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可露丽 > 正文 60-7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色顿时古怪,对着陈豫景道:“你和梁瀚桢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处够了没?”

    “辛高勇的案子结了你知道吧?这回吃饭,曾青蓉铁定要提。”

    办公室墙上的钟走过五点, 外面天已经黑了。

    只是楼层高,隐约还能看到青灰色的狭长天际线。

    这间行长办公室位于汇富大厦第十六层,据说当年梁瀚桢为了取数字,一番周折、颇费功夫,最后定下爱妻的生日末尾数字作为楼层数。这么多年下来,这个数字的寓意一直很好。

    只不过这五年,伴随着梁瀚桢意外离世、身后几近身败名裂,眼下又是一番牵扯,始终不得安宁,继任的辛高勇更是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于是,关于汇富行长的传言渐渐变得有些讳莫如深。

    接连两任不得善终,陈豫景又会是什么下场,没人知道。

    陈必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念念叨叨:“听说曾朔要往上提一提,就在辛高勇案子之后。何耀方的意思还不清楚,但曾家肯定会先提你的事,到时候你要拎清楚。”

    他说得比较沉浸,越到后面似是觉得陈豫景铁定得发火,眉头便皱了起来,完全没注意陈豫景已经起身套上外套,正绕过办公桌去临门的衣架上取大衣。

    “——干什么去?”陈必忠抬头,瞧着都愣了。

    陈豫景穿上大衣,头也不回:“曦曦今天杀青,我给她定了鲜花和蛋糕,到点去取。”

    陈必忠:“”

    真是活见鬼了。

    堂堂汇富银行行长到点下班的脑子里居然是一个女人——梁瀚桢那会都不这样吧。

    陈必忠脸色铁青。

    活生生地、一口气就这么堵着,想到年前的那顿饭,想到又要殃及的自己,陈必忠气得站都站不直,扶着沙发,一手指向神色淡漠的陈豫景:“我看你迟早死这上头!”

    “一个女人,几年了?五年了吧?玩都玩够了——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换做以前,陈必忠是不会说这么绝的,大概是陈豫景即将进入汇富最核心的权力结构,便愈觉眼下他的举动可笑至极,简直就是找死。更重要的,是何耀方不会允许他这么明目张胆——何况,他之前就明目张胆过。

    “那件事给你的警告还不够吗?”陈必忠厉声。

    “我听说她都流产了,分明就是要让她死的!要不是辛高勇多疑——”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陈豫景倏然冷酷的眼神朝他直直望来。

    “你知道。”陈豫景转过脸,语气极冷,又很轻,似乎并不意外。

    其实一早就怀疑了。梁以曦从医院醒来的那天,陈必忠打来电话,忽然问到梁以曦,说何耀方说她命大。后来还同他说,儿子怎么可能斗过老子——这个说法就很奇怪。好像预先设定了这件事的本质其实不在辛高勇的种种犯罪事实、抑或狗急跳墙,而是背后父子俩的矛盾,是何耀方的顺势而为、借刀杀人。

    后来,就是陈豫景听到那份录音。

    闻言,陈必忠有点吃不准陈豫景的脾性,他不是很有底气地说道:“只是知道但跟

    春鈤

    我没关系啊我也是后来才全部知道的”

    陈必忠就像何耀方养在脚边的一条狗,不高兴了踢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可露丽》 60-70(第6/15页)

    一脚,说不上多聪明,但嗅觉灵敏,很能揣度上上下下的一番行道。说“明哲保身”对他而言过于褒义,他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即使偶尔“良心发现”,也是首鼠两端、时刻都会出尔反尔的。

    陈豫景没再理他,转身出门。

    他本就在梁以曦这件事上一丝一毫都沉不住气。即便这三年多里很好地克制了,但坐进车里,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里,陈豫景都没有动。

    直到面前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关注的微博推送到面前。

    话题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剧名带了梁以曦和杀青的字样,还有一个是完整的话题:梁以曦今日杀青!配合一连串可爱又生动的表情。

