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br />
    85   耦合·终章(中)

    ◎金宁的故事◎

    宋明明把汽水还给金宁,她脑袋转了一圈,看见了锅里炒的菜,应该是中午原明伟没做完的,“你晚上还没吃吧,咱们是点外卖还是我给你做点。”

    “叫外卖吧,这么晚了就别忙活了,咱们早点休息。”金宁歪着头,抱着汽水瓶子,“你想吃什么我点。”

    “哪能让你点。”宋明明立马摆手,她双手叉腰,“算了,这么晚点外卖也不方便,我给你做点,我做饭还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她不能明目张胆的搜查厨房,只能用做饭当借口,“咱俩弄点简单的,你去客厅坐着,我半个小时就行。”

    “好。”金宁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了那些在辅导班里举手等待表现机会的学生,“那我今晚有口福了。”

    宋明明扶着轮椅把手,“什么口福不口福的,你只要不嫌弃就行。”

    金宁点了点头,自己滑到沙发旁,当时装修的时候特意留了一个位置停轮椅,她从茶几底下拿出茶叶罐,抓了一撮扔进铁质茶壶里,然后沏上热水,等待茶香飘出来。

    宋明明第一件事就是把原明伟做的菜倒掉,她先是相中了身后的冰箱,打开一看发现只有几根黄瓜和鸡蛋,她没死心看了看冷藏区,里面有用自封袋装好的冻肉,上面贴了标签,写着类别和购买日期,看字迹应该出自原明伟之手。宋明明突然有些恍惚,她觉得人类的爱好矛盾,照顾和迫害居然能同时出现在一段关系中。

    “咱们蒸点米饭,然后炒个鸡蛋,再做个红烧排骨行吗?”宋明明从一堆肉里拿出一袋排骨冲客厅晃了晃,“就是排骨得现解冻,可能得等一会儿。”

    “可以。”金宁面对着她,手里抱着一个茶盏,“我很期待。”

    宋明明把肉放在台面上,她踮脚拉开上方的橱柜,看见里面有明显的翻动痕迹,“家里有铝盆吗?”

    “在下面的柜子里。”金宁扶着轮椅往前走,“原明伟把证据藏在你刚才翻的那个柜子里。”

    宋明明立马蹲下来找盆,故作轻松地说:“那你当时怎么拿到的,这个柜子我够都费劲。”

    “我拿了一根绳子绑在前面的水管上,然后拽着它站起来。”金宁低下头,鼻子放到茶碗边闻了闻,“这几年我一直都是这么站起来的,他不知道罢了。”

    宋明明回头,惊讶地看着她,“那你胳膊很有劲啊。”

    “总不能都残了吧,有什么就用什么呗。”

    宋明明把肉放进盆里,然后拿起另一个盆往上压,“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

    “都是被逼的。”金宁苦笑一声,“我小时候没爸爸,我妈带我一个人过,她特别忙,是个女强人,那个时候我就自己照顾自己。”

    宋明明听着,她拿出一个饭碗接了点水,放在上面的铝盆里,“你接着讲,如果你想讲的话。”

    “我妈那个时候除了养我还要养张长勇,现在有个词叫扶弟魔你知道吧,她就是那种人,一个月挣三万自己留五千,剩下都贴补那个人渣,我从小就恨他们。”金宁换了个姿势歪倒在轮椅上,如果不是一动不动的下半身,简直可以用别有风情形容,“后来我妈死了,其实我怀疑是张长勇做的,他给我妈买了好多保险,司马昭之心,只有那个傻子才觉得她弟弟是真的爱她,再后来张长勇就成了我的监护人,从那时候起我的日子就很难了,他不管我,不回家,偶尔见到他也是被人抬回来扔在门口,我熬呀熬,好不容易要考大学了,可是他没有钱,我只能选一个师范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80-90(第6/17页)

    校,反正能逃离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米饭你是喜欢吃硬一点的还是软的?”宋明明端着电饭煲的内胆给她看。

