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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0章 萧贺夜曾来求子?(第1页/共2页)

    景王浑身一震。

    下一瞬,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整个人都在发抖。

    “靖姿……靖姿……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萧云追,我很爱你。”

    许靖姿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他真的太瘦了,瘦得她心疼。

    良久,景王微微松开她,捧起她的脸。

    那双素来温润的眸子,此刻泛着红,眼底有泪光闪烁,却被他生生忍了回去。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目光缱绻而灼热,与平......

    满院的血腥。

    不是寻常的、被刻意清理过的淡薄铁锈味,而是浓稠得几乎凝滞的腥气,混着焦糊的帷幔余烬、未散尽的鹤顶红毒粉的微苦气息,还有冻僵血块在寒风里析出的冰碴子特有的冷腥。景王站在垂花门下,月白常服的衣摆被穿堂风掀动,袖口沾了雪,却浑然不觉。他盯着眼前景象——廊柱歪斜,灯笼碎裂,半截烧焦的窗棂横在青砖地上;两名家丁仰面倒在回廊尽头,脖颈一道细窄刀痕,血已凝成暗褐;另有一具尸首蜷在阶前,是陶家侍卫,胸口插着一把李家制式的短匕,手还死死攥着半截断刃。

    而更刺目的,是那几滩尚未扫净的血泊。深红近黑,在积雪映衬下像泼洒的砚墨,边缘已结霜。

    他喉结微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王妃呢?”

    侠踪快步上前,不敢抬头:“在……在正院西厢。”

    景王抬脚便走,却在跨过门槛时,足下忽地一滑。

    他低头。

    一截断发,乌黑如墨,缠在门槛缝隙里,发尾还沾着半点干涸的血珠。

    是他亲手为她绾过三千青丝的许靖姿。

    他指尖一颤,竟没去拾,只攥紧了袖中那只未拆的竹筒,指节泛白,玉簪松动,一缕墨发垂落额前。

    西厢房门虚掩,春杏伏在门边,双目红肿,鬓发散乱,怀里死死抱着一方素帕,帕上全是暗红指印——那是她一遍遍替王妃擦拭嘴角呕出的血时留下的。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只将脸埋进帕子,肩膀剧烈耸动。

    景王推门而入。

    屋内药气浓重,混着血腥与一种极淡的、近乎甜腻的腐香——那是鹤顶红蚀入肺腑后,脏器开始溃烂的征兆。

    许靖姿躺在拔步床上,面色灰败如纸,唇色却是诡异的青紫。她胸前盖着一条银狐裘毯,可毯角之下,隐约可见绷带渗出的暗色。她闭着眼,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唯有左手露在毯外,五指微微蜷曲,指甲边缘泛着青灰。

    床边小几上搁着一只空药碗,碗底残留半寸黑褐色药汁,碗沿一圈细密牙印——是她强撑着自己咬住碗沿,才没让药汁泼洒出来。

    景王一步上前,握住她的手。

    冰凉。僵硬。连脉搏都微弱得如同游丝。

    他另一只手探向她颈侧,指尖触到那一点微弱搏动时,才觉自己掌心竟沁出了冷汗。

    “郎中呢?”他嗓音低沉得像碾过砂石。

    春杏抬起泪眼:“……来了三拨,都说……说王妃肺腑俱损,鹤顶红入髓,吊不住了。最后一位老郎中……临走前只摇头,说,说王妃能撑到此刻,已是……已是逆天之数。”

    景王没应声。他松开许靖姿的手,转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紧闭的雕花木窗。

    寒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吹得帐幔翻飞,烛火狂跳。他望着窗外——东院方向,浓烟早已散尽,唯余焦黑屋梁刺向铅灰色天空;西角门处,两队王府亲兵持戟而立,甲胄染血,神情肃杀,显然刚平息一场恶斗。

    他闭了闭眼。

    原来她不是等他回来救她。

    她是替他,把刀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李芸娘死时,她让春杏在门缝后看;范氏倒地时,她已算准陶笙必经此路,必会亲眼目睹她呕血昏迷;她甚至提前三日,命人将一包鹤顶红粉末混入李侧妃惯用的胭脂匣底层——那日李芸娘盛装而来,特意在镜前反复描眉,又以指尖蘸取胭脂点唇,鹤顶红便借由她指尖微小的破口悄然入体。而范侧妃,不过是个引信。她故意在范氏扑向门外求救时,将沾毒的王妃袍服一角拂过其手腕——那衣襟上,早被她用特制药水浸过,遇热则释毒粉,范氏惊惶奔逃,体温骤升,毒发自然更快。

    她没靠任何人。

    她把自己也当成了饵,血肉为引,性命作棋。

    景王缓缓收回手,指尖在窗棂上留下一道浅浅水痕——不知是雪融,还是别的什么。

    他重新坐回床边,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倾出三粒赤红丹丸。那丹色艳得灼目,仿佛凝固的血珠。

    春杏一怔:“王爷,这是……”

    “幽州秘药,‘九转续命丹’。”他声音平静,“昭武王当年率军破北狄王庭,于雪原古庙得此方,七十二味奇药,炼制三年,仅得九粒。许靖央送我三粒,言明——‘若我妹有性命之危,此丹可续她三日阳寿。’”

    春杏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那……那快给王妃服下啊!”

    景王却没动。他凝视着掌心三粒丹丸,目光沉静得令人心悸。

    “服下,她能活三日。”他缓缓道,“可这三日,她需承受万蚁噬心之痛,脏腑如焚,血脉似沸。每吸一口气,都是刀割;每眨一下眼,都似油烹。九转续命,续的是命,不是命格。她若服下,清醒着受完这三日酷刑,再咽气——魂魄将永堕寒狱,不得超生。”

    春杏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

    景王将丹丸放回瓶中,塞紧,收入怀内。

    他俯身,用指腹极轻地拭去许靖姿唇角一丝新渗出的血线。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初生婴孩,可那指腹之下,却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许靖姿。”他唤她名字,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钉,凿入寂静,“睁开眼。”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他指尖下移,按在她左胸——那里,一颗心仍在微弱搏动。

    “你算计李家,算计陶家,算计我。”他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你连自己的命都敢赌,怎么不敢睁眼看我?”

    仍无回应。

    景王的目光掠过她苍白的额头,微蹙的眉心,青紫的唇瓣……最终,落在她交叠于腹前的双手上。

    左手无名指根,一道极细的旧疤。

    那是七岁那年,他初入许府做客,见她蹲在梅树下用小刀刻名字,刀锋一滑,划破手指。他随手扯下腕上一枚银铃解下,替她缠住伤口,哄她说:“铃铛响一声,疼就少一分。”后来她总戴着,直到出嫁前夜,才褪下,郑重放入妆匣最底层。

    他忽然伸手,解开她寝衣领口第一颗盘扣。

    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鲜勒痕——是昨夜她假意昏厥时,为逼真,用指甲狠狠掐入皮肉所留。

    他拇指重重压在那道血痕上。

    许靖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景王眸色一深,俯得更低,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压成一道只有彼此可闻的气流:

    “许靖姿,你若再装死,我现在就去东院,亲手斩下李延年头颅,悬于王府正门。你姐姐远在幽州,鞭长莫及。而你,将永远记得——是你算错了我的底线,才害死你父亲至交的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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