怅，随即语气坚定地说道。

    

    夜华闻言，面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素锦的这句话凌迟着，钝钝的疼痛一阵比一阵汹涌的传来。

    

    他猛的抓住素锦的手臂，神情坚定又认真的看着素锦，说道：“锦儿，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他一点都不想放弃素锦，也不想和她再无瓜葛。

    

    素锦神情冷漠的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她冷冷的拨开夜华的手，说道：“收起你的假惺惺，我不需要。”

    

    “素锦，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嘛？”夜华上前一步，将素锦牢牢抱入怀中，低声说道。

    

    与此同时，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夜华的眼角滑落，滴在素锦的肩上。

    

    素锦没有一丝动容，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不需要。”

    

    “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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