    这是他关注的梁以曦的工作室号。估计发的人是苏瑶。他听她提过。两年前成立那会,关注人数还只有个位数。现在已经十多万了。

    一共九张图。估计是天没黑之前在外面拍的。傍晚的霞光照在海面。她脸上的妆还没卸,脏兮兮的,像只小花猫,手里捧着两束花,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陈豫景点进去,沉着脸、面不改色、动作熟练地完成了点赞、转发以及评论撒花。

    第85章 清官 这个地方不能坐吗。

    陈豫景打来电话的时候, 梁以曦正和剧组的同事一起吹杀青的蜡烛。

    她的戏份到今天全部拍完。林榛然过来问她年后的打算,梁以曦想起苏瑶还在和蒙音谈的《贵妃与他》,笑着说还没打算, 看经纪安排, 也准备休息一阵。

    虽然只是个女三, 但为了这部剧, 梁以曦光落水就落了不知道几次, 还有数不清的熬大夜。每到这个时候, 梁以曦都有点疑惑, 虽然她是反派吧, 但反派不要睡觉的吗?每次都在月黑风高的时候计划坏事——难怪计划出来的通通办不成, 困都困死了, 还想着害人, 怎么可能嘛。不过梁以曦是过来挣钱的, 虽然她对剧情有自己的看法, 但她就是个小演员, 工具人属性太强, 没人听她的。

    但这个故事梁以曦还是很喜欢的。男女主的人设都很好, 虽然情节狗血, 关键时候她这个配角还会撒一盆大的,但导演和编剧很厉害, 拍出来不会让人觉得违和。某种程度上,这也决定了剧组的氛围, 大家拍得都挺开心。

    见梁以曦走到一旁接电话, 魏哲东端着碟小蛋糕,上前递给林榛然,然后说:“我听说蒙音打算邀请她出演女一。什么戏不清楚。苏瑶牵的——真是没想到,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网红”

    最后说的话不像在怀念过往的相识,目光遥遥落在走开的梁以曦身上,语气里有笑意,只是听起来十分敷衍。

    闻言,林榛然微诧,脑子里闪过刚才梁以曦说话时直直望来的眸子,瞧着很认真的样子,这会从经纪人嘴里知晓实情,不知为何,林榛然觉得她过分可爱了,都有点搞笑,便伸手接了魏哲东递来的梁以曦的杀青蛋糕。

    叉子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林榛然微微抿嘴,没说什么。

    魏哲东过来做她的经纪人才两年。他之前是国外某大牌的宣传总监,圈里资源一大把。在此之前,林榛然已经凭借一部网剧小有名气,只是后面连续接了好几个相似的人设和剧本,公司开始为她考虑转型,拓宽下戏路。正巧那个时候魏哲东遭遇了点瓶颈,也在考虑换个相近的圈子,于是,两方面也算一拍即合。这两年,林榛然非女一不接,其中就有他在时尚圈混出的一份资源支撑。

    说起来,林榛然同梁以曦之间的缘分还挺深。

    三年多前,就是在魏哲东老东家的那个秀场上,两人碰过面。那个时候,苏瑶还不是现在鼎鼎有名的经纪人,而梁以曦,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素人助理。

    “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吗?”忽然,魏哲东低声笑着说了句,目光依旧落在不远处的梁以曦身上。

    不知道在接什么人的电话,动作幅度都大了些,看上去很开心,拉着助理一起上了保姆车,似乎是准备换个衣服卸个妆。

    林榛然皱眉,同是女演员,她很不喜欢这样的猜测,但碍于魏哲东这两年做得确实不错,她淡淡道:“不感兴趣。”

    魏哲东自说自话,拿出手机,点了点,然后递到她面前。

    “汇富银行行长。”

    “之前不在这个位置,刚调过来的,之前在这里——”说着,他指了指屏幕上陈豫景履历表上的某处。

    林榛然扭头觑他:“你想说什么?”

