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件背后那些不公, 杀人不是他们的目的, 惩罚才是。”
井玏低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放下茶杯后,看向对面的陆长风,“你怎么看待这个组织?”
陆长风说:“我是一名执法者,我始终反对滥用私刑, 无论是江桦,还是汤文轩马山平等人,他们所做的恶,都有迹可循, 完全可以通过匿名的方式向警方检举,由警方介入调查,以正规手段将他们绳之以法, 而非是以非正规的手段将他们杀害。”
听完陆长风的话,井玏许久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井玏说:“江桦所做的事情,按照正常的程序将他缉拿归案,着重处罚无非就是关几年,出来后他还是一条好汉。”
“汤文轩他们杀害姜悦时是未成年,按照法律,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即便是故意杀人,也不会被判处死刑,这对姜悦来说很不公平。”
“他们的犯罪成本,太低了,对死者来说,都很不公平。”
陆长风也能理解井玏会有这样的想法。
菜端上来,陆长风给井玏夹了很多菜,“吃饭,你不是早就饿了。”
边吃他边与井玏说:“审判者的行为是动用私刑,他们的行为打破了法治规则,不利于社会的长治久安,如果人人都能因不满法律而动用私刑,不再相信法律,不再相信我们警察,遇事选择自己私自解决,社会秩序被破坏,这个社会就会彻底混乱。在责任范围之内,做好我们应该做的,是我们身为警察的义务。”
井玏点了点头,也很认可陆长风的观点,大口地吃饭。
从这两起案件中不难看出,审判者还是倾向于以法治的角度来解决问题,撕开一道口子,让警方有迹可循。
汤文轩五人欺负姜悦的本质是校园霸/凌。
网暴和校园暴/力,都是当下社会存在的比较严重的问题。
姜悦被强/奸继而查到孙骏玮这一群人干的事情,方盛劼和白龙镇中学的老师遭受生命威胁集体辞职,是掌权者对普通人的剥削。
这样的事情在社会上绝不是个例,每年能够被揭露出来的不在少数,但这些仍旧是这个社会的冰山一角。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法律是最低的底线。
把社会看作一个整体,就是一个巨型的金字塔,每个人在这个金字塔里都有不同的位置,阶级是客观存在的。
先有人而后有秩序,秩序的存在是为了社会正常运转。
严格的法律更多的是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犯罪需要付出代价。
“做好我们该做的。”
井玏点了点头,“明天去医院看看你的腰。”
陆长风嗯了一声。
10月10日,槺城那边关于孙骏玮等人的犯罪事实已经查清,开始走结案程序。
孙骏玮在槺城是著名的企业家和慈善家,他的事情自然要对社会有一个交代。
槺城警方出具了案情通告,简单地对外界陈述了孙骏玮等一干人所犯罪行。
朗县公安局也紧随其后,发布了警情通告,对外公示了五名死者的调查进度。
槺城是个小地方,孙骏玮所犯罪行也就在槺城引发了一定的舆情。
朗县是小中之小,消息并未在社会上引发广泛的传播。
正好燕城迎来了第一轮冷空气,气温骤降,只剩下七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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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六月来了燕城后,岳方霖请大家聚了一次餐后,他们四个就没再一起聚餐了。
陆长风就想着,趁着冷空气来袭为由头,请大家吃顿火锅。
他开口了,岳方霖和周瑜肯定是要赏脸的。
