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林庭樾不答,转身拐进之前出租屋的楼道。
虞北棠跟上去,环视陈旧的楼道,五年了一点变化没有,“别说那房子,你还没退?”
林庭樾停在之前住的房门口,拿出钥匙拧动门锁。
他真的没退租?
虞北棠没由来地心率加速,铁门一开,立即屏住呼吸。
出租屋林庭樾不仅没退,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连桌面上插的花都一样。
过去的仿佛不是五年,是五天。
“你怎么”她吞吐着讲不出话。
“房租很便宜,懒得退。”林庭樾轻描淡写。
“哦,”虞北棠愣怔着走到桌边,“这花?”
林庭樾:“有阿姨定期过来打扫,花是昨天刚买的,以前买那些早枯萎了,不可能留这么久。”
花换了新的,但种类一样。
这房间里的一切犹在昨天。
虞北棠站窗边向下望,巷子里林庭樾小姨的超市改成饭店。
不知小姨现在在哪里?对林庭樾的择偶标准是否有改变?
她加速的心跳随着这问题的出现,慢慢恢复了。
那个选择已经从坚定变成动摇,现在碎裂。
“饿吗?”林庭樾问。
一夜赶路,早饭也没吃,是饿的,虞北棠点头。
“休息会儿,”林庭樾脱掉厚重的羽绒服,“很快就好,”他走进厨房。
虞北棠坐在那个双人小沙发上想到很多过去的事,点点滴滴,犹在眼前却离了那么远。
林庭樾说得没错,有时放手就是永别。
今天她第一次真正后悔了当年的决定。
林庭樾做好两碗面端出来,向虞北棠招手,喊她过来吃。
虞北棠坐到桌对面,夹起面吃了口,眼睛就红了。
五年前,她被刘义强逼得无路可走,林庭樾就煮了碗这样的煎蛋面。
回忆汹涌,她逃不过去。
在以前的房间里,吃着与过去味道相同的面,坐的位置也与五年前一样。
他们像被困在时间里从未离开过。
回忆与现实交织。
虞北棠脑子乱乱的,一会儿出现悔意,一会儿想知道小姨现在的想法,一会儿又想起范康,没吃几口面。
“不合胃口?”林庭樾问。
他的声音,像混乱中的一道清泉,勾着虞北棠想起今天出现的悔意。
也试想了,过去没想过的问题。
假如她那时没选择离开,问题留给林庭樾,他会怎么样做?
是否会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虞北棠想知道。
她夹着面条,另一手打开手机,假模假式看眼,抬头问他“男生是不是经常被问起,女朋友和妈妈掉进水里先救谁的问题啊。”
林庭樾不会答这么无聊的问题,也没人问过,“不清楚。”
“哦,”虞北棠不想被看穿心思,若无其事说,“如果问你,你怎么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陈糖烈酒》 50-60(第6/18页)
”
第54章
“我会解决提问的人。”
“嗯?”
林庭
樾放下筷子,举起手掌,另一手食指点在掌心,“手心手背为一体,偏要在一体中做选择,说明提出选择的人认知有问题。”
两种答案虞北棠都预想过,也做好心理准备,然而林庭樾的回答不在预料的任何一个答案里。
他不做选择,而是解决。
五年来她像被迷雾困住,所思所想都是选择,没有换角度跳出来思考过。
听到这话,心口丝丝拉拉扯着痛。
十八岁的虞北棠有心计,但缺少没阅历。
小姨一开口她就慌了,关心则乱,所看所想只有一种办法,无法站在旁观的角度冷静客观地分析。
归根结底是不够坚。
一时动摇不仅在她和林庭樾的感情里留下遗憾,还在和范康的友情里也留下不可弥补的缺憾。
时光不能重来,林庭樾的回答已无济于事,只剩满满的悔意。
清透的水珠滚过脸庞,滴进热气腾腾的面里。
她低头搅动面条,不想被看见。
“怎么了?”林庭樾还是看见了,说着递过来纸巾。
虞北棠抬手接过,在眼下胡乱擦擦,“有点辣。”
“虞、北、棠”林庭樾一字一顿喊她名字。
她仰起头,“嗯?”
