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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遇疯批》 110-120(第1/22页)

    第111章 竟然骗人,还骗到皇帝这里来了。

    女医顺势退下去。颜执安接过伤药,伸手抬起皇帝的下巴,皇帝眼神飘忽,“你轻点。”

    “害怕啦?”颜执安讥讽一句,“臣以为陛下铜骨,剜肉去腐都不疼的。”

    皇帝终于露出害怕的表情,抓住颜执安的手,“你这样,我害怕。”

    “那你躺下来。”颜执安松开皇帝,顺势扶着人躺下来,“看外面。”

    她手动掰着皇帝的脑袋,露出伤口,将伤药轻轻覆上,皇帝疼得嘶了一声,她只能放慢动作。

    循齐确实是疼,疼的一脑门汗,不是作假的。

    “院正给你上药,你怎么不喊疼?”颜执安奇怪,小皇帝惯来能忍的,剜肉去腐都不喊疼,她来上药,就喊疼。

    伤者病得头晕目眩,若不是躺着,早就晕过去了,费劲回答:“我怎么知道,你的手太重了。”

    颜执安不信她的鬼话,什么叫手太重了,再重有剜肉去腐那么重吗?

    敷过药,慢慢地裹上纱布,皇帝出了一身汗,颜执安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又让人去拿衣裳,换下湿透的寝衣。

    这么一折腾就闹了一晌午,颜执安匆匆回议政殿。

    昨日大换血,随之带来后患,接手的人尚不能接手,前者故意使绊子,留下诸多事宜。

    颜执安亲赴官署,呵斥下属,安抚四*方,呵斥不轨之人。

    晚间回到寝殿,原浮生悠闲地看着药汤,见到她回来,招手示意。

    “我与你说,国子监内声音不少。”

    颜执安搬了凳子坐下,“怎么说?”

    “没说你的事情,而是说起宫里遇袭一事。”原浮生摇着蒲扇,姿态飘逸,“真是怪事,我以为会说立后一事。”

    “我从国子监调了几名学生,直接授予官职,随侍陛下。”颜执安淡笑。

    原浮生:“……”

    “难怪他们竟然不反对你立后的事情,原来被此事掩盖住。他们都在意与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她嗤笑一声,“原来如此。陛下今日见了礼部的人,说是诏书措辞不满意,打回去重新写。”

    颜执安管前朝的事情,不闻此事,但皇帝病中想尽快完成此事,催得急了些。

    “随陛下高兴。”颜执安疲惫,揉了揉眉眼,原浮生说道:“说到底,应殊亭差了些,若当年与你上官仪在,岂会让皇帝奔波至此。”

    上官仪的心计,不亚于颜执安,如今的应殊亭差之一半。夹杂着老狐狸似的齐国公,诸事都要皇帝自己过目。

    当年两人在,女帝的左膀右臂,应殊亭算什么呢。

    “她家世好。”颜执安主动为学生说和,“未曾经历过磨难。”

    原浮生瞥她一眼:“皇帝都比她好,皇帝看似喜怒不定,可她该镇定的时候镇定,打罚的时候绝不手软,你该承认应殊亭的不足。皇帝推早了。”

    “是上官仪临死前举荐的。”

    “哦,那是给你的颜面。”原浮生看向炉子,“议政殿遇刺一事,齐国公看得明白,她怕是糊里糊涂。如是先帝当年立后,你与上官仪出手,需要先帝奔走?不是她年轻,而是她心与你们不和。”

    颜执安敢为先帝冒天下之大不韪,上官仪敢与家族对抗,应殊亭敢吗?

    颜执安听她谈论政事,十分不解,“你怎么提起她了?”

    “我怎么提起她?是你那么忙,学生不济事,季秦要钱的时候那么高兴,这个时候怎地不给你分担?”原浮生不悦道,“杜孟倒是不错,太过耿直。”

    “照你这么一说,我的学生都不济事,对吗?”颜执安莞尔,主动安慰她:“我知道你的好意,她们不行还有你呢。陛下伤势如何?”

