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

    西奥多跟伯尼抵达费尔顿,并在玫瑰街被拦了下来。

    现场很热闹。

    玫瑰街中段的一家旅馆门口停着几辆巡逻车,占据了大半的车道,仅留出勉强供一辆车通行的宽度。

    往来的车辆很快堵在了那里。

    一辆黄色道奇跟一辆车身涂着火焰跟疑似颅骨的黑色轿车顶在一起。

    黑色轿车看起来像是一辆普利茅斯,但车标位置被一颗眼睛、鼻子、嘴巴跟耳朵都喷火的颅骨取代。

    两辆车身后都堵着不少车辆,这让它们即便想要往后退让,也根本没空间后退。

    更何况这两辆车的车主看上去并不打算让路。

    黄色道奇这边为首的是个年轻人,头发向后梳着,两侧及后方修短,用大量发油或发蜡定型,反射着红色的霓虹灯光。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同款打扮的小伙子,跟两个蜂窝头黑眼眶,戴大圆耳环的姑娘。

    火焰颅骨车旁边站着的是三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人。

    他们要比对面的四个人要强壮的多。

    黑色的夹克袖子被剪掉,变成了一件马甲,露出粗壮的手臂。

    七个人情绪激动地指着对方,越走越近,一副随时都可能打起来的样子。

    一名年轻警员从巡逻车围成的内圈跳出来,试图把他们分开。

    但双方并不想听他说话。

    年轻警员提高音量,结果被为首的两人推了一把,差点儿摔倒。

    又有几名警员冲了过来。

    几个年轻人立马停止争吵,各自说了结束语后钻进人群中,很快消失不见。

    伯尼盯着前方几名警员看了一会儿,直到他们又重新回到巡逻车围成的内圈后,才转过头来问西奥多:

    “这还是费尔顿吗?”

    西奥多看了眼正附近弯着腰翘着屁股趴在车窗上跟司机们交谈的女郎们,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并把地图递了过去。

    伯尼抓着地图,指了指前方喷绘有喷火颅骨的车子:

    “我还以为这是在俄勒冈州呢。”

    一个金色长发嘴唇是鲜艳的红色的女郎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弯下腰敲了敲副驾驶座位的车窗。

    女郎看起来有些贫穷,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根本无法遮住身体。

    西奥多转过头来,盯着女郎看着,没有要降下车窗的意思。

    女郎面带微笑,继续敲。

    伯尼扫了一眼女郎:

    “以前在玫瑰街,这样的姑娘可不用这么辛苦。”

    西奥多看着他问:

    “你好像很有经验。”

    伯尼不语,只是摇头。

    西奥多盯着他看着:

    “以前我们调查女郎被杀案时,你就对这里非常了解。”

    后面响起刺耳的喇叭声,伯尼也跟着按了按,然后向西奥多解释:

    “这里可是玫瑰街,随便一个费尔顿人都知道这些。”

    女郎不敲车窗了。

    她看着两人自顾自聊的热闹,嘀咕了一句‘有病后,扭着腰朝雪佛兰后面的车走去。

    伯尼探身过来,降下车窗,朝外面大喊:

    “等一下!”

    女郎脚步不停,继续扭腰。

    伯尼又喊了一句。

    女郎这才迟疑着退了回来,重新弯下腰,撅起屁股,带动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儿问两人:

    “嘿,两位帅哥,迷路了吗?需要人陪你去哪儿吗?”

    伯尼笑着点点头:

    “那得看情况,怎么个陪法?”

    女郎也笑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看你想怎么开心了。”

    “20美元就能让你好好开心一下。”

    她目光快速在西奥多跟伯尼身上扫过:

    “不过两个人要加钱。”

    伯尼追问:

    “加少多?”

    男郎迟疑了一上:

    “30美元。”

    “以亲他们是父子...还要少加10美元。”

    伯尼少转头看着西奥。

    孙德努力维持住笑容,伸手指了指巡逻车方向:

    “这边是怎么了?”

    男郎回头看了眼:

    “一个月后,这外死了人,现在我们正在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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