“清汤面里没有辣椒。”
谎言被拆穿,虞北棠讪讪一笑,眼泪又要掉下来。
一些真相将脱口而出,她控制着不肯讲出来。
重逢后林庭樾阴晴不定,心思难猜,究竟是对她不甘的恨,还是有那么点残留的喜欢?
拿不准,她不敢贸然开口。
“没怎么,就一下想到以前,”虞北棠搪塞过去,又说,“超市怎么变成饭馆?”
“小姨不想做了。”
“为什么?”
林庭樾掀起眼皮,“你以前和我小姨没讲过几句话吧?这么关心她干嘛?”
“”虞北棠心虚,避开他目光,“我对你身边的人都挺关心的,你不是知道吗?”
林庭樾没再说。
饭后林庭樾去洗碗,虞北棠坐沙发上细细看着这房间里的东西,一桌一物都像在梦里,扫过床下她瞧见一摞书,撩起床单,竟是高中课本和习题册。
毕业这么久了林庭樾竟然还留着。
闲来无事,她抽出一本书随手翻看,课本上有林庭樾苍劲的字体,他的笔记条理清晰,逻辑严谨,现在看还能一眼看懂内容的核心。
放下课本,她又抽出一个本子翻开,纸上没有课堂笔记,全是她和林庭樾的对话。
【昨晚刘义强对你了说什么?】
【说给我最后两天的时间】
【明晚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
【】
空白的纸张横七竖八写满文字。
因林庭樾不能讲话,他们的交流意外地以另一种方式保留下来。
她随着五年前的文字重返十八岁,一本看完,眼眶不知何时湿润了。
很想时光倒流,再回去一次。
“在看什么?”林庭樾坐过来。
虞北棠如梦初醒,本子递过去,“你竟然没扔掉。”
林庭樾翻了几页,“偶尔看看挺有趣的。”
偶尔看看?
他也在怀念?难道还有喜欢?
最近频繁冒出这问题,虞北棠怕自作多情,忙打消想法,聊起其他。
隔天。
她和林庭樾买了礼品去范康家,范康父亲常年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奶奶一人。
范奶奶看见林庭樾十分高兴,边拉着他聊天,边偷瞄虞北棠,“谈对象了?”
林庭樾没说朋友这类含糊的词,而笑着点点头。
虞北棠莫名脸热,转身背对他们,“我去范康房间看看。”
老人想念一手带大的孩子,房间还保持着范康在家时的模样,
虞北棠在书架上找到以前送范康的那本海子集,书已经翻旧,有的画了黑线,有的在空白页写着有感而发的想法和短诗。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那篇的空白处,有一段黑色小字:去感受光的照耀,水的温柔,你没做错任何事,好好活着。
那时的范康还有渴望,只要有人坚定地握住他的手,后面发生的事就都能熬过来。
可惜没有。
虞北棠鼻尖发酸,不敢再往后翻页,放下书在桌前坐下。
范奶奶见到桌面上的书说:“这是康康以前最喜欢的一本书,读过不知道多少遍,”老人拉开抽屉拿出个破旧的钥匙挂件,“还有这个,走到哪都带着。”
磨损褪色的钥匙挂件,是范康青春里最珍贵美好的礼物。
“董一晴知道吗?”范奶奶不在时,虞北棠问。
林庭樾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她?”
“说了也改变不了董一晴不喜欢范康的事实,还会增加董一晴的愧疚,不如就这样忘记,好好生活。”
如果知道自己拒绝的男孩,离开了这个世界,善良的董一晴一定会痛苦。
林庭樾的做法,保护了她。
虞北棠沉甸甸的,又无力改变。
最后将所有的遗憾、沉重、亏欠放在一个红包里偷偷留在范康家。
范康无法照顾的奶奶和没完成的事,就让她与林庭樾来做,想到程商说那个老人,她问:“你大学时带的老人看过病,是范奶奶吧?”