    原浮生活恨不得将她推开,自己惹一肚子气,拼命扇扇炉子里的火,道:“死不了,活着折腾,对了,她想要今年完成大婚,礼部尚书气得翻眼睛,敢怒不敢言。”

    提起此事,她又笑了起来,道:“她朝尚书瞪眼,尚书出殿时,一脑门汗水,可见吓得不轻。”

    先经历磨难,再成就一番事业,说的便是皇帝。

    颜执安站起身,想去看看皇帝,顺势就问:“换过药了吗?”

    “院正在换。”原浮生回复一句。

    颜执安轻拂身上灰尘,转身入殿去了。原浮生面上笑容微顿,托起下颚,望着她的背影。

    一瞬间,她似乎见到了多年前斗志昂然的颜家九娘。

    ****

    院正最近话很多,絮絮叨叨与秦逸说一些注意的话,事关陛下,秦逸听得很仔细。

    恰逢太傅入殿,院正见到更好的听者,将方才的话又说一遍,太傅听得很仔细,甚至询问日后走路,可会影响。

    “反复受伤,自然会受到影响的,精心养着,慢慢来,不要急于走路,先等骨肉长好。”院正又是唉声叹气,皇帝就像是不听话的学生,让人头疼极了。

    “我知道了,劳烦院正了。对了,那些大人伤势如何?”颜执安问道。

    院正思索一番,道:“几位大人断了筋脉,日后无法行走,其余几位大人伤势不重,休养半月即可。”

    颜执安微笑:“好。”

    两人分开,颜执安入殿,皇帝躺在床上,女医也换过药了。一日两回,早晚各一回,院正被她折腾怕了,一日来两回,丝毫不敢懈怠,唯恐出现上回伤口敷衍的事情。

    女医收拾药箱也下去了。

    见到人来,循齐同她招手,“我想起来,出去走走。”

    “院正还没走呢,别折腾。”颜执安不敢听她的,万一被院正发现,院正连她都要说。

    她走过去,将皇帝扶起来,“闷了?”

    “不闷,睡得浑身都不舒服,你推我出去走走,等院正走了再走,成不成?”循齐转而将压力给到颜执安身上,伸手抱住她的腰,鼓吹道:“他不会发现的。”

    “不成,院正刚刚还说了,不准陛下随意走动,你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伤。”颜执安硬下心肠,拿手戳了戳她的脖子、手腕,“安分些,陛下!”

    年轻人待不住,睡着就罢了,偏偏睡不着,疼得躺不住。

    循齐眯了眯眼睛,眼看就要动怒,颜执安提议道:“让秦逸添床被子,躺着舒服些。”

    “颜执安。”循齐咬牙,“你不听我的。”

    “不该你听我的吗你以前说,都听我的,怎么,不认账了吗?”颜执安好笑,摸摸她的下颚,“别咬牙齿了,不疼吗?”

    循齐有怒不敢撒,这两年来养成唯我独尊的性子,不满道:“我浑身都疼,心里也疼。”

    “疼就疼着,谁让你往宫外跑的。”颜执安忍着笑,板着脸,“该你疼。”

    “颜执安,你是哪头的,我给他们三日时间,过去两日了,有进展吗?”

    颜执安没有办法,伸手揉揉她的脸蛋,“别生气,这些事情我来处理,你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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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不要生气。”

    “别揉了,说正经事。”循齐感觉自己成了孩子,忙按住她的手,怒气稍稍展露,就这么看着她,希望她可以自觉地推自己出去散步。

    可颜执安天生不自觉,同她笑了笑,道:“我去用晚膳。”

    “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循齐抓住她的手,自己给自己找机会,“带我一起。”

    “你已经吃过了,我问过秦逸。”颜执安轻轻地踩灭她的希望,“我让秦逸给你读书。”

    “不,我拒绝。”循齐趁着她还在,伸手抱住她,死活不放手,“你欺负腿不好的,会遭雷劈的。”

    颜执安莞尔,摸摸她的脑袋,“那我吃了。你舍得吗?”

