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惊觉点点头表示赞同,但很快他意识到那里不太对劲。
“这是……?”步惊觉没有出声而是在意识里问0725.
黑发雄虫身后垂下一条很长的……尾巴?
但只看形状和粗细, 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末端的地方并不是纤细的尾巴尖,而是一个像倒过来的逗号一样的物块,起始端圆润而饱满, 最末端微微上翘,尖得像针。
“这是虫族里雄虫特有的生/殖器官,名字是尾勾。雄虫和雌虫□□的时候,尾勾就会从雄虫的身后伸出来,可以代替吉吉使用。总而言之,雄虫在情动之时,将这玩意伸入雌虫的生殖器后会往里面注入某种类似于茎叶的东西,如果雌虫身体状况没问题也能接纳的话,大概率就会怀孕。”
步惊觉沉默几秒,最先想到的居然是“那他们交/配到底是用吉吉还是尾勾”这样的问题。
0725翻阅着资料,摸不着头脑地思考片刻,迟疑地回答道:
“不清楚,我这里没有雄虫和雌虫交/合的详细资料。或许兰开斯特帝国本土会有这样的教育资料吧?”
“好吧,希望我在这个世界不会使用到这个东西……”步惊觉仿佛感同身受般,脸色难堪地看着黑发雄虫那条自然垂落的尾勾,看着上面星星点点又大片大片的斑驳痕迹,能想象到对方到底经历了何种摧残。
顺着步惊觉的视线,莫伊塞斯低头看去自然不能完整看到黑发雄虫的尾勾,但随着他迈开腿的动作,他有意识到这里有什么东西阻挡在腿前,侧着看,他能看见尾勾的末端。
只只不到一秒,莫伊塞斯就猜到了那是什么,他迅速地挪开了视线,神色和语气都不太自然。
“殿、奥利,你……你帮他拎一下尾勾行么?”
这里的虫族基本上不会脸红,所以类似害羞的表情是无法通过脸上颜色变化而判断的,但很诡异的是,步惊觉就是从莫伊塞斯脸上看出了害羞的情绪。
“我这辈子只会触碰我的雄主的尾勾,其他雄虫的尾勾我拒绝触碰。”
0725点点头:
“这臭虫还是很有虫品的哈,噢……宿主你可能听不太懂他在说啥。四舍五入就是这种类似吉吉的生殖器他只碰你的,别的虫子不行。”
步惊觉黑着脸回答0725:
“我明白,但什么叫只碰我的。你还是小孩子,不要乱说。还有,这个世界我是绝对不会让这具身体的尾勾出来的!我接受不了我长这个东西!!!”
0725:唉呀,你接受不了也没办法啊,这是早晚的事。反正我一会没见你,你说不定又和谁去睡了……雄虫在交/合的时候很难不露出尾勾哦~就跟人被撩拨吉吉很难不硬是一样的。
步惊觉:那我就养胃。
听到步惊觉这么决绝地诅咒自己养胃,0725可爱的豆豆眼都变得古怪起来了,小声说道:“倒也不用这么诅咒自己……”
步惊觉才不理0725的胡言乱语,他真的走上前,轻轻捧起那条黑褐色的尾勾,跟在莫伊塞斯身侧,一起将这只黑发雄虫带回家。
他们暂时居住的地方也是当地的传统民居,莫伊塞斯怕新波那边查到他们的行踪,说在渔村内反而更隐蔽。步惊觉是无所谓,但0725还是大骂莫伊塞斯是“偷富家千金私奔的穷小子”,但步惊觉还是想说对方应该没有那么穷。
“带着老婆躲躲藏藏的,像个什么男人。”0725就是看不惯莫伊塞斯,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步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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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的时候还是更怀念那个没联网的0725。你还是我最爱的小宝,对吗?
