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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2章 王妃,不好了!(第2页/共2页)

p; 风从破窗灌入,卷起枯叶与尘灰。

    穆枫来了。

    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直裰,袖口磨损,腰间却系着一条赤红锦带——那是苏氏亲手所绣的“并蒂莲”,边缘已微微脱线。

    他站在庙中央,手中紧攥一封油纸包着的信,指节捏得发白。

    “穆公子好胆量。”安如梦的声音从梁上飘下。

    穆枫猛然抬头。

    她蹲在横梁之上,裙裾垂落,像一缕不肯落地的灰雾。月光穿过破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半明半暗,看不清神情。

    “你不怕我设局害你?”他声音沙哑。

    “怕。”安如梦轻轻一笑,“可比起怕你,我更怕苏氏死在我手里。”

    她纵身跃下,衣袖翻飞,落地无声。

    穆枫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苏氏没死。”安如梦走近两步,目光扫过他手中那封信,“你千里迢迢从江南带来,以为能换她活命?可你不知道吧,她如今就关在宁王府地牢最底下一层,连狱卒都不许靠近。王妃亲自下的令,每日一碗参汤吊着命,就为等你回来。”

    穆枫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告诉王妃的。”安如梦唇角弯起,“我说,苏氏手里有一份名单,上面写着三年前北境军粮贪墨案所有经手人,其中,就有宁王殿下亲笔签发的调拨手谕副本。”

    穆枫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断柱:“不可能!那手谕早该烧了!”

    “烧了?”安如梦笑意渐冷,“你烧的是假的。真的,一直压在苏氏妆匣最底层,用蜡封着。她不敢用,也不敢毁,就等着你哪天良心发现,来替她赎罪。”

    她忽然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半枚铜牌,锈迹斑斑,一面刻着“神策左营”,一面刻着“丙字三十七”。

    穆枫瞳孔骤缩:“这是……阿砚的腰牌!”

    “阿砚死了。”安如梦声音平静,“去年冬,他奉命押运一批军械赴北境,途中遇雪崩,全队覆没。可尸首里,没找到他。”

    她将铜牌抛向穆枫。

    他下意识接住,指尖触到那冰凉粗糙的锈痕,手抖得厉害。

    “他没死。”安如梦盯着他,“他被苏氏的人截走了。现在,他就在宁王府地牢第三层,和苏氏关在相邻的囚室里。王妃说,若你今晚不来,明日一早,就让人割了阿砚的舌头,再把他和苏氏一起,扔进乱葬岗喂狗。”

    穆枫浑身剧震,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安如梦往前一步,声音轻得像叹息:“穆枫,你选吧——是要保苏氏一条命,还是救阿砚一命?又或者……两个都要?”

    庙外,风骤然狂啸,吹得破门哐当作响。

    穆枫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血丝密布:“我选……第三个。”

    “聪明。”安如梦颔首,“那我就告诉你,怎么救。”

    她附耳过去,语速极快,字字清晰。

    穆枫听着,面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最后,竟浮起一层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说:“若你骗我……”

    “我会死得比苏氏还难看。”安如梦打断他,抬眸一笑,月光下,那笑容竟有几分悲悯,“毕竟,我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步,背对着他,轻声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阿砚的腿,废了。雪崩时被断梁砸中,接得不好,走路一瘸一拐。王妃说,他如今最怕听见脚步声。”

    穆枫身形一晃,险些跪倒。

    安如梦没回头,身影已融进门外浓墨般的夜色里。

    她走得很慢,却极稳。

    回到王府时,东方已现鱼肚白。

    她没回房,径直走向正院。

    晨光微熹,正院角门虚掩,守门婆子正在扫雪,见她来了,忙堆笑:“穆侧妃这么早就来了?王妃刚起身,正用早膳呢。”

    安如梦点头,踏入院中。

    廊下,许靖央正坐在竹椅上,面前小几摆着一盏热腾腾的参茶,旁边是一碟蜜渍梅子,一叠薄如蝉翼的桂花糕。

    她穿着家常的月白褙子,发髻松挽,腕上一只素银镯,映着晨光,温润内敛。

    见穆知玉来了,她抬眸,笑了笑:“来了?坐。”

    穆知玉垂眸行礼,依言坐下。

    许靖央亲手执壶,为她斟了一盏参茶,动作从容,茶汤澄澈,热气袅袅升腾。

    “尝尝。”她说,“加了雾岭参,听说你昨儿又咳了。”

    穆知玉双手捧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头一烫。

    她低头啜饮,参香醇厚,暖意自喉头一路滑下,熨帖五脏六腑。

    许靖央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喝完,才道:“那页札记,我看了。”

    穆知玉握盏的手微紧。

    “你记得很准。”许靖央声音柔和,“甲辰年冬,青州大疫,军中缺医少药,贺夜左手冻疮溃烂,仍日夜督造防瘟汤剂,三日未眠。那句‘兵者诡道’,是他批在《尉缭子》扉页上的——并非教人使诈,而是说,真正的兵法,不在纸上,而在人心。”

    她顿了顿,目光如水:“人心易变,唯诚不欺。”

    穆知玉抬起眼,正对上她视线。

    许靖央眸中无审视,无试探,只有一种近乎通透的平静。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她缓缓道,“查贺夜为何在北境一役后,突然裁撤神策左营丙字三十七队;查阿砚为何失踪;查苏氏为何甘愿被囚,也不肯交出那份名单。”

    穆知玉喉头微动,终于开口:“王妃……都知道?”

    “我知道。”许靖央点头,“我也知道,阿砚没死。他腿废了,但命保住了。他在城南开了间修锁铺,昨日,还替我修好了书房那只百年紫檀匣的机括。”

    穆知玉怔住。

    许靖央却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留着苏氏,是为了逼穆枫现身?”

    她摇头:“错了。我留她,是因为她知道一件事——当年北境军粮案,真正主使,不是别人。”

    她目光沉静,一字一句:

    “是你父亲,穆老将军。”

    穆知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许靖央没再说话,只将一柄小巧银匙推至她面前。

    匙柄上,刻着四个细如发丝的小字:

    【知玉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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