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将连峻放倒后, 将他虐杀。”
陆长风听完后, 不认可岳方霖的想法:“如果凶手是尾随连峻到的神仙山, 那连峻是怎么到的?连峻的车在市里检修, 马迹查了来往的公交车,网约车这些,包括摩托车,都没有发现连峻的行踪, 周边也没有任何停放的车辆,连峻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山神庙里。”
“而且他是被活活烧死的,山神庙是第一案发现场,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都很有难度, 连峻有一百五十斤,凶手也不可能是从其他地方把连峻运到山神庙,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是约好了一起去山神庙。”
众人纷纷点头, 认同陆长风这个思路。
岳方霖也点头认同。
陆长风继续分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从我们目前对连峻的了解来看,他不像是一个喜欢爬野山的人,那他是从哪里得知山神庙这个地方的,山神庙距离市区太远了,交通还不方便,手机信号不稳,如果要直播,很可能连网络都打不开。虐待动物对他来说在哪里都可以,哪怕是户外,选择一个人少的地方就行,没有必要非得去山神庙,他就算是当众虐猫,处罚也不会太严厉,可杀人不一样,这个地点更符合凶手杀人的逻辑,人迹罕至,目击者少,便于杀人后迅速逃脱。”
“综上所述,我认为这个地方是凶手选的,并且凶手和被害人是一起去的。”
这一番分析,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完全认可了陆长风这个思路。
岳方霖道:“那凶手的范围也就能够缩小了,这种山神庙没去过的人不可能知道,神仙山不是什么名山,只是在本省范围内小众的圈子里传播,凶手至少来过神仙山,且知道神仙山这边的人流情况交通情况。”
陆长风点了点头,“凶手有备而来,大概率也不会开自己的车,所以还是要想办法从连峻当天的行踪入手,看看他都去过哪些地方,在哪里上了车,再查车辆信息,了解车主情况,顺藤摸瓜,摸到凶手的老巢。”
思路已经清晰,现在接下来就是查这个凶手的身份。
周瑜把近期跟连峻微信聊天比较频繁的人聊天记录全都筛查了一遍,发现他的消费记录里,一直在给一个人转账,每次都是500块钱。
一个月少则2-3次,多则5-6次。
点开这个人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
周瑜把这个事情给几个人说了,几人都认为这是条值得追查的线索。
于是周瑜添加了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对方很快就通过了添加。
周瑜说明来意后,对方以为他是骗子,直接把他拉黑删除了,但她没有隐藏掉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
通过手机号,周瑜查到了对方叫傅姝童,居住在本市南城月华小区。
陆长风和井玏前往月华小区,上门去找傅姝童了解情况。
从微信的聊天记录来看,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亲密,或许能够从她口中了解一些情况。
两人到了月华小区后,找了物业带着他们去找傅姝童。
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一个女孩透过门铃问他们:“你们找谁。”
物业说:“傅小姐,警察找你。”
傅姝童有些意外,警察真的会找上门来,“等一下,我晚一点开门。”
大约过了三分钟,傅姝童把门打开,邀请他们进了屋。
“你们怎么会找到我?”傅姝童问:“我出了什么问题吗?”
陆长风拿出连峻的照片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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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傅姝童点头,“认识,怎么了?”
陆长风:“能给我们讲讲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傅姝童犹豫了一下,说:“他是我的客人。”
“客人?”陆长风有些疑惑。
傅姝童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没有卖/淫,我是提供特殊服务。”
“什么特殊服务?”
傅姝童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词语:“你可以理解为cosply。就是角色扮演,我是主人,他是奴隶,我们扮演不同的角色。”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揍他。”
“揍他?”陆长风把转账记录的截图放出来,“这些来往的流水又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他花钱,请我跟他玩角色扮演,让我借助各种工具打他。”
傅姝童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地不自信。
“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双方自愿进行SM行为,不涉及金钱交易,且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则属于合法行为。一旦涉及金钱交易,则应当按照卖/淫/处理。情节较轻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罚款五百,情节较为严重的,则是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5000以下的罚款。”
很明显两人之间的行为构成了卖/淫。
“啊?”傅姝童害怕地扣着沙发扶手:“可是我们也没有发生性关系,我只是单纯跟他玩角色扮演,然后按照他的要求揍他而已,钱是他自愿给的。”
陆长风问:“那你们一开始怎么说的?”