0725红着脸,又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见这个小宠物总算是安静了,步惊觉也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快穿部给0725做的性启蒙教育可能还不是很到位,按照0725那个容易心软的性子,恐怕早就对这个雄虫的境遇感到难过了。
如果真的被0725问起,步惊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方式向0725解释。
但是……步惊觉侧目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莫伊塞斯,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情绪的波动。
刚才对那五只罪孽深重的雌虫下手时,莫伊塞斯连虫化形态都出来了,还有莫伊塞斯嘴里的那几句话……
是因为看见自己所统领的联盟庇佑之下还潜藏着这种违背雄虫意愿的恶行,还是因为理想中的乌托邦并未如期所愿洁白无瑕……?
沉默的氛围一直萦绕在他们之间,哪怕莫伊塞斯到达住所后,把这只雄虫放在沙发上,也没有再开口。
步惊觉的手中还捧着那条尾勾,他轻轻放下,看着莫伊塞斯的侧脸,等待对方发话。
“接下来……要怎么做……?”是太长时间没有开口了吗,不然莫伊塞斯的声音为何这般沙哑。
对于他的询问,步惊觉也不知道,他们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处理。
0725懵懵懂懂地开口:“等他醒来?”
一切正如步惊觉所想,在0725的世界观里,它并没有意识到黑发雄虫身上发生了什么。或许0725能通过系统知识库获取任何关于“弓虽暴”“弓虽女干”“轮女干”等词汇的解释,可它没有办法只通过受害者身上的痕迹,将这些词汇联系到眼下的情况里。
即使0725也曾见过他身上有这样的“痕迹”,但那不一样,那是不一样的。
“我帮他洗个澡吧,”步惊觉蹲下身,再检查了一下这只雄虫的状态,然会吩咐莫伊塞斯,“你去拿几件我的衣服。”
当然,他也没把0725忘掉:“小宝,你去看看今天庆典附近有摄像头什么的吗,最好能查到那几只发青期的雌虫。今天参加夜行活动的,应该有登记才对。”
他和莫伊塞斯就是先登记了一遍相关信息,领到活动地图和打卡手册,才被准许进入丛林的。
“莫伊塞斯应该没把他们打死吧?”步惊觉迟疑。
“应该没有吧?”0725回想了一下,“我记得我们离开的时候,那几只雌虫虽然像稻草堆一样叠在一起,但还有生命特征。”
“那地方就在打卡点的附近,那个打卡点附近唯一的灯光也在那里,五只雌虫堆在一起,肯定会引起当地村民的注意的。宿主你不用太担心。”
“顺带查查新波,我猜这里肯定没有莫伊塞斯口中说的那么简单……他今晚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啊……”
莫伊塞斯把这只雄虫搬到浴室,又迅速钻出浴室。步惊觉走进去,把雄虫身上的长风衣拿下来,再细细地用它把对方的身体在擦拭一遍,最后把沾着大量茎叶的衣服裹成球,找个了沾不到水的台子放上去。
随后步惊觉拿起沐浴露和淋浴头,对着大工程直接开工。
洗的时候,步惊觉还在想:
“太好了,原来尾勾在的时候吉吉也还在。我还以为会消失呢。”
洗得差不多的时候,莫伊塞斯敲响了门:
“洗好了吗?衣服我拿过来了。我联系了新波,我们明天就回去。”
动作这么快?连新波都联系上了,就不继续躲了?步惊觉诧异,将黑发雄虫身上的水迹擦干,接过门框外莫伊塞斯递进来的衣服。
衣服是全新的,并不是步惊觉穿过的那几件。步惊觉垂眸,思考着莫伊塞斯的部下已经赶过来的可能性。
湿热的雾气在浴室内氤氲弥漫,透着一扇门,莫伊塞斯只能依稀看见玻璃上步惊觉蹲在地上摆弄浴缸里那只雄虫的动作,模糊的,只有一片颜色单一的剪影。
他心绪纷繁复杂,回想这一路上步惊觉的反应,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高傲成那样的二皇子殿下,居然主动照顾一只被一群雌虫玷污了的雄虫,后者身上遍布污浊,全是罪恶留下的污泥。
他那向来高高在上、不屑施舍眼神给任一同类的二皇子殿下啊,在发现一只深陷泥淖的小鸟,第一时间不是在意泥泞,也不是漠然观望,而是宁愿赤脚走近,忍受不必忍受的肮脏,也要将其双手捧出,救助这样一只落难的鸟雀。
这是善良吗?
