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飞段学习八门遁甲,只要把这最困难的一关解决,我就可以和纲手,嘿嘿嘿…… )</P>
飞段被拍得一个踉跄,刚要发作,却见自来也突然陷入诡异的傻笑状态。</P>
老色鬼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敞开的晓袍之下,宽松的灯笼裤某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P>
“喂!白痴老头!你口水滴到我镰刀上了!”</P>
飞段嫌弃地撇了撇嘴,但听到“体术”二字时,那双死鱼眼突然亮了起来。</P>
“哈!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P>
他随手将三月镰往地上一插,锋利的刀刃直接没入岩石三寸。</P>
只见他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突然对着空气就是一套王八拳。</P>
“喝!哈!欧拉欧拉欧拉——!”</P>
拳风掀起满地落叶,飞段像只抽风的竹节虫般手舞足蹈。</P>
最后一个高抬腿收势时,裤裆“刺啦”裂开道口子,但他浑然不觉,反而神气活现地抹了把鼻子。</P>
“看见没?天生的杀戮机器!”</P>
他竖起大拇指戳着自己胸口,“实力可谓是恐怖..黑..斯。”</P>
“想当年离村时,我们村长可是哭着说——”</P>
突然换上沧桑的腔调:</P>
“飞段啊,就你这德行,迟早要人头落地'!”</P>
自来也:“……”</P>
等等!!</P>
不是出人头地吗?啊喂?</P>
人头落地是怎么个事?</P>
这特么是祝福还是诅咒啊?!</P>
他盯着飞段得意洋洋的表情,确信对方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有问题。</P>
这时晚风吹开飞段的衣领,露出脖颈上一圈明显的缝合线...</P>
啊,说起来他的头确实刚接回来不久...</P>
该不会已经应验过了吧?!</P>
“咳咳!”自来也强行掐断越来越危险的思绪,“那什么...我们快赶路吧!”</P>
他加快脚步,宽大的晓袍下摆不断翻飞,“组织可就指望你了!”</P>
飞段慢悠悠地拔出镰刀,金属刃尖在青石路上刮出刺耳的声响。</P>
他哼着荒腔走板的邪神教圣歌,时不时用镰刀尖去戳路边的青蛙,拖出的沟壑里偶尔还能看见半截蚯蚓在挣扎。</P>
转眼一天过去,两人从火之国边境走到了木叶森林。</P>
夕阳余晖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斑驳洒在积满腐叶的地面上。</P>
森林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夜枭诡异的啼叫。</P>
“喂!白毛老色批!”</P>
飞段一脚踢开挡路的枯木,三月镰在背后哐当作响,“你该不会迷路了吧?”</P>
他扯开衣领扇风,露出脖颈上狰狞的缝合线,“再走下去,老子的头又要掉了!”</P>
自来也正倚着树干奋笔疾书,突然笔尖一顿。</P>
暮色中,几片落叶违反常理地打着旋儿坠落。</P>
“到了,就在前....”</P>
破空声骤然撕裂寂静。</P>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本能的蜷身翻滚,三枚手里剑“哆哆哆”钉入他刚才靠着的树干,尾部的符纸还在簌簌颤动。</P>
几乎同时,一道银灰色残影从他身侧掠过。</P>
“哈哈哈!走了一天终于有点攒劲的小节目了!”飞段狂笑着突进,镰刀在暮色中划出猩红的弧光。</P>
他像嗅到血腥的鲨鱼,瞳孔兴奋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正好用新鲜祭品给邪神大人当宵夜!”</P>
自来也张了张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耸耸肩。</P>
他慢悠悠掏出小本本,倚着树干写道:“观察记录:当不死之身实验体面对突袭时,表现出异常的...”</P>
远处传来树木倒塌的巨响,惊起漫天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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