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现了一个小男孩, 询问之下才知道,是林翠英那天在集市上闲逛拐走的。”
“她为什么要怪小孩?”
六指说:“当时她说是老家的一个妹子没有生育能力,拐一个回去给妹子养,将来有个孩子给他养老送终。”
六指连忙跟陆长风解释:“偷孩子的事情我们真的没有参与,真的没有。”
“后来呢?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丢钱不是大事,但丢孩子是天大的事情,当时怀江崇阳那一带查得很厉害,过往的车辆,火车,一直被严查,差点害得我们都暴露了,林翠英把那个孩子放在了我们随身的行李箱里,行李箱太小了,又不怎么通气,当天我们开了几百里连夜跑到黔省,找了个旅馆休息,把那孩子从后备厢的行李里面放出来,才发现那孩子已经奄奄一息,几乎没什么气了。”
陆长风问:“你们把那个孩子放在行李箱里,他一路就不哭不闹吗?”
六指说:“林翠英给孩子喂了些药,那孩子一路昏睡。”
“后来呢?”
“当天晚上那孩子就不见醒,而且气息越来越微弱,团队里的人也不想再跟林翠英一起冒险,各自拿了钱就原地四散了,那个孩子跟着林翠英,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
“再后来你们还有合作吗?”陆长风问。
六指摇头,“她这样连孩子都敢偷的,我们哪敢跟她继续合作呀,说不定哪天就被她害死了,再后来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金盆洗手,做起了正经生意,跟她也就没什么来往了。”
转念他想起来一件事:“不过后来她联系过一次,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干。”
“干什么?”陆长风问。
“拐孩子。”六指说:“我顶多就是偷点小钱,断不可能伤人性命,后来我自己这事是我财迷心窍,但谁家孩子不是父母辛辛苦苦养的,偷人孩子这个事情,我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她负责偷孩子交给掮客,掮客去找买家,再后来她做了什么我就真的记不得了,我们再也没了联系。”
陆长风没想到林翠英最后彻底疯狂,成了人贩子,现在她手里拐了多少孩子完全是不得而知。
林翠英已经死了,她的团伙成员有些谁也不知道。
结束这一场视频询问后,陆长风跟井玏的心都难以平静。
林翠英第一个偷走的孩子应该是孔晓莲的儿子,但那个孩子现在不知所终。
姚忘生是她后来做了人贩子后拐的,能肯定的是姚忘生应该也是崇阳附近的人,或许姚忘生的父母还能被找到,可其他那些被偷走或者拐走的孩子,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寻找。
陆长风拨通了跟他联系得越东警察,让他们别放弃,继续帮姚忘生做DNA对比,他的亲生父母很可能还在找他。
如果姚忘生还能记得些什么则最好不过,根据他的记忆,说不定可以快速帮他找到他的家人。
陆长风将从六指处得到的信息告知给岳方霖他们。
岳方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林翠英死有余辜,害了那么多个家庭,那些孩子现在都不一定和亲人团聚。”
周瑜劝道:“消消气,眼下我们还是得尽快弄清楚,林翠英来怀江到底是做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重案调查组[刑侦]》 180-188(第6/12页)
不管如何生气,林翠英都是他们眼下这个案件的受害人,身为警察他们有责任帮林翠英找到杀害她的凶手。
陆长风觉得压抑得厉害,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
井玏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发现陆长风不见了,到处寻找。
最终在楼下小花坛后面找到了陆长风。
井玏知道陆长风可能又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去小卖部买了瓶冰水,将冰水贴在了陆长风的脸上。
陆长风扭头看到井玏,并不感到意外,他的影子早就暴露了。
井玏坐在了陆长风旁边,“等这个案子查完了,我陪你去找身世的真相。”
陆长风摇头。
他害怕自己真的是被遗弃的。
井玏说:“不要害怕,最不济你身边还有我,这么多年你的身边没有父母一样很好,你很出色,将来没有他们你也能过好,可万一你不是被抛弃的,万一他们还在找你,你们就还有重逢的那一日。就算你真的是被抛弃的又怎样,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陆长风听着井玏的话,心中十分温暖,也有了力量。