    循齐:“……”这人真的会拿捏她。

    “颜执安,我想喝酒。”

    “罢了。带你出去走走。”颜执安缴械投降,最近听不得‘我想喝酒’四字,尤其是皇帝嘴里说出来的。

    循齐得逞,立即松开她,不想,她转身走了,“等我回来。”

    人跑得很快,眨眼就不见了。循齐呆呆地看着踏板上空空的位置,再扭头看向屏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

    她那么大的人,竟然骗人,还骗到皇帝这里来了。

    “颜执安……”

    秦逸来时就听到皇帝低沉的声音,吓得脚步一顿,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循齐察觉到她的畏惧,没好气道:“躲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陛下。”秦逸三步并两步上前,“太傅说您若无趣,让臣给您念书听。”

    “不听,找个伶人过来,朕想听曲子。”循齐很不舒服,“现在就去。”

    秦逸不敢奉诏,昨日刚下封后诏书,今日就听曲儿,未来皇后还在呢。

    她犹豫了两息,皇帝歪头看着她:“谁是你的主子?”

    “自然是陛下,臣这就去。”秦逸被这一眼吓得魂不附体,忙揖首,匆匆退下。

    她转身出内寝,恰见外殿用晚膳的太傅,心思一动,忙上前行礼。

    “怎么了?”颜执安疑惑,停下筷子,拿起帕子擦擦唇角。

    秦逸揖首,腰深深弯下,不敢抬头,略犹豫,颜执安便明白过来,“不能说?”

    “陛下说,想听曲子。”秦逸闷着头,将声音放得很轻,保证里面的人听不到。

    颜执安笑了,循齐的底子,她最清楚,对于音乐而言,一窍不通,怎么会想听曲子。

    “去哪里找人给她弹曲子听。”

    “教坊司。”秦逸说,“宫里唯独此处才有。”

    颜执安点点头,“不用找,让她等着。”

    秦逸害怕,不敢答应下来,皇帝的性子,闹腾起来,满殿宫人都得遭殃。

    “无妨,她若闹起来,你便说我给她弹曲子听。”

    第112章 太傅的迷魂汤。

    秦逸硬着头皮去传话,不想,皇帝愣了一瞬,便答应下来。

    殿内安静下来,颜执安想起一事,让人去找今日当值的太医,将今日给诸位大人诊脉的脉案一道取来。

    太医匆匆而至,颜执安已用过晚膳,在外殿见他。

    颜执安坐在案后,灯火萦绕,一一翻看,询问各位大人的伤势,如何用药。

    太医一一回答,不敢懈怠。

    “休养几时?”颜执安低头询问。

    “最少半月,伤势较重的大人最少要修养半载。”太医回答。

    颜执安颔首,“你们每日都要去诊脉,不可懈怠大人,需要什么,从太医院拿,缺什么也及时告诉内侍长,只要是宫里有的,皆可拿去。”

    太医俯身称是,大胆抬首,抬首坐在案后,周身被灯火笼罩,身形婉约,言辞清和,是一美丽女子。

    外间传言太傅媚上,如今看来,清冷端庄,哪里可见媚态。

    对答一番,太傅将脉案还给他,“辛苦了,路上仔细些。”

    太医行礼,跟着宫人离开。

    颜执安并没有离开,接着思考此事安排,想着后事,唯恐漏了哪里。

    她不怕朝臣去查,就算查出来又如何,她自来承担,不会让皇帝背名声。

    人已经撤出京城,这一世都不会再踏入京城,其次,宫廷森严,朝臣的手伸不进来。

    内侍长经营多年,岂是这些人想伸手就可伸手的。

    她想了许久,确认无误后,才起身去休息。

    内殿的循齐等到自己睡着了,也没听到曲子。

    一夜醒来,颜执安已不在,她本想计较,礼部尚书匆匆来了,奉上拟定的诏书。

    气在这一刻又消失了。

    她将诏书前后看了一遍,是翰林院与礼部一道拟的,翰林们文辞翰墨,十分厉害。

    “可,将这诏书送去镇国公府宣读。”皇帝挑眉,略显孩子气,“再去昭告天下,择日大婚。”

    礼部尚书吞了吞口水,祖宗终于满意了,他不得不问皇帝:“陛下,觉得何日妥当?若您不急,可以等到明年春日?”