林庭樾颔首。
范康走后,范奶奶身体一直不好,有段时间每天头晕,风絮这边查不出病因。
林庭樾买票接她去北川查,范康不在后,范家的事林庭樾都会力所能及地帮忙。
虞北棠:“以后我们一起照顾范奶奶。”
林庭樾:“再说吧。”
虞北棠顿步,“你不愿意?”
林庭樾也停下,看着她,“我愿意,你就会一直在我身边?和我一起?”
虞北棠暗自咬下唇,无法底气十足地回应他,静默一瞬,才吞吞吐吐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林庭樾冷笑,“虞北棠我二十三了,还想要我像傻子一样相信你那些承诺?”
虞北棠卡住,讲不出一个字。
两人沉默一路来到商业街吃饭,一前一后走着,忽听一声“林庭樾”不等转头,钱怡小跑着追过来,满面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林庭樾语气冷淡。
钱怡抬手,袋子里的蛋糕递过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陈糖烈酒》 50-60(第7/18页)
我刚刚排队买的,你拿回去吃。”
“谢了,我不吃,”林庭樾瞥眼虞北棠,“走了。”
钱怡这才瞧见林庭樾身边的虞北棠,她眸中喜悦一扫而空,“你怎么还和她在一起?”
林庭樾不答,抬腿向前。
钱怡上前一步,展开双臂堵住路,“林庭樾,你忘了她当时怎么抛弃你的?忘了那段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又手指虞北棠,加大音量,“她差点害死你。”
“这是我的事情。”林庭樾牵着虞北棠绕路走了。
钱怡望着他们远走的背影,大声喊:“虞北棠你有良心就离他远点,别再来害人。”
虞北棠本就有阴霾的心情更糟了。
晚上她借口出去见同学,独自来到商业街,根据钱怡工作服上的标志,找到钱怡上班的化妆品店。
钱怡笑着上前迎接顾客,见来人是虞北棠笑容霎时消失,“你来干嘛?”
“几点下班?一起吃个饭?”虞北棠说。
“没空。”钱怡转身往里走。
虞北棠:“你该去改变男人的心意,不是仇恨同性。”
钱怡脚步一顿,回头说:“你请客?”
虞北棠:“嗯。”
没一会儿,钱怡换身衣服出来,手指对面烤肉店,“就那吧。”
“行。”虞北棠随她走过去。
她们找位置坐下,点了些吃的,等菜期间,钱怡说:“如果你是来炫耀林庭樾有多爱你的请免开尊口,我现在有男朋友,对林庭樾就一点白月光的不甘吧。”
钱怡不知道她和林庭樾究竟怎么回事,虞北棠也不想解释,直言:“我来是想问你,我走以后林庭樾怎么了?为什么说我差点害死他?”
“他一直超负荷工作在消耗身体,又站你家楼下一夜,追着你哥的车跑那么远,会不会生病?”钱怡心有芥蒂,“虞北棠你心怎么那么狠?”
“我那么做不正是你和包露想看的吗?”往事重提虞北棠也有不满,“你们不把日记本给小姨,我和林庭樾会闹成那样子?”
“你不算计他,我们会拿到把柄?”钱怡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一饮而尽,“你明知林庭樾生活很难,还处心积虑接近
他,我们不过是以牙还牙。”
虞北棠拿过钱怡的酒也倒满一杯喝掉,“我是目的不纯,但没有伤害他。”
“不因为你,林庭樾和范康会被刘义强那伙人打?”钱怡又饮一杯酒,叹气,“前年刘义强出来了,不知道在哪找来一群人把林庭樾小姨的超市砸得稀巴烂,还把小姨和几个牌友打进医院。
之后超市出兑,小姨不知道去哪了,她在风絮生活那么多年,有那么多麻友,要不是躲着刘义强,会搬走?
出事后刘义强就跑了,找不到人,若还在县里,林庭樾会放过他?
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你把他家人都牵扯进来,这叫没伤害?”