    魏哲东收起手机,对她说:“蒙音的导演能力我们都知道,你之前火的那部剧,虽然是女二,但她拍得很不错。我打算给你争取下她的这部戏。”

    顿了顿,他强调了下:“还是女一。”

    林榛然好笑,觉得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便问:“不是说已经在谈梁以曦了吗?”

    只是话音刚落,魏哲东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

    “你说一个女演员,这个时候爆出被包养的新闻——不管真的假的,作为导演,还会用吗?之后起码两年,她都不会出现在荧幕里。”

    魏哲东计划着,好像已经胜券在握,说得自信满满,没看见林榛然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

    “不要给我搞这些。”她语气警告。

    “蒙音谈她,肯定是角色合适。”

    “榛然,你比她漂亮,出道又早,还是科班出身,她不过就是运气好,一张脸长得大家喜欢,演技、嗤,前几年还在龙套里混呢,谁知道她没搞——”

    林榛然越来越觉得魏哲东这两年有点飘。

    他好像觉得帮自己拿下几个女一完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如果没有她的试戏、提前熟悉剧本、和导演沟通,靠他之前在时尚圈那种耍耍嘴皮子的、加一堆不知所云的头衔就可以了?

    她放下手里的蛋糕,冷着脸道:“不要搞这些。没人是傻子。别毁了我。”

    见林榛然不像在开玩笑,魏哲东扯了扯嘴角,转身走开-

    后座一个蛋糕、一捧鲜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梁以曦看着,眼睛弯弯,扭头去打量陈豫景,见他很淡定的样子,莫名有点装装的感觉。梁以曦转了转眼珠,忽然凑上前,在陈豫景面颊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都亲了亲,虽然是亲,但跟哄小孩似的。果不其然,下秒,陈豫景轻笑出声。

    “啧。”梁以曦歪头靠上车窗,摇摇头:“怎么回事,亲你一下就这样了。”

    陈豫景稍稍坐着,搭在方向盘上的一只手微微动了动,语气却很温和:“我也不知道。”

    他突如其来的诚实让梁以曦笑得不行。

    “回去吗?”他问她。话里的意思就是想接她一道回去。

    梁以曦往窗外看了看:“一会还有聚餐呢。”

    陈豫景点点头,看了眼后座,想了想说:“让文森把这些给你带过去。”

    “你呢?”梁以曦问。

    “回去加个班吧。”

    梁以曦便笑:“好可怜。”

    陈豫景面不改色,点点头:“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可露丽》 60-70(第7/15页)

    的。”

    “要不要我去接你啊?”梁以曦笑眯眯。

    陈豫景依旧没什么表情,目视前方,看上去很稳重的样子,说:“你最好记得。”

    梁以曦笑了好一会。

    当然,他这样说并不是无缘无故。梁以曦因为聚餐喝多了把他忘记也不是第一次。

    他还记得上回,也是某部戏杀青,公主嘴上惯会哄人,说赶最早一班的飞机回津州,信誓旦旦的。结果不仅误了飞机,还在酒店睡得天昏地暗。要不是文森电话里说梁小姐确实喝多了在睡觉,陈豫景真是要疯了。电话打不通,助理的电话也没人接,后来才知道

    春鈤

    ,夏夏被她带得也喝多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说得没错。也不知道李秘书当初怎么找的人。

    整整迟了一天,第二天回来,态度倒十分端正。陈豫景没表情的时候还是很不好说话的,一股子威严劲,弄得梁以曦全程都在琢磨陈豫景在想什么。不过到家她就不想了,她还有点气自己,真是世面见得少,他一张冷脸就给骗了。说起来,他们做.爱的场合,玄关毫无疑问是第一。梁以曦都快没脸面对玄关的镜子了。也就是那次,陈豫景看着镜子里的她,忽然说想换个大点的。他是不要脸的,梁以曦害羞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全身好像一尾虾,煮熟了脱了壳,再也清白不了。

    只是她这样,陈豫景也不好受,他只好同她说好话,哄她夸她,淋漓的水声都没他的语气缠绵。后来要接吻,梁以曦还不让,嘴唇被他反反复复含在嘴里吮,直到舌尖被哄出来。这个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道貌岸然的时候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就连换镜子这样的事也能说得意兴阑珊,可等吻住了,口腔被他占据,热切得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汇富大厦不是第一次来了。