    “太晚了,秋日如何?”皇帝莫名急躁。

    “已是初秋,来不及。”

    皇帝托腮,“初冬呢?”

    “会有些赶,恐对皇后不尊。”

    皇帝直起身,凝着他,他也只能解释:“您大婚,势必要隆重的,该要好好来安排的。”

    “如今是七月初,朕给你三月时间,十月里选一好日子,朕要大婚。”皇帝疾言厉色,“朕不想慢待皇后,更不希望你们轻视皇后。”

    “臣明白,臣不敢。”礼部尚书想哭了。

    皇帝再三嘱咐一番,礼部尚书这才幽幽退出去,急忙去宣旨。

    旨意一旦颁布,便无回头路可走。

    再是磨蹭,旨意也在黄昏时到了镇国公府,宣读旨意,礼部尚书笑得比哭还难看,“镇国公,恭喜、恭喜。”

    “这是真的?”镇国公发愣,皇后?

    颜家出了一位皇后。他觉得谁都可以,偏偏这个侄女不可能。他还记得七年前,侄女剑拔弩张地将私生女带回来,逼迫颜家人承认她是少女,闹得家里不宁。

    七年后,两人结成连理,这不是胡闹吗?

    礼部尚书觉得镇国公也不赞同此事,因为他没有高兴接旨。

    他宽慰对方:“事已至此,赶紧接旨。”

    “接、接旨,大人辛苦了,不如喝杯茶再走。”镇国公缓过神来,面露喜色,欢喜地邀请人家留下。

    礼部尚书逃命似的走了。

    颜家的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世子疑惑道:“皇帝是怎么了?看不上四娘,反而喜欢……”

    他不敢说了,镇国公拿着圣旨,摆摆手,“去给金陵传话,让你四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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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儿子这就去。”

    “你四叔四婶这命……”镇国公欲言又止,他这个四弟四弟妹十分靠谱,生下女儿也不管,自有天赋,寻矿、做官,乃至后来名扬天下,两口子都没有管过。

    女儿就是争气,做官至百官之首也就罢了,如今又成了皇后。

    是不是四弟在下面拼命给她积攒福气呢,若不然,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呢。

    世子接过话,道:“四娘年轻呢,都没有用。”

    “四娘若有她的本事,怎会落至此等地步呢。”镇国公叹气,“别不服气,颜家要出一位皇后,日后你也是皇帝的哥哥。”

    世子想起皇帝的模样,心中忌惮,“我可不敢这么称呼。”

    颜家反应尚可,并没有拒绝,亦或大闹。

    颜执安听后,先缓了口气,转头对上皇帝幽怨的眼神,她不觉皱眉,道:“看我作甚?”

    “你不是说给我弹曲子听吗?”

    “没时间,自己玩儿。”颜执安直接拒绝了。

    循齐凝神,望着她的侧影,道:“是不是我不生气了,你就不搭理我?”

    提及生气一事,颜执安掩脸而笑,转身见到她气鼓鼓的神色,不得不说道:“忙着呢,再说我给你弹,你听得懂吗?”

    “你在轻视、乃至歧视朕。”循齐抱着软枕,费力地朝她砸了过去,“颜执安。”

    生气就喊颜执安!