“你说得对,即便我真的是被抛弃的,我也还有你,还有岳队和小周。少扬明堂他们也始终是我朋友,没有父母我也活得很好。”
井玏松了口气:“这么想就对了。”
陆长风起身,太阳把他和井玏的影子拉得修长。
两人一同返回刑侦队的办公室。
岳方霖看他们回来了,也就不用出门去找了。
问陆长风:“怎么了?我看你查这个案子后,就一直心事重重。”
岳方霖还不知道陆长风的身世。
井玏帮陆长风解围:“陆队是共情能力太强了,现在缓过来了就没事了。”
岳方霖当然也清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陆长风不想说,他也没必要追着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跟他们说:“王队刚刚说有眉目了。”
“哦,是吗?”井玏有些高兴,“太好了,那我们去找王队吧。”
一抬头发现王队已经站在门口了。
王队拿着电脑过来,说道:“我们已经还原了林翠英当天的行程。”
说着王队的手下把笔记本投屏在大屏幕上,王队开始讲解。
林翠英当天出站之后,在高铁站的地下停车场,搭乘了一辆车牌号为溪C·057L9的小轿车,这辆车一路前往向南镇吉雅村。
当天傍晚,这辆车从吉雅村返程,回到了市里,去车行还了车。
陆长风询问道:“租车的人身份信息查到了吗?”
王队把对方的身份信息调取了出来:“是他,此人叫戴望星。今年二十九岁,和林翠英一样是弼罗市人。”
“我调取了高铁乘客信息,发现他先林翠英一天从弼罗市来到了怀江市,到了怀江之后,他先去了租车行租下了这辆车,接着林翠英就从弼罗市出发来到了怀江,他们两个人一起前往吉雅村,出城路段有高清监控探头,清楚地拍摄到了林翠英和戴望星在同一辆车上的画面,回程的时候对面的监控里也拍到了车里的画面,彼时车里已经没有了林翠英。”
井玏说:“这个时候林翠英应该已经死在了孔晓莲的坟前吧。”
王队点头:“没错,他还了车后,就叫了一辆网约车,送他去高铁站,他买了去宁市的高铁,又转到越东花城高铁站,当晚就回到了弼罗市。”
陆长风:“他此时还在弼罗市吗?”
“在,我已经联系了弼罗市警方,没有他的出行记录。”
“那就好,立刻请弼罗市警方对他实行抓捕。”
此时岳方霖的手机响了,是弼罗市警方打来的电话。
那边告诉岳方霖,已经还原清楚了最近林翠英在弼罗市的行踪。
还有她近期联系过的所有的算命先生的名单。
岳方霖把这份详细的资料发给了众人。
打开后挨个查看,其中就有戴望星。
戴望星在弼罗市开了一家塔罗牌占卜店,林翠英去找他占卜过塔罗牌。
井玏挠头:“算命和塔罗牌占卜是一回事吗?”
陆长风:“应该不是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林翠英找戴望星占卜过后,他们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前往怀江,接着林翠英就死在了怀江,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岳方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找到戴望星才能一清二楚。”
彼时戴望星还在他的店里帮人占卜。
现在这个调查结果,跟他们当初的推论倒也相吻合。
井玏说:“我们很快就能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也想知道其中的内情。”
与他们之前办过的案子都有些不一样。
林翠英到底为何远赴几千公里之外。
第185章 千里归途07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第7章
弼罗市警方收到重案组的通知后, 第一时间便去找了戴望星。
彼时的戴望星还在给人算塔罗牌。
对于警方找上门,他也没有太过于惊讶。
警方要带他回局里接受调查,他也是欣然配合。
岳方霖接了弼罗市警方的电话, 那头说了几句什么后,岳方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挂了电话,他告诉其他人。
“戴望星找到了。”
岳方霖跟王队说:“帮我们安排一下, 远程审讯。”
王队立刻出去安排, 不多时回来说:“安排好了。”
一行人前往安排好的线上审讯房间, 投屏仪器都已经连接好了。
戴望星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负责看守的警察, 真正负责审讯他的警察, 远在千里之外。
线上审讯是随着网络科技发展之后与时俱进的产物, 能够提供便利, 但也失去了一些线下面对面的观察机会。
陆长风看着屏幕那头的戴望星, 容貌俊朗, 沉着冷静。
陆长风问他:“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配合调查吗?”