傅姝童说:“我之前在直播间直播,他总是给我刷礼物,然后后来私信联系,他说我长相比较御姐,问我能不能打他,我也没见过这种要求,我就不同意嘛,然后他就说他可以签协议,自愿跟我玩角色扮演,被我殴打,然后给我支付一定的报酬,一次五百,我直播又不怎么能赚到钱,还总是遇上一群色鬼,我想了想就答应了他。”
“你们保持这种关系多久了?”
“两年多。”傅姝童说:“有时候节假日过生日/他还会给我钱,他说我给他打得很爽,我问他要不要处对象,他说不处,就是单纯想挨揍,我朋友说他脑子有问题,让我不要跟他处对象,免得将来他真的发疯伤害我,我觉得我朋友说的也对,我就断了这个念头,专心打他。”
井玏听着傅姝童的语气直接听笑了。
傅姝童愣愣地看向井玏,不晓得他在笑啥。
陆长风瞪了井玏一眼。
井玏实在是忍不住,和傅姝童说:“你说话这么幽默,怎么不去当脱口秀演员,我觉得你比很多脱口秀演员说话都有意思。”
傅姝童嘿嘿一笑,“连峻说我长了一张御姐脸,一开口就让人想笑,每次揍他的时候,他都不让我说话。”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胆子也怪大,他说让你打他,你就真打他,万一给他打出什么问题,你想过吗?”
“那不是有协议在嘛,签了免责声明,而且我是用小皮鞭打他,又不是用棒球棍抡他,顶多就是挠痒痒。”傅姝童打开手机相册展示给陆长风他们看。
用这些东西确实不会造成太重的伤口。
陆长风问:“那你对他其他的了解吗?”
傅姝童说:“了解的也不多,但是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自己喜欢痛感,皮鞭打在身上的痛感让他觉得很爽,不管是洗澡还是穿衣服,或者是其他原因触碰到伤口,带来的那种痛感,每一次他都觉得很爽,认识半年左右,他让我帮他打了两个乳-钉。”
“什么?”陆长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在他乳-头上,打了两个钉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他还比较喜欢用弹力夹子夹住拉扯,要么是夹子被拽掉,要么就是弹力绳弹回去打在身上。”
“还有吗?”
傅姝童点了点头:“他喜欢被骂,越骂他越高兴,他也让我试过边打边骂,但是我一开口就很搞笑,后面他就放弃了,但我知道他经常跟人打语音,让对方骂她,30分钟就能挣200。”
傅姝童有些遗憾,“可惜我骂人他觉得没感觉,不然我一个月靠他骂他我就能挣不少。”
听着他是有点受虐倾向在的,但不是自虐,而是被虐。
这个社会上的人具有多面性,连峻这样的人也不是个例。
看傅姝童一脸的遗憾的表情,他有些无奈,“小姑娘别财迷了,这种事情是违法的,能让你进去蹲十天半个月的。”
傅姝童一脸的我不想进去蹲大牢的表情乞求两个人,“不要让我蹲大牢,我之前不知道,以后我肯定不收钱,就纯揍他。”
“以后你怕是揍不到他了。”陆长风说:“鉴于你这个情况,初犯,年纪又小,认错态度也不错,就不罚你了,但你可得记住,以后不能再干这种事情了,不然下次就真得进去蹲一段时间。”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都不干了。”傅姝童说完后,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她问陆长风,“连峻怎么了呀?”