    年幼的时候,梁以曦就跟着梁瀚桢来过许多回。每回她过来,都会有点心和绘本等着她,她就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一边等暂时食言的父亲处理完公事再带她出去玩。

    十六楼的视野还是很好的。

    梁以曦记得有一年,大概是初中的时候,津州夏天刮台风,她站在十六层,望着近在咫尺的翻滚天际,视野磅礴,看不清下面,整层好像被悬空了。暴雨来临时,一片混沌,搅碎的云层里电闪雷鸣,梁以曦吓得动都不敢动。

    后来,等雨停,彩虹在雪白的云端轻巧架起,清澈的阳光一寸寸弥散,仿佛颜料融化注入空气,半空中流光溢彩。

    “进来的时候都没人拦我。”梁以曦有些不解。

    陈豫景从文件上抬头,好笑:“为什么要拦你。”

    梁以曦在下午陈必忠坐的那张沙发另一头靠近陈豫景的位置坐下,摸了摸手边的纹理,感觉似乎也同之前一样。

    晚上十点多,她戴着口罩进来的时候,保安还给她开了门刷了卡。

    梁以曦不说话。她倒不是在寻找什么物是人非,只是有种不真切感。

    过了会,她轻声说:“这样会让我觉得爸爸还在。”

    陈豫景沉默。

    她今天喝了酒,情绪很快又变了,转头朝向陈豫景,问他:“还要多久?”

    陈豫景翻了翻手头的文件,这些都是要在一月底之前全部批下去的。陈必忠工作能力没的说,不然也不会被梁瀚桢重用,尾巴给他处理得不错,眼下就是数量多,看起来实在费功夫。

    “一小时吧。”陈豫景说。

    “那我躺一会。”她踢了高跟鞋,又把长羽绒外套随便堆了堆,然后就这么直挺挺躺下去了。

    陈豫景笑。

    过了会,有人敲门。

    梁以曦眯起一只眼,就见李秘书手上拿着一叠不知道是照片还是什么的东西,朝陈豫景匆匆走去。余光和梁以曦对上,真不愧是陈豫景的秘书,面不改色、还同她微微点了点头。

    陈豫景看上去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只不过下秒,接过手上的东西,只一眼,他的声音就有点吓人了。

    “谁。”阴沉沉的一声。

    梁以曦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就发了火,撑起脑袋朝他看去。

    陈豫景寒着脸,盯着李秘书。

    “监控拍到的,一路跟进来,拍了好多张。还在查。”

    来回瞧着,梁以曦都有点好奇了,但她以为是陈豫景工作上的事,便没多问,按捺着好奇心慢慢缩回脑袋继续躺好。

    “文森是死的吗。”陈豫景冷声。

    下秒,梁以曦火速探头。

    难道是有狗仔跟过来了?不知怎么,她没敢看陈豫景,一秒探完赶紧缩了回去。

    闻言,李秘书罕见得有些迟疑。

    陈豫景皱眉,随即想到什么,目光朝沙发上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的大小姐看去,真是气笑了:“怎么回事?”他问李秘书。

    李秘书铁面无私道:“文森被梁小姐拉去喝酒,喝多了。”

    “喂——”

    话音未落,梁以曦猛地抬头,但说的都是真的,她没什么底气,也不敢看陈豫景,一个劲瞪着李秘书:“你说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是我拉的?你看见了——”

    李秘书扭头,没什么表情,直言进谏一样:“文森说的。就刚刚。有录音。梁小姐。”

    梁以曦顿时涨红了脸:“”

    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陈豫景气笑了,他将照片递给李秘书,冷声道:“去和文森说,再有一次,不用来了。”

    然后,他看向沙发上恼羞成怒的梁以曦,叫她:“过来。”