戴望星摇头:“不知道。”
“这个人是不是找你算过命?”
陆长风举起林翠英的照片。
周瑜把林翠英的照片发过去, 那边的警察放给戴望星看。
戴望星盯着屏幕上林翠英的照片看了一会儿,说:“是。”
陆长风问:“她都算了什么?”
戴望星说:“问她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那你给她算出了什么?”
“她罪孽深重,罪孽不消,儿子便醒不过来。”
在此之前陆长风专门了解一下塔罗牌的逻辑, 这东西和算命有点像。
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重案调查组[刑侦]》 180-188(第7/12页)
长风:“她想要自己的儿子醒过来,就得消除自己的罪孽,是这么回事吗?”
戴望星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陆长风, “你也懂塔罗牌?”
“不懂。”陆长风在内心说:我会胡说八道。
戴望星一脸遗憾,“我还以为能遇到一个懂塔罗牌的警察呢。”
“林翠英要怎么做,才能消除罪孽?”
戴望星说:“做过的事情得承认, 得补救,得获得对方的原谅,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只有这样,才能够消除罪孽。”
“她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
“你们没查到吗?”戴望星一脸失望地看着屏幕里的陆长风他们。
陆长风平静地看着他。
戴望星笑了一声:“看来还得我来告诉你们,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罪无可恕。”
当林翠英找到他时,神色慌张。
戴望星接待了她后,开始帮她占卜,占卜出她身上罪恶滔天。
林翠英就问如何才能够消除她身上的罪孽。
戴望星就询问了她究竟犯了什么罪。
林翠英将自己的过往和盘托出。
二十多年前那个夏天,天气有些闷热,林翠英跟随队伍一起到了怀江市的吉雅村演出,名为演出实为偷盗财物。
当天晚上林翠英住在了孔晓莲家里。
孔晓莲家里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家里一共四间房,两间卧室,一间堂屋,一间厨房带吃饭烧水的地方。
林翠英跟孔晓莲的两个女儿一起睡。
孔晓莲两口子带着儿子一起睡。
但孔晓莲的儿子非要听林翠英讲故事,于是跟姐姐换了房间,姐姐跟父母睡,他则跟着二姐和林翠英一起睡。
隔天一早,林翠英跟着大家伙离开吉雅村。
孔晓莲带着儿子女儿一起上集市去赶集。
两个女儿跟着孔晓莲在买衣服的过程中,小儿子看到外面有舞狮队经过,就追过去凑热闹。
人群散去后,他忘了自己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找不到妈妈和姐姐了。
彼时林翠英和一起作案的团伙正好在街上吃饭,小儿子看到林翠英后,就跟了过去。
小儿子以为林翠英可以帮着他找到妈妈和姐姐,这是他在集市上唯一认识的人。
林翠英在听说他和妈妈走散之后,一开始的想法也是帮他找到妈妈,可转念想到了自己弟弟那个不能生育的小姨子,他们此行来这边,林翠英本来也是想买一个孩子回去给弟弟的小姨子,林翠英和孔晓莲这个小儿子接触过,她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于是就起了歹念,骗孩子说可以带他找到妈妈。
小孩信以为真,就跟着她走了。
殊不知她是坏人。
林翠英让孩子躲在车里,说街上都是坏人,只有躲在车里,坏人才不会把他抓走,她才能见到自己的妈妈和姐姐。
小孩信以为真,就真的躲在车里。
孔晓莲的在找孩子的过程中,还遇到了林翠英,林翠英假模假样地帮着一起找了一会儿,借口说自己有事便走了。
她就这样带着孔晓莲的儿子,和孔晓莲擦肩而过。
离开镇上后她才告诉同行的人,自己拐了一个孩子。
但那孩子被关在箱子里,箱子里空气不流通,被闷得奄奄一息。
陆长风问:“她有没有说那个孩子去哪里了?”
