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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5章 她怎么死了!(第2页/共2页)

只嗅了一下,便冷笑:“防风?柴胡?呵……是砒霜混着雄黄研磨的‘虎狼散’。药铺火起之前,孙二已将此物撒入麻袋药材,火一起,烟毒混着热气蒸腾,吸入者半柱香内呕血暴毙——苏氏若在铺中,此刻尸身已僵。”

    安如梦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我……我只是想烧了药铺,吓唬她……我没想杀人!”

    “吓唬?”许靖央将油纸包扔在她脸上,“你让孙二在药柜夹层钉铁钉,钉尖朝内,只待火势蔓延,铁钉遇热膨胀,刺穿柜板,引燃后院囤积的桐油桶——那桐油桶里,还泡着三具刚死不足两个时辰的‘病患’尸体,尸身灌了硝石与硫磺,一点即爆。”

    安如梦终于崩溃,嘶声哭嚎:“是你逼我的!是你一步步逼我的!若不是你拦着王爷封穆知玉为世子,若不是你把军功全揽在自己身上,若不是你处处护着她……我何至于此!”

    许靖央静静听完,忽然问:“你知道穆知玉昨夜在哪?”

    安如梦一愣,止住哭声。

    “她在城西义庄。”许靖央道,“昨夜三更,她收到密报,说有七具无名男尸,胸前皆烙着‘骁’字印记——那是我骁骑营旧部的暗记。她独自一人,提着灯笼去了。验尸、取样、画图、封存证物,直到寅时才回客栈。”

    安如梦哑然。

    “你算计她时,她在查你的同谋。”许靖央转身,走向堂前那幅丈余高的北境舆图,指尖点在雁门关位置,“你舅舅舅母经营的茶楼,三年前就已被我安插十二名暗桩。你每次与孙二密谈,窗外梧桐枝头停的不是雀鸟,是我的信鸽;你遣人送的每一封信,中途都会经我手中过一遍。”

    她收回手,袖摆拂过舆图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灰痕。

    “你总说我夺她军功……可你知道她真正想要什么吗?”

    安如梦茫然摇头。

    许靖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浮起一丝极淡、极痛的涩意。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军功,不是爵位,不是侯府继承权。”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她只想活着回来,亲手给她娘立一块碑——碑上不刻‘镇北侯穆氏夫人’,只刻‘沈氏’二字。”

    堂内死寂。

    檐角冰棱“啪”地一声碎裂,坠地成渣。

    安如梦呆呆望着许靖央背影,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见穆知玉。

    那时穆知玉刚从北境回来,一身黑甲未卸,脸上带着风沙刻出的细痕,左手小指齐根断了一截,包着浸血的绷带。她牵着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站在侯府朱门前,仰头望着那两尊石狮,看了很久很久。

    安如梦当时躲在影壁后偷瞧,心想:这野丫头,倒有几分悍气。

    可她不知道,穆知玉是在看石狮基座上那道陈年斧痕——那是她娘当年抱着她,用簪子一点点刻出来的“沈”字。

    更不知道,那一夜,穆知玉在祠堂跪到天明,对着空牌位磕了整整九十九个头,额头撞出血,也没肯起来。

    “你……你早知道我娘的事?”安如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许靖央转身,眸光如霜,“我还知道,你娘临死前,曾托人给你带过一句话。”

    安如梦猛地抬头:“什么话?”

    许靖央盯着她,一字一顿:“她说——‘梦儿,莫争。沈氏不配做你娘,你也不配姓穆。你活着,就替我看看,穆家女儿,到底能走多远。’”

    安如梦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尖叫,想否认,想说那不可能是她娘说的——可她记得。

    记得娘病榻前最后一夜,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翕动,却只发出嘶嘶的气音。

    她当时以为娘在说胡话。

    原来……那真是遗言。

    “你舅母招供时,哭着说你娘咽气前,把一支断簪塞进她手里,簪头刻着半个‘沈’字。”许靖央从袖中取出一支乌木簪,簪尾焦黑,顶端斜斜断开,断口处果然刻着半枚细小篆文,“她让你舅母转交给你,说‘等她长大了,若还想着争,就让她看看这个’。”

    安如梦盯着那半枚“沈”字,忽然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寒露一脚踹在腰窝,重重摔回地上。

    她匍匐着,伸长手臂去够,指尖离那簪子只有半寸,却再也碰不到。

    “给我……把簪子给我!”她嘶吼,“那是我娘的!是我的!”

    许靖央却将簪子收入袖中,再不看她一眼。

    “拖下去。”她只说了四个字。

    寒露与辛夷立刻架起安如梦。

    她拼命扭动,发髻散乱,钗环落地,叮当作响。

    “许靖央!”她突然嘶喊,“你护她一辈子,又如何?她迟早会知道真相!知道你夺她军功,压她战报,替她挡刀挡箭,却把她的命,锁在你亲手铸的金笼里!”

    许靖央脚步微顿。

    并未回头。

    只道:“她若知道,便知道罢。”

    “可你呢?”安如梦狂笑,眼泪混着鼻血流下,“你替她活了十年,你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吧?”

    堂内骤然一静。

    连檐角残存的冰棱,仿佛都停止了滴水。

    许靖央终于缓缓转身。

    阳光正穿过高窗,在她玄色衣袍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光带,照亮她眉骨、鼻梁、下颌——那线条凛冽如刀锋,却又在眼尾处,泄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

    她看着安如梦,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说得对。”她轻轻颔首,“我确实快忘了。”

    “可那又如何?”

    她抬手,指向堂外渐次亮起的晨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鸣,震得满堂烛火齐齐一跳: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能站着走进那扇门——”

    “我就永远记得,我是谁。”

    寒露与辛夷不再迟疑,架起安如梦,拖向后堂暗门。

    安如梦最后的哭喊被厚重的门板吞没。

    许靖央独自立于堂中,良久未动。

    辛夷悄然上前,低声问:“主子,安如梦……如何处置?”

    许靖央目光落在案上那卷军报上,指尖缓缓抚过“穆知玉”三个字。

    半晌,她道:“送去宗正寺。”

    辛夷一怔:“宗正寺?按律,庶孽谋害嫡姐,当杖毙于市。”

    “不。”许靖央摇头,“她既自称穆氏女,便依宗法处置——削籍,除名,逐出宗谱,永世不得入穆家祖坟。”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另传令下去,即日起,穆知玉所有军功、战报、封赏,一律重审。雁门关一役,记其首功;此后凡有其名之战,尽数归档于‘穆’字卷宗,不得冠我姓氏。”

    辛夷躬身领命,正欲退下,却见许靖央从案下取出一方素绢。

    绢上无字,只有一枚暗红指印,形如飞燕。

    她将素绢覆在军报最上方,轻轻按实。

    指印之下,“穆知玉”三字,仿佛被血浸透,灼灼生光。

    堂外,晨光漫过青瓦,洒在阶前积雪上,映出碎金般的光斑。

    风雪已停。

    可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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