    李秘书欣然接过,朝陈豫景点点头,如遇明主一般尽职尽责地出去了,还把门好好关上了。

    梁以曦瞪着门,虽然一直不大看这个家伙顺眼,但眼下特别不顺眼。

    “梁以曦。”

    见她跟李秘书有仇似的,上半身气得板正,虽然很想笑,但看到那些照片,陈豫景还是很快冷静了,他的脸也严肃许多。

    梁以曦当没听见,慢慢躺下去,说:“我今天又是杀青又是聚会。”

    “所以?”陈豫景无语。

    “所以你别找我麻烦。”梁以曦闭上眼大声。

    陈豫景:“”

    她私底下的性格这么些年一点没变。甚至比初见的时候还要娇纵几分。这是好事。陈豫景告诉自己。

    他在位子上沉默着坐了会,然后起身走到沙发旁。

    听见动静,梁以曦头往下埋了埋。

    心虚成这个样子,陈豫景可以说,肯定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对方铁了心要在梁以曦身上找到一点绯闻才暴露了出来。

    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就看文森这次之后要不要命了。

    他在她脚边坐下。

    露出来的脚踝纤细雪白,湖水蓝的丝绒裙摆贴着小腿,怎么看怎么冷。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心,沉声道:“那就回家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可露丽》 60-70(第8/15页)

    ”

    梁以曦唰地睁开眼:“”

    她坐起来,瞪着神色严厉的陈豫景,不满道:“我今天杀青啊,请他喝一杯酒都不可以吗?”

    “你怎么这么小气。”

    “喝酒了本来就不可以开车的嘛,而且又不远,我叫车过来又没什么。”

    “我告诉你,你别惹我不开心,我今天本来很开心的。”越说,她好像掌握了什么,越来越理直气壮。

    ——就是这样。

    陈豫景忍不住想,这世上所有黑白分明的事情,到了梁以曦那,都是五彩缤纷的。

    都是为了让人心情愉悦的。

    坐在这间办公室,头一回,他生出想要同梁瀚桢对话的想法。

    毕竟,他是真没什么办法。

    不过想起七年多前、初见那天,梁瀚桢的纵容与宠溺,陈豫景心底慢慢也平静下来,其实都一样。谁都没办法。

    见陈豫景始终沉着脸不说话,梁以曦还是有点忐忑的。

    这种感觉类似于担心自己把他气死,或者,让他生出某种不好的情绪——本来工作就很累了,她一度都担心他猝死,现在要是被她气晕,那她怎么办。

    梁以曦靠近,去看他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于是,她看见自己鬼鬼祟祟的模样。

    梁以曦叹气,坐到他身上,伸手搂住他,额头贴上他的颈侧,闻到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梁以曦感觉这个时候困意居然出奇地浓,她瞬间懒下来,语气听着就有点敷衍,小声:“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你别生气了。”

    说完,伸手拍了拍陈豫景的背。

    陈豫景:“”

    “下来好好说。”他垂眼瞪她。

    春鈤

    这件事还是比较严重的,毕竟人都追上来拍了。

    梁以曦不满:“为什么啊?”

    “这个地方不能坐吗?”

    陈豫景:“”

    又来。

    第55章 招架 她要他食髓知味、再也清醒不了。……

    回去的车上她就已经睡着。

    看上去真是累坏了, 路灯的影子在她晶莹剔透的面颊一晃而过,隆冬的夜里好像一层薄薄的翅影,安静栖息着。

    沙发上缠着他接吻。不想同他说了, 就吻上来, 要他张嘴, 要他主动, 还要他两手都抱住她, 保证回家后再也不说这件事。她是知道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坐在他怀里, 天大的事都可以下回再议。反正就不该在她心情极好的今天。

    到家已经过了零点。

    梁以曦倒头就要睡, 陈豫景抱她去浴室卸妆。她树袋熊一样搂着他的肩膀, 半晌不知怎么, 轻声笑起来。

    “怎么了?”陈豫景问, 将她放在洗漱台上, 打开镜灯让她好好擦脸。

    梁以曦不说话, 镜子里打量他, 忽然催他先去洗澡。陈豫景不知道她要捣鼓什么, 只是觉得她今天心情格外好。不过也是, 明天开始就是长假, 听说下一部戏也在筹备中, 还是女一号,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拍完一部也不能好好休息,总是焦虑下部戏、下个角色。