原本是要去第一次吃火锅那家,考虑到陆长风和井玏住在警局附近,岳方霖就提议别去那么远的地方,在附近吃算了。
正好他们小区对面也有一家火锅店,就选了这家。
岳方霖和陆长风说:“今天我可要好好地宰你一顿。”
周瑜说:“前段时间感冒难受死了,好不容易感冒好了不用忌口,我今天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吃一顿。”
陆长风喝着橙汁,笑眯眯地说:“没问题。”
一顿火锅吃完,时间已经九点了。
陆长风问他们:“要不要上我家里去坐坐。”
他开口了,岳方霖和周瑜自然不会拒绝。
过了马路进了小区,走不了几步路就到了。
进了电梯,岳方霖说:“你们这确实是距离警局很近,出门走两步就到了。”
陆长风说:“是啊,很方便,我也就没想着把车弄过来,每天走两步,就当锻炼了。”
井玏去给他们泡茶,周瑜和岳方霖到处看了看。
三室两厅,井玏跟陆长风一人睡了一间,还有一间空房子没人住。
“有时候加班不想回去,完全可以来我们这里休息。”
井玏把茶给他们端过来。
周瑜坐到沙发上。
岳方霖看着茶杯里的茉莉花缓缓地被泡开,和青茶混在一起,端起闻了一下,茶和茉莉的香气混在一起,一股淡淡的香气,说道:“这可是好茶。”
陆长风说:“是我朋友送的,茉莉花是他们自家院子里晒干的,茶也是他们自家的。”
“这是好东西。”
陆长风:“他给了我好几盒,我等会儿给你拿一盒走。”
“那感情好,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茶是邱少扬给的,邱少扬家里头种了一花园的茉莉花,年年都弄这些。
周瑜刷着手机,突然脸色一变,“审判者又发东西了。”
转而他将消息分享进了群里。
几个人立刻打开他发的链接。
审判者这次使用的账号也是新注册的。
和上次的视频形式相同,将玉龙高中五名死者所干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来,并在视频的最后附上了一段机械音。
[ 各位网民朋友大家好,在此我以审判者的名义敬告全体未成年学生,坚决拒绝校园霸/凌,年龄小不是你们的免死金牌,法律不会宣判你们死刑,审判者会,对于校园内发生的一切不公行为,审判者绝不会姑息养奸,请家长管好自家的孩子,如果你管不好,纵容自己的孩子犯下罪行,审判者将会帮你们管教,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行承担!另:警告社会各界人士,洁身自好,请勿犯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终将为你所犯的罪行付出惨痛的代价。即便侥幸逃脱了法律制裁,审判者也会不遗余力地让你付出代价!]
重案组的几个人刚刚看完,链接就失效了。
视频显示已下架。
这肯定不是审判者自己下架,而是网警出手让平台下架了视频。
岳方霖道:“他们果然还是发了视频。”
周瑜在网上搜了一下,即便原视频被下架了,还是有不少人录了视频,网上还有其他人录制的视频。
周瑜道:“如果以后每一起案件他们都这么发视频,很容易造成社会恐慌的。”
陆长风也在查看相关的消息:“各大网站都是开放的,谁都能够上传视频,即便加强了审核,也不一定能够阻止这样的视频流出,况且他们发布的IP都在国外,内网上禁止他们发出的东西,他们也可以在外网上发,若真是在外网发出,舆论对我们会更加不利。”
周瑜最擅长的就是网络,这些他自然也知道,无奈地叹气。
井玏放下手机,“关于审判者的消息我们都追了这么久了,一直查不到他们更多有用的消息,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死者干的坏事。江桦还好说,他毕竟是通过网络攻击别人,有迹可查。姜悦被砸死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算太多,审判者是怎么知道,并精准地杀了几个杀害姜悦的凶手,他们的消息来源是哪里?”