这些事林庭樾一个字都没有讲过,酒精的苦辣从舌尖蔓延到胃里,虞北棠哑口无言。
五年过去,钱怡没了少年时的尖锐棱角,见虞北棠不说话,没继续咄咄逼人,平静说:“不过林庭樾说得没错,你怎么样对他,是你们之间的事,轮不到我乱插。手,这点该我向你道歉。”
已经过去的事,虞北棠没想深究,来找钱怡只想知道些林庭樾的事。
一顿不愉快的饭结束,虞北棠和钱怡各自回家。
虞北棠走出好远,听见身后钱怡的声音:“既然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的,别再伤害他。”
眼泪一瞬掉落,她抬臂挥了挥,没讲话。
她还能否有机会和林庭樾好好的?
回到巷子里,林庭樾等在楼下,见到她问:“见钱怡去了?”
虞北棠脸颊有些红,“你怎么知道?”
她在风絮除温凝、范康几个朋友,没有其他特要好的同学,下午又恰巧遇见钱怡并不难猜。
“你们喝酒了?”林庭樾说。
“一点。”虞北棠跟着林庭樾往楼上走。
“钱怡说了什么?”
虞北棠不答,跟林庭樾后面慢腾腾走着,像错做事的小孩,快到三楼,抓住他衣角扯扯。
林庭樾回头,“怎么了?”
虞北棠不说,就站在下一阶台阶看他,脸颊红着,眼睛水汽蒙蒙的。
“头晕?”林庭樾弯下腰,视线和她齐平,“还是想吐?”
虞北棠头脑清醒,没有醉。
等不到答复,林庭樾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虞北棠乖乖趴到他背上,手臂搂着脖子。
三楼感应灯不亮,踏出楼梯,他们走进幽暗。
微微光亮中,虞北棠凑前,轻轻贴上林庭樾脸颊,无声落下一吻。
没有交易关系,不是他出手相助后的补偿,只是想亲他。
第55章
林庭樾像被那轻轻的唇印烫到,下意识顿住脚步,喉结滚动,干巴巴说:“醉了?”
虞北棠伸手碰他快速染上层薄粉的耳朵,顺着耳廓从上摸到下,指腹捏住耳垂,“你耳朵好热。”
林庭樾侧头想躲,虞北棠捏着不松,躲不掉,他问:“你们喝了多少?”
“我没醉,”虞北棠凑近他耳朵,声轻轻的,“就是想亲你。”
林庭樾耳朵的颜色加深一层,更烫了。
“你生病了才复读的?”虞北棠瓮声瓮气带着撒娇的口吻,“告诉我吧。”
“不是,”林庭樾说,“别听钱怡乱说。”
“那为什么没去读大学?”虞北棠手指离开林庭樾耳朵,双手交叉抱紧他脖子,“这五年发生的事,我都想知道。”
“已经过去了。”林庭樾嗓音平静,不想多谈。
有水珠滴落他脖间滚进衣服,凉凉的。
背上的小姑娘哭了,像以前一样默默掉泪,没有一点声响。
林庭樾肩膀下沉,很轻叹了声,没向前去开门,转身拐走下楼梯。
虞北棠趴他背上,安安静静的,也不问去哪。
林庭樾背着她走出巷子,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放她进副驾坐好,扯过安全带扣上,又转去另一边坐进驾驶位。
车奔驰进黑夜,绕过僻静的乡间,拐上山路。
冬日路滑,速度很慢。
虞北棠倚靠车窗,在朦胧的微光中猜出要去的地方——云清山。
车在一处观景台旁停下。
林庭樾熄火,走下车打开副驾门,解开安全带,拉虞北棠出来。
一同站在山边围栏前,他说:“喊出来。”
虞北棠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山谷大喊:“啊!”
