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毛绒绒都很聪明的，所以，我这是，正常发挥。”
被沈司聿拉来临时充当司机的陈澈坐在车里等他俩，一见到两人，便探头出去挥了挥手：“这儿这儿。快走快走，车太多了，我差点就要被贴罚单了。”
元霍坐在副驾驶上，朝沈司聿点了点头：“怎么有种送完大儿子考试，再送小儿子考试的感觉。”
沈司聿重重拍了下座椅。
“开玩笑嘛。”元霍转头，看向乖乖坐在一边的小猫：“沈司聿，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家天才小猫，做个正常人多好。”
沈司聿眯着看了他一眼。
越到考试前，反倒只有当事人沈喵喵坦然，其他所有人都不敢提一句关于考试的事，生怕给他压力。
小猫看着没事，但晚上睡觉前还是呼噜呼噜地变成了小猫，窝在床上小声喵喵。
“沈司聿。”
“嗯。”沈司聿看着小猫。
猫拱着脑袋轻轻蹭了蹭。
过了一会，沈喵喵翻了个身：“沈司聿。”
沈司聿圈住小猫，和小猫头碰头，看向那双蓝色的眼睛，顿了下：“沈喵喵。”
“你已经很棒了，是一只很勇敢很勇敢的小猫，不要紧张，无论结果好还是坏，都不可怕的，你知道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的身边。”
“我们可以一起去面对很多问题，你永远都不需要孤注一掷。”沈司聿亲了亲小猫的耳朵，“你可是我的天才小猫啊。”
“如果没有发挥好，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再来一次，或者去申请国外的大学。”
猫愣了下。
沈司聿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也很少像现在这样剖析自己的情感，大多时候，沈司聿都是克制的，骨子里的坏都隐在了小猫看不到的地方。
他们之间就像一个彼此咬合的齿轮。
沈喵喵才是那个推动他们感情流动的人，小猫会无时无刻地不对沈司聿说今天天气好好，又是爱你的一天，说沈司聿怎么办呀，明明你就在我旁边，可是我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但在小猫怯弱的时候，沈司聿又会站出来，会告诉他别怕，会像现在一样一遍一遍重复你是我的天才小猫，会郑重地喊他的名字，会无时无刻地不为他托底，会在人群中坚定而又毫不退让地选择他，偏爱他。
“再不行啊，宝宝。”沈司聿轻轻地笑了下，“我有钱，砸足够多的钱，随便什么学校你都可以挑。”
沈喵喵张了张嘴，愣了好半天。
“沈司聿！不许这么败家。”
“哎，这不是最后的办法吗，再说，天才小猫。”沈司聿捏着小猫的脸蛋：“拿个状元回来好不好。”
“当年我就差一道数学选择题吧。”沈司聿翻了个身，将小猫压住，“宝宝，大胆往前走吧，想回头的时候，我一直在。”
沈喵喵怔怔地看着他。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点轻慢，就好像再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情，可小猫知道，沈司聿从不食言。
猫睡着了，但沈司聿一晚上没睡好，生怕惊扰了好不容易睡着的小猫，就歪着脑袋，胡乱地想着。
第二天，陈澈一大早就等在楼下，沈司聿起了个早烤好面包热了牛奶，怕小猫紧张，沈司聿也坐在旁边胡乱地吃了几口。
“沈司聿，都带齐啦。”沈喵喵拽了下袖子，直接拉过一旁的男人出门。
这已经是沈司聿第五次检查准考证了。
楼下，陈澈穿得十分正经，西装笔挺，甚至还仪式感地带了双手套。
一旁打着哈欠拿着平板的元霍笑着解释：“陈澈说这是他的运气战袍，非得今天穿出来，说要把好远都给你。”
陈澈笑了下，直接戳穿元霍看了快半个小时的路况。
到考场的时候还早，沈司聿陪着小猫站在路口，陈澈和元霍很有眼色的在车里等。
沈司聿给小猫整理了下领口：“沈喵喵。”
猫“嗯”了声。
“今天天气很好，我也很喜欢你。”沈司聿弯腰，笑着摸了下小猫的脑袋，“去吧。”
沈喵喵也跟着弯了弯唇，猛猛深呼吸后，挥手，走进考场。