客厅里一时寂静。
周瑜想了想,猜测:“或许是有一些匿名的网站论坛,能够分享一些有冤却无处申的故事,审判者从中挑选,实行报复。我会和网安部门的同事打个招呼,叫他们帮忙全网筛查,看看能不能查到蛛丝马迹。”
岳方霖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审判者和一般的凶手不太一样,我们总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如果真能查到他们信息的来源,说不定就能走在他们的前面,减少这样案件的发生,这个方向还是值得投入人力。”
周瑜也是这么想的,“明天上班后我就联系网安的同事,让他们帮忙。”
陆长风在看网络舆论走向,即便下架及时,也有部分网友看到了内容,现在正在槺城和朗县公安局的官方账号下评论,“他们要是每次做完一个案子,都搞这么一个敬告社会全体的消息公布出来,我们可有得受了。”
第55章 少年哀歌33 人都存在侥幸心理。
第33章
“他们很希望利用网络散播消息, 让更多人关注到他们所做的事情。”井玏的手在沙发扶手上轻叩,“理性讨论一下,你们觉得他们这样的消息发出来, 对社会犯罪率能不能起到一定的抑制效果。”
陆长风摇头:“人都存在侥幸心理。”
岳方霖打了一个响指:“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比如网暴,不是一个人构成的, 而是无数个人一起造成的结果, 面对这种情况只能抓典型, 但这样的典型前几年就已经开始抓了,对社会公示的也不少, 很多也都遭到了严惩, 可网暴的现象并没有减轻, 我个人认为他们这种对犯罪制止并不能起到正向的作用, 只能在短期让舆论爆炸, 引发社会恐慌。”
陆长风很赞同岳方霖的话, “个例的发生不能代表群体, 想凭借一个视频就制止犯罪,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井玏沉默思考了两人的话,“我觉得给罪犯敲敲警钟也是好的,万一他们在下次犯罪之前, 想到这事,停止犯罪了呢。”
周瑜不太能够认可井玏这个观点,“从社会舆论层面来看,肯定是弊大于利, 没人能够确保他们杀的人,一定就是真的该杀的,这也不是他们杀的人该不该杀的问题, 是以正义之名动用私刑,如果存在效仿呢?就算审判者杀的人都是该杀的,效仿者杀的人就一定是该杀的吗?这样的正义的名义动用的私刑一旦变多,社会治安就会变得极其不稳定,演变下去迟早是会人人自危,正义没有绝对的定义,是没有标准的,你在街上踩了别人的脚,我上去捅你一刀,我也能说我是出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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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玏觉得周瑜说得也有道理。
岳方霖看了一下时间,也不早了,起身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陆长风和井玏相继起身,“我送送你们。”
岳方霖摆手:“不用,下楼出门拐一下就是局里,这几步路跑不丢。”
陆长风和井玏把两人送到电梯口。
岳方霖说:“回去吧。”
“我看你们两个上了电梯就回去。”
片刻后电梯到了,岳方霖跟周瑜进了电梯,与他们挥手告别。
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往下,井玏跟陆长风同时转身往回走。
井玏进屋后和陆长风说:“我去洗澡了。”
“去吧。”陆长风去收拾桌上的茶杯,这才想起来,刚才说要给岳方霖拿茶叶,都被他彻底给忘记了。
他想着明天上班的时候拿给岳方霖,岳方霖爱喝茶,正好。
岳方霖跟周瑜沿着街边往局里走。
周瑜说:“岳队,你觉得井玏怎么样?”
岳方霖看了周瑜一眼,谨慎道:“你对他有意见?”
周瑜摇头,连忙解释:“没有,我就是纯粹地想看看你对他的看法。”
“我们一起工作也有四个半月了,井玏身上没什么大问题,一些事情上他的观点与我们不太一样,但也不影响什么,从各方面来说,我对他都还算满意。”
说完了自己的观点,岳方霖问周瑜:“你呢,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谈不上看法吧,就像刚才他的观念和我们不一致,会让我有些许意外。”周瑜也是实话实说,“也如你所说,他别的方面挑不出什么毛病,除了比较粘陆队之外。”
岳方霖轻笑,随即和周瑜说:“井玏他很年轻,就像是一张白纸,我们写什么就是什么,他的观点和我们不一样也很正常,大是大非上他能分得清不影响我们查案就行。”
周瑜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不再纠结井玏刚才发表的言论。
井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论会让周瑜对他有想法。
陆长风洗完澡后觉得有些渴,到客厅喝水,井玏正好在客厅。
“还不休息?”
