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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正式入朝理政,两人之争,从私下摆上桌面。

    再是愚蠢的人也知晓,明帝与惠帝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他们的孩子还在继续着他们未完的事。

    循齐手中有巡防营,但她的身份不适合做巡防营指挥使,纪王一党以此为借口,想要收回她手中的兵权。

    循齐不满,“叔公身残志坚,日日上朝,我等年轻,为何不努力些。”

    一句‘身残志坚’逗得女帝开颜,纪王气得只抹胡子,道:“哪有公主掌兵权之理。”

    循齐回答:“哪里有残退之人入朝参与朝会之理。”

    纪王哑然,太子适时说道:“皇姐,他是叔公,你当尊敬些才是。”

    “打住,我不是你的皇姐。”循齐直接与太子撇清关系,“我的父亲是明帝陛下,与你不一样。”

    太子羞得面色发红,他陡然发现揭开窗户纸后,这位皇姐更难缠,且不要脸。

    循齐扫了一眼纪王,道:“纪王不想我掌握兵权,不如我将巡防营赠予太子,可好?”

    纪王愣住了,她想干什么?

    “纪王,人在做天在看,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但我自己得来的东西为何要还给你呢。你放心,就算你退出朝堂,我都不会放弃巡防营的。”循齐冷笑,“你不要脸,我更不要脸。但我年轻,您老了,就怕被我气得那条腿也断了,太子就更伤心了。太子殿下,你说,对不对?”

    “皇姐,慎言。”太子仪态端庄,厉声呵斥。

    循齐冷笑,扫了纪王一党,道:“谁敢再提此事,我如同杀进纪王府一般杀进谁家。”

    纪王;“……”我还成了例子?杀鸡儆猴,我成鸡了?

    他恼恨道:“陛下,公主欺人太甚。”

    “叔公,是你欺负人在先的。”循齐懒洋洋回应一句,“不好意思,我来自民间,性子不好,有仇当场就报,还望您原谅一二。”

    女帝扶额,却是抿唇压着笑容,一旁的右相已不遮掩,已露出十分的笑容。

    纪王被气个仰倒,女帝安抚道:“好了,循齐,此事到此结束。卿还有何事再议?”

    女帝的偏爱,丝毫不作遮掩,纪王一党十分无奈。

    散朝后,循齐与右相一道离开,太子追上来。

    “皇姐。”太子面色通红,倔强地喊了一声。

    右相行礼先离开,循齐止步,望向虚空,道:“你我关系,那声皇姐免了,何必恶心自己又来恶心我。”

    “我杀左相,皆因她杀我父亲。”太子坦然,理直气壮,“她该死。”

    循齐凝眸,不羁一笑:“你算什么东西?”

    “你……”太子备受屈辱,“我们二人皆是陛下的孩子。”

    “我恶心。”循齐道,逼近对方一步,“我警告过你,你我之争,不要牵连朝堂肱骨之臣,你忘了吗?你再说一句她该死,我可以杀进东宫。”

    太子愣是一句话不敢说,循齐招呼他:“刺杀冲我来,直接来,我不怕你。她们都忙着做正经事,只有我俩闲。”

    言罢,她大步离开,理都不理太子。

    太子气得脸色发红,袖口双手握紧,她怎么可以那么猖狂呢?

    循齐狠狠气了太子一通,出宫后回巡防营忙,午时还跑回家吃顿饭,饭后又匆匆入宫。

    女帝将户部给她,“这是左相,你想替她盯着也可,但你的亲事也该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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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十六岁了。”

    “我养母说十六成亲太早容易死,要我二十二岁再成亲,说那个时候是最佳婚龄。”

    女帝听得蹙眉,“二十二岁?与你同岁的姑娘,她们孩子都要去学堂启蒙了。”

    循齐摆手,“靠人不如靠己,我自己来,我不想联姻。”

    “你想几时成亲?”女帝也不逼她,“总要在太子之前,太子想娶上官家的姑娘。”

    便是右相的侄女。他的用意,女帝明白。

    循齐诧异:“他才十一岁呢。”

    “他之意,先定下,过三年再成亲。”

    循齐不由惊讶:“十四岁就成亲?”发育好了吗?

    “你自己成亲晚,别嫌弃人家成亲早。”女帝略觉得头疼,又见女儿眼神清晨,心无杂质,不免起疑:“你十六了,没有喜欢的人?”