    “硬的吧。”金宁眨眨眼,接着讲起来,“我当年以年级第一的成绩考进去的,本来是想去首都师范,结果怕要路费就选了家门口,那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我根本没脱离他,不过我遇到了原明伟,日子确实比之前舒服多了。”

    “你们俩之前……”

    “最开始当然都是好事,我第一次觉得有人关心我,我以为我熬出头了。”金宁的眼泪落下来掉进茶碗里,“我不敢和他讲我家里的事,只说是条件不太好,他没有嫌弃我,还陪我一起发传单,说实话挺不容易的,我那时候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了,你听没听过那个理论,就是人一辈子享得福和吃苦都是有数的,我陷入了苦尽甘来的假象。”

    宋明明太阳穴直跳,切黄瓜的手动得更快了,鼻涕已经从鼻腔流出来,她被迫张开嘴呼吸。

    “张长勇当然不会放过我,那个时候他房子都赌没了,幸好这个房子在我名下才逃脱一劫,不过我没那么幸运,薛仁问他要钱不成就拿我开刀了,我那天打工后回学校,走的侧门,那里晚上没灯,学生都不爱去。”金宁突然拔高音量,“谢伟当时离我就二十米,我被关进后备箱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脸,那么近,他有机会的!”

    宋明明没料到谢伟以这样的角色出现了,她咬紧牙关,捏碎手里的鸡蛋,蛋清从虎口溢出来,淌到小臂上,她才反应过来。

    “我在路边给原明伟打电话,他来接我的时候甚至没碰我,那是第一次,他拎着我的袖子把我塞进车里,然后我们去了医院,我说我要报警,你知道他说什么吗?”金宁从轮椅侧口袋掏出一包烟,她弹出来一支点上,蓝莓味飘了出来,“他说太丢人了,让我算了,我当时坐在医院那个走廊里看着他感觉太陌生了,人啊就是爱慷他人之慨,也不知道他自己被三个人轮流捅屁股的时候能不能这么大度。”

    宋明明愣了,眼前这个金宁和她了解的不一样,和郑直嘴里的不一样,和资料上写的不一样。但是她不意外,那样清纯可人的小白花要怎么独自扛过这一切呢?

    “我还是去报警了,结果薛仁那有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就变成了□□,不过他们已经是惯犯了,做完以后他们像给猪烫毛一样清洗我,没在我身上留下什么。”金宁捏着烟蒂,把烟灰弹进茶碗里,“麻绳专挑细处断,我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被同学看见了,告诉了原明伟,那人肯定没有恶意,但原明伟说我不听话,要和我分手,我当时就觉得分吧,分了好,分了我就不用提心吊胆的过了,结果他也不是东西,出去和人说是因为我的问题才分手的,可能男人要面子,一来二去就变成我不检点给他带绿帽子,你也知道人的联想能力太强了,那段时间我出门打工都觉得有人说我做鸡,学校里没人理我,老师也没以前那么照顾我了,流言蜚语真的能杀人,特别是我这种命不好自尊心又特厚的人。”

    “不是你的错。”

    “其实那天谢伟关门了,我从保安室偷了钥匙又打开了,我站在那,看东文的夜景,突然觉得自己死也太亏了,得拉一个,于是我给我室友发了信息。果然,她们喊了原明伟。”金宁笑得有点狡猾,像大仇得报的反派,“我看着他跑到楼底下,虽然位置不太好,但我还是跳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谁都有走背字的时候,但有可能是因为天太黑了,我没注意有棵树,结果我没死成,他成了大英雄。”

    宋明明试探了锅底的温度后,一股脑地把鸡蛋液倒进去,滋滋的声音响起,仿佛在为金宁的故事伴奏。

    “我不念书了,院里就空出一个保研名额,理所应当地落在了他身上,林斌许诺他,只要稳住我,他的未来也稳了。”金宁掐了烟,“我的命和他的命捆在一起了。”

    宋明明点开头顶的抽油烟机,她调小了火苗,嘀咕道:“以后不会了。”

    金宁好像听见了笑话,眼睛弯起来,“残了的第一年,大夫给我推荐了康复机构,他不让我去,本来是有机会的。”

    “你现在也有机会!”宋明明关了火,“我找人帮你联系东文最好的医院,一定有办法,只要你想就可以。”

    “没必要了,谢谢你。”金宁扭着轮椅往前两步,把茶碗里的液体倒进垃圾桶,“我的讲完了,你也讲讲你的吧。”

    “我没什么可讲的,太普通了。”宋明明把菜盛出来,然后转头去处理排骨,“你想听什么?”