这是对同性的怜悯吗?
还是……仅仅因为他是他呢?
第65章 虫族-22 走私雄虫
“在这里站岗?你看起来可不像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
步惊觉拉开浴室的门, 本想着探出头呼喊莫伊塞斯的名字,哪知道对方就站在门前,环抱着手臂, 样子有些凶地站在原地不动。
他脸上的神色很是严肃,莫伊塞斯不笑的时候,的确配得上“新波首领”“起义军首领”这样的称号。
莫伊塞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步惊觉前倾的身体, 因为担心对方脸朝下直接摔倒在地,那时候还不知道他的鼻子还能不能继续保持上扬的姿态, 恐怕会痛得哭出来吧?
“洗好了, 你来把他抱出去。”
似乎是习惯了莫伊塞斯的触碰,步惊觉没有太大反应地从对方的怀抱里起身,推开莫伊塞斯的动作也极其自然,连那命令吩咐的口吻也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辙。
莫伊塞斯神色不明地盯了他一会, 什么话都没说,就钻进浴室把黑发雄虫搬出去。
看着身形高大的雌虫弯着腰, 委委屈屈地从门框里穿梭,步惊觉都有点想笑了,也不知道这地方的房子怎么这么矮, 门框的高度也同样很矮,莫伊塞斯那接近两米身高的雌虫当然得弯腰才能进出了。
渔村里没有什么年轻虫族,但虫族本身寿命就很长, 除非是年龄到了极限边缘,人类形态面上也不会显现得太过于衰老。除非是像兰开斯特九世那样,那位虫皇大概有一百四十多岁了, 但偶尔眼神还是很锐利。
想到兰开斯特九世寿宴上的那一幕,那位年老色衰的老虫皇,似乎也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心有余而力不足。
根据奥利阵营收集的资料来看, 对方越是到了晚年,行事作风就越是令所有臣民难以琢磨。
不算昏庸,但也不精明。
在一众权贵中被热烈的追捧和假意的奉承,顺从的谎言和刻意的隐瞒所裹挟,不像年轻时那样大有所为,但暮年也未曾出过太大差错。
啊,步惊觉不禁轻笑一声,兰开斯特整个皇室都很有意思。
一个掌权百年却被贵族步步侵蚀权力的老皇帝,一个年轻有为备受瞩目却一心只放在军部的雌虫大皇子,两个唯二有继承权的雄虫皇子,二皇子身患残疾且清高傲名在外,三皇子懦弱沉默查无此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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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开斯特九世在生育上真的没有什么功能性的问题吗?怎么就生了三个?
看着莫伊塞斯把这只雄虫搬到沙发上,步惊觉这才走近他的身侧,问道: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可是在你的地盘上闹出的事情。”
莫伊塞斯抓了抓他那酒红色的长发,有些疲惫地开口: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明天会有雄保会的专员过来,将他带走,带他去专门的安置所。”
步惊觉把莫伊塞斯送他的粉色小花被子拎出来,盖在黑发雄虫身上,转身勾着莫伊塞斯的衣摆,朝着卧室走去。
“进来说。”
门没有被关紧,只是虚掩着一条缝,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谈话。
步惊觉坐在床边,莫伊塞斯倚靠着墙壁,前者姿态放松地举臂伸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筋骨,有意无意地直切话题:
“我很好奇,按照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的宣言,雄保会居然还能在赛尔法星存在?”