树下，陈澈看着沈司聿紧绷的脸，难得的打趣：“是不是超紧张，沈司聿，我当年送你去考场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沈司聿睨了他一眼：“我已经紧张一个月了。”
在考场门前站了半个小时，沈司聿估摸着时间，回家给小猫准备午饭，元霍则被命令严守在原地，以防万一。
“得得得，去吧。”元霍摆了摆手，从车上搬了个小凳子坐下。
一切都很平静。
就好像这段时间的所有努力和压力都在试卷发下来的那刻化作平静，一切如常，没有忘带准考证，没有写串行，坐在考场中的时候，只能闻到淡淡的油墨味。
卷子翻过来又覆过去，最终缓缓合上。在考试之前，沈喵喵有的时候其实不太能理解：这只是一场考试，却似乎赌上了一个人的所有人生。
好与坏，高与低，都在这一刻定格，但人生是流动的，没有谁会因为某一刻的辉煌而就一生如意，人生不是在解决问题的路上就是怅然苦闷的心绪，可是坐在考场的时候，沈喵喵忽然又有些理解。
大概这就是年少和青春的意义，一个不需要自己做决定只需要努力，而努力大概就能带来回报的阶段。
他很幸运。
虽然刚被捡回来的时候，沈喵喵只觉得自己是一只小猫，小猫就该有小猫的生活。
就连喜欢上沈司聿沈喵喵都觉得是很顺其自然的事情，可在出考场的那刻，沈司聿和陈澈元霍三个人咬着冰棍，站在树下等他的时候，沈喵喵突然明白，这些所有的一切，原来都是他的选择，是即便再退回无数次，都会毅然而然的选择。
沈喵喵是在人群的末尾一起出来的。
虽然自诩是天才小猫，可沈喵喵并没有提前交卷，实在是英语废。
沈喵喵的所有英语能力都像是靠应试技巧和小猫的天才记忆力硬拔上去的，于是导致沈喵喵考英语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忐忑和说不上来的怅然。
单词一个一个的他都懂，可组合在一起小猫就想喵喵叫。
也许是金发蓝眸太过明显，考完试后，沈喵喵走到哪都能引得路人的注视。
小猫没管这些，雄赳赳气昂昂地朝沈司聿跑着扑了过来。
“沈司聿！”小猫嘟了嘟嘴，“明天十点前不许叫我起床。”
“好。”
“我们现在可以吃火锅了吗？”沈喵喵将自己的考试包一把塞到沈司聿怀里，扭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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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陈澈说。
“早就定好位了，就等你了，走走走。”陈澈笑着拉过沈喵喵。
猫笑着原地蹦了蹦。
等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沈喵喵瘫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刷八卦，一点都不想动。
沈司聿的超话里。
【今天已经是第124天没有沈哥的消息了。】
【沈哥不会真的回家奶孩子了吧。】
【疯了疯了，我又开始考古沈司聿五年前的剧了，那个时候的沈哥真的好嫩，皮肤简直能掐的出水来。】
沈喵喵瞄了眼，划过，又扒拉着手机屏幕划了回来，视线在那位姐妹的ID名字上看了又看——想和沈司聿酱酱酿酿。
猫眯了眯眼睛，沈司聿一只手拿着手机，懒懒地靠在阳台上打电话。
猫蹑手蹑脚地跑回卧室。
有些纠结地从衣帽间翻出一件小裙子和铃铛，和沈司聿在一起这么久，因为考试又或者顾忌小猫还小，沈司聿向来都是点到为止，从来没有再进一步。
猫有些好奇但又怕疼。
沈喵喵犹豫地转圈，舔舔唇，拿过那件暗绿色的柔软短裙，咬牙，进了浴室。
夜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沈司聿咬着根烟，没有点燃。
手机屏幕里，浴室的水滴溅落在白皙软嫩的指尖，金色头发湿漉漉地被主人捋向一边。水滴从指尖滑落，漫起一片潮湿。
金色的铃铛缠绕在软皮项圈上，金发主人轻轻摇了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暗绿色小裙很衬他。
比沈司聿想象中的还要衬他。
沈司聿轻笑了声，去客房的浴室洗了个澡。
小猫藏了起来，暖白色的被子下只能看到一角暗绿色和散乱的金发。