    “今天那两个警察里有一个是你对象吧,我猜是长得白的那个。”金宁咂咂嘴,“挺帅。”

    宋明明知道她说的是徐望,表情有点惊讶,“这也能看出来?”

    “他总是第一个看你,而且你刚才说要和我一起走的时候他很紧张。”金宁说,“我猜他怕我杀了你。”

    “怎么会!”宋明明立刻反驳,“就是因为我这几天总熬夜,他们怕有特殊情况我对付不了。”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金宁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水果刀,刀尖在白织灯下闪闪发光。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下!!明天更!!

    感谢在2022-11-30 21:01:57~2022-12-01 21:52: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inny斯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6   耦合·终章(下)

    ◎真正的故事◎

    宋明明的手浸在水盆里,手指和着排骨肉,她神态自若,“你不会的。”

    金宁还在把玩水果刀,刀尖掠过手指留下一道白印,她眼睛向上瞟,看着那道为她哽咽过的背影,“为什么?万一我丧心病狂呢?”

    “因为你不会波及没有必要的人,如果那些事情是你做的,也只会是报复而不是单纯的杀戮。”宋明明说,“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的专业性。”

    “专业?”金宁一皱眉,拿起旁边果盘里的火龙果,“你有多专业?”

    “比你今天在市局看到的人都强一点。”宋明明吐了下舌头,“我以前在学校可是完美战士。”

    在这一点上她确实没有夸口,当年在警校里她的成绩名列前茅,毕业的时候校长和赵局介绍她是个文武双全的好苗子,千万不能糟蹋了。

    “可你只做最简单的工作。”金宁切开火龙果的头,粉红色液体滴在毛毯上,她赶忙用手指在切口处抹了一圈,然后把伸进嘴里吮吸。

    “他们能做的我能做,我做的他们不一定可以。”宋明明用铲子把排骨推进锅里,“分工不同。”

    金宁不再说话,水果刀刺进果肉中,搅出一阵风浪。她闭上眼睛,用鼻子感受附近的环境,回忆母亲还活着的时光,那是坎坷人生中相对平坦的一段路,母亲偶尔会站在这个位置做饭,她就在厨房门口拿着书背课文,虽然总是被威胁背不会就饿着,但只要盘子里有东西第一口永远是她的。

    “喜欢甜口吗?”宋明明转头发现金宁闭着眼,火龙果汁在嘴边染了一圈红色,像美味的甜甜圈,“甜甜圈”动了动,“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80-90(第7/17页)

    ”

    排骨出锅,她自顾自地在厨房翻找盘子和碗,把柜门一个个打开又合上,确实没有其他可疑物品,最后挑了两个小粉碗盛上米饭,“搞定,咱们开饭!”

    金宁这才睁开眼,她把火龙果放回果盘,任凭汁水浸润其他水果的皮,“咱们去客厅吃吧,餐桌上面灯坏了,一直没修。”

    宋明明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端着盘子往茶几走,她把盘子摆起来,掏出手机准备拍照片,“我想拍个照行吗?”