井玏说:“等着给你擦药。”
陆长风去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小半瓶后,又放了回去,朝卧室走对井玏说:“进来吧。”
井玏拿着药酒跟进卧室,陆长风趴在床上,掀起衣服露出后腰。
井玏坐在床边,把药酒倒在手上揉搓发热了,上手给陆长风揉腰,每天都做的事情,他早就习惯了。
陆长风趴在床上玩手机,看着群里大家的消息。
明堂和邱少扬国庆期间和好了,现在正在外面度假。
陆长风瞧着就觉得他们是真的有精力,没事就爱出门到处旅游,不像自己,就算有休息的时间都懒得出门,只想在家睡大觉。
井玏瞥见陆长风手机上的内容:“有空我们也出去玩一玩吧,很久都没有出去旅游了。”
陆长风细想他确实很久没有出去旅游了,特别是和井玏一起,便问:“你想去哪里?”
井玏摇头说不知道,“肯定不能走太远,谁知道会不会突发案子,周边应该有些地方不错,或许可以订个民宿,享受两天惬意的生活。”
陆长风觉得这样也不错,打开手机开始搜周边的民宿,正看着,手机有消息弹了出来。
是邱少扬给他发了个定位。
邱少扬说:“我想着你在燕城没车也不方便,给你安排了一辆车,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取一下。”
陆长风看了一下地址定位在一个车行。
给邱少扬打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帮我租车了?”陆长风问。
邱少扬说:“我送明堂的车去年检,正好想到你在燕城没有车,虽说上班的地方回家只有几百米,但我还是觉得有个车,你想去什么地方也方便一点。”
“多少钱一个月呀?”陆长风问。
他的车没有弄来燕城,因为这边外地牌不好在市区通行,而且还经常限号,换本地车牌很难摇号。
邱少扬说:“车行是朋友的,你过去挑一辆自己喜欢的开就行了,什么时候不想开了,还回去就行。”
“好,有空我过去挑。”
邱少扬嗯了一声:“我看天气预报燕城降温了,你在燕城注意保暖,寄的东西我们都收到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寄过去。”
陆长风回绝了邱少扬的好意:“没什么想要的,你们安排得那么完美,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那就好,过段时间我要是有空,就去燕城看你。”
“好哇。”陆长风的手指在床上描绘着图案,有些遗憾,“之前还想着国庆能回春城一趟,结果有案子没回了。”
“案子最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陆长风叹了一声,转而把话题转到邱少扬和明堂身上,“明堂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就跟他明说,在一起也不容易,冷战伤感情。”
邱少扬无奈地笑了笑,“我当然明白,但有时候人就是没有办法做到那么冷静。”
“那你们现在话说开了没?”陆长风问。
邱少扬说:“放心吧,已经说开了,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
“那就好,我就盼着你们两个能好好的,你们两个闹别扭,我这心里跟着着急。”陆长风真心地说。
邱少扬语气轻快,“我们会好好地,你也要好好地。”
“会的。”
挂了电话后,陆长风心情大好。
井玏把衣服给他拉下来,“揉完了。”
陆长风侧身躺着,目光与井玏对上,“谢谢。”
井玏盖上药酒,“谢什么,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住在你这里,你都没跟我要房租。”
“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房休息了。”井玏站起身。
陆长风望着井玏离开后躺平。
井玏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手,躺到床上。
他跟陆长风现在这样,基本没什么进展。
陆长风也习惯了跟他一起工作,两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但井玏心里总抱有期待,希望两个人能够更加亲密一些,不是现在这种情感。
一方面他又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随时都能看到陆长风。
两人不约而同地去网上看审判者相关的信息,看看大家的想法。
绝大多数人都是觉得汤文轩五人死有余辜。
关于审判者的言论,还是两极分化,一部分认为他们不应该滥用私刑,另一部分则认为社会需要他们这样的组织,去做这样的事情,认为他们的存在,能够让社会变得更好。
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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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环境复杂多变,每个人想法都不同。
对于网友会有这两种观点,陆长风也并不意外。
审判者以正义之名杀人的事情,站在执法者的角度,这是动用私刑,当然是不可取的。
然而普通大众对于动用私刑一事,并没有执法者的感触那么强烈。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自古就存在的准则,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可真正能够把事件与法治关联起来的人还是少数。
法律能够保护大多数人的利益,能够维护社会稳定,但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不可能面面俱到。
站在大众视角,审判者杀掉的人,是身负罪孽的恶魔。
大众视角是基于最基本的是非观念,会忽略掉动用私刑这一点,纯粹地以一个人所犯的罪行去判断这个人是否该死。
看了一会儿争论后,陆长风放下手机休息。
身为执法者,他要做的就是守住底线,坚决维护程序正义。
隔天网上的舆论到了一个小高潮,针对审判者的一系列话题,都是热点。
周瑜找到网安部门,请他们全网筛查,希望能够通过网络筛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直要被审判者牵着鼻子走,对重案组来说非常难受。
没有人会喜欢一直被动,重案组的人更不喜欢。
他们都希望网安部门能够在这件事上传来好消息。
第56章 潜在规则01 岳队有什么指示吗?