莫伊塞斯盯着他的侧脸,认真道:
“这是两码事。起义的事情我没能把新波拉下水,因为团里的其他兄弟不同意。他们不同意,我就没有在赛尔法真正地推行大人口中的‘新世界’。”
呃……拉下水?这种描述,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步惊觉内心疑惑,面上不显。
“我本来是准备创建一个新的、用来统一管理雄虫的协会,但被老三拒绝了。他说雄保会的专员不用白不用,重新再招一批专员费时又费力。不过我提议给雄虫分配和雌虫一样的工作,倒是被他同意了?”
“当时新波刚搬来赛尔法,这里原来不是属于那个老贵族的么,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大部分都是奴隶。老三见多识广,说把这里打造成旅游星球最能赚钱,我和大家都同意了,正好缺劳动力……这下大家都有了工作,不用继续种地了。”
“我们来的时候,那些雄虫是被圈养在一起的……”莫伊塞斯提到赛尔法的过去,面容上闪过几分深意,“虽然新波在对雄虫的安置上产生了分歧,但最后新波还是收容了他们。”
莫伊塞斯耸耸肩,“可是我们是星盗啊,又不是伪善的慈善家,怎么可能免费供养雄虫,那是你们帝国该考虑的事情。所以雄虫也得给我们打工。”
“雄保会也算出了力出了钱吧,反正最后我没把他们赶走。”
说到这里,莫伊塞斯茫然地看向半空中,喃喃:
“让雄虫受到伤害绝对不是我的本意。我给了他们工作,让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各个场所,有了工作就有了钱,他们可以不必依靠雌虫而生活。我也给他们匹配了伴侣,那些雌虫都是通过系统筛选的,就像你们帝国的匹配系统那样,不可能什么不三不四的雌虫都能过来沾边。”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呢?”
步惊觉观察着他的神情,突然都有点同情这位理想主义者了。比起莫伊塞斯此时此刻对自己的拷问,步惊觉更在意今天晚上的遇到的那群雌虫。
一只雌虫发青还好说,五只雌虫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地发青,还开启了对同一只的雄虫的淫/虐,这会不会有点……太不凑巧,或者说太巧了?
明明今天晚上第一次见到那只雄虫时,对方还好好的,跟在他身边的五只雌虫虽然看起来不太好惹,但也不至于连一点异样都展现不出来吧?
反正总有一些地方说不通……特别是……
“我在那只雄虫的身上发现了一串奇怪的纹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条形码和数字,是商品编码的意思吗?”步惊觉问。
“这怎么可能???”莫伊塞斯猛地一转头,严肃地对着步惊觉反驳道,“这不可能!走私雄虫的事情我们新波绝对不干!贩卖雄虫在新波有非常明确的禁令和严重的触发。别的星盗可能会为了钱干这么没品的事,但我们新波绝对不可能。”
“哪怕是在我接手新波之前的三年前,我们星盗团也是禁止走私雄虫的。”
莫伊塞斯狠决地闭上了眼,似乎是在给自己打定心针,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
“殿下可能不知道,新波是在我接手之后才更名为新波的,最开始,这个星盗团的首领是埃文,我们都叫他埃文老爹。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现任新波成员,绝大多数都是埃文老爹收养的孩子,因为埃文老爹的伴侣没有生育能力。”
“他是一只非常温柔的雄虫,但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因为在我们还没长大的时候,他就已经因病去世了。在我仅存的记忆里,他瘦得可怜,并不是因为他在新波吃的不好,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本来就是被风刺得破烂的一张餐巾纸,沾不得水,也禁不起折皱。”
“我们都可以叫他雄父。他从不吝啬他的爱。无论是埃文老爹那个粗糙得像块煤渣的老雌虫,还是我们这一群发色和瞳色都不一样的调皮小虫崽。”