    颜执安倒也习惯了,随她去喊,低头处理政事。

    循齐自己气了一通,院正严令禁止她下榻,腿不能用力,人就在眼前,却碰不到,气得自己睡觉了。

    如今养病,她清闲得很,偶尔见见朝臣,大多的事情都由太傅处理。

    她躺下后,殿内便安静下来,她心中不甘,扭头去看灯下伏案的人。

    身姿优美,长裙逶迤落地,姣好的面容隐于暗中,依旧可见美丽。

    她歪头看了一瞬,目光紧紧地,清冷稍解,只余灯火温柔。

    她是她的了。

    过了明路,昭告天下,她就是她的妻。

    循齐抿唇笑了,眉眼弯弯,这一幕恰好被颜执安捕捉到,她微微一怔,气傻了吗?

    她踱步过去,皇帝还在笑,白净的面容上散着一股稚气,病弱的时刻才能看到她的脆弱。

    两人蓦然对视,循齐惊得脸色发红,“你看我做什么?”

    颜执安狐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烫,“你气傻了吗?”

    “被你气死了,阳奉阴违。”循齐愤恨,但还伸手,圈住她的脖颈,自己仰首贴着面上光滑细腻的肌肤,道:“我让礼部在十月里挑一日子成婚。”

    “这么急啊。”颜执安莞尔,抵着她的额头,莫名高兴,“怎地那么急呢。”

    “不急吗?你不急吗?”循齐有些呆,“你后悔了?”

    “不急,不后悔,你在眼前,急什么,还有三月呢,你的身子能恢复吗?”颜执安看着她,笑了笑,解开自己脖颈上的手,塞进被子里。

    看着脖颈上的白纱,心中忽而又疼了起来,“为一亲事,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值得吗?”

    “为何不值得?”循齐发呆,想起她不在的日子,毫无乐趣,就像行尸走肉,急于完成先帝留下的任务,做一明君,培养储君,保江山安宁稳固。

    无人问过她的意愿,无人在意她的生死,更无人嘘寒问暖。

    她说:“你在这里,我很安心,我可以睡好觉。”

    言辞简单,却说到了颜执安的心坎里。她望着她憔悴的模样,喉间堵塞,无法呼吸,“我知道了。”

    “你想我吗?”循齐猛地抓住她的手,“你在金陵的时候,可曾想过我?”

    想吗?

    颜执安苦笑,“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希望你开心些。”

    年少之际都有遗憾,都有无法忘怀的人,在岁月的流逝里,很快就会消失,抬头看向前,慢慢往前走,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她以为皇帝很快就会将她忘了。

    皇帝富有天下,要什么都会有,好比四娘,她只要看一眼,颜家就会巴巴地奉上。

    她说:“我不理解你为何非我不可。”

    “我也不知道为何非你不可,但你在,我便会安心,看着你,我就会高兴。”循齐呆呆地回答,“你说,为什么呢?”

    颜值安说不上来,心里隐隐有答案,自己却不敢继续深想。

    她哀叹一声,循齐唇角扬起轻快的笑容,豁然开朗,“你是不是也想我”

    “季秦呀,三天两头给山长写信告状,尤其是你罚她去金陵扫墓的那回,她将你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那回我恰好也在,也听到了你的事情。她说你有帝王之威,说你压制李家,说你看上四娘了。”

    “你生气了?”循齐想起来这件事,气道:“她的嘴怎么那么碎。”

    颜执安轻笑一声:“我不生气,我知道肯定是颜家故意诱你的,凭你的性子,岂会在意四娘呢,我那时在想,你肯定看不上四娘。”

    “为何看不上?”循齐追问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就看不上旁人?”

    “嗯。”颜执安点点头,觉得自己当真是自信,回头去想,自己也陷入其中,明知她的喜欢,却不敢面对。

    如今想来,自己错得离谱。她愧疚道:“罢了,过去了,不用再提。”

    循齐笑了起来,颜执安羞得满面通红,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她不肯,反拨开颜执安的手,笑话道:“你这是自信,知晓我喜欢你,看不上旁人。原山长知晓,肯定笑话你。”