第1章
重案组众人度过了一段消停的日子, 燕城的气温也降得厉害。
陆长风在春城待习惯了,对于燕城的寒冷,他是一点都不喜欢。
室内即便是有供暖, 陆长风也止不住地思念春城的一切。
春城有好风景,好气候,还有熟悉的同事和朋友, 饮食方面就更没得说。
在燕城天天吃的东西就那么些, 吃得陆长风都腻了。
邱少扬寄来的茉莉花茶成为陆长风的宠儿。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岳方霖接起,看了陆长风一眼, 回那头:“我马上来。”
陆长风视线紧跟着岳方霖。
放下电话, 岳方霖把茶杯盖住, 和陆长风说:“余处喊我去办公室一趟。”
陆长风哦了一声, “有案子?”
“不知道。”岳方霖起身, “去了就知道了。”
岳方霖来到余处的办公室。
余处长抬头看到岳方霖说:“有案子, 在樊城, 你们赶紧收拾一下出差。”
“现在就走吗?”岳方霖问。
“对,现在就走,资料我会让人发给你们,路上看。”
“好。”
岳方霖转身离去, 回到办公室将这个消息告诉几人。
这是他们重案组成立以来,关于审判者的第三起案子。
大家都有了经验,会备好行李放在办公室,以便随时出发。
不出五分钟, 重案组四个人就已经上了局里安排的车出发前往机场。
资料也发到了岳方霖的手机上。
案发地在樊城,死者叫李赛,是樊城一家日化产品公司的经理, 死亡地在樊城郊区的樊湖水库。
该水库是近年来樊城新修的,去那边钓鱼的人非常多,附近野生环境不错,在樊城也算是一个比较知名的露营地。
报案人是一对在营地野营的小情侣。
根据报案人所述,两人前一天夜里就看到了死者的车辆,当时没多想。
上午走的时候,他们养的狗跑到死者的车旁狂吠,女孩去拉狗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臭味,便从前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看得她都有了心理阴影。
死者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身体和面部呈黑紫色,眼球突出,嘴巴微张。
男孩在听到女友的惊叫声后,迅速过来查看情况,车里那一幕把他也吓着了,立刻报警。
警方赶到后打开车门,死者身上散发出臭味的同时,也能闻到车里弥漫的酒气。
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枚属于审判者的徽章。
出警的警察立刻将案件上报,案件到刑侦总局传到重案组,才用了两小时。
陆长风看完后问:“这就是全部的信息了?”
岳方霖立刻拨通了樊城那头负责案件的警察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岳方霖非常客气地和对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开了免提。
负责案件调查的是樊城市川度区刑侦支队二队,二队的队长叫寇琅。
“寇队,我们现在在出发的路上,案件目前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寇琅道:“我们也是刚刚接警,根据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三天前,死亡特征符合酒精中毒,具体死因还有待尸检进一步验证,法医刚刚开始尸检,傍晚尸检报告应该能出。”
“接下来你们打算做什么?”岳方霖问。
寇琅如实说:“我们打算走访一下死者的家属和同事,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信息,部队有什么指示吗?”