戴望星说:“他们在黔生找了对不能生育的夫妻把孩子卖给了对方。卖了两万。”
听得让人生气。
陆长风追问:“后来呢?她还做了什么坏事。”
戴望星便继续说。
林翠英在卖了孔晓莲的小儿子后,觉得这样卖孩子比他们偷钱赚得多太多了,而他们的团队也因为她这种危险的行为而解散。
林翠英觉得富贵险中求,越是危险,就越能从中获取巨大的财富。
于是她开始自己做,找了个开车的,跟她一起,辗转各地偷孩子卖孩子。
期间还顺便给弟弟的小姨子偷了个孩子去养。
有的家庭条件好,甚至可以出十万买孩子。
在那个普遍年收入四五万的年代里,一个月就可以捞四五万,越发地猖狂,认识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因为她到处跑,哪里的话都能说一点,某种程度上算见多识广,拐卖小孩的团伙看中了她的能力,邀请她加入。
林翠英就越发收不住,跟着犯罪团伙干了两三年,拐卖的孩子人数高达四五十个。
直到团伙里有人落网,她才害怕,因此收手,回到老家建了新房子,开了个小店铺做起了小生意,从此金盆洗手。
后来儿子长大成婚,生了孩子查出问题,她开始怀疑是自己当年遭的孽影响到了自己的子孙。
这才开始信佛,经常求神拜佛,供奉香火。
直到儿子出了车祸之后,她彻底害怕,到处找人算命,想要救自己的儿子。
中国一直有句古话,人在做,天在看。
林翠英对自己儿子出车祸是上天给她的报应这件事坚信不疑,到处找人帮忙消除孽障。
几千几百的改命符纸什么都试过了,儿子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在公交车上听小姑娘说戴望星这边的占卜很灵验,要了地址找到了戴望星。
在戴望星的占卜过程中,她把所有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陆长风问:“这就是你杀林翠英的理由,对吗?”
戴望星一脸茫然:“林翠英死了?”
对于戴望星这个反应,陆长风早就习惯了,并不意外。
“你是不是在上周六去了一趟怀江?”
戴望星点头:“是,我是去了一趟怀江。”
“你去怀江做了什么?”
戴望星说:“旅游,怀江的风景非常好。”
“你还在怀江租了一辆车。”
戴望星:“是,我是在怀江租了一辆车,打车很不方便,我更喜欢自己开车,到处走走停停。”
陆长风:“那辆车有行车记录仪,并且车载地图会自动记录你的行驶路线,我们已经看到了你在怀江那几天的行车路线,可不像你所说那般,走走停停看风景,而是目标明确地直奔吉雅村。”
“到怀江的第一天你租了车就去了一趟吉雅村,有村民记得你当天去过,因为你在镇上的店铺里买了香和纸钱。”
“隔天林翠英便从弼罗市到了怀江市,根据高铁站的监控,你租的车辆在高铁站停车场接了林翠英,怀江市出城的监控拍到了你载着林翠英前往吉雅村的方向,回程的时候对向车道的监控拍摄你的车里就你一个,林翠英不翼而飞。”
“法医对林翠英做了尸检,证明她的死亡时间就是上周末下午,那个时间你们刚好在一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重案调查组[刑侦]》 180-188(第8/12页)
“你就是杀害林翠英的凶手,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戴望星听陆长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问道:“累不累?”