    “没有,我天天忙着呢,脚不沾地,谁有闲工夫说这些,您的左右二相至今没有成亲呢,您不管管?”循齐趁机转移话题。

    大的不管你管我干什么?她提议:“要不您先给右相赐婚?”

    “她是你的老师,她会打死你。”女帝明白她的小九九,不就是拖着人出来挡灾,她提醒道:“朕给你一年的时间……”

    “我喜欢女人!”循齐脱口而出,“您给我赐个小姑娘?”

    “你说什么?”

    女帝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女儿说她喜欢女人,若是太子说的,她觉得是好事。

    循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和疯子一样,喜欢姑娘。”

    源头出来了,但人死了。女帝凝着循齐,半晌无言,在她发怒前,循齐拔腿就跑,“我去户部干活。”

    一口气跑出大殿,她笑了笑,一旁的内侍长上前拍马屁:“殿下,您怎么这么高兴?”

    “没事儿,我与陛下说笑呢,我先走了。”

    循齐心情十分好,太子想成亲,就让他成亲,谁管得着他呀。

    内侍长看着公主的背影,不由纳闷,她怎么时而高兴得像个孩子,时而阴沉如老者。

    这个孩子,真是让人看不懂。

    循齐则去户部绕了一圈,拿了些账簿回来,她看不懂,抱着账簿去找左相。

    一堆账簿摆在桌上,她喘了口气,道:“左相,陛下让我领了户部的差事。”

    颜执安笑说:“太子与纪王怕是要气得半夜睡不着觉。”

    “不管他们,我看不懂账簿。”循齐摆手,先不管旁人,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您教教我。”

    一旁的原浮生道:“我来,左相的眼睛方恢复。”

    “也好,劳烦山长了。”循齐并不挑剔,都是自己的老师,何必揪着左相。

    她巴巴地请教,并没有粘着左相。原浮生见状,认真地教她。

    循齐肯学,也会算术,甚至不差,但这些账簿,从未见过,不免有心无力。

    原浮生博学,先从各种账目说起,抛开今日的账簿,先囊括各种类型,挨个地说。

    循齐听得认真,颜执安凝着两人,长时间用眼,眼睛有些酸涩,她便闭上眼睛,静静去听。

    授课一个多时辰,原浮生便停了下来,教多了,容易混淆。

    声音停止,颜执安才睁开眼,吩咐循齐:“账簿放下,我先看一看。”

    “好。”循齐有些疲惫,揉了揉眼睛,疲惫的一幕落入颜执安眼中,“累了便早些回去,我让人将饭菜送你去房里。”

    循齐看过去,左相也认真地看她,她拒绝的心思偃旗息鼓,道:“我先回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她十分守规矩,转身走了。

    颜执安不由笑了,那笑容落在原浮生眼中,宠爱而欣慰。

    “山长,她似乎并无那等心思。”她说。

    循齐依旧很乖,没有不规矩。

    原浮生对循齐并无那么好的耐心,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她还是提醒左相:“你在自己欺骗自己,那个吻是你自己经历过的事。”

    提起此事,颜执安的笑淡去,取而代之的一抹忧愁。

    原浮生认真劝说:“你该听我一回,回金陵去休养。你走了,她若有那等心思也该停了下来,世间之大,她自然会改变心意。”

    第53章 为母雪恨。

    左相丁忧,随之而来的是昭惠公主接管户部。太子入朝至今,未领职务,纪王一党蠢蠢欲动。

    纪王的心思,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循齐如往常一般,上午去巡防营,下午去户部走动,晚上抱着账簿文书回来请教左相。

    转眼至夏日,对面的公主府已修缮完毕,原浮生摇着蒲扇,催促循齐:“你家修缮好了,何时搬过去?”