岳方霖道:“没有,你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查。”
寇琅说:“好,那就局里见。”
“局里见。”
挂断电话后,岳方霖两手一摊,“没有更多的消息,咱们也就多休息吧,准备好连轴转。”
陆长风闭上眼睛。
周瑜则是给家里打去电话,告知老婆自己要出差。
他老婆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周瑜哄了几句,挂了电话后,也是一脸的无奈。
岳方霖笑着说:“媳妇有情绪了?”
周瑜嗯了一声,“几乎每个月都要出差一段时间,在家时间少了,陪她和孩子的时间就更少。”
以前他算文职,几乎不出外勤,现在入了重案组,一周就是一周起步上不封顶。
陆长风和井玏都没家人了,根本用不上和谁汇报什么,说走就能走。
岳方霖父母也去世了,孩子在学校读书,跟着前妻生活,他自己独居,也不用和谁报告。
岳方霖说:“警嫂难当,这回回来了,你好好在家陪陪老婆孩子。”
周瑜点了点头。
—
樊城。
寇琅他们刑侦二队八个人,全都分了出去。
案件出现审判者的标志,案子归刑侦总局管,在刑侦总局的人还没到之前,案件仍由他们刑侦二队管。
寇琅给大家分配任务:“你们两个跟我询问死者家属,晓枫去受害人公司了解情况,小羽你领着唐然和小鸥负责还原死者当天的行动轨迹,查明死者是跟谁一起去的录音地,最后跟谁接触,和谁喝的酒,还有他口袋里的审判者标志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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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众人齐声应下。
李赛今年三十四岁,老婆贾敏敏是他的高中同学,两人结婚十年 ,有两个孩子。
大女儿九岁,小儿子六岁。
贾敏敏在得知老公死亡后,赶到警局看到死者的尸体后,情绪非常激动,哭得根本没办法接受警察的询问。
女警察陪着安抚她的情绪,一个多小时后她才肯接受死者已经死亡的事实,同意尸检。
寇琅问她:“你老公前几天出门时有什么异常吗?”
贾敏敏摇头:“没什么异常,和往常一样拿着渔具和露营装备出门,说他这几天不回来了,要陪客户。”
寇琅:“这期间你联系过他吗?”
贾敏敏哭着说联系过,把手机递给寇琅,让他查看聊天记录。
“他平常周末都不在家,山里头信号不好,联系不上他,我也没多想,平常我们联系也很少的。”
寇琅翻看了一下夫妻两人的聊天记录,对话确实稀稀拉拉的。
李赛除了每个月固定给贾敏敏一万八的钱,其他时间两人都是有要紧的事情才沟通一下,没有要紧的事情,有时候一连半个月都发一个消息。
贾敏敏说:“我们结婚十年了,感情早就淡了,他平常也不在家里吃饭,如果要在家吃饭,他会提前给我说,我没工作,在家全职照顾两个孩子,孩子就是我的一切,至于他干什么,我从来不干涉,只要他每个月定时把生活费什么的给我就行了。”
对于他们这样的夫妻关系,寇琅也说不上多意外,很多家庭都这样。
寇琅问:“你知道李赛得罪过什么人吗?”
贾敏敏摇头:“不知道,工作上的事情他从来不和我说,以前我会问,他觉得我多管闲事,后来也懒得问,图个清闲。”
“那私底下的社交呢?他跟谁关系比较好?”
贾敏敏依旧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跟他没什么感情,早就分房睡了,他跟谁关系好,平常干些什么,我从不过问的。他不在家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我可以和孩子们更加自由地相处。”
贾敏敏这里一问三不知,搞得寇琅也很无奈。
只能通过李赛的手机看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李赛的手机里记录,他跟一个网名叫[ 往事随风]的网友关系非常好,两人一起约着周末在水库钓鱼。
[ 往事随风]是李赛的钓友,真实身份是一名老师,没事就喜欢钓钓鱼。
两人是在钓鱼的时候认识的。
寇琅拿到这个人的消息后找了过去。
往事随风本名叫王晨辉,是一名初中的数学老师。
寇琅带着人找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给学生上课。
寇琅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王晨辉给学生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后,寇琅立刻起身表明了来意。
对于他们的到来,王晨辉有些意外。
听闻李赛死了,他更意外了。
一脸的难以置信:“李赛死了?”