陆长风:“……”
戴望星说:“是,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去怀江是有另外的意图,但林翠英的死,我觉得我不需要负责。”
“林翠英是自杀,而我只是一个记录者,旁观者,我是协助她的,她又不是我杀的。”
戴望星说:“不信你可以看我的手机,我和林翠英签了合同和免责声明的,她要以死谢罪,用她的生命赎罪,换她儿子醒来,而我只是一个乐于助人的热心群众。”
弼罗市警方在戴望星的手机里找到了他的免责声明,还有他和林翠英签订的合同。
合同里注明,是林翠英雇佣了戴望星帮助她赎罪,戴望星作为媒介帮她和孔晓莲沟通,宽恕她的罪孽。
免责声明则写的是林翠英甘愿赴死,和戴望星没有一点关系,死后由戴望星把她的骨灰带回弼罗市,交给她的儿媳。
弼罗市警方把内容发给了重案组。
陆长风看着这份免责声明,实在是无语到了极致。
“你不会觉得这份免责声明,就能够替你脱罪吧?”
戴望星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是她自己要死,又不是我逼着她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长风:“按照刑法,帮助他人自杀,也得接受法律的惩罚。”
第186章 千里归途08 我乐于助人啊
第8章
根据刑法规定, 协助他人自杀,属于故意杀人罪的一种情形,通常被视为情节较轻的第五种情形。
同样需要付出代价。
“你手里的免责声明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戴望星说:“是她自己想死, 怪不得我。”
陆长风向他展示了林翠英备着的木牌上落款属于审判者的标志。
“这个木牌是你准备的?”
“是。”戴望星坦然承认。
陆长风:“木牌上这个图案也是你画上去的?”
戴望星摇头否认:“这可不是我。”
“是不是你,我们只需要对这个木牌上的笔记做鉴定,就能一清二楚。”
陆长风说:“事情恐怕不是你说得那么简单吧。”
戴望星隔着屏幕与陆长风对视:“你是想把这些事情硬栽赃给我吧。”
陆长风快被气笑了:“我栽赃给你?我有什么必要栽赃你, 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家共同见证下发现的。”
“你也说了警察办案讲究证据, 你现在没有证据,凭什么认为你所指的图案是我画的。”
“你作为协助林翠英自杀的头号犯罪嫌疑人, 我当然有理由怀疑这个图案是你画上去的, 作为案件嫌疑人, 警方有理由让你配合调查。”
戴望星说:“不是我画的, 我此前从未见过这个标志。”
“林翠英身上背着的木牌是你准备的, 木牌上的字是你写的吗?”
戴望星点头:“是。”
“现场除了你和林翠英之外, 还有第三个人在吗?”
戴望星摇头:“没有。”
紧接着他说:“我不能保证我走之后还有没有第三个人出现过。”
“那你就将你当天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们警方重复一遍。”
根据戴望星所说, 当天他在高铁站接上林翠英后,跟林翠英一起前往了孔晓莲的墓地。
他按照林翠英的要求,困住林翠英的手脚,喂林翠英喝下有毒的液体后, 把木板挂在了林翠英的身上。
看着林翠英死后,他才迅速离开。
陆长风:“既然你觉得自己有免责声明,何必连夜离开,甚至转好几趟车, 每转一次车就换一次衣服。”
“害怕。”戴望星说:“虽然我有免责声明,可人毕竟是我杀的,我心里犯怵, 这才连夜离开。”
陆长风有些好奇:“你到底跟林翠英说了些什么,她才会想到用自己的命去换自己的儿子苏醒。”
“就是我之前给你们说,她身上罪孽太深重了,报应到了她儿子的身上。”
陆长风觉得这个逻辑并不能成立。
戴望星继续说:“只有她消除身上的孽障,她的儿子才能醒来。要想消除她身上的孽障,就得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要消除孽障就得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
戴望星点头。
“她犯下的罪孽那么多,光是被她拐卖的孩子就四五十个,她就算是死在了孔晓莲的墓前,顶多也就是还了孔晓莲的孽障,别人的呢?”