    “当然可以。”金宁抽了一张湿巾擦手,随后端坐在那看着宋明明拍照,“看起来很好吃。”

    “你都没尝。”宋明明端起一碗饭放到她手里,“实践检验真理,除了我妈外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

    金宁夹了一块排骨,汤汁让它和同类难舍难分,她微微张开嘴咬了一口,还没咀嚼就赶忙说:“出乎意料,很好吃。”

    宋明明也夹了一块,可能是酱油放的有点多,尝起来偏咸。

    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挂钟走字的声音,她看电视柜上有几个摆件,强行找了话头,“那些东西挺好看的,在哪买的。”

    宋明明撇了一眼,“小兔子是我妈年轻的时候去广州淘的,维纳斯是小学时候在旧货市场买的,当时觉得她长得像我语文老师。”

    “中间那个星星是你做的吧。”宋明明发现那上面有明显的手工痕迹,星星的五个角还长短不一。

    “原明伟做的,当时我打工的地方旁边有个手工摊,他等我的时候随便捏的。”

    宋明明一愣,因为金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扬了起来,她心里说不上的发酸,只发出咀嚼黄瓜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划在胸口。

    堵得慌。

    吃完饭,金宁帮忙把盘子端到厨房,宋明明站在水池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平时晚饭怎么解决?”

    “物业吃,小朋友们有晚饭,我蹭一口,有时候也做点简单的,我做饭也挺好吃的。”

    宋明明用小拇指把金宁嘴边的酱汁刮下来,她半蹲下来直视对方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一层灰,需要一阵清风吹一吹。头顶的光给她镀了金,但没有添一点珍贵感,像是破庙里独自支撑的佛像,一个人就是全世界,“下次你做饭,我给你打下手。”

    金宁没吭声。

    宋明明起身刷碗,室内又恢复平静。金宁推着轮椅去卫生间,她急需喘口气。

    马桶两边是对称的栏杆,她平时就像体操运动员那样撑起身体,然后缓慢移动到马桶圈上,这个动作她练了一年多,只为了保持“正常人”的体面。

    金宁拉起轮椅的刹车,她扶着栏杆站了起来,双脚落地的一刹那,脚趾在拖鞋里使劲舒展了两下,镜子里是张看起来极为委屈的脸,这些年装模作样太久,表情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她都快忘了放肆大笑是什么感觉。

    她走到马桶边坐下,两条腿自然分开,轮椅侧兜里的烟只剩下一根,看着最后的慰藉,金宁毫不犹豫点燃了它。四年前,她叼着烟坐在卫生间里练习站立,那是原明伟第一次拒绝她,封杀了她康复的机会却给了她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金宁这些年闲下来的时候只忙两件事:一是学习如何重新站起来,二是记住站不起来时的状态,她明白太多人盯着她和这双废腿,在等到报仇的机会之前,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宋明明把碗碟放回原位,她抽了一张厨房纸擦手,扶着腰走出厨房。金宁家的卫生间没有门,她不好意思打扰,只把茶几往外搬了一点,然后转身进了卧室——为了搜查。

    金宁的卧室里没摆什么东西,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面衣柜是屋子里所有的东西。

    衣柜里挂着一年四季的衣服,数量不多但都很干净,基本上以黑白为主,右侧是几件男士衬衫,看大小应该是原明伟的,袖口有些发黄,但凑近了还是能闻到一阵清香。

    衣柜的最左边摞着一列简易鞋盒,宋明明点了一下发现足足有十二双。她半蹲着,模仿金宁坐在轮椅上的高度,拿到了一双粉色球鞋,那是前年的新款,以少女设计为主题,当时她和婷婷分别买了一双。刚要感叹心有灵犀之时,宋明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双鞋的后跟好像有些磨损,肉眼看上去logo的两边不对称,按理来说金宁腿废了,脚也应该不能使力,鞋底的磨损应当是平均的。

    她拍了照片,然后把鞋塞回去,按照记忆里的样子规整好后又把头伸出去,看到卫生间的灯还亮着才放心。

    床头柜是漂亮的牛油果绿,在纯白的房间里格外显眼,上面放了一本《肖申克的救赎》,旁边是一个挺大的沙漏。

    宋明明没敢挪动,只能半蹲着观察,这沙漏足有三十厘米,按照估计旋转一次可以用一个小时,不过这个沙漏和市面上卖的不同,里面的沙子太过细腻,还泛着灰色,看起来有点脏。宋明明的脑子快速转动,她总觉得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宋警官。”门外高喊一声,宋明明赶紧应答,她把手放在衣服上搓了搓后才走出去,金宁坐在轮椅上,被茶几卡住,过不来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擦桌子可能推到了。”宋明明用小腿把茶几移回原位,“你要休息吗,还是干点什么?”

