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正文 第1066章 让王爷求之不得的魅力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1066章 让王爷求之不得的魅力(第1页/共2页)

    翌日清晨,雪停了。

    天色依旧阴沉,风声呼啸。

    穆知玉站在主院外,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

    她鬓边碎发被寒气浸得微微潮湿,来的太早,袍角被之前路过的积雪,洇出一小片水痕,她却一动不动,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昨天的事,她听说了。

    官员们齐聚正堂,言辞激烈地指责宁王不该盲目相信许靖央。

    虽然王爷当众维护了昭武王,可穆知玉后来又听说,王爷独自搬去了偏院。

    穆知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王爷与昭武王感情那样好,她看在眼......

    范侧妃脚步一顿,指尖倏然掐进掌心。

    她猛地转身,烛火在她眼底跳了一下,映出惊疑与慌乱交织的光:“王妃……叫我?”

    春杏站在门口,素色斗篷裹着单薄身子,发鬓微散,脸上却不见半分惧色,只垂眸敛目,声音清越如冷泉击石:“王妃说,请范侧妃即刻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范侧妃喉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紫檀案角上,疼得眉心一蹙,却不敢呼痛。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李、陶两家今夜围府逼宫,声势之盛,连王府侍卫都噤若寒蝉;王妃被堵在二门寸步难行,连福海都被扣在柴房,连口热茶都送不进去……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许靖姿竟还敢遣人来请她?

    不是求援,不是示弱,是“请”。

    一个被架在刀尖上的王妃,凭什么请她?

    范侧妃攥住袖口,指节泛青,脑中飞快翻腾——她既非李家嫡女,亦非陶家姻亲,父亲只是个五品通判,在江南道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她能入景王府为侧妃,全靠当年昭武王许靖央亲自过问,点名抬籍,这才得了这枚金镶玉的腰牌。她与李、陶二侧妃素来面和心不和,私下从无往来,更不曾参与今日围府之事。可正因如此,她才最清楚:今夜若真成了定局,她这样的“外人”,第一个会被踢出府去,连收拾细软的时间都不会给。

    她咬了咬舌尖,压下心悸,强作镇定:“春杏姑娘稍候,我换身衣裳便来。”

    春杏颔首,却不退:“王妃说,不必换衣。现下就去。”

    范侧妃心头一沉。

    她抬眼望去,春杏身后,廊下阴影里悄然立着两个身影——不是王府旧侍,而是两个身形高瘦、面无表情的妇人,腰间鼓起,分明藏着短刃。她们没穿侍女服,也未束发簪花,只以灰布缠额,目光如钉,牢牢锁住范侧妃。

    这不是请,是押。

    范侧妃再不敢迟疑,草草理了理鬓发,扶着丫鬟的手走出房门。

    夜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刺骨生疼。一路穿廊过院,她才发现,整座王府竟静得诡异。平日巡夜的梆子声、打更声、犬吠声,全没了。只有远处墙根下,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那是被捆在柴房里的老管事,在冻得发抖。

    她终于被引至正院西厢暖阁。

    门开着一条缝,透出昏黄烛光。

    春杏推门而入,范侧妃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屋内熏着沉水香,气息凝滞厚重。

    许靖姿端坐于紫檀圈椅之中,身上只披一件月白素面貂裘,发髻松松挽着,未戴珠钗,唯有一支银簪斜插其间,簪头雕着半朵未绽的莲。她面容苍白,眼下青影浓重,可那双眼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压在冰层下的火苗,幽冷,灼烈,烧尽所有犹疑。

    她面前小几上,摆着一只青瓷盏,盏中茶汤已凉,浮着几片蜷缩的茶叶。

    见范侧妃进来,许靖姿未起身,只抬眸,淡淡扫了一眼。

    那一眼,范侧妃脊背一麻,膝盖险些发软。

    “坐。”许靖姿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范侧妃僵硬地落座,双手死死绞着帕子,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王妃……深夜召见,可是有事吩咐?”

    许靖姿没答,只缓缓抬手,将桌上那只青瓷盏往前推了半寸。

    盏底与木几摩擦,发出极轻一声“吱呀”。

    范侧妃盯着那盏茶,心突突直跳。

    ——这是景王最爱用的茶盏。他咳血后,郎中严禁饮茶,只准喝温蜜水。可这一盏,是新沏的。茶汤澄澈,叶脉舒展,分明是刚出壶不久。

    谁沏的?

    谁敢在他病中,还用他惯用的盏,沏他禁饮的茶?

    范侧妃喉头发紧,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王妃,您……您莫非收到王爷的消息了?”

    许靖姿终于开口,唇角微微一弯,却毫无笑意:“消息?我确实收到了。”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范侧妃双瞳:“王爷在平邑病重,咳血三升,昏迷两日,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问我是否安好。”

    范侧妃呼吸一窒。

    这不可能。

    若真有消息,李大人他们岂会不知?怎会连夜围府,逼王妃让位?!

    可许靖姿的眼神,不像说谎。

    那眼神里没有悲恸,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仿佛早已看穿一切,只等收网。

    范侧妃指尖发颤,忽然意识到——她怕的从来不是李大人,不是陶大人,而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婉柔弱、实则骨子里流着昭武王府铁血的王妃。

    “王爷……他还活着?”她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

    许靖姿没应,只轻轻叩了叩桌面,节奏缓慢,却像敲在人心上。

    “范氏。”她第一次直呼其名,“你入府三年,从未侍寝。”

    范侧妃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想辩解,却被许靖姿抬手止住。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是王爷亲手写的避宠条陈,呈报宗人府备案,写明你体弱不宜承恩,赐你独居西苑,准你每月归家省亲三次,且不设教养嬷嬷。”

    范侧妃浑身一震,眼泪猝不及防涌出。

    那避宠条陈,是她一生最隐秘的羞耻,也是她最深的感激。当年她初入王府,惶恐无措,是景王亲笔书信一封,托人捎给她病中的父亲,言明“范氏清贵,非为妾侍,愿待其如妹”。此后三年,她虽为侧妃,却如闺秀般独居,不受磋磨,不遭构陷,连李、陶二人想拉拢她都寻不到缝隙——只因她根本不在景王的后宅棋盘上。

    可这事,连她自己都以为无人知晓,连王府账房都不曾记档……

    许靖姿怎么知道?

    “王爷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