潮湿和水汽同时压了上来，炙热燎原，沈喵喵配合地张了张嘴，仰头，金色小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
沈喵喵甚至记不得是怎么开始的，只记得带着点涩意的指尖一点点拽住小铃铛，顺着链条摸过他的脖颈，收紧，又顺着滑下他的脊背。
细碎的呼吸声落在耳畔，脑海中烟花一簇簇地升空，又缓缓坠落。
暖黄色的灯在眼中晃出了虚影。
在一串清脆响声中，“嗯”沈喵喵哼了声。
另一道清冷中含着性感的声音轻轻笑了声，动作却并未停顿，落在脖间的力道也愈发加重。
沈喵喵从未想过爱欲有的时候能令人心安稳重到将对另外一个人的所有念想全部迸发出来，很难形容那种微妙的感觉，似乎每一次颤栗都是灵魂的交融。
疼痛和蚀骨的瘾交融，暗绿色裙子皱巴巴地垫在身下。
沈司聿强硬地挤进指尖，和他十指相扣，甜腻的荔枝水汽在唇间蔓延开来。
沈喵喵很喜欢这样的沈司聿。
不受控，男人所有骨子里的顽劣都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展露出来，猫只能小声地喵喵叫轻缓着。
片刻安宁之后，猫一头扎在床上，却被沈司聿一把捞了起来困在怀中，猫累了，任由金色小铃铛怎么被摇曳，猫都只想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可摇曳金色铃铛的手越来越过分，猫愤愤地扭头，男人似乎像是早就布置好陷阱般，又追了过来，沈喵喵什么也说不上来，只能跟着喘息。
等一切结束后，沈喵喵满脑子都在想。
沈司聿喘得好好听啊，可人猫殊途啊喂。
猫这样会坏的。
啊呜。
“宝宝。”沈司聿抱着他的小猫从浴室出来后直接去了提前收拾好的客卧。
沈喵喵不想说话。
沈司聿就缠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宝宝。”
“嗯。”
“宝宝。”
“嗯？”猫耳朵轻轻动了动。
沈司聿低低地笑了声：“很甜。”
第53章 哥哥 找到哥哥了哇
沈喵喵第二天睡醒地时候很烦很苦恼也很想揍人。
怎么能有人这么不讲理。
明明都说不要了还要充耳不闻！
沈喵喵直接变成一只小猫, 不管沈司聿今天说什么，猫都不想要再变成人了。
小猫慢吞吞地从门缝里溜了出去，沈司聿正在做饭，午饭是沈喵喵喜欢的糖醋小排, 猫舔了舔唇, 有些犹豫又有些愤愤不平地想要扭头就走。
等沈司聿发现的时候, 小猫已经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司聿摸摸它的脑袋, 小猫立马呲牙凶巴巴地要咬他。
坏人！
沈司聿试着按住张牙舞爪的小猫，脑袋微低，眼尾泛着一抹红。
“对不起。”
沈喵喵啊呜了声, 后知后觉地歪头：“你说什么？”
沈司聿垂眸, 一言不发，就这样眼尾泛红地水盈盈地看着小猫。
猫试探着用爪子小小地搭上沈司聿的腕间, 沈司聿没动，沈喵喵又试着轻轻戳了戳他的脸，沈司聿顺从地低了低头，蹭过小猫的脑袋。
“宝宝。”沈司聿轻轻叫了声, 声音中还带着点哑。
沈喵喵一瞬间就败下阵来。
高考结束后，沈司聿本来想带着沈喵喵出去玩一段时间, 但小猫言辞坚定地拒绝了, 沈喵喵决定重操旧业，摆摊卖酱多多多版的章鱼小丸子。
在考试期间，沈喵喵很喜欢吃章鱼小丸子, 总是要沈司聿跑到楼下去买, 沈喵喵学习不顺心就委屈巴巴地拿着碗长吁短叹。
沈司聿一脸不解地看他。
小猫故意“唉”了声，将尾音拉得长长的。
“章鱼小丸子好少哦，里面的章鱼好小一个哦, 木鱼花也好少。”
沈司聿“哦”了声，最后还是自己定制了模具和铁锅，每天蹲在家里给自己的小猫做放大版的章鱼小丸子吃。
小猫满意地吧唧了小嘴，晚上睡觉的时候缠着沈司聿亲了好几次才背着古诗睡着了。
沈喵喵的章鱼小丸子卖的很好，因为每天只卖两个小时，排队的人从寥寥几个到长长一串。
夜间的风都带着几分愉悦和轻快。
沈喵喵熟练地将小丸子团了个圆，小推车外，西装革履的金发蓝眸男人紧巴巴地蹦着脸，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沈喵喵想过很多次重逢，但当曾经梦寐以求的家人出现在眼前时，惶恐和不安依旧牢牢占据着情绪的上峰。
他们太像了。
男人看着大约和沈司聿差不多年纪，及肩的黄色头发微微揽起，眼眸深邃，明明和沈喵喵的蓝色相同，但却如深海般，垂眸时不怒自威。