    “是该笑话。”颜执安自顾自说一句,回想当年的事情,自己确实自信过了头。

    无言以对。

    循齐畅快地笑了起来,颜执安睨她一眼,起身走了,自顾自去处理政事。

    殿内复又安静下来,灯火融融,循齐歪头看着面前的人,心中软了下来。

    她有她,足够了。

    接下来几日,皇帝依旧养伤,太傅代为处理朝政,各部有条不紊的运行,殿前遇袭的大臣都得到了安抚,亡者厚葬,推恩子嗣,一时间,纵有人不满,也不敢说出来。

    皇帝遇袭一事,三司同时去查,一时间,京城内风声鹤唳,反而无人在意皇帝要立后一事。

    毕竟刀割在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疼,事情关己,便会觉得害怕,乃至彻夜不宁。

    陈卿容在京城世家惶恐不安中踏入京城的,颜执安亲自去码头迎接母亲回程。

    封后的旨意已送往金陵,但那时,陈卿容已踏上来京的路,故而与之错过。

    母女二人见面后,陈卿容打量女儿的眉眼,见她神色尚可,稍稍喘气。

    车内无言,略有些尴尬,陈卿容还记得女儿离开前痛哭的模样,思索一番,忍不住问道:“陛下身子不好?”

    “不好,会留下腿疾。”颜执安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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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母亲的面也没有遮掩自己的情绪,“本已好了,后遇刺客,伤上加伤。”

    陈卿容闻言,跟着担忧,“太医怎么说?”

    “好好养着,先养好伤,其余再说。”

    “怎么弄成这样。”陈卿容不觉嘀咕一句,想起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是法治之地,怎地遍地都是刺客。

    颜执安道:“她坐了我的马车。”

    “你的马车?”陈卿容眼皮发跳,“什么意思?”

    “刺客目标是我,陛下代我受过。”颜执安红唇微抿,神色冰冷,“此事还在查,跑不了,时间问题罢了。”

    陈卿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皮,腹内许多话,对上女儿深邃的眼神,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想问,你这样值得吗?

    事已至此,已没有回头路走了。

    对于女儿,她已没有其他念想了,唯盼后半生有靠。她却偏偏喜欢比自己年岁小那么多的皇帝。

    她正感叹,女儿回答:“陛下已下了立后诏书,母亲回来,是想太傅府还是宫里?”

    “下了立后诏书?”陈卿容惊得站了起来,“何时下旨的,我怎么不知道。”

    “您错过了家里的消息,七八日前,陛下遇袭那日。”颜执安说完去扶着母亲的手,“我也在想,母亲若是孤单,不如将十七过继到您的膝下,奉养您晚年。”

    她母亲的性子,她最清楚,决计不会主宫里。若住宫外,她住宫里,无法照料她,且府里只她一人,让人放心不下。

    她无法两头兼顾,但十七在京城,不如过继而来,继承四房的产业,十七不会拒绝的。

    “十七啊……”陈卿容叹一声,“随便你,我一人也不孤单,没你在,我一人也是自在。”

    母女二人相处多年,各自熟悉对方的性子,颜执安重礼重规矩,而陈卿容惯无拘束,两人在一起,都不舒服。

    颜执安看了母亲一眼,道:“您先在宫里住两人,外面乱得很,尤其是太傅府。”

    自从那日刺杀后,原浮生也从太傅府搬入宫里居住,刺客太过猖狂,难保不会去太傅府,错将原浮生当作是她。

    “我不想住宫里,若不软,我住你大伯家,怎么样?”陈卿容头疼,“宫里就我一人,我看天吗?”

    “也可,我让人与大伯说一说,给您打扫客院。”颜执安不忍心勉强母亲。

    两人入宫,宫道悠长,看不见尽头。

    如今已是秋日,树叶已有枯黄之色,又逢幽深的宫道,怎么看怎么觉得难受。

    陈卿容看了一眼,转头与女儿说道:“我不喜欢这里,黑黢黢的,看着闷得慌。”

    “女儿不闷。”颜执安压低声音,“您闲了便觉得闷,陛下日日忙碌,一个时辰恨不得掰开分两个时辰用,哪里会觉得闷。”

    陈卿容不问了。

    入寝殿,皇帝坐在廊下,正与朝臣说话,远远去看,坐在轮椅上,身形清瘦,下颚尖尖。

    一眼看过去,陈卿容停下来,喉间哽咽,“她怎么那么瘦?”