    “现在睡也太早了,我喜欢看书。”金宁推着轮椅,她的手上湿哒哒的,“你刚才在我房间里看什么?”

    “沙漏。”宋明明大方承认,“我觉得挺特别的,和外面卖的不一样,沙子没响动。”

    金宁掐住沙漏的腰,来回颠倒下,里面的东西倾泻而下,“确实不一样。”

    “在哪买的,我也买一个摆卧室。”宋明明坐在床上,“就是这个沙子的颜色怪怪的,要是有其他的就更好了。”

    “有吧,我本来以为我这支是浅粉色,结果拿出来是灰的。”金宁的表情里写满了遗憾,随即她仿佛也并不为意,“凡事没有十全十美,这样也挺好。”

    粉色?灰色?我这支?宋明明捕捉这些词汇,答案好像在一团雾后面,她一边应承着金宁的话,一边观察流动的“沙”,在灯光的照射下,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灰,如果可能呈粉色,那么这可能是——骨灰!

    因为害怕金宁察觉,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与她讨论起来,“我看过这个电影,很有深意,特别是结尾的地方。”

    “警察还看这些,我以为你们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

    “接受不了站在暗处。”金宁往后退,她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件较长的短袖,“要换上吗?”

    “我们只是维护正义,但本身不一定是正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具有双面性,要是没有坏人,我们就都都退休了。”宋明明没有接过衣服,此时她心中的疑问已经到达顶峰,可骨灰没法用做DNA检测,即使她拿到了样本,也无计可施。

    但她相信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就连常中生那样狡兔三窟的人都会留下把柄。

    宋明明起身去洗手间,她想观察这个房子里的更多地方。刚走到门口,一股蓝莓味扑面而来,她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后扶住马桶旁的栏杆,抬起头看自己的脸,苹果肌被黑眼圈分成了两半,嘴角红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80-90(第8/17页)

    的,像小括号一样粘在上面。

    她坐在马桶上捂着脑袋,如果她是金宁,会怎么做呢?

    大门的锁好像被什么东西捅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宋明明猛地抬头提上裤子站起来,她靠在卫生间的墙上,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大门的情况。

    门口的动静消失,她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跑到厨房拿起金宁晚上用的水果刀。她站在客厅里听着声音,掏出手机给俊涛发消息,不管是不是误会,谨慎一点总归没错。

    金宁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在屋里喊了一句:“宋警官,怎么了?”

    宋明明把刀握在手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大门,“没事儿。”她以最轻的脚步走上前,拽着门把手,抻着脖子往猫眼里瞧——除了走廊的感应灯,什么都没有。

    突然门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拉开,宋明明一手攥住把手,另一只手反握住刀,她看见一个黑影窜了出来,面部被一个大号口罩遮挡,寸头,鼻梁上有一道伤疤。

    她顾不上打斗,先后退几步,黑衣男紧追上来,幸好他准备的也是匕首,本着非必要不开枪的原则,宋明明还是选择与对方肉搏,声音引起金宁注意,她坐在轮椅上往外推,没敢出门。直到宋明明被逼退到厨房,她才看见发生了什么。

    ··

    半年前,有人突然联系她,问她过的怎么样,她以为是普通的骚扰信息就没放在心上,结果那人直接找到家门口,上来只有一句话,问她想不想要那些人的命。

    金宁瘫了,但没疯,她坐在轮椅上问:“条件。”

    对面没废话,说可以出钱出力,只提了两件事,一个是动手的时间,另一个是让金宁留下来善后。她看了眼名单,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其实也不是没想,而是想了太久了,在那些不能寐的夜里,这个答案已经出现过太多回了。

    不过对方的人今晚过来这件事出乎她的预料,看样子应该是为了取她的命。在围观打斗的间隙,她只想出来一种可能,那就是因为原明伟卷入其中——他是名单上多出来的第四人,是她自己动的手。