喊到缺氧才停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陈糖烈酒》 50-60(第8/18页)
夜静悄悄的,山谷间回荡着她的声音。
虞北棠深吸口气,笑道:“好爽。”
话落又大声喊起,直到彻底舒畅。
五年前,她被刘义强逼到无路可走时,林庭樾带她来过云清山。
那时天暖,他们一路骑到山顶,林庭樾也是这样,言简意赅地告诉她喊出来。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林庭樾总能一眼看穿她的低落,不用开口他就知道。
虞北棠不清楚是林庭樾洞察力强,还是他们默契深,但十分清楚除了林庭樾没有人能如此细微地察觉她的情绪。
他独一无二的存在。
“回吧。”林庭樾没追问原因,陪她发泄完便要回去。
虞北棠眷恋林庭樾的独特,不想走,在他转身一瞬,冲过去抱住,像在黑暗中看见光,死死抓住不松。
她偏头侧脸贴着他后背,“我不想走。”
林庭樾没动也没开口,任她抱着,过会儿,转过身正面相对,掌心在她后背拍拍,像以前不能说话时给的无声安慰。
寒风呼啸,虞北棠感受不到冷,面颊、心口、掌心哪都是暖的。
“太冷,久了容易感冒,”林庭樾垂眸望进她眼睛,“不要为过去的事痛苦。”
虞北棠恋恋不舍地松开人。
都有工作在身,他们无法在风絮待太久,隔天一早启程回去。
开了一天,晚上下高速进北川市里。
车窗外从旷野的漆黑变成都市的霓虹闪烁,他们也从旧梦中醒来,各自回到现实。
虞北棠马不停蹄进入工作,先和团队的工作人员拍了品牌方的广告视频,又受温凝推荐去录制一档音乐综艺,年底练歌练舞,录制跨年晚会。
一路忙到春节,期间没和林庭樾联系过。
春节虞北棠有十天假期,闲下来一些情绪不受控,按捺不住想联系林庭樾见面。
发过去消息,林庭樾出差不在北川,没能如愿。
她带着小小的一点失落去郊区找陈西平。
春节陈西平的修车店休息,兄妹俩去集市**联福字,回来给店里每个门窗都贴上,到处洋溢着新年的喜悦。
除夕夜,虞北棠洗菜切菜,陈西平掌勺,一同做了桌丰盛的年夜饭。
深夜鞭炮齐鸣,兄妹俩举杯相碰。
“新年有什么愿望?” 陈西平问。
愿望?
虞北棠蹦出的第一念头是林庭樾,又当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工作顺利。”她不敢说想和林庭樾在一起。
“新一年祝你工作顺利,祝我生意兴隆。”陈西平说。
“愿我们都能心想事成,”虞北棠和表哥碰杯,“哥,我获奖后片酬上涨不少,夏天想把我家以前的房子买回来。”
“好呀,小姨知道了一定很开心,”陈西平说,“过几天我们去看她吧?”
“初三去?”虞北棠也有段日子没去看过母亲。
“行。”
兄妹俩约定好日期,去到院子里,陈西平搬出几个巨大的烟花点燃,一声巨响后绚烂炸响夜空。
新年气氛很足。
虞北棠连怕多张照片,回房间后选出几张发朋友圈,没配文字。
刚发出去朋友圈就有红点,她点开是林庭樾点赞。
这人速度够快的。
风絮县回来,他们没再见过面,不知林庭樾和谁一起过春节?
【新年快乐】她发消息过去。
CX330:【新年快乐】
海棠不开花:【吃饺子没?】
CX330:【吃了】
海棠不开花:【和梨子姐在一起?】
CX330:【刚分开】
接着林庭樾发来一张家里的图 ,【在我自己家】
他发这个什么意思?
暗示她过去陪他?
虞北棠有点小雀跃,等待着,但迟迟没等到林庭樾的邀请。
【明天你干嘛?】她主动说。
CX330:【陪我姐去南川】
虞北棠眸中的光亮暗了,没再回复。
初三她和陈西平去虞敏海葬的那片海。
天冷不能下水,她裹着大衣,踩着细沙,漫步在海边。
浪花一层推着一层,打在沙滩上又退回去。
虞北棠迎着干冷的海风,走了一段,停下面朝大海说:“去年我和哥哥过得都还不错,新一年我计划把咱家以前的房子买回来,车就算了,看见那牌子的车,总能想起你离开时的场景。”
她望展开臂拥抱海风,像抱住虞敏,“还有件事没时间来和你说,我又遇见林庭樾了多天没见有些想他,甚至想重新在一起。”
“我一定是疯了,”她自嘲一笑,眼尾却红了,“妈妈,这一局我要输了。”
随后一声叹息,散在风里。
陈西平买水回来,“眼睛怎么红了?”