    “五月受伤,将近八月,都在吃药,伤势反复。”颜执安压低声音,心口郁气难消。

    “陈夫人来了。”秦逸走下来,至陈卿容跟前,双手行礼,恭谨异常。

    陈卿容眼眶发红,乍见到秦逸,酝酿好的情绪登时消失了,赞道:“陛下跟前的女官可真好看呀。”

    颜执安淡漠,秦逸嘴角抽了抽,僵硬道:“夫人夸赞了,陛下在等您。”

    陈卿容自来熟,挽着秦逸的手笑呵呵爬台阶,走到皇帝跟前,端详她的面容,“瘦了。”

    “夫人来了,入内说话。”循齐笑盈盈地应对,仰首看向夫人,脖颈间纱布已拆了,留有一条伤疤。

    伤疤很明显,让美玉生了缝隙,也给皇帝添了两分破碎感。

    陈卿容越看越伤心,哀叹一声,主动去推皇帝,自己主动问道:“你近来可好?”

    “太傅在,朕很好。”循齐眉眼弯弯,礼尚往来询问她:“夫人可好?”

    “我挺好的,自从上回太傅在我面前哭了一回,我就不好了。”

    跟着两人的颜执安听到这一句话后愣在了原地,就连秦逸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颜执安羞得转身离开,“我回议政殿。”

    太傅落荒而逃。

    入殿的两人也没有在意,陈卿容絮絮叨叨说:“季秦来我府上,又哭又闹,最后还生气走了,莫名其妙,我去见执安。她便与我哭,哭着说后悔了。”

    她说,颜执安认真听,知晓她的意思。

    循齐面色淡淡,袖口内的双手紧紧握住,陈夫人还在说:“我提醒她,来时与你说清楚,是为你回来的,不是为了劳什子颜家……”

    “夫人,您的话多了。”循齐抬眸,眼神冰冷,“你当初怎么和朕说的,说她死了,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

    小皇帝秋后算账了。

    陈卿容不自然地看着她,心中也是委屈,道:“我劝过她,若是喜欢你,我给她周旋,颜家人反对,我来替她抗。她自己一意孤行,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们的事情,我不反对,甚至帮忙,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也是一心软之人,自己遵守多年的规矩、礼仪在女儿的喜好面前,不值一提。

    “先帝在世,会赞成你吗?”陈卿容还是忍不住再戳她一句。

    做母亲,自己不是最优秀的,却不是最差的。时间有多少母亲可以容忍女儿与小十多岁的女孩在一起。

    她质问皇帝:“我做的,错了吗?”

    “夫人、倒也没有错。”循齐叹息,不乐意道:“但也没有对。夫人想要什么,朕都可以满足你,钱财不缺,可要给陈家官爵?”

    陈卿容本是生气,听到皇帝开口,不免笑了笑,“陛下若给,陈家也受得。”

    “朕与太傅商议……”

    “不要商议,商议就没了。”陈卿容立即按住皇帝的心思,“别和她商议。”

    循齐见她紧张之色,不由噗嗤笑了出来,陈卿容羞得老脸一红,循齐颔首,“不成,她会生气的,但朕会坚持,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我不信,她会听你的?不是你听她的吗?”陈卿容不信她的说辞,以前在府上,小皇帝还小,执安让她往东,她绝对不会往西,甚至带着旁人往东走。

    她翻了白眼,循齐保证:“此事,朕已开口,不会让夫人失望。夫人不如暂住太傅的殿宇,小住两日,再出宫。”

    “也成,我累了,想去休息。”陈卿容莞尔,年岁大了,经不住折腾,这回来京城便不打算走了,来回折腾,要了她的老命。

    “秦逸,带夫人去休息。”循齐吩咐秦逸去办。

    秦逸领着陈卿容离开。

    陈夫人入京,并未引起波澜,反是刺客一案,揪着人心,朝堂上下人心不宁,异常安静。

    皇帝的伤势好了许多,手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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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用力,但腿脚依旧不能走路,甚至落脚就疼。