    循齐低头看账簿,头都不抬,“最近忙着呢,没空折腾。”

    她确实很忙,忙得脚不沾地,进入户部,不是管理户部,而是学习,什么都要学习,兼之纪王处处找麻烦,她忙得是心力交瘁,哪里有心思去搬府。

    她看着厚厚的文书,哀叹一声,眼中无光,颜执安睨她一眼,转而与原浮生说道:“不急一时。”

    左相知晓循齐所言,并非推托之词,而是真忙,每日天不亮出门,忙到天黑才回来。回来后也歇不了,还要请教她问题。

    原浮生闻言,意味悠长道:“左相这是心疼了。”

    她这么一说,颜执安闹了个脸红,低咳一声,借机说道:“你与阿元聊过吗?好歹是你原家的孩子。”

    “她如今甚好。”原浮生放心道,“我去过药铺几回,两人是真心好过日子的。人各有用处,她们的未来,注定与药行打交道。”

    阿元与十七如今搬出去住了,日子过得很*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原浮生看得开,不想去管她们了。

    且在京城,有循齐照料,这辈子的日子都可以看得见了。

    原浮生对阿元很放心,但颜执安对循齐却是一百个不放心,此时的循齐埋头苦思,眉心微蹙,颜执安深思,究竟该不该催促她成亲。

    然而,她这么忙。

    待缓过这一阵再说?

    三人各怀心思。

    至亥时,各自散了。颜执安一人坐在廊下,赏月品茶,并无困意。夏日的星辰甚美,明月也是亮堂堂的。

    须臾后,循齐转道回来了。

    她直起身,“怎么了?”

    “我想坐会儿。”循齐撩起衣角,在她脚畔坐下,仰首望着星辰,她靠着她的膝盖,累得无言。

    颜执安也不催她,如今她的路,需要自己去闯了。

    立下功绩是她当前该做的事情。

    她笑了笑,伸手抚摸少女的发髻,“很累吗?”

    “还好,身子累,但心中舒服。”循齐转眸,仰首看左相,眼中映着左相的容颜,“您近来身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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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山长在,自然好多了。”颜执安浅笑一声,不由心软:“累了就歇一歇,不要拼命,身子最重要。”

    自她丁忧、循齐入朝后,行事谨慎果断,让人挑不出错处。

    官场如何,颜执安比任何人都明白,个中艰险,富贵荣华,也让人迷了眼睛。

    她轻叹一声,循齐说:“太子定亲了,上官家的女儿,今日上官家的儿子也定亲了,毕竟与太子妃做姑嫂,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左相,我好恨上官家,却无力为之。我警告世人,世人嗤之以鼻。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她转身,靠着左相的膝盖,脸颊蹭着衣裳,心中的恨意交织成一道网,将她死死困住了。

    颜执安道:“再等等,不要心急。”

    循齐难得脆弱的一面,强硬如颜执安也不忍推开她。

    “我不想等,我看着上官家的嘴脸就恶心。”循齐深吸一口气,她不是没有怨,而是怨恨被压在心口,如今听到了上官家的事情,恨意涌上来,怎么都压不住了。

    颜执安无奈,便劝她:“那就不见。”

    “找个理由,贬出京城?”循齐说道,“可一出京,上官家还会祸害其他不知情的姑娘。”

    京城中人人皆知,可出了京城,谁知道这件事呢。

    颜执安感觉到她的无力,便道:“那就留在京城,既已知情,便是她们自己寻的夫婿,是自己选的路,怨不得旁人。她们抱着侥幸心理罢了,毕竟双生罕见,哪里就会被碰上呢。”

    “你别管上官家的事情,做好自己的事情。”

    “左相,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颜执安心头暗叫不好,“你又想干什么?”

    “我最近闷得慌,听说这个休沐日,上官家办定亲宴,我想去看看。”循齐的唇角翘了起来,抬眼,看向左相,“我想搅和一番。”

    颜执安无感,道:“你高兴就好。”

    循齐笑了,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您先休息,我走了。”

    颜执安凝眸,她就这么走了,方才惨兮兮就是来巴巴地下套,得了她准许,光明正大地干坏事去了。

    小东西。

    颜执安便又笑了,轻摇蒲扇,心中又觉得畅快。

    至休沐日,颜执安也跟着出门,跟随原浮生一道入上官府,但她戴了帏帽,站在暗处。

    今日上官家宾客众多,上官家的老太爷笑吟吟地与宾客们说笑,宾客不断恭维,毕竟他是右相的父亲,就连太子来了都要给几分薄面。

    何况如今左相丁忧,朝堂之上,以右相为尊,上官家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原浮生看着左右逢源的上官泓,不觉好笑道:“谁会知晓此人两度杀女。”

    颜执安目光淡淡,道:“他越是风光,循齐越是气恨。”

    将来是上官家要么鼎盛,要么被拉下来。就看右相如何安排。

    原浮生含笑扫视一眼,陡然蹙眉:“右相不在。”

    “她若来就怪了。”颜执安说,“她最痛恨此事,碍于孝道,难以辩驳,怎么会过来呢。”

    疯子是怎么死的?