此刻站在章鱼小丸子推车前，男人收敛了一身冷意，皱巴巴地勾起一抹笑意，紧张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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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喵喵忽的笑了起来，将小丸子一个个地放进纸盒里，递了过去。
男人似乎还有话要说，捏紧了纸盒的边缘，但沈喵喵已经看向下一位了，男人只好往后退了几步，孤零零地提着手中的纸盒，抿了抿嘴，再次看向沈喵喵。
也许是男人的视线过于急迫和焦灼，沈喵喵沉默了几秒，欲言又止。
沈司聿轻叹了口气，顺从地从沈喵喵手中接过小勺，没有抬头，用肩膀轻轻推了下：“去吧。”
遥遥的夜市路灯在每个人的脸上都罩着一层模模糊糊的光芒，用纸巾擦了擦手，沈喵喵抬脚，走到男人跟前。
林赫想过很多开头，甚至在家里做了无数次的自我介绍，可此刻却干巴巴地紧张地说不出口，只能在沈喵喵探究地看了他几眼后，提着章鱼小丸子跟在沈喵喵背后。
便利店门口，沈喵喵捞了两把没人的椅子，递给林赫：“你不吃吗，章鱼小丸子冷了可就不好吃了啊。”
“哦哦。”林赫机械般地打开，尝了几口，一旁的青年就静静地看着他。
林赫不好意思了，将手中的章鱼小丸子递到沈喵喵面前：“很好吃，你你要尝尝吗？”
沈喵喵翻了个大白眼，一脸无语地扭头看了回去。
林赫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沈喵喵忽的低头，俯身，咬住了那颗章鱼小丸子。
小猫吧唧了几下，耸了耸肩，不忘自夸了下自己的手艺，他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把章鱼小丸子烤的又圆又好吃的小猫。
林赫在一旁应声。
“你是我哥吗？”忽的，沈喵喵笑起来。
林赫点头。
沈喵喵突然又想起什么，凑近了一点，仔细打量了眼对方简直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亲的吧？”
“当然是亲的。”林赫撇了撇嘴，“我只有你一个弟弟。”
“奥。”沈喵喵拉长了尾音。
“我一直在找你。”林赫抿嘴，紧张地解释，“我很害怕你没办法能、过成年大关，尤其是像大老虎和小猫的结合下出生的孩子，会在未成年时极度的不稳定，无法控制自己。”
林赫微微垂眸：“前不久，幸好因为那档综艺节目，我才终于找到了你，但因为刚好是高考前夕，沈司聿建议等你考完试再来，他说你准备了很久，很努力也很认真。”
沈喵喵眨了眨眼，原来沈司聿前段时间神神秘秘地是因为这件事啊。
忙完最后一个客人，沈司聿一边慢悠悠地收摊，一边视线不经意地瞄着不远处的两人。
林赫是高考前半个月找到他的。
沈喵喵，是林家二少爷的小儿子，但两年前，一场车祸，林家二少爷和他的夫人死了，沈喵喵失踪。
和沈家不同，林家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两年前，恰好是林家闹得最乱的时候，林老爷子刚去世，林家几支旁系同时争权，林赫只能一边想办法稳住局势，一边暗中找弟弟。
收拾完推车，沈司聿侧身，靠在推车上，确保沈喵喵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他。
今晚的夜色很淡，沈司聿摸了摸帽子的边缘。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沈喵喵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只是他的小猫。
另一边，沈喵喵踢了下脚下的石子，垂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手机里，是林赫刚发给他的唯一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金发男人浅浅地笑着，清风吹起他的发梢，旁边，站着一位温婉但又不失明艳的女子，正中间，还未成年的林赫带着几分青涩，拎着只没有张开眼睛的小猫崽子，那是他。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也是最后一张合照。