虞北棠接过水,“风吹的。”
海边风大,陈西平没再问,望向大海感叹:“六年了,日子过得真快。”
兄妹俩在海边待了三天,回去,虞北棠假期结束进了新组。
古装剧一拍两个月,期间和林庭樾还是断联系的状态。
太久不见,加上工作繁忙,虞北棠在风絮县滋生出的那点心思克制下来,也没主动联系林庭樾。
关系建立之初,虞北棠提出一年期限,林庭樾嫌一年太短,然而一年中他又不时常找虞北棠,经常一两个月不联系。
虞北棠拿不准他什么意思,揣摩跟随,不知不觉一年之约竟到了尾声。
杀青回来,刚下飞机,她就收到林庭樾的消息:【晚上过来】
约定日期快到了,见一面说清楚也好。
林庭樾提前发来门锁密码。
虞北棠回家放下行李,换身衣服,坐上林庭樾司机的车去了林庭樾家。
她按照密码打开门锁,推门进去,房间黑黑的没有光亮。
不在家?
虞北棠正要喊,不远处响起林庭樾的嗓音,“过来。”
她顺着窗边微亮走到沙发旁,“怎么不开灯?”
林庭樾朝前探身,指间擦亮火苗,接着茶几上亮起24两个数字蜡烛。
烛光亮起,生日蛋糕映入眼帘。
“今天你生日?”虞北棠问。
林庭樾拧眉,瞥她眼,“再想想?”
“范康?”虞北棠想不出。
“自己生日不记得?”林庭樾无奈。
虞北棠生日在2月12日,已经过去,不是今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陈糖烈酒》 50-60(第9/18页)
恍然间,她想起以前骗林庭樾说的那个假生日。
快六年,他居然还记得,并始终不知那是假生日。
虞北棠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舌尖苦涩,上前一把抱住林庭樾,来时想要讲清楚的告别也消散。
“怎么了?”林庭樾在她头上摸摸,嗓音温柔。
虞北棠贴他胸膛不敢抬头,“今天不是我生日,以前是骗你的。”
“假生日也是生日。”林庭樾声音平静没情绪,一手抱着她,另一手切开蛋糕。
虞北棠:“对不起。”
林庭樾拿叉子挖起一块奶油,递到她唇边,“吃了就原谅你。”
他不仅记得那个假生日,还记得生日蛋糕她只吃奶油的坏习惯。
没有人像林庭樾这样懂她,又能记住她的每一个点,假的也纵容着不在意。
虞北棠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捧住他双颊亲上去。
不是那晚在脸颊得轻轻一印,是唇贴着唇,认真虔诚。
近一年他们见面次数不多,但每一次接触,虞北棠都有很大波动。
先是坚持了五年的选择动摇有了裂缝,到坍塌后悔,想没有隔阂地靠近,再意识到没人比林庭樾更懂她,出现重新在一起的念头,又到现在的巨大悸动和失控。
她一步步沦陷,不想有期限,不想告别。
如果这是场报复,林庭樾赢了。
第56章
电视播放画面阴森的惊悚片,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没看。
温凝脸贴面膜,倚靠沙发闭目养神说:“你打算怎么办?”
“重新追他。”虞北棠也贴着面膜,手指在屏幕上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
温凝猛下坐直接腰,郑重喊她名字,“北棠。”
“嗯?”虞北棠抬起头。
“一开始我们就分析过林庭樾这么做极大可能是想报复,”温凝语气严肃,“玩玩满足他的不甘就可以了,不能心动。”
虞北棠语塞。
“林庭樾要的就是你重新喜欢上他,然后在拒绝或抛弃,要你也感受那个痛苦。”温凝说。
虞北棠怎会不明白这可能是林庭樾的圈套呢?
可她就是想试试。
温凝撕掉面膜,坐到虞北棠对面,直视眼睛说:“快一年了,林庭樾不常见面,不说要你搬过去住,也不碰你,这正常吗?他若即若离,明显故意在钓你,不要上当。”
虞北棠点头,“我知道,”随即叹了声,“可控制不住。
我分析是因为这几年不断告诉自己不喜欢林庭樾了,其实是自我洗。脑,重新见到他后,压抑的情感反弹回来,比之前更迅猛,像压缩饼干遇见水膨胀一样。”
温凝:“失控正是林庭樾想要的。”
虞北棠坐直上身,拉住温凝手,“不要担心,他让我失控,我也可以让他失算。” ???
