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沈宴行，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一起面对，让我一个人走算什么，我不走。”

    程亦然摇着头，抓住沈宴行的胳膊强烈拒绝了他的提议。

    他总是这样，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安危。

    她不能丢下他。

    “亦然，听我说，苏市权势再大也不敢杀了我，沈家不足以对陈家构成威胁，但林家可以。

    我需要你的帮助才送走你，除了你没人能帮我。”

    沈宴行安抚着她的情绪，表达他对程亦然的需要，他不想让她认为她是在被保护的。

    从来没有。

    她坚韧，勇敢，比他见过的很多女孩都要厉害，她是他可以托付后背的依靠，不是只需要他保护的弱者。

    沈宴行不想看到她将所有的后果都揽在她的身上，即使程亦然没有中方泽的圈套，他们也会想别的办法带走她。

    这不是她的错，错在陈少狂妄自大，藐视法律，该悔恨的人是陈少，造成他受伤的人是陈少，该付出代价的人也是他。

    陈少是人渣，不值得他们花费情绪。

    程亦然怔了下，她看着沈宴行认真又珍重的表情，内心一阵酸楚，“沈宴行，我知道了，我会来救你，我一定会回来。”

    她小心又郑重地承诺，她清楚的明白现在不是考虑情绪的时候，陈家权势滔天，如果不寻找帮助，他们很难安全离开苏市。

    沈宴行的办法虽险，但却是现在最保险的方法了。

    程亦然吸了口气，“我…”

    她刚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沈宴行笑了笑，说道：“你担心我。”

    程亦然点头，“嗯，担心你，不想留下你一个人。”

    沈宴行身上的血红色，沾着他的血也有别人的血，灼人的颜色刺痛了程亦然的眼睛。

    拿到火车票，沈宴行牵着程亦然的手去侯票厅，边走边说，“等会上了车，多小心点，火车上鱼龙混杂。”

    “大建。”

    大建当即站直了身子，“教授，你放心，我一定把师母平平安安送回去。”

    沈宴行：“多谢。”

    大建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兴奋又心酸的表情在脸上来回交织，他第一次听到沈宴行向他如此郑重的道谢。

    也是大建第一次看到曾经高不可攀的沈教授落寞的时候。

    “你们在这里等车，我走了。”

    沈宴行说出走这个字时，程亦然反射性拉住他的手。

    沈宴行笑道：“等我回去见你。”

    手心的温度消失，程亦然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脏重重地一跳一跳。

    大建叹气道：“师母，你相信教授，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程亦然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看向大建，大建露出白齿，笑道：“沈教授这么厉害，绝对不会有事的，我认识教授这么久，就见过教授做不了的事情。”

    沈宴行很厉害，可再厉害的人也会疲倦，他是人，不是神人。

    程亦然现在只能祈求尽快见到沈宴行的外公外婆，南市林家，她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南市林家的事情。

    只知道林家是沈母的娘家，家境优渥，经商家族沈母当初嫁进沈家，林家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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