    皇帝虽说伤了,但今年的中秋节家宴依旧照常,颜执安本想推了,奈何皇帝坚持。

    颜执安不想她奔波,来回奔波,腿又疼,何必折腾自己。

    循齐却显得很有兴趣,甚至为此做了几件新衣裳,兴奋道:“我又不走路,看看他们呀。”

    “有何看的。”

    “刺客一案还没查清楚?”循齐疑惑,依照太傅的能力,不至于拖这么久。

    颜执安摸摸她的小脸,“查到衣裳了。刺客所穿的衣料,平常人穿不起。”

    皇帝拿着新衣裳的手顿住,意外道:“姓李的?”

    颜执安沉默,皇帝将衣裳丢了,伸手抚摸自己的膝盖,“那就公事公办,没必要藏着掖着。”

    “大婚后再议。”

    “听你的。”循齐很快又将此事抛开,兴致勃勃地拿起一件青色的衣裳,颜执安却将青色的拿开,转而将红色的给她:“这个好看。”

    “我选青色的,你就爱穿这个。”

    “红色的。”颜执安坚持,“你穿红色的好看,喜庆,像个瓷娃娃。”

    循齐疑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怎么就像瓷娃娃了。”

    “很白。”颜执安不得不夸赞她一句,“许久不晒太阳,更白了。”

    “真的?”

    “真的。”

    小皇帝被灌了迷魂汤,高高兴兴地拿起红色的衣裳要试穿。

    第113章 喝罢喝罢。

    中秋这日,皇帝只开家宴,宴请皇亲。

    黄昏时分,皇亲们陆陆续续入宫。华阳是皇帝的亲姑母,入宫也早,先去见皇帝。

    皇帝自从受伤后就一直免朝,朝政事务交给太傅,她专心养伤,顺势盯着礼部准备她大婚的事情。

    华阳入宫,顺风顺水,通报就见到了皇帝。

    皇帝已有二十岁了,华阳在她这个年岁都已做了母亲,皇帝依旧孤单一人。

    皇帝在宫里逗弄小县主,孩子已有四月,会笑了,只要与她说话,逗弄两句,她就会哈哈大笑,一笑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十分可爱。

    华阳走过去,与皇帝行礼,诧异道:“长这么大了。”

    “姑母来了,你抱一抱。”皇帝将孩子递给华阳。

    华阳都有孙女了,抱孩子自然不在话下,轻轻地托着腋下,一手拖着后腰,稳稳地抱了起来。

    “陛下伤可好些了?”华阳抱着孩子,余光瞥向皇帝。

    皇帝陆陆续续病了三月,朝臣嘴上不说,心里岂会不言语,但太傅回来,以雷霆手段接管朝政,皇帝不问事,朝堂也没有乱。

    如今就连华阳都不敢轻视太傅。

    这一手,让百官乃至皇亲都折服。

    “姑母提早过来是有话想说吗?”皇帝低头整理自己被意安抓皱了的衣裳,慢条斯理地笑了,“姑母的心思,朕知晓。”

    皇帝继位已久,看似年轻,手段了得,比先帝狠厉。华阳不敢轻视她,闻言更是小心翼翼地作笑,“我能替谁求情,近来都在害怕,我来过一回,太傅说你睡了,我想着你养伤便不来叨扰。”

    “我当今年中秋节各家各自过,没想到你要开家宴,这不顺势来看看你。”

    华阳不同于往日,说话态度乃至语气都放低了姿态。

    循齐听着她的话音,悠悠笑了,“朕很好。”

    皇帝的话不多,显得华阳很尴尬,华阳不好继续问,将话题放在了孩子身上。

    孩子的父亲死了,但母亲活着,皇帝这样抢夺人家孩子,到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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