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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看着刘秉谈狼狈的模样，咂了咂嘴，“啧啧”说道：“你这魔使也太弱了吧，心理素质这么差，估计连人都没杀过。”

    墨凌渊却满不在乎，平静地说：“万事都得循序渐进，他不久前还只是个凡人，你还能指望他一下子就无所不能了？”

    小青挑了挑眉，调侃道：“你对下属倒是挺宽容的嘛。”

    “我的优点还有很多。”

    小青听了，翻了个白眼：“靠！我现在算是信了，你和墨昭瑾还真是叔侄，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得很。”

    墨凌渊一脸正经地说：“他说的都是吹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青实在忍不住，冲他比了个只有人类才懂的手势——竖中指。

    墨凌渊转身看向刘秉谈，轻声说道：“马上就要到江州了，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到了那儿，可能会觉得一切都面目全非。但你要明白，从你死去的那一刻起，过去的一切便已与你无关了。”

    刘秉谈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心中五味杂陈。

    尽管刘秉谈事先已在心中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尽管他自认为早已对这世间没了太多留恋，可当真正踏上江州的土地，，他才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往事不可追”。

    脚下这片土地，每一寸都承载着他的回忆，每一处都留存着他曾经生活的痕迹。

    尤其是当他来到江州府衙，这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里，是他曾挥洒无数心血的地方，他曾在这里日夜操劳，为江州的大小事务殚精竭虑。

    如今，府衙已换了新的主人，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下属，此刻正如同往常一样，各司其职，全力配合着新主人的工作。

    这一幕，让刘秉谈深刻地意识到，原来，他的存在与否，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至关重要。

    在这茫茫尘世之中，每个人都不过是沧海一粟，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

    无论少了谁，太阳依旧会按时东升西落，清晨街边卖包子的小贩依旧会扯着嗓子叫卖，傍晚母亲呼唤孩子回家的声音依旧会在街巷中回荡。

    他并非不可或缺，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生活轨迹，即便没了他的努力，江州百姓的日子依旧照常过，生活似乎也不会因此产生任何改变。

    就在刘秉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失落时，墨凌渊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看到那些在街边嬉笑玩耍的孩子了吗？还有那些晚归之人脸上洋溢的笑容。这片土地如今的安居乐业，与你的付出息息相关。

    即便你如今已不在人世，可你要知道，你曾创造的和谐与美好仍在延续。能为这世间留下如此有意义的东西，你这一趟人间，也算没有白来。”

    刘秉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转头看向墨凌渊，动容地说：

    “主子，那条龙说得没错，您对属下实在太好了。能遇上您这样的主子，属下又怎会有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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