    黑衣男被宋明明划伤胳膊后转移了目标,冲着轮椅杀过来,金宁挣扎后闭上了眼睛,甚至没有叫喊,三秒钟后她感觉自己的腿被蹬了一脚,轮椅顺着惯性往后退,宋明明从后面勒住黑衣男的脖子,用膝盖猛击对方的后腰。

    “报警。”她大喊着,手上不敢松懈,她作为警察以擒拿为目的,人活着就能吐出更多东西。

    金宁手里捏着手机,颤抖地摁下三个数字,还没等拨通,黑衣男就摆脱桎梏冲了上来,宋明明不得不拿刀刺向他的小腿,还没等她蹲下,黑衣男急转方向,杀了个回马枪,他用刀逼住了宋明明的脖子,并把她的刀撇在地上。

    鲜血流了下来,宋明明被迫后仰,她忍着剧痛,右手摸向配枪,对方实战经验很足,一眼就识破了她的想法,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小警察,你最好不要动,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宋明明眼神凛冽,仿佛冒出剑光,就在她准备反攻的最后瞬间,她看见一把刀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这把刀没有手软,用尽全力刺了进去。

    血喷了出来,落在那个切开的火龙果旁。

    宋明明立刻控制住男人,她看着站在前方的金宁,只说了一句:“去拿干净的毛巾,两条!”

    ··

    再次见到金宁是在审讯室里,可能是因为好几天不见太阳,皮肤变得更白了。宋明明穿着警服坐在对面,两个人看着彼此,没有说话。

    沉默良久,宋明明把那个沙漏摆在桌上,“里面是张长勇的骨灰,对吗?”

    金宁点了头。

    宋明明说的对,她不爱杀戮,只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让谢伟在等待中死亡,用道具□□薛仁,砍下张长勇的腿,不过是对等的报复。

    唯一的意外是原明伟,其实她是想让他身败名裂的。

    居然失败了,实在是可惜。

    “我出庭那日你会来吗?”金宁笑着,用了闺蜜间约逛街的语气。

    “我会去。”宋明明把沙漏翻过来,又重复了一遍,“我会去。”

    金宁也盯着沙漏,看着里面的灰四处碰壁,“那我们不见不散。”

    【作者有话说】

    截止到这一章《耦合》这一卷就结束了,可能大家觉得我在这两章写了很多废话,但这顿饭在我这里是给金宁可怜人生的一点补偿。

    本卷最后还有一个赵自立(现任赵局长)的人物番外没有放,会在周日放出来。

    这篇番外没有什么cp,基本是赵自立个人的暗恋故事,对后面的情节也有一些引出,依旧是第一人称,大概有一万多字。

    【避雷】这篇番外内含有骗婚情节,介意的宝贝就不要看了。当然这只是为了角色和情节服务,我本人非常痛恨这样的事,希望大家在现实生活中都遇到坦荡且真诚的人。

    还有一件事是我要请一个月的假,三次有比较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本来想坚持一下,结果发现自己确实不能一心二用,所以最近都不会更新了。非常感谢大家的厚爱和支持,月底的时候会恢复更新,从恢复更新开始到大年初一我应该都是休假的状态,可以保证日更。

    再次表达我的歉意,大家一定要等我回来(抹眼泪)期待和你们再次相会(鞠躬)

    87   《如风》赵自立小传

    ◎相识或许不过擦过梦中◎

    人在途中,人在时空,相识或许不过擦过梦中。——《如风》

    一

    我的男朋友结婚了,和一个相亲认识的农村姑娘。

    我见过新娘两次,她的脸上是经年累月晒出来的红印,像秋天的涩柿子一样,捏软了往里掏全是甜腻。

    她穿着红袄从门里出来,操着我熟悉的口音,“赵哥,找杨斌?”

