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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

    程亦然上了二楼，敲响了书房的门，“沈叔叔，你在吗？”

    “请进。”

    程亦然进了门，发现沈母也在，视线略过沈母，“沈叔叔，你查到能给宴行翻盘的证据了吗？”

    沈父叹了口气，“没有。”

    “宴行在学校的竞争对手，还有他的境地都查了吗？”沈母问。

    程亦然看她满脸憔悴，想必是为此哭了很长时间，甚至见到她，都没给她脸色看。

    “查了，查不到任何问题。”

    这是程亦然第一次看到沈叔叔发愁的样子。

    涉及到违纪，和在苏市和陈家硬碰硬可不一样，他们不能采用强硬的方式逼迫人说真相。

    但如今明面上，能查到的东西，根本不足以替沈宴行证明清白。

    程亦然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忽然看向沈母，“程雪在沈家吗？这几天。”

    沈母说，“她不在，程家有亲戚住院，她去拜访了。”

    “我知道了。”

    程亦然出了书房，留下沈父和沈母两个人面面相觑。

    程没有去找程雪。

    而是去南山打听了程雪这几天都和谁见过面。

    整个下午，程亦然几乎跑断了腿，才终于知道证人证明程雪和沈宴行的竞争对手见过面。

    沈宴行未来三年可能会晋升岗位，再上升一个阶层，而晋升岗位的机会只有一个。

    另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一直看沈宴行不顺眼。

    如果程雪当真和他见过面，那他们之间绝对不清白，甚至有可能互相串通了口供。

    所以程亦然需要一名警察来协助她演一场戏。

    程亦然和警局的人不是很熟，只和陈昭宁一起的哥们，张磊张警官讲过几次话。

    所以程亦然再询问张警官意见时，内心很是忐忑，担心张警官会拒绝他。

    作为警察，张警官确实应该拒绝，但他对沈宴行的了解，他压根不会是那种会滥用公共资源的人。

    于是张警官答应了程亦然的要求。

    他们见到人时，对方正在辅导学生作业。

    张警官穿得常服，所以对方以为他们是来咨询辅导的家长，出口便是，“两位家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月到下个月的排期已经满了，你们再另找老师吧。”

    张警官亮出警察证，“我是警察，有点事要找你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对方立马变了脸色，神情虽不异常，但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并不平静的情绪。

    “您开什么玩笑呢，我又没犯事，什么东西需要找我核实。”

    张警官立马严肃道：“我们怀疑你和沈教授案件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可能，沈教授怎么和我有关，我和沈教授八竿子打不着一边找我做什么。”

    张警官冷道：“这不是你该问的，马上跟我走。”

    对方一脸不服气，但碍于张警官警察的身份跟着他们一块走了。

    “张警官，下个路口。”程亦然小声提醒了句。

    张警官点了点头，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放倒了他，低吼道：“你和程雪串通一气，诬陷沈教授的证据我们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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