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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8章 月事推迟了?(第1页/共2页)

    数十个黑衣劲装的侍卫立在庭院中,手持长刀,刀尖还在滴血。

    他们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李家的家丁,有陶家的侍卫,还有一些王府的护卫。

    墙角,李大人倒在血泊中,咽喉处一道深深的刀痕,早已没了气息。

    院子中央,陶大人捂着腹部,一根羽箭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还活着,胸口微微起伏,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侠踪和随行的侍卫立刻拔刀,护在景王身前。

    “你们是什么人?”侠踪厉声喝问。

    那些黑衣侍卫缓缓回头,看向景......

    威国公这话一出,暖阁里登时静了一瞬。

    炭火噼啪爆开一朵细小的火星,映得张高宝那只独眼幽光浮动。他没笑,也没推辞,只将酒杯轻轻搁在案几上,指尖在青瓷边缘缓缓一旋,像是在掂量什么。

    三个姑娘互相对视一眼,眉眼低垂,却掩不住唇角那抹心领神会的笑意。香香悄悄往威国公怀里又靠了靠,指尖捻起一粒松子,剥得极轻,递到他嘴边:“国公爷尝尝,甜着呢。”

    威国公就着她的手吃了,喉结一滚,含混应了声“嗯”,目光却始终黏在张高宝脸上,等着他开口。

    张高宝终于抬眼,那只蒙着黑布的眼窝深得不见底,另一只眼却亮得瘆人,像毒蛇盯住猎物时的瞳孔。

    “威国公。”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您说……这三个姑娘,当真调教好了?”

    威国公拍着胸口:“我还能骗你不成?红儿是老鸨亲训的,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阿铃是北地逃荒来的,身子干净,性子温顺;香香嘛……”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掐住香香下巴,逼她仰起脸,朝张高宝扬了扬,“她原是前年春闱落第举子的妾,读过《女诫》,背过《孝经》,最懂怎么伺候主子——连怎么给男人端茶不烫手、怎么捶腿不重不轻,都是我亲自教的。”

    张高宝缓缓点头,像是信了。

    可就在他颔首那一瞬,袖中右手食指与中指悄然一并,极轻微地在膝头叩了两下。

    ——那是他惯用的暗号,三叩为杀机已伏,二叩为饵已上钩。

    门外廊下,辛夷正倚着朱漆廊柱打盹,闻言眼皮都没掀,只将手中铜铃轻轻一晃。

    铃声细不可闻,却如一道无声令箭,直穿后院马厩。

    马厩深处,四匹黑鬃骏马齐齐扬蹄,鼻孔喷出白雾,蹄铁叩地,闷响如鼓。

    与此同时,府西角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

    两个穿灰布短打、腰间别着牛皮软鞭的汉子闪身而入,脚不沾尘,径直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垂花门,停在暖阁后窗三步之外。

    窗纸糊得厚实,却挡不住内里酒气氤氲、脂粉熏香。

    张高宝忽然抬手,示意香香退开,自己则倾身向前,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枯瘦手腕——腕骨嶙峋,青筋虬结,竟不似阉人,倒像久握刀柄的老卒。

    “威国公。”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您真觉得……昭武王管您,是为了羞辱您?”

    威国公正嚼着蜜饯,闻言一愣,酒意上涌,嗤笑道:“不然呢?她若敬我这个爹,怎敢当众杖责?满幽州谁不知我威国公的脸面,是用血换来的!”

    “可您有没有想过——”张高宝眸光骤冷,“她打的,从来不是您这个人。”

    威国公酒意散了三分:“什么意思?”

    张高宝没答,只将手中酒杯慢慢倾侧,琥珀色酒液沿着杯沿蜿蜒而下,在紫檀案几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像一道未干的血渍。

    “您知道安如梦今早被关在哪吗?”他忽问。

    威国公一怔,随即摆手:“那贱人?活该!靖央总算办了件人事!”

    “可您不知道。”张高宝微微一笑,“她不是被关进柴房,也不是地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姑娘惊疑不定的脸,最后落在威国公汗津津的额角上。

    “她是被关进了您当年亲手建的‘静思斋’。”

    静思斋。

    这三个字一出口,威国公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尽。

    他猛地坐直,牵动臀后旧伤,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得喊痛,只死死盯着张高宝:“你……你怎么知道静思斋?”

    “因为那地方,”张高宝声音轻缓如诵经,“您建它,本是为了囚禁赵氏。”

    威国公浑身一震,酒杯“哐啷”坠地,碎瓷四溅。

    赵氏——那个被他宠得无法无天、最后却勾结敌国细作、害得他麾下三千精锐葬身雪谷的继室。当年证据确凿,他亲手将赵氏锁进静思斋,三日不给水米,第七日赵氏便悬梁自尽。事后他命人封死门窗,泼桐油焚之,烈火灼烧三昼夜,青砖都烧成了赤褐色。此后十年,静思斋成了威国公府的禁地,连扫地婆子路过都要绕道三丈。

    可如今——安如梦被关进了那里?

    威国公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喘不上气,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靖央……她怎么敢?那是……那是……”

    “那是您亲手造的坟。”张高宝替他说完,语气温柔得近乎悲悯,“也是您亲手埋下的孽。”

    威国公眼前发黑,身子一歪,差点栽下软榻,幸被红儿一把扶住。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眼角沁出泪来。

    张高宝静静看着,等他咳得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拭了拭嘴角。

    “威国公,您真以为昭武王是在跟您斗气?”他声音陡然转厉,像刀锋刮过青石,“她是在给您断后路。”

    “什么后路?”

    “您儿子许撼山,昨夜去了北城粮仓。”

    威国公瞳孔骤缩。

    “他没运粮,也没查账。”张高宝倾身,一字一顿,“他把三万斤陈年粟米,全换成了掺了沙石的糙米,又在库里点了三处香,烟气不浓不淡,刚好能熏坏粮袋里的防潮油纸——再过七日,整仓米都会霉变。”

    威国公如遭雷击,手指痉挛般抠进软榻锦垫:“不可能!撼山他……他怎敢?”

    “他敢。”张高宝冷笑,“因为您从前教过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忘了?当年您就是这么哄着萧贺夜,把十万边军冬衣换成薄絮棉,结果冻毙两千三百人。”

    威国公面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高宝却已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窗外渐沉的天色,声音飘忽如烟:“威国公,您这一生,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打仗,而是找替罪羊。”

    “赵氏是替罪羊,段宏是替罪羊,安如梦也是。”

    “可这一次……”他缓缓起身,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昭武王不想再找替罪羊了。”

    “她要的是,清场。”

    话音未落,暖阁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邱淑去而复返,身后跟着四个披甲执戟的亲卫,甲胄铿锵,寒光凛冽。她站在门口,素白手指紧攥着一卷明黄绢帛,指节泛白,声音却异常平静:

    “奉昭武王钧令——威国公许承业,纵容子嗣私改官仓存粮,致幽州粮储危殆;结交内宦,图谋不轨;私蓄青楼女子,违逆朝廷禁令。即刻褫夺爵位,押赴大理寺幽州分衙候审。”

    威国公霍然抬头,目眦尽裂:“你敢!我乃圣上亲封国公,岂是你个奴婢能……”

    “奴婢不敢。”邱淑打断他,将手中明黄绢帛高高举起,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赫然盖着昭武王金印与幽州大都督府虎符双印,“可这道手谕,是王爷以镇北将军衔签发,加盖双印,等同于圣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个面无人色的姑娘,最后落在威国公惨白的脸上:

    “至于她们——”

    邱淑抬手,两名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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