“孔晓莲的儿子是开始,这份孽障是最重的。”戴望星说。
陆长风:“你不是说要消除她身上所有的孽障,他儿子才能苏醒,按照你这个逻辑,她就得弥补所有被她伤害过的人,这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
“她顶多是消除了其中一个,就当作是最大的那个,这样她儿子也不一定醒来,她已经死了,她儿子没醒来,就没有任何后果吗?你能跟她保证她的儿子必然醒来吗?”
戴望星:“这要我怎么保证,根本没法保证,她儿子醒不醒得看命。”
“你不是她儿子不醒的原因是她身上的孽障太多了?”
“是啊。”
“她还完孽障,她儿子就一定会醒过来吗?”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这得看命,看天意。”
陆长风:“也就是说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林翠英死了她的儿子就能够醒来,但你还是告诉了她这么做她的儿子会醒,她相信了你的说辞,请你协助自杀,来抵消她对孔晓莲的罪孽。”
“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她自己要死,我有什么办法。”
戴望星一脸的是无辜的表情看着陆长风。
陆长风无视了他的表情,跟他说:“照你这么说,你的杀人动机就不纯粹是你说的那样只是协助自杀。”
“我怎么就不纯粹了。”戴望星无语了,“这就好比你是个商贩,你的铺子售卖菜刀,正常人都知道菜刀是很锋利的,你跟买菜刀的人说,这菜刀很锋利,可以杀死人,结果那个人真的用你卖的菜刀杀死了人。这跟卖菜刀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你的情况和你举的例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戴望星觉得就是一回事。
陆长风说:“商铺小贩卖的菜刀是工具,他事先并不知道顾客买刀用于杀人,而你事先就知道林翠英的诉求,也是你告诉林翠英只有消除了她身上的孽障,她的儿子才能好起来。”
一个事先不知情,一个事先知情。
陆长风问戴望星:“你为什么帮助林翠英自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重案调查组[刑侦]》 180-188(第9/12页)
协助他人自杀自身也会有负罪感,很少会有人同意协助他人自杀,并且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大多数人都怕这件事牵连到自己。
戴望星倒是反其道而行。
陆长风想知道戴望星为什么会这么做。
戴望星说:“我乐于助人啊。”
陆长风当然不会相信他这套说辞,“你一句乐于助人,就轻飘飘地结束了一条生命。”
戴望星:“我都说了不是我要她死,而是她非要去死。”
“其中就没有你的引导吗?”
在不要确定自己的目的一定能够达成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陌生人。
戴望星:“不管你信不信,都是她自己非要去死的,我顶多就是个协助杀人,而且我有免责声明,如果真的是我主动要杀她,我怎么可能拿到她的免责声明?”
戴望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嘲讽陆长风:“动脑子想想好吗?”
井玏皱起眉:“你好好说话。”
“我没有好好说话吗?”
当前情况,证据不够充分,在戴望星拿出了免责声明后,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只要这份免责声明没有问题,戴望星顶多就是协助自杀,协助自杀和故意杀人的量刑标准完全不一样。
结束审讯后,陆长风跟井玏一起走出审讯室。
井玏快走两步和陆长风并肩,“戴望星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长风:“不会。”
“那就好。”
陆长风说:“得尽快让专家鉴定,审判者的标志和认罪那几个字是不是同一个人写的,还有技术检验那边检验一下写字的笔成分是否相同,必须拿到实证,才能进一步和戴望星对质。”
戴望星显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不把证据全部罗列出来,他就能狡辩。
岳方霖迎上去,跟陆长风说:“他手里有免责声明这个事情,大家都没想到,不是你的问题。”
陆长风笑着说:“我哪有那么脆弱,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被打击到了。”
相反陆长风现在干劲十足。
大家心里都清楚,林翠英的死并不像戴望星说得那么简单。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能够让他三番五次地狡辩。