一声苦笑从莫伊塞斯的喉间发出,带着不可置信和一点转瞬而逝的怀念:
“因为他的存在,新波绝对不可能走私雄虫。”
“因为我们的雄父,他就是一只被走私的雄虫。”
步惊觉震惊地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也想不到要说些什么。
“但殿下或许看到的是真的。我们的雄父身上也有类似的编码,他甚至还被挖去了腺体。”
“那样的图案和数字我永生难忘,因为雄父给我洗澡的时候,我不小心扯掉了他手腕上的缎带,黑色的烙印丑得像一条一条满地乱爬的蚯蚓,我年纪太小,被吓哭了。”
“我哭了,雄父也哭了。”
“他哭得比我更伤心。我不记得了,他是不是觉得我会为了这个害怕他,还是嫌弃他,可是那时候的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记得埃文老爹发了好大好大的火,他把我揍了一顿,不许我再碰雄父的手腕,也不许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莫伊塞斯走过来,跪倒在步惊觉脚边,低下头,露出宽阔的、但弯得很深的背,他把自己的头轻轻地放在步惊觉的腿上,脸埋进步惊觉的手心。
过了一会,步惊觉感觉手心闷闷的,热热的,湿湿的。
“那是我的噩梦,从那以后,雄父更瘦了,好像风一吹,他就要被吹走了。我跟着叔叔们离开领地去‘打猎’,从星舰返航回来的时候,再看到他已经是他的葬礼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白的幕布,一如埃文老爹漆黑的瞳孔,白的,黑的,我的过去好像也就那样了。”
莫伊塞斯抬起头,露出满是泪痕的脸,步惊觉头一次见到他脸上出现的脆弱。
“我该怎么办呢?殿下,你说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在很努力地扩大新波的势力,我拒绝像其他星盗或者别的什么势力那样走私雄虫,我们甚至在‘打猎’途中会主动解救和放归那些被当作商品和奴隶贩卖的雄虫……我们现在……新波怎么可能会出现走私的雄虫呢?”
“我一直觉得是雄父只有埃文老爹那一只没用的雌虫,所以得不到最好的治疗,他才会死的。像他那样好的雄虫,值得更好、更多的雌虫去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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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虫族-23 我真可怜你,莫伊塞斯。……
步惊觉伸手帮他撩开遮住眼睛的长发, 泪水沾在他的指腹,被他的动作连带着从莫伊塞斯的脸上划出一道水痕。
他微微低头,俯视着明显处于脆弱情绪的雄虫, 开口却是毫不留情的反问:
“但是你却说,‘每一个雌虫都应该平等地享有雄虫’。这就是你的初衷吗?”
莫伊塞斯偏着头,目光坦诚。
“有什么不对吗?如果雄虫脆弱、不堪一折、容易死亡, 那为什么不应该由雌虫来掌控他们的生命?珠宝都被供在陈列柜里,而不会扔在大街上。反正帝国的法律也是把雄虫供起来, 摆在高高的塔里, 要雌虫越过层层的障碍,才能有机会见到他们。现在不用爬塔,直接把雄虫分配给每一只雌虫,矛盾不就解决了吗?”
“有了雄虫的安抚, 雌虫的精神暴动会大大减少,冲突、暴力、犯罪种种事件也会减少……雄虫不需要再为生活而担忧, 因为有大量的雌虫供养他们。雌虫和雄虫亲密无间,总比陌生虫之间彼此安抚,来得更好吧?”
“而且雌虫和雄虫的结合本来就是很自然的事情, 为什么雌虫只能压抑自己,听从帝国系统的安排,被数据和数字掌控?数据匹配素不相识的雌虫和雄虫, 数字衡量一只雌虫能不能见到雄虫?”
他像从未被教导过道德的幼崽,只凭借本能去评判、满足自己的喜好:
“我为什么不能顺从我的本心,去占有我心爱的雄虫?”
0725比他还要疑惑:
“他还好意思说‘为什么’嘞, 好奇怪,他为什么不觉得自己很自私。最简单的问题不就在这里吗?如果他能凭借自己的‘意愿’‘本心’去占有一只雄虫,那雄虫也可以仅凭自己的‘意愿’‘本心’拒绝他的‘占有’啊。”
“凭什么什么事情他想怎么做, 就应该怎么做啊???”