    浴室里磨蹭了不知道多久, 出来的时候忽然喊他让他把灯关了, 陈豫景就明白了。

    上回这样是什么时候?不过上回可没这么开心。

    陈豫景忍不住笑。应该是去年中秋。他陪她回湖州。秦归如还是很不好说话。加上那个时候,播出的几部戏反馈也不好,他就觉得全是陈豫景的罪过——如果没有陈豫景的纵容, 梁以曦何必吃这样的苦。总之没准陈豫景进门,语气更是比平常严厉。弄得文小姐都上手打他胳膊了,秦归如还是没松口。

    最后,梁以曦陪着陈豫景一起去住酒店。那一阵两个人都很忙,聚少离多。本来想着秦归如会念在许久没见自己的份上也对陈豫景稍稍宽容,但梁以曦打错了算盘。不过说起来,其实她自己也对那会拍的几部戏不是很满意,秦归如点出来了,她更加难过,去酒店的路上还在翻网上评论。没一会,陈豫景就看她放下手机,在副驾悄悄抹眼泪。

    到了酒店,也没别人,一进门,她直直地立在玄关,眼泪紧跟着掉出来。被陈豫景搂进怀里后简直就是哇哇大哭。后面也是一副树袋熊的样子,两手两脚紧紧缠着陈豫景。陈豫景哄不住,只好抱着她在套房里转圈,外间走到里面,里面再转回外间的客厅,跟带着一个随身音响似的,来来回回,前前后后高音起伏。

    她哭得沉浸,好像要把这些日子里的不舒心、不痛快,一起发泄。

    可越哭越难过,大概眼前得不到的开心与快乐才是最让她沮丧与悲伤的。陈豫景许久没见她,一见就是这样,他便也十分沉默。最后走着走着,抱着她都像在哄她入睡。

    一间套房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梁以曦才哭够。只是她还是抱着他不作声,也不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陈豫景摸了好一会梁以曦的头发,问她要不要洗澡。梁以曦便抬起头望进他温和的眼睛。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发现其实他也变了不少。依旧俊朗无俦的面庞、漆黑深邃的眼瞳,只是容色愈加沉稳,看人的眼神更是,波澜不惊的。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害羞的心情都被哭没了,又或者悲伤的情绪已经淹没了她的正常思绪,梁以曦仿佛万念俱灰,她一板一眼、定定望着陈豫景,半晌张开破锣一样的嗓子,对他说:“我带了情趣内衣,你要不要看。”

    其实和直白没有一丁点关系。是她过于稳定了。前一刻袭来的滔天难过,让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有开心的事发生了,于是说起眼前这件事,就像在播报明天的天气预报,四平八稳得就差配上天气预报的背景音乐了。

    陈豫景先是一愣。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谁会用这样的语气说有关情趣内衣的话。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笑容在他眼底揉开,嘴角跟着弯起。

    他忍不住笑,瞧着她愣愣的,一度低低笑出声,然后他伸出手指一边用指腹轻柔地给梁以曦抹眼泪,一边去啄吻她湿漉漉的嘴唇,陈豫景低声道,好,给我看看,又问她是什么样的。

    梁以曦干巴巴道,就是很暴露的那种,哪哪都遮不住的。语气还挺诚恳。陈豫景笑得肩颤。他搂着她瘦削的肩膀,抚摸她后背的蝴蝶骨,真是瘦了不少,过了会,他对梁以曦说,真的吗。梁以曦点点头,眼眸黯淡,前一刻的悲伤依然在脑子里晃晃荡荡,开口还是心灰意冷,她语气哽咽地说,真的。

    那你让我看看,看看是不是这样。陈豫景哑声,凑近不停去吻她的嘴唇。梁以曦就去穿给他看。不过就算反应再不及,等穿上,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梁以曦也反应过来了。短短一秒,她已经脸红得根本见不得人,四肢都有些发软。