    杨斌是我男朋友,是她的新郎。

    我点头,苦涩地叫了一声,“嫂子好。”

    “快进来,我锅上蒸了豆沙包,斌子说你最爱了,你俩以前天天去小店买。”

    我走进那道门,回到了熟悉的家,窗子上的红双喜还没摘下来,老规矩说是要贴够足月,生活才能美满。沙发上放着一个枕头,那是我以前买的,上面印着一只大白猫,杨斌当时嫌它丑不让我抱着,如今身份调换,它还在这儿,而我成了被抛弃的那个。

    杨斌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他穿着红色的秋裤,上身套着一件不伦不类的毛背心,和一个老头一样。他看见我后吓了一跳,嘴巴赶快合上,没注意咬到了舌头。

    “不像话,客人来了还睡懒觉。”他的妻子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装满豆沙包的盘子,语气里透着娇嗔,然后转头和我说:“赵哥快尝尝,俺头回做,不知道成不成。”

    我赶忙拿起一个,灼热感从手心涌上来,我掂了两下又把它扔回去,手指尖快速捏住了耳垂,尴尬地笑着,“有点烫。”

    新妇把手擦在衣角,她对着杨斌整理衣领,“俺去趟集上,买两斤肉,晚上包饺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围罪堵截》 80-90(第9/17页)

    杨斌插着腰,对她点点头,“早去早回。”

    嫂子出了门杨斌才坐到我身边,他牵着我的手,“你来干嘛?”

    三天前他结婚,我做了伴郎,他冒着酒气抱着我不撒手,外人都笑话他搂错了媳妇儿,他大声喊着没错,惹得宾客哄堂大笑。事后我们躲在房间里,他趴在我耳边说以后不要见面了。

    我的三年,到最后换了一句,“不要见面了。”

    荒唐!里里外外的荒唐!

    “文件下来了,分到了东文。”我把手抽出来,去拿桌上的豆沙包,“我来和你道别。”

    杨斌低着头,追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的车。”我咬了一口豆沙包,里面的馅热得烫舌头,但这次我没扔掉也没吐,“以后见一面就难了。”

    “东文才多远!”杨斌声音突然拔高,吓得我一抖,他站起来,插着腰左右挪了两步,然后又坐下,“非去不可吗?”

    我不知道这个&quot;非&quot;当什么讲,明明是他要放手,明明是他家人在侧,明明是他说不再见了,明明是现在难道是要绑着我给他做小吗?

    三年了,我才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

    “上头定的,我没根基,在哪都一样。”我没和他讲,其实组织给了我两个选择,我主动要了更远的那个。

    杨斌沉默了,他抱着头,把脸埋在双腿之间,像一个鸵鸟一般,我坐在他旁边,一口一口嚼着他老婆做的豆沙包,讲实话,比小店做的好吃。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来到车站,在检票口又看见了嫂子,她还是穿着那件红袄,站在人群里头甜腻的笑。杨斌站在她身后,如同凶悍挺拔的旌旗,朝我招了招手。

    “你斌哥真是,半夜才和俺讲你要走,早知道昨天留你吃饭。”嫂子把一个藏蓝色的布包塞到我怀里,里面裹着一个四方的物件,“给你包了点饺子,记得路上吃了,哪有出远门不吃饺子的。”

    我感觉鼻腔发酸,哽着嗓子说:“谢谢嫂子。”

    “客气啥,都是一家人。”她手抹着衣角,“过年回来,俺给你做豆包。”

    二

    东文和老家离得不远,坐火车要七个多点。我从车站出来,看见有辆警车停在路边,车旁站着一个人,他叼着烟,手里拎着一块纸壳糊的牌子,上面写着:接赵自立。

    坐的时间太长,我的腿蜷得发麻,只能拖着编织袋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那人看见我先扔了烟,然后热切的问:“需要帮忙吗?”