“好啦,小宝,去做你的事情吧,教训坏雌虫的事情交给我。”步惊觉催促着0725离开。
随后他垂眸,只是在想,怎么莫伊塞斯和0725一样,像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0725好像还要更懂事一点呢。
真可惜,莫伊塞斯已经是成年的雌虫了,但他应该为自己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负责。
于是步惊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结合他们之间的姿势,莫伊塞斯觉得这个动作是存在某种暗示性的意味在里面,但他仍旧想不明白,眼前的这只雄虫是什么意思。
“莫伊塞斯……”雄虫轻轻地呼唤他的名字,这让莫伊塞斯的心陡然一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真的觉得你‘雄父’的死,是因为没能有更多的雌虫‘占有’他吗?”
莫伊塞斯不明所以,还是遵从本心,他回答:
“是的。”
谁知眼前的雄虫只是轻笑一声,随后低下头,手指勾着他的酒红色长发,大拇指抵在他的唇上。
这让莫伊塞斯产生了一种被吻了的错觉。
但温热的唇和香甜的气味都是只幻想,未曾来过。
“可是,你也看到了,就算有更多的雌虫去‘疼爱’一只雄虫,他也不一定会过得更好。今天晚上的那只黑发雄虫,那群雌虫有好好尊重他,珍惜他吗?他会活得更久吗?他伤痕累累,昏迷不醒……他是自愿的吗?”
“那你的雄父呢?他是自愿待在那只叫埃文的雌虫的身边的吗?你觉得埃文对他不好吗?”
莫伊塞斯失神,恍惚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抿唇,不语。
指甲骤然掐进唇间,嘴唇也算雌虫全身上下为数不多柔软的地方了,这样的动作……是惩罚吗?
“在埃文身边,他快乐吗?”
莫伊塞斯犹豫,还是回答了。
“应该是快乐的。在埃文老爹身边,他总是笑得很开心。那时候我们都住在垃圾回收站附近,埃文老爹只把住处收拾得很干净,很多花,很多雄父喜欢的东西……颜料、机械、纸飞机……”
步惊觉的力道又恢复了温柔,眼神平静得像一湾湖水,偏偏像是有深不见底的漩涡似的,让莫伊塞斯不自觉地被吸引全部注意力,甘愿全身心地踏入湖中,献祭自己。
他完全想不到步惊觉接下的问题会是什么,如果可以,他真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
“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留在你身边?”
莫伊塞斯在眼前的雄虫脸上看不见任何外露的情绪,对方的话语如此轻柔,宛若引诱,可是他的心却越来越慌张。
“因为殿下想离开兰开斯特皇宫,不是吗?你讨厌你的未婚夫,那个冷冰冰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家伙,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他交过手,但我在别的星盗那里听说他的‘丰功伟绩’。我听说他的虫翅强大无比,但也丑陋得令雌虫也为之害怕。殿下不喜欢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想殿下一定讨厌空荡荡的皇宫带给你的寂寞,讨厌皇家礼仪带给你的束缚,讨厌上层虫子之间你来我往利益的纠葛……又或者殿下只是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你对卡俄斯之外的一切感到好奇,你好奇我们的平权运动,好奇起义军如何运作……再或者……殿下只是对我感到好奇呢?”