“出事了,现在案子还在保密阶段,不能告诉你,反正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情,独居的小姑娘,万一你遇到的是变态,对你做点什么后悔都来不及,你还可能因此有牢狱之灾。”
傅姝童再三保证以后绝对不干这种事了,陆长风和井玏才结束问话离开。
第115章 以彼之道09 这么一想,我可真惨。……
第9章
“我突然有个想法。”井玏靠在电梯扶手上说。
“什么想法?”陆长风问。
井玏说:“连峻的同事不是说他一天打七八百个电话给不同的客户嘛, 很多人对卖保险的都没有什么好感,觉得很烦,破口大骂是常有的事情, 他跑来卖保险天天给客户打电话,那不是每天都有挨不完的骂?”
陆长风无语凝噎:“……………………合理。”
别人受不了挨骂,所以业绩不好。
他不光喜欢挨骂, 还是带薪挨骂, 然后客户骂得不好意思了又顺带买了他的保险。
一举三得。挨了骂, 有工资,还有业绩。
直接给自己干的升级加薪。
井玏是真的想不通, “一天上班还觉得挨的骂不够, 还得私下加餐, 给人掏钱挨骂, 被人骂30分钟就得掏二百块钱, 我上一天班我都没二百块钱。”
井玏吸了吸鼻子, “这么一想, 我可真惨。”
陆长风:“那你别干警察了,转行开设骂人业务,别人30分钟200块钱,你收50块钱, 你压压价。那你一个小时收入就是一百,一天干八个小时,就有八百,一个月两万四, 年收入怎么着也是二十万打底,三年能在春城买套一百平的房,奋斗五年能买个带花园的联排别墅, 十年别墅和车齐全,你就能躺平了。”
井玏摇头:“算了,我热爱刑侦事业无法自拔。”
上了车井玏都还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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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傅姝童的话,“你说连峻这样,会不会是因为他妈对他的掌控欲太强,造成他心理扭曲。”
“很有可能。”反正陆长风是不能接受用牙刷刷地板这种程度的洁癖。
一百平的房子要是用牙刷刷,那得刷到猴年马月去。
井玏:“他姐说她喜欢动物标本,但据我所知,动物制作成标本,很多昆虫标本是在活着的时候用药剂快速杀死固定住烘干或者风干,看着很鲜活,实际是死物,他喜欢的是死亡的状态吧。”
连峻已经死了,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了。
没人会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动物标本。
“他这个人很割裂,在公司和小区口碑很好,私下又是玩SM,又是虐杀动物。”
陆长风说:“在不健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内心阴暗扭曲也是比较常见的,他这种情况很难说具体是因为什么,单从我们知道的他的妈妈患有严重的洁癖和当着他的面剁了他的宠物这两点,我觉得如果是我小时候遇到这个情况,我可能也会内心阴暗。”
社会上的坏人分先天和后天,先天的是那种从小就坏,无论怎么教育都改正不过来的。
后天的则是那种受到环境影响,心理不够健全,长大以后可能某一件事触发了他不好的情绪后变坏。
回到警局后,陆长风把查到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时,其他人也挺惊讶。
“监控有结果了吗?”
马迹说:“还在排查,根据连峻居住的小区提供的监控视频沿路排查,我们发现他出了大门后,往北边的公园走去,进了公园后就没有他的踪迹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那个公园另一边是新的开发区,目前还在开发中,很多地方的监控设备铺设得并不完整,没有监控的地方比较多。”
了解完情况后,陆长风分析道:“两个人私下有联系,却没有在小区楼下会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连峻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避免带来麻烦,第二点则是凶手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迟早有一天尸体会被人发现,到时候调查,肯定会从行踪方面入手,提前进行了规避,选择在没有监控的路段和对方会面,这样自己也不容易被暴露。”
岳方霖点了点头:“你这个分析合情合理。”
马迹说:“我们已经调取了相邻路段的监控视频,准备和镇上主干路的监控视频里的车辆做对比,如果能对上,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好。”陆长风说:“我们也帮忙一起看。”
马迹补充道:“我们的时候我们看到连峻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并且手上还提了一个笼子,里面装着猫。”
现场并没有找到他的背包,也没有找到猫笼。
背包要么被销毁了,要么就是被凶手带走了。
陆长风问:“通话记录查得怎么样?”