    直到陈豫景来敲门,问她穿好了没。已经半个小时了,曦曦,他说。隔着一扇门,梁以曦说,哦,那我反悔了。陈豫景失笑。他站在门口,想了想,商量一样的语气,哄她,让我看一眼好不好?梁以曦觉得自己也不能太难为人,明明答应的是自己,便对陈豫景说,那你把灯关了。等陈豫景依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可露丽》 60-70(第9/15页)

    关了灯,她才开了门。

    就像童话故事里小红帽给大灰狼开门一样,结局也差不多。梁以曦感觉自己确实被吃掉了。骨头都不剩的那种。陈豫景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落入他眼里瞬间,她就被攥住了手腕,然后抱进怀里。薄薄的衣料确实哪里都不遮,但却很好地勾勒了她的曲线,曼妙至极。

    夜晚光线朦胧,陈豫景问她怎么这么好看,她说不出话,感受到他的热烫时,她轻轻喘着气同他说,本来以为今天会很开心的。她还在难过。回过神,陈豫景真是要疯了。他俯身对她说,曦曦,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他语气近乎急迫。梁以曦愣住,反应过来,红着脸都想骂他了。

    眼下,场景重现,陈豫景笑着关了灯。梁以曦听到外间的声音,又对他说,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遮住啊。陈豫景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找来一条干净的领带,给自己利落蒙了眼。

    视野受限,其余感官变得敏锐,他甚至能闻到梁以曦身上香水的气息。他太熟悉这种香气了,只不过眼下的熟悉,带上了一丝不可明说的热切。

    梁以曦慢吞吞坐到他身上,陈豫景抬手就摸到珍珠的圆润,过了会,他问她,都是珍珠吗?梁以曦嗯了声,科普一样的语气,说,都是珍珠,其实很好看的。陈豫景就去仔仔细细地摸那一颗颗的珍珠,中途一度被梁以曦捉住手腕不让乱摸。

    陈豫景笑,停住手,语气耐心又平缓,问她,为什么不让我看。其实也不是不让看,梁以曦只是不想对视。上次的对视,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的眼神整个吞噬掉。那种心惊胆战到心都慌的战栗,梁以曦想起来就腿软。于是,她支吾着没说话。

    像是能够明白她心底的颤动,陈豫景先是伸手碰了碰梁以曦微烫的脸颊,然后说:“我闭眼,你解下来自己蒙住好不好?”

    “总得让我看看吧,曦曦。”他的语气过分温和了,温和得近乎哄骗。

    这样也行。梁以曦想。于是,她照做了。后面的情节千篇一律。毕竟公主被骗了之后下场也只有一个。恶龙也好,王子也好,凶残的外表也好,温文尔雅的内心也好,他们都是要吃掉公主的。

    陈豫景觉得这类衣服应该可以算作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如果有人反对,那就拖出去杀了。

    珍珠圆润,小巧细腻,勾勒在梁以曦胸前,一路盘旋在纤长如天鹅一般的脖颈,再沿着脊背纵深,深到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陈豫景捏住一头,问她难不难受。他语气正经得过分了,梁以曦红着脸,说还好。这样呢?他低头去吻珍珠。梁以曦低声阻挠,伸过去的手很快被十指相扣。

    结果就是,陈豫景半夜起来满床数珍珠。梁以曦说这件衣服很贵的,珍珠都是最好的。都怪你。陈豫景点点头,说,确实,怪我。他餍足了,好说话得不得了。要是再问之前在办公室生的

    椿日

    气,那肯定忘得一干二净。

    最后也没捡明白,两人只好换客房睡,陈豫景说他明天回来继续数。梁以曦笑得不行,只是头一挨枕头,她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不是周末,陈豫景起得很早。梁以曦就有点后悔昨晚闹成那样。