他毫不收敛地笑起来,即使脸上还是一片湿润的泪痕,极其张狂的笑又回到他的眉和眼,嘴角咧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尖牙。
先前步惊觉就体会过他唇齿的厉害,无论是那张惯是会说些甜言蜜语的嘴,还是啃咬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利齿,带着轻微刺痛的印记留在皮肤表面,湿滑的舌头又纠缠上去,反复流连和挑逗,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大大方方的、横冲直撞地往身体的每一处乱窜。
于是步惊觉又笑了出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和初次见面,首次交锋时的嘲讽如出一辙:
“你自以为很了解我,就像你自以为是很了解你的雄父一样,就连你最想要改变的事实、你的理想,你也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没弄清楚。”
“我真可怜你,莫伊塞斯。”
嘲弄和讥讽不加掩饰地,以最大恶意的形式展现在莫伊塞斯面前,他同样不明白,心爱的雄虫怎么突然变了脸,一下子尖酸刻薄了很多。
或许这才是奥利·兰开斯特真正的嘴脸,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甚至觉得他是一只和其他雌虫毫无区别的臭虫,身上低贱的气息是来自下层阶级的恶臭,所以对方感到恶心、眩晕,甚至当着他的面干呕起来。
此刻,步惊觉什么都没做,但莫伊塞斯觉得自己的脸上被狠狠地甩了两个耳光,声音响亮,力道极重,比起曾经真正落在他脸颊上的无关痛痒的、好似挠痒痒和撒娇的耳光,现在这无声无形、根本没有落下的耳光,更令他羞愧、难堪。
这样才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不是因为心爱的雄虫嗤笑他,也不是因为心爱的雄虫说他的想法幼稚、不成熟、全是笑话,更不是因为心爱的雄虫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理想还有多少瑕疵、无法搭建、改变不了任何他想要改变的东西。
而是仅仅一句——
“我真可怜你,莫伊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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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蔓延,比愤怒还更加激烈的心火一点、一线、一片地燃烧起来,在荒芜的原野上肆意地蚕食每一寸他曾引以为傲的立足之地。
莫伊塞斯眦目欲裂,五官渐渐地扭曲,若非样貌出众,恐怕和那些被揭穿了掩盖的事实的小丑还要可怖。
怜悯,带着嘲讽和轻视的怜悯,来自心爱的雄虫口中的怜悯,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践踏一只雌虫的骄傲的吗?
这无异于把一只雌虫的尊严踩得稀巴烂,因为作为雌虫的他失去了所谓的面子。
看着莫伊塞斯情绪波动这么大,步惊觉总算满意了。
虽然雌虫暴怒的样子很吓人,手臂上隐隐有一些金属光泽浮现,但在这场考验里,莫伊塞斯在控制自己的脾气上还算合格。
他估算着时间,0725很快就要回来了,他得在可爱的小电子宠物回来之前,解决掉面前的小难题。
“嘘……”步惊觉将手指竖在莫伊塞斯唇间,似有安抚意味地点了点他唇上被牙齿咬出来的凹痕,“冷静一点,莫伊塞斯。”
“听我说。”
步惊觉俯视着他,仍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皇宫的生活当然很好,兰开斯特的雄虫皇子过着比任何虫都还要养尊处优的生活。那并不是没有自由,任何优待总要付出一点代价……掰一点面包就能让池塘里鱼争先恐后地挤着拥上来,我们兰开斯特就是这样活在厄尼多斯星系里。我们是主宰、我们是施舍者、我们是那个饲养鱼群的统治者。”
“你还不明白吗,我跟你离开,自然是因为你,莫伊塞斯,有可取之处。不然我图你什么呢?图你是个星盗头子在宇宙都是黑户?还是图你是反叛军首领被帝国军部视为扰乱社会的战争罪犯份子?还是……”
修长的手指从莫伊塞斯的唇间往下滑动,微凉的指尖带着圆润指甲边缘的小痒小痛来到他突起的喉结处。
指腹在其上打转,眼前的雄虫勾着凉薄的笑,即使金色的半长发被染发剂遮掩,但莫伊塞斯还是觉得眼前好像有一片淡金色的光晕。
“你觉得在一众出身上层、基因良好、相貌不俗、军功赫赫或钱财雄厚的雌虫之中,我看上了你一只什么都没有的雌虫?仅凭糖衣炮弹就可以迷惑兰开斯特的皇子?”
“不不不……莫伊塞斯,光是阿曼多一只军雌,他就已经胜过你太多了,无论是地位还是名誉,但是他却得不到我的青睐和首肯,你猜为什么呢?”
被诘问的雌虫就像是被步步紧逼缩到角落的可怜虫,他既热切难耐,又害怕失望地结巴:
“为什么……呢?”