“查了,但是没什么东西,他们两个联系应该也不是通过直接打电话联系的。”
陆长风问周瑜:“微信那边呢?有没有可疑人员?”
周瑜摇头:“应该也不是用微信联系的,微信聊天记录我都看了,只要在电脑上聊过,多少是会留下记录的,但是任何相关的记录。”
“互联网跟他互动的情况呢?”
“还在查,但是还没有查到特别可疑的人。”周瑜说:“凶手是有备而来,准备充分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就我们查到的。”
“会不会是通过境外的平台在联系?”
“我看了后台记录,但是有些记录可能被删除了,我没有找到。”
“他有没有可能是有两个微信,一个工作,一个私人?”
马迹说:“据我这边调查所知,他只有一个电话号码,也就是他姐姐给我们提供的这个,也是他系统信息里留存的。”
“我问一问他的公司,看看他的公司那边怎么说。”陆长风当时留了他们公司领导的电话,就怕有什么问题需要再找他们了解情况,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问完后陆长风回来,和他们说:“公司那边说是有两个微信号,客户资源是公司提供的,自己拉来的客户公司不会强制要求添加公号,如果是公司的客户,就得用公司的公号联系,最大限度地保留客户资源,聊天内容,这样即便员工离职,新的人接管了这个位置,也能顺利地接管这些客户。”
“连峻有两部手机,一部是自己,另一部是公司的,公司的手机是离职之后要上交的。”
“可是现在两部手机都失踪了。”知道有两部手机也没用,周瑜无奈地说。
“手机确实失踪了,但是他工作微信登录了公司的电脑,微信密码和电脑密码公司那边知道,手机号也已经发过来了。”陆长风把手机号转发给了马迹,“马队,还得辛苦你查一下这段时间里,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试着定位看看能不能定到这部手机现在的位置。”
“好,我现在就去查。”
周瑜:“我得去一趟他们公司,看看现在公司登录的账号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井玏说:“我陪你去吧。”
到了连峻公司后,周瑜立刻对连峻公司的微信号做了检查,确实看到了一个可疑的微信号,在事发当天给连峻发过消息,两个人打了三通电话,时间上和连峻行动的时间对得上。
之前的聊天记录被删除了,因此看不到别的有用的信息。
记录下这个微信号后,周瑜去找微信官方调取这个账号绑定的身份信息。
现在的微信账号必须身份验证,只要找到了账号,就能够查到身份信息,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马迹去查了公司那张手机卡的通话记录,没有可疑的电话。
井玏和周瑜回到警局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大家都忙了一整天,重案组又是燕城来的,马迹也不好让重案组跟他们一个强度,在办公室里熬着,便提议,“今天时间也很晚了,大家辛苦一天也累了,不如回去休息,我晚上带着人对比监控,如果对出来了,就立刻通知你们。”
陆长风本来想说再看一会儿,结果还没开口,就先打了一个哈欠,他满脸歉意地说:“那行,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井玏和周瑜都还没吃饭。
出了警局,岳方霖提议:“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吃个饭再回去休息。”
“行,我好饿了。”井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陆长风查了一下附近美食的点评,问他们:“吃小龙虾怎么样,附近有个美食城。”
井玏摇头:“不想吃,吃点能填饱肚子的,小龙虾三斤够凑不够二两虾仁的感觉。”
“那还是能凑得出来的。”陆长风看了看,“那不如吃小炒好了,附近有家小炒评分也不错,我看客单晒的图片也不错。”
“好呀,那就去吃小炒,点个青椒炒肉,土豆片,我就不信能把这种菜做得难吃。”