“当时为了能够让你更有存在感，我特意拎着你。”林赫也一边低头和沈喵喵看照片，眼眸中笑意越来越大，“妈妈看完照片后还揍了我一顿。”
“你别看她长这个样子，但私下总喜欢用武力服人。”
“爸爸是一只大老虎，一眼就相中了妈妈。”林赫忽的笑了起来，“但我和你谁都没有像他，妈妈总是很骄傲自己的基因，爸爸每次都要吹胡子瞪眼，和她争论老虎和猫水更要厉害。”
沈喵喵的指尖轻轻碰了下照片，明明从未见过，可却又好像离他是那么近。
夜色已晚，天气乍凉。
“喵喵，和哥回家吧。”林赫若有若无地看了眼沈司聿，“我们是家人。”
沈喵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和沈司聿回去。”
林赫不说话了。
沈喵喵看他，林赫抿嘴，皱巴巴地看着他，一脸不乐意。
沈喵喵揉了揉眉心，试探地问了句：“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刚好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爸妈。”
林赫很内耗，林赫很纠结。
在一个人回家还是和弟弟一起回家，但是是他男朋友的家。
林赫想了下，还是屈服于后者。
回家的路上，沈司聿在前开着章鱼小丸子开路，林赫载着沈喵喵在后边开车跟着。
“他对你好吗？”林赫忽的问了句。
沈喵喵一上车就把自己变成小猫咪团了起来，林赫非要看看他的本体，此时，小猫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喵喵喵喵喵”
有些小猫一提到沈司聿就停不下来。
但一旁听着的林赫却紧紧皱着眉头。
什么？没有经过沈喵喵的同意就把他带回家养？
什么？沈喵喵和沈司聿睡一张床？
什么？沈司聿他不行，而且还耳朵不好？？
到家，沈司聿拉开车门提起小猫后颈，林赫十分不友善地看着他：“轻点，你弄疼他了。”
习惯和沈司聿这么玩的某只小猫停下动作，猫尾巴翘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啊，猫没事的。”
沈司聿叹了口气，换了个动作，将小猫抱在怀中。
回到家，沈喵喵一溜烟就蹿到楼上去换衣服，留下两个男人站在原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沈总今年已经休影了大半年了吧？我听说不久后就要恢复工作了吧。”林赫友好地问候了下，“刚好我带喵喵回家住一段时间。”
沈司聿挑眉。
“不用麻烦，我目前也没有接到合适的剧本。”沈司聿从鞋柜里找到一双拖鞋递了过去，“这儿早就是沈喵喵的家了。”
林赫还想要说什么，从楼上探出的青年就蹦着跳了下来，沈司聿下意识地接住他。
小猫看了眼沈司聿，又瞄了眼林赫的表情，晃着脑袋从明显不对劲的现场溜走。
从冰箱里翻出三个冰激凌，咬着勺子往两个人手中一边塞了一个，沈喵喵嘀咕着：“降降火气降降火气，不许吵架哦。”
林赫笑着说好，沈司聿也跟着拍了下他的脑袋。
沈喵喵带着林赫参观房子，上下两层，入户是沈司聿和小猫的卡通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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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上贴满了小猫的各种表情包，上边还盖着一张大大的便利贴，写着：我要吃糖醋小排！！
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高中复习资料，只有小小的一角摞着几本剧本。
和沈喵喵的性格一样，初看有些内敛，但又像温暖的海洋一样，轻轻地包裹着他。
不知怎么地，林赫的眼底忽的有些湿润。
他的弟弟，健康地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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