等有了充足的证据,再跟他对峙,那时且看他如何狡辩。
岳方霖:“我已经跟弼罗市的警方说了,对他展开全方位的调查,他的家里,工作室,全都不放过。看看能不能从他家找到蛛丝马迹。”
审判者的标志不可能是林翠英写上的,现场还有第三个人且这个人对他们的事情全部知晓,并知晓他们的行踪,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戴望星就是审判者,给林翠英编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谎言,诱导林翠英赴死,并拿到了林翠英给她的免责声明和协助自杀合同,以此来减轻自己的惩罚或者逃避惩罚。
在等待的漫长过程里,周瑜调查了一下戴望星的背景。
详细调查后才发现戴望星也有被拐卖的经历。
他并非弼罗市人,祖籍是云省的,随父母走亲戚的时候在车站分散了,找不到父母,被人贩子发现,把他卖到了弼罗市。
他的父母一直在寻找他,母亲十年前因病去世,父亲前年去世,而他去年才找回自己的家。
但他晚了一步,父母都已经不在了,而他对父母的记忆也十分模糊。
现在的父母对他还算不错,也是尽心尽力地抚养长大,在他的心里始终介意自己是被父母花钱买来的,得知亲生父母已经过世后,他也没有办法再和现在的父母生活在一起,自己一个人搬出去独立生活,而亲生父母那边他从小走失家里的亲戚认识的不多,自己的交友圈又都在弼罗市,深思熟虑过后还是决定留在弼罗市,养父母把他养大,没有亏待过他,尽可能地满足他所有的想法,他也不可能完全对现在的养父母不管不顾。
戴望星现在还是寻亲公益志愿者,对人贩子深恶痛绝,成为志愿者帮助那些走丢的孩子找到自己的父母。
岳方霖说:“他这样的背景,结合林翠英的死,绝对不可能像他说得那么简单。”
周瑜找到了戴望星接受新闻媒体采访的视频,他的寻亲之旅全程有媒体跟踪报道。
戴望星告诉采访的记者,他希望天底下所有的人贩子死光,并且希望那些买孩子的家庭全都遭到报应。
没有买家,就不会有人想要做这种毫无人性的生意。
正是因为有买家,才会有那么多被拐卖的小孩,被迫和父母分离,一个家庭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第187章 千里归途09 你很会编故事。
第9章
“推动立法, 买卖同罪,人真的只有在需要付出惨痛代价的情况下,才不敢轻易越雷池。”井玏愤愤地说。
陆长风赞同地点头:“这个事情已经有人提议了, 希望能够通过提议,成功立法,不管是拐还是买, 都该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一个被拐卖的孩子背后都有一个破碎的家庭, 不管是什么原因弄丢了孩子, 都会成为心里一辈子的疙瘩。
周瑜说道:“现在就只能期盼弼罗市警方对戴望星家的搜查能够查到有用的东西,能够证明他是审判者。”
陆长风摇头:“不管他是不是审判者, 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翠英的死到底是戴望星刻意引导的结果, 还是他真的只是帮凶。”
“我认为是前者。”陆长风并不是盲目地下这个结论。
原本他觉得两种可能性占比是一半一半, 现在天平已经倾斜了他是刻意引导了林翠英的死。
岳方霖赞同地说:“就算林翠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可她毕竟是个成年人, 信算命得到了魔怔的程度, 在生死面前,没有十成的把握就毅然赴死,可能性太小了。”
陆长风也是这么想的。
井玏:“除非戴望星告诉林翠英,他有十成的把握能够让林翠英的儿子苏醒。”
但这又与他在面对警方审讯时说的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让林翠英的儿子醒来相悖。
陆长风冷哼一声:“他口中所谓的没有把握让林翠英的儿子醒来, 实则是根本不可能让林翠英的儿子醒来。”
岳方霖按了按眉心:“正常人都知道,算命这种事情不存在任何的科学依据,信不信都由本心,算算财运桃花运就得了, 怎么会相信算命的有本事逆天改命,又不是神仙。”
周瑜说:“这大概就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吧,当一个人开始求神拜佛了, 就说明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经尝试了,只剩下这最不可能的方法。”
岳方霖:“他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不是儿子。”
“人性总是相悖的。”周瑜跟岳方霖说,“每个人都有两面性。”
岳方霖叹了一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