不到一公里,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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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达着就过去了。
小炒的厨师手艺确实不错,井玏一个人就吃了三碗米饭。
“行吧,吃饱喝足,回去休息。”陆长风伸展了一下身体,身上松快了不少,“我昨晚都没睡好,那旁边的高架桥一直过车,吵死个人。”
“我也是。”岳方霖附和,“我年纪大了,睡觉浅,一点响动都能吵到我。”
井玏说:“既然这样,那还是换一个地方住吧,他们这个招待所连电梯都没有,感觉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隔音效果一点都不好。”
“算了吧。”陆长风觉得没必要花这个钱:“这个案子才第二天,有效的信息就这么多,感觉已经快把凶手的老底儿摸出来了,顶多再待个五六天就能回去了,忍忍就行了。”
“那你今晚睡我那边,我们两个换一下,你跟岳队住的尾房靠近高架桥,我这边肯定噪声比你要小点。”
“让招待所给我们换间房就好了。”
陆长风找了招待所的负责人,负责人给他们安排换了房,换到了另一边中间的位置。
一开始没给他们安排这一边,是因为几百米外有个夜市,晚上做生意的有点吵。
夜市会开到凌晨四五点。
负责人给他们拿了耳塞,堵住耳朵可能会好点。
几个人决定先试试。
第116章 以彼之道10 解释
第10章
睡了不到半个小时, 就觉得还是不行,是真的很吵,窗户不隔音, 外面的动静全传到耳朵里来了。
井玏不放心,给陆长风发了消息询问他的情况。
[ 怎么样,睡着了吗?]
[ 一样地吵。]陆长风发了个无语的表情。
井玏:[ 那你来我这里睡, 我这里感觉没那么吵, 可能是两边都有隔墙, 声音减弱了。]
陆长风是真的被吵得受不了了,去了井玏的屋里。
井玏这边确实还行, 没有他那边吵, 楼下夜市的声音小了很多, 旁边的高架桥带来的噪声也小了很多。
“明天说什么都要出去住。”井玏看了一下附近的酒店, 一晚上一百多块钱, 倒也不贵, “查案已经很辛苦了, 要是还休息不好,身体垮了怎么办。”
放下手机后,他问陆长风:“腰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按一下。”
“没事,不怎么疼。”陆长风说:“不早了, 睡吧。”
“不怎么疼就是疼,我给你按一会儿吧,反正我还没那么困,你要是觉得困你就睡, 等会儿我给你翻身。”
陆长风趴在床上,井玏替他按摩,“力道怎么样?”
“可以。”
“那你睡吧。”
井玏耐心地帮陆长风按摩, 按着按着,还是忍不住问:“你要相亲吗?”
陆长风身体一僵。
井玏问:“是不是我给你造成了困扰?如果你是因为想要躲着我而相亲,我可以搬走,住到别处去。”
“你要搬到哪里去?”陆长风说:“就你那点工资,要想在燕城租个好点的房子,一个月要两三千,你跟人合租都不一定住得舒服,合租规矩还多,吃饭,通勤,哪里不需要你花钱。”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没有什么经济上面的压力,再不济还有父母的补偿款,够我躺平什么不干花十年了。”
井玏发现陆长风又只回答了一个问题,追问:“你还没说,你是不是要相亲。”
“不是。”陆长风否认。
井玏:“那邱少扬为什么说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
“误会。”
井玏不相信,“你别骗我。”
“确实没有骗你。”陆长风认真地说:“如果我真的想相亲,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司文呢?”井玏问。陆长风还答应了对方,要一起吃饭的。
陆长风见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把手机递给井玏:“你自己看吧,看完了你就安心了。”
对于陆长风主动送上门来的手机,井玏没有拒绝,直接打开开始查看。
找到付程程的微信点进去,看了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确实什么都没有。
井玏这才安心,把手机放回去,“但你心里其实是有想过相亲的,对不对。”