温凝没懂。
“他来招惹我就是心有不甘,放不下,旧情复燃还不简单?”虞北棠说。
这一刻,温凝觉得人太聪明也不好,都八百个心眼子,谈个恋爱还像拍谍战片。
她脑容量不够,不想入局分析了,“那林庭樾小姨呢?她还是不同意怎么办?”
斗志昂扬的虞北棠一瞬萎靡。
林庭樾的心结,她可以努力靠小心思慢慢化解,可小姨若还是不同意,又旧事重提怎么办?
她现在不怕小姨再出什么选择题,但长辈闹起来鸡犬不宁,还是会影响他们。
辗转反侧到深夜,她决心和小姨见一面。
不知小姨现在生活在哪,她找梁京州要来姜黎的联系方式,约在咖啡馆碰面。
姜黎如约而来,坐下打招呼,“好久不见,”多年未见倒没有生疏,“我前段时间刚追完《山海》”
“梨子姐,”虞北棠也打招呼,“《山海》是两年前演的了。”
“好饭不怕晚,你们演得很好,”姜黎点了杯饮品,直奔主题,“找我有事?”
“我想和小姨见一面,但不知道她现在生活在哪?”虞北棠说。
“我妈”姜梨眸色暗淡,“去年因病走了。”
小姨走了
林庭樾身边位数不多的朋友和亲人都相继离开,虞北棠不愿相信。
姜黎:“你走之前我妈出现轻微咳嗽,她常年在二手烟的环境里打麻将,自己也吸烟,吃了点止咳药就都没在意。
后来没几天,她咳嗽加重又出现乏力,打针吃药都没效果我才重视,带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县里查不出病因,到处奔波找病因,查到是一种罕见病。
找病因加治疗用了小一年的时间,康复后需要静养,不能熬夜劳累吸烟。
她不听医嘱,还是每天抽烟打麻将。
两年半病情复发住院,康复回家没多久,刘义强带人来砸超市,打了我妈
和当时一起打麻将的几个人,又去医院。
出院后她状态不怎么好,我卖掉超市,将她接来北川生活,她受不了在这边谁也不认识的寂寞,偷跑去C城找她以前的一个男朋友,在那边又玩起麻将不顾身体健康,导致病第三次复发,这一次没熬过来,在她男朋友身边走了。”
虞北棠:“抱歉,我不知道。”
“没什么,是她自己不珍惜身体,”姜黎平淡冷静,“相比之下范康更遗憾,庭樾和你说了吧?”
虞北棠:“说了,年前带我回风絮看了范康。”
姜黎:“范康的事对庭樾打击很大,那段时间我放心不下,请半个月假回去陪他,好在他坚持下来,重新参加了高考。”
“他复读是因为小姨的病?”
“嗯,我妈当时肺上大面积白点,县医院查不出原因,要我们去转去省医院查。
赶上开学我和庭樾都要去报道,情况危险,还没人能陪在她身边,我决定不读研了,陪我妈渡过难关直接找工作。
庭樾不同意,我们大吵一架,最后我没拗过他,回北川读研,他留在风絮陪我妈看病。
他们辗转很多个医院才查出病因,住院后也需要人照顾,时间耽误太久,庭樾那年就去没读大学。”
姜梨眼眶微红,“照顾我妈该是我的事,最后成了庭樾的责任,我很愧疚。”
虞北棠倒不意外。
林庭樾就是这样的人,像块冰一样冷着对待一切,仅存的暖意都给了身边爱他的人。
对朋友恋人如此,对亲人亦是。
这也是她当时那么坚决不要林庭樾做的选择的原因。
照顾亲人,复读,朋友离世,创业,这五年林庭樾经历了太多,可她一件也没能陪在他身边。
虞北棠入口的拿铁,没了奶香,只剩苦涩。
“梨子姐,他是怎么可以讲话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