    我愣了下,然后自我介绍,“我就是赵自立。”

    他看向我的腿,表情有点惊讶。

    “麻了。”

    他挠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叫郑长青,东文本地人,咱俩以后是同事。”

    “那还要拜托你多照顾。”我坐上了副驾驶,把腿使劲往前伸。

    “腿够长的。”郑长青松了离合,可能是因为太快,车熄火了,“见笑了,刚学会,你是我的第一位乘客。”

    后来打了三次火,车才缓慢地动起来,我紧靠着座椅,大腿绷得快要抽筋,郑长青看了我好几眼,我装作不知道,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

    “咱们市局人不多,后头就是家属院,局长听说你要来特意给你申了一间房,可以让家里人过来。”

    我偏着头,忍着泪。我的家里人有了新家,跟不过来了。

    “没有对象?”郑长青把手搭在换挡杆上,他应该是看过我的材料,知道我是个孤儿。

    “没有,我就一个人。”

    “长这么好看没对象?”郑长青哎呦了一声,“没事,让我女朋友给你介绍介绍,她是老师,学校里有好多姑娘。”

    我只能点点头,郑长青把车窗摇下来,风吹在窗框上呜呜响,他指着远处,“来了东文先看看海。”

    我顺着他的手望出去,那是我第一次看海,颜色比天空深,浪打在石头上炸开水花,不知怎么,我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看见我哭了赶紧把车窗摇上,从兜里掏出一块红色格纹手绢,“风流眼啊?赶紧擦擦,不然脸被风扫了可痒。”

    我攥着那块手绢摁在脸上,把眼泪都抹净,然后叠起来,“我洗了后还你。”

    “送你了,这边风大,你这个毛病估计得常犯,没个手绢以后出现场成花脸猫。”郑长青哼起歌,是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以前杨斌也总唱,他爱邓丽君爱得死去活来,我们为此还买零件做了一个半导体,吃饭的时候放,工作的时候放,收拾家的时候放,在床上的时候也放。

    三

    东文市局比我想象中要气派,听说是以前留下的日本房改建的,和老家的完全不一样。郑长青带着我四处参观,但其实整栋楼里只有两层在使用,我们出了这个屋又进了那个屋,没见到几个人。

    “大中午大家都不在。”郑长青从容地走进局长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钥匙交给我,“走,带你看看新家。”

    新家的大门上拴了把铁锁,和农村大院一样,郑长青让我亲手把锁拿下来,算是让房子认主。

    “太仓促了,今天钥匙才来,家具什么都没准备。”郑长青撑在门口的墙上,“没事儿,周末我陪你弄,这两天先在我那凑合凑合。”

    我有点恍惚,毕竟我和杨斌也是从凑合凑合开始的。

    他把编织袋扔到客厅中央,带我走到房间里,“你肯定住南屋,反正一个人,那个朝北的就改成书房,以后有孩子再收拾。”

    说完他咯咯笑,像是想到了什么美事,然后搂过我的肩膀,“走,带你去吃饭,咱们市局的伙食可好了,隔壁市政的都来咱们这蹭饭。”

    食堂不大,走进去就能闻见饭香,我跟在他身后,像个刚入学的小孩一样,我们站在打饭的起点,上面有一块黑板写着菜名。

    “我这个人在吃上不讲究,等德子回来,咱们出去搓一顿。”

    我端着盘子,像个机器似的往前动,完全没注意他说什么,只有不停地点头。

    “本来今天是他和我一起去接你,结果前两天临时下了个任务,派他出去了,没一个月回不来。”

    可能是看我一直不说话,他也没了声音,从屉布地下拿了两个豆包放在我的盘子上,“豆包行吗?”

    我好像掉进了一个虚空的陷阱,越是想要逃避,越有东西时刻提醒我那段不为人知的感情,我开始憎恨这一切,憎恨杨斌,憎恨自己,最后我把豆包放了回去,“不好意思哥,我不吃豆包。”

    郑长青没有不悦,他只是又拿起了两个呛面馒头,“馒头行吗?”

    我在东文的第一顿饭,吃的是呛面馒头,就着西红柿炒鸡蛋和白菜炖豆腐,馒头没有豆包有滋味,多嚼几口还有点发酸,但他比豆包顶饿,人吃饱了就不会想起以前的事,就能朝前看。

    下班后他领着我回家,他的房子收拾的很干净,正对门的墙上挂了很多相框,里面是各个时期他的照片,大多数都是和别人的合照,有和父母的、战友的、同伴的、还有一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