第67章 虫族-24 我们就是路边的野花,谁都……
“当然是因为……”
漂亮高傲的雄虫笑眯眯地看着他, 话在嘴边打了个转,那是莫伊塞斯从未听过的甜腻的嗓音。
他恍惚之中突然想到,这样的声音或许他曾经是听到过的, 比如上次他把这只雄虫的大腿根舔得水津津的时候。
“因为你很特别。”
他说,他、很、特、别。
步惊觉的手指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指尖点在哪里, 就在哪里撩拨起一团徐徐的火,不够旺盛, 但足够将他低温烫伤。
自尊被狠狠碾碎时的愤怒早就被莫伊塞斯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步惊觉那句他很特别。
一小撮红发被步惊觉捻在两指之间,揉搓成一条马鞭似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的脸上。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雌虫。追捧我的虫有,斥责我的虫多, 轻视我的虫也不在少数,大部分虫为我兰开斯特皇室的身份而来, 为我雄虫皇子的身份而来。我不喜欢阿曼多那张好像死了伴侣一样的冷脸,也不喜欢其他追求我的雌虫用恶心或者贪婪的眼神看着我。”
“但你不一样啊,莫伊塞斯。你真可爱。”
可……爱???
这两个字真烫嘴, 莫伊塞斯一时间像是烧灼了,大脑宕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
可是眼前的雄虫还不肯就此放过他, 步惊觉掰起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过量的美貌冲击远比话语更甚, 视觉上带来的震撼有多勾魂夺魄,只有他知道。
步惊觉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欣赏你在说起新波时的那份自信。”
——自以为是的愚蠢溢于言表。
“我认可你想要开辟‘新世界’的勇气。”
——被洗脑到无药可救的蠢货。
“我相信你会为很多事情带来改变,因为你有那个能力。”
——登基路上的阻碍, 能为他所用最好,如果不行……
淡淡的笑意在步惊觉眼底,但他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莫伊塞斯执意要听从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继续搞什么平权,他真的不介意毁掉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
反正就这么容易被洗脑,那听谁的话不是听呢?听他的不行吗?
听到步惊觉说的这些,莫伊塞斯很激动。
那些他同生共死的兄弟虫们无法理解的行为和理想,自己心爱的雄虫居然认同,甚至对他表现出了信赖的倾向,这怎么就不是他胜过其他虫的优点呢?
“这、这样啊……”
害羞起来的雌虫傻笑着,眼睛愉悦地弯起来,愈发亲昵地贴着雄虫的大腿,手臂抱着两条小腿,还不想松开。
“当然。就像你说的,雄虫和雌虫结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我认为在出于生理本能之外,一定还有更加值得追求的东西让两只虫彼此信任、相互依恋。就像你的雄父和埃文一样。”
“你觉得呢?莫伊塞斯?你觉得那是什么?”
莫伊塞斯当即眼睛亮了起来,回答说:
“是爱,对吗?”
步惊觉摸了摸他的头,赞赏道:
“是的。”
他继续爱抚,莫伊塞斯从这种动作中体会到一种满足的滋味。
“爱是会带来幸福和快乐的。正如你的雄父,我相信过去的那段经历所带来的痛苦,从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他淡忘,你说他像被风一吹就破的餐巾纸,但我想他一定是被埃文好好珍惜、疼爱,折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妥帖地放进衣服口袋,随着带着,才不至于过早消亡。”
“餐巾纸本就是易耗损的一次性用品,他命运多舛,伤痕累累,活着的后半生被伤病折磨,埃文给他的爱缝补了一些空缺和伤口,他也坚韧且温柔,把同样的爱给了你们这些小萝卜头。这是你觉得童年的那段时光幸福快乐的原因。”
“那你呢?莫伊塞斯,你会想要给我这样的‘爱’吗?让我幸福,让我快乐?”
被问到的雌虫毫不犹豫,大声且肯定地回答:
“当然!”
在他充满羞涩、期许和憧憬的目光中,步惊觉摇摇头,似是不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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