陆长风如实说:“没有,真没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费劲巴力地给井玏解释这个事情,但是就是不想让井玏产生误会,觉得自己是因为他的告白想要躲着他而开始考虑相亲。
“是少扬他觉得我应该找个伴,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希望我考虑一下和别人相亲,万一有合适的,我拒绝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你应该相亲,他又不是你爹妈,替你操心这个事情做什么。”井玏语气中充满了对邱少扬多管闲事的怒气。
陆长风轻笑了一声,“他是好心,希望我能有个着落,毕竟我今年真的不小了,三十五岁在相亲圈来说都算大龄男青年了,我还没什么背景,收入不多,财产也不多,也就现在还有这张脸顶着,再过两年就彻底没有竞争力了。”
井玏:“……”
“我不嫌弃你的年纪。”
陆长风:“……”
井玏:“但如果你真的考虑相亲,想要组建家庭,我会搬走的。”
“我没考虑过。”
井玏问:“那你这次去见司文,会不会跟她产生点什么……”
“我又不是到了发情期的公狗,见个雌性就乱发情。”陆长风也没不耐烦,还是认真地给井玏解释:“我跟司文在大学也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们上大学那会儿,大学里也不提倡恋爱,不像你们现在在大学里谈恋爱是家常便饭,我们那时候管得还挺严,司文和我也就是辩论赛组队才熟络起来的,后来没有辩论赛了,我忙着打工挣钱养活我自己,要不就是学习,争取拿奖学金,要不是昨天遇见付程程,我都想不起来有这个人。”
井玏哦了一声。
陆长风感觉自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井玏就只给了他简简单单的一声哦,“你就哦一声就没了?”
井玏又嗯了一声,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陆长风想正面躺着,被井玏按住不让他翻身。
他看向井玏那快翘到天上去的嘴角,问他:“傻笑什么呢。”
“高兴啊。”井玏说:“我怎么着也算你的追求者,你没有相亲的打算,我就没有竞争对手,还不许我高兴了吗?”
他只是问了一问,陆长风就把所有的事情讲的一清二楚,井玏原本是很难过的,单看陆长风的心这么真,他就知道,自己在陆长风心里的分量,绝对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只要陆长风不想亲,只要没有一个竞争对手能够让他产生危机感,那陆长风,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井玏越想越开心,或许陆长风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陆长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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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陆长风不想让他走,处处替他考虑,会和他解释相亲事宜。
往大了想,他们两个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吃的是一锅的饭,还共同养了一只猫,跟婚后生活有什么区别。
陆长风是真的困了,被井玏按睡着了。
井玏给陆长风翻好身,关了屋里的灯。
现在又睡在一张床上,偶尔还能偷偷亲个小嘴。
除了没有名分,不能上床,其他的和谈了也没什么区别。
井玏内心还是十分满足的。
不确定陆长风睡熟没有,井玏也不敢偷亲,只能是往陆长风的身边躺地进了一些。
陆长风问他:“床上有虱子吗?”
井玏呼吸一滞,磕磕巴巴地说:“没……有。”
“那你不好好睡觉,在蛄蛹什么呢?”陆长风说:“你要是身上痒,我给你挠一下。”
“不痒。”井玏也不好说自己是想离陆长风近一点。
“那就好好睡觉。”
井玏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陆长风睡着了没有,问:“我能睡你怀里吗?”
陆长风往里面靠了靠,抱住了井玏,“行了吗?”