    陈豫景倒不觉。他简直神清气爽。哄梁以曦继续睡之后,他先去上了趟班,然后中午回来继续勤勤恳恳拾珍珠。

    串珍珠的链子早就散了,陈豫景只找到几段。真是奇了怪了,他虽然全程上嘴了,但到底没吃进去啊。怎么可能缺这么多。陈豫景十分不解。

    找了片刻,他还找到一片不知道什么质地的布料,滑溜溜的,陈豫景捏在手里,都怀疑昨晚是不是没见过。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这片布料出现在什么地方,又遮挡在哪里了。

    于是,一觉睡到中午的梁以曦,起来就见陈豫景坐在主卧的床边对着一盒子白莹莹的珍珠和一小片流光溢彩的薄纱皱眉深思。

    他正经起来还是很正经的,衣冠楚楚、器宇轩昂,说实话,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汇富的年度金融报告。

    “你在干什么?”梁以曦笑得倚在门边。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的,浴巾裹在身上,堪堪遮住她的屁股。

    陈豫景问她:“这个是吗?”

    梁以曦走过去看,点点头,笑着道:“后颈的蝴蝶结。应该有两片的,系在带子最末端。”

    “我只找到这个。”她一说,印象是有了,但陈行长的语气有些无辜。

    梁以曦笑得蹲下。她搂紧浴巾,仰头望着陈豫景直笑。陈豫景就把东西搁一边,抱她坐到怀里。

    梁以曦就去亲他的下颌。

    只是没一会,陈豫景就拉开她,神情难得迟疑,语气却带笑:“我得回去了。下午还有会。”

    梁以曦笑得两手搂住他肩。这下,浴巾都散了。陈豫景赶紧给她拉好。梁以曦就觑着他一个劲笑。

    这样狡黠又妩媚的眉眼实在招人,陈豫景只好投降,站在床边速战速决。

    陈豫景自然清楚她有多缠人。当然也清楚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这两年,分隔时间越长,见面的时候她都很黏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自小得到的偏爱,梁以曦骨子里对于爱的索取天经地义又理所应当。

    她要他全身心都只有她一个人,眼里只看得到她,也心甘情愿沉迷在她身上。

    于是,每次都是干柴烈火,缠绵又缱绻。后来,摸准了他的脾气,兴致上来了,更是吻也不好好吻,非要弄得他一身火气才罢休。一身肌骨都好像吃准了他,在他怀里轻摇慢荡,她要他食髓知味、再也清醒不了。

    当然,这毫无疑问归功于陈豫景的纵容。他对她所有的索取都是坦诚的。爱意对她而言,甚至都是可以浪费的。

    于是,每当这个时候,梁以曦注视他漆黑如墨的眼瞳,热烈又滚烫,凶狠又凌厉,指尖触摸到他汗湿的鬓角和下颌,下秒被他捉住握在掌心,梁以曦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第85章 明智 贵妃不做饭。

    两周后, 余小年从美国回来。那个时候,距离过年也就十来天。

    她毕业后在国内一家比较知名的游戏公司供职了差不多一年时间,后来觉得约束太多, 没有当初自己做视频轻松, 便同家里商量, 打算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事一起出来单干。听说当时余小年以一人之力挖走了公司好几个极有天赋的年轻人, 违约金赔了两百多万。不过仅半年时间, 年姐就翻倍赚了回来。

    梁以曦一度都想跟着去打工。苏瑶说你醒醒, 就算是银行家的女儿也不能这么见钱眼开。她一本正经地搞笑, 梁以曦笑得不行, 扭头对她说, 见钱当然要眼开, 难道你见钱闭着眼?

    余小年这趟去美国是谈一款游戏的技术合作, 不大顺利, 前前后后拖了快两个月, 昼夜颠倒的, 苏瑶和梁以曦见到她的时候, 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梁以曦这段时间歇在家里, 倒有些胖了。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脸颊圆润。嚼饭的时候更明显。

    于是, 眼下这顿火锅,在苏瑶的监视下, 她没敢多吃,一个劲给年姐夹菜, 盯着她吃, 跟看吃播似的。

    “我有个同事,这次跟我一起去,带了火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