寇琅点了点头。
王晨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花了一些时间才消化掉这个消息。
寇琅邀请王晨辉跟他们去校外的咖啡馆坐坐,王晨辉交代别的老师帮他代课,跟着寇琅他们离开。
咖啡馆里,他问寇琅:“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们的?”
“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李赛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对他的了解多吗?”寇琅直入主题。
王晨辉说:“我们两个是钓鱼的时候认识的,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在河边野钓,一来二去地就熟了,成了朋友,有时候我们会相约一起去水库,或者是鱼塘钓鱼。”
他耸了耸肩膀,“钓鱼是一个能够让人内心平静的活动。”
“李赛人还是挺好相处的,我听他说他是在一家日化公司上班,平常工作应酬很多,经常要跑市场,压力也大,周末家里两个孩子太吵闹了,好不容易休息了他不想被打搅安宁,钓鱼的氛围相对安静,他也就渐渐地热爱了这件事。”
“那他有没有说过自己跟谁不合?”寇琅问。
王晨辉摇头:“我们算是钓友,虽然什么都聊,但很少会互相去聊工作上的事情,本来钓鱼就是为了逃避工作。”
寇琅细想觉得也是。
王晨辉双手交叉摆在桌上:“不过我也听他吐槽过关于工作上的一些事情,难免地会发发牢骚,大多也都是些必须应承的难缠的客户,他们的日化公司产品要进商场售卖,有些商场采购会吃点回扣什么的,给客户送好处啊一类的,他的工资跟销售额挂钩,这些客户都得他自己维系。”
寇琅全都记了下来,随后又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比如说你们钓鱼的过程中,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和别人起过冲突?”
第57章 潜在规则02 是有点想法。
第2章
王晨辉摇头:“没有。”
寇琅又问:“上周你跟李赛约好了一起周末钓鱼, 你见过他吗?”
王晨辉说:“我们是约好了,但是我没见到他,我还给他打来电话, 发了消息,不过他都没回,我想着他可能是临时有工作或者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以前他也有和我约好了没来, 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寇琅:“你们平常在樊城水库钓鱼都在什么地方?”
王晨辉说:“东门停车场进去, 那片人比较少,北门露营地人比较多, 西门和南门靠近大马路, 来来往往的车子太吵了钓不了鱼。”
发现李赛死亡的地方是在北门露营地的停车场里, 而非他们钓鱼常去的东门停车场。
寇琅问:“李赛会在水库露营地露营吗?”
“一般不会。”王晨辉说:“不过上周北门露营地好像有个小活动。”
“什么活动?”
王晨辉打开另一个朋友的朋友圈, 王晨辉点开给寇琅他们看:“就是这个, 这个活动是一个月前就定下的, 当时李赛跟我聊过, 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我本来是想去的,但赶巧周五是我妹夫的生日,要给妹夫过生日, 我没办法参加。”
寇琅接过王晨辉的手机查看了一下,是一个小的音乐节露营活动,参加活动要交八十的报名费,时间是8号晚上七点到十点。
也就是说李赛是在参加完这个露营活动后, 在露营地停车场的车里死亡的。
寇琅记下了这个海报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想看看能不能通过当晚参加活动的人,了解到当天晚上李赛发生了什么。
王晨辉走后, 寇琅拨通了活动组织者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活动组织者叫马涛,他是露营爱好者,在一家音乐培训中心教学生弹吉他,同时也是一家酒吧的驻唱。
8号晚上天气特别好,据说可以看到星星,他就想着组织一个露营聚会,让这座城市里喜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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