井玏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可太行了。
他解释道:“以前总在你怀里睡,养成习惯了,跟你睡在一起不被你抱着,感觉浑身不舒服。”
陆长风说:“以后要什么直接说,别自己瞎折腾。”
“那我要回了燕城后,也跟你睡。”
“你又不是没断奶,这么大的人了,和我抱着睡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井玏往陆长风的怀里猛钻,胳膊腿全往他身上贴。
陆长风说:“你别蛄蛹了,跟螃蟹一样,不如我躺平了你趴在我身上睡好了。”
“我也想啊,但是会压着你。”
陆长风:“……”
他打了个哈欠,“我是真困了,别在这里熬鹰了。”
井玏嗯了一声。
早上六点多岳方霖的闹钟响了。
他住得比较远,早高峰堵车,通勤在四五十分钟,七点就要出门。
房间隔音不好,把陆长风和井玏也给吵醒了。
两人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井玏完全腻在陆长风的怀里。
唯一不同的是,陆长风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顶住了。
仅仅两秒他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了。
“我先回房洗漱。”陆长风想要抽回胳膊,但是他的胳膊被井玏压了一整晚,彻底麻了。
根本使不上一点劲。
井玏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说:“这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还年轻。”
陆长风嗯了一声,想要起身,井玏还没起身,导致他起身失败不说,还和井玏身体擦碰。
接触的一瞬间,陆长风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井玏跟他贴得那么近,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在陆长风的耳边说:“你也还年轻。”
或许是井玏说话时的风吹进了他的耳朵,陆长风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井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陆长风说:“我帮你。”
陆长风:“”
下意识地就想起身离开,被井玏手疾眼快地压住,“陆叔叔,别跑。”
“井玏!”陆长风急切地叫了一声,很怕他胡来。
井玏勾唇凑近陆长风,“让我帮你,你现在出去,万一遇到周哥或者岳队,他们会看到的。”
“那也不用你帮。”陆长风推开井玏,“我去卫生间。”
陆长风可以让井玏在自己的怀里睡觉,因为井玏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
可他绝对不允许井玏触碰到自己的隐私部位,因为一旦碰了,他们之间的界限就会被打破,那时候就真的说不清了。
井玏见陆长风那么抗拒,也就没有强硬地坚持,将陆长风扶起,让他去卫生间解决。
陆长风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越是这种情况下,他越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随着时间推移,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井玏有些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陆长风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来,“没事。”
他想伸手去拿旁边的纸巾,不小心把上面放的洗手液给弄倒了,咚地一声。
井玏立刻推门而入,陆长风被吓得一激灵,弄到了井玏的身上。
陆长风:“……”
井玏:“……”
井玏立刻退出去关上门,陆长风也是懵在了原地。
井玏在门外解释:“我以为你摔倒了。”
陆长风不知道怎么回应,已经尴尬得脚趾扣抵了。
偏偏就是这个时间,偏偏就弄在了井玏的身上,只要一想到井玏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陆长风就恨不得从马桶或者下水道口遁了,免得尴尬。
第117章 以彼之道11 安心养病
第11章
井玏在门外说:“我去你房间, 你慢慢收拾。”
陆长风本来不想说什么的,想到井玏身上被他弄脏了,忍住羞耻喊住他:“你收拾好了再去。”
井玏低头看了一眼, 回道:“我知道。”
陆长风更羞耻了——他知道。
井玏把身上擦干净后,确认外面没有人,拿上换洗的衣物作为遮挡, 去了陆长风的房间。
听到关门声, 陆长风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是扑面而来的尴尬。
这下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井玏了。
井玏进入陆长风的卫生间自行解决,却总是能想到刚才的画面。
这辈子他可能都忘不了。
再尴尬, 到了点还是得去上班。
岳方霖发了消息见没有人回, 挨个房间敲门喊他们准备出门吃饭然后去局里上班。
对于井玏和陆长风从彼此的房间出来, 岳方霖并不觉得诧异。
只当是昨晚两个人交换了房间。
陆长风好希望自己现在得个什么病, 最好能够原地晕倒的这种。
结果没多久就应验了, 下楼梯失神, 直接踩空了从楼梯上滚下去。
把几个人都给吓着了。
岳方霖伸手拉都没拉住, 万幸楼梯不稳,台阶也不多,摔在了转角的平台上。
井玏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三步并两步到了陆长风身边, 关切地问:“哪里疼?”
陆长风摇头:“没事。”
周瑜惊讶地看着陆长风。
陆长风此时正心虚,以为井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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