    上官礼不清楚?堂堂世家嫡长女,活得如同乞儿,她怎么会好受呢。

    原浮生欲开口,一抬眸,撞见一道黑沉沉的眸光,莫名一怔:“你家小东西来了。”

    循齐一袭白衣踏入门槛,缓缓地望向了人群中的上官泓,鸦黑的长睫下隐匿着狠厉,慢悠悠地走进府。

    原浮生心底油然生起一股惶恐,道:“她为谁戴孝呢?”

    循齐一身雪白,就连发髻上都是戴着白色的珠花,这分明是一身孝衣。

    颜执安也愣在了原地,细长的手指握住,道:“她不将上官家搅得天翻地覆,怕是不会甘休。”

    这就是循齐。

    颜执安沉默不语,眺望少女。

    众人哗然,宾客们见到昭惠公主而来,心中骇然,下意识后退,生怕沾染上不幸。

    上官泓年过半百,陡然见到少女,一袭白衣,身后苍天变得灰暗,他震惊,道:“昭惠公主,你是何意?”

    循齐好笑地看着他:“孤自幼离宫,得一人抚育,你瞧一瞧可认识”

    说完,身后的无云将一张画卷铺开,众人看过去。

    “右相、似是右相,对吗?”

    “不是右相,不是右相,怎么会是右相呢?”

    上官泓一眼扫过,目露惶恐,却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女,少女上前一步,扯过画卷递到他的跟前,“你认得她吗?”

    “不认识。”上官泓当即否认。

    闻言,循齐险些撕碎了画卷,脸颊紧绷着,与他对视:“孤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认得她?”

    上官泓坚持道:“不认识。”

    循齐怒到极致,眼神幽深宛若荒芜的荒野,心中怒气燃烧,她抬起一脚,踹在了上官泓的胸口,“去请上官夫人。”

    仆人们不敢应,左右对视一眼,可前院的动静惊动到了后院。

    上官家长子,上官礼的大弟闻声赶来,见到父亲倒地,忙去搀扶,道:“殿下,你这是何意?”

    话刚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画像上,“这人似是我家长姐。”

    “你家哪个姐姐?”循齐嘲讽,“你看清楚,她是你哪个姐姐?”

    上官泓撑着爬起来,“殿下如此行为,臣要去陛下跟前告你。”

    “去吧,顺便告诉你的宾客,此人是谁?”循齐无所畏惧,甚至长腿一迈,逼近上官家父子,“我不怕,你怕吗?”

    上官泓面色苍白,宾客们生疑。

    上官夫人托着婢女的手走来,乍然见到一袭白衣的少女,张口欲骂,可见到画像后尖叫了一声,当即痛哭。

    循齐循声望过去:“原来,上官夫人也知道啊,我以为你被蒙在鼓里呢。”

    “她人呢、她人呢?”上官夫人痛哭。

    循齐言道:“死了,死于风寒,无钱救治。可你们父母还活着,今日替你们儿子定亲。”

    说完,她看向上官泓,“你还想害多少姑娘?”

    她将画卷丢给无云,自己拔出佩剑,缓缓指向上官泓,宾客们中间有人叫了起来。

    原浮生急得就要上前,不想,颜执安拉住她的手,解释道:“循齐只要公道,上官泓不认,她很痛苦。”

    循齐不会无故杀人!

    果然,循齐自嘲一笑,道:“她是你的女儿呀,你为何不认呢?”

    “我只有上官礼一个女儿。”上官泓面对刀刃,依旧不肯承认。

    循齐气得心口发疼,不是无力,是发疼,道:“你可知晓如今的右相是谁?”

    “上官礼。”

    “不是,她不是。”

    上官泓面色骤变了,循齐笑了起来,眼中带泪,想起疯子豁达的一面,道:“抚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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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多年的人才是上官礼,如今的右相是你们上官家舍弃的小女儿。双生不祥,留长杀幼。可这个小女儿给你们上官家带来无尽的荣誉,以女子之身坐上相位,你悔恨吗?你痛苦吗?”

    “可恨的她至今没有名字,依旧顶着姐姐的名字活在世间。”

    上官泓脸色精彩极了,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循齐说道:“我早晚会弄死你。”

    说罢,她看向宾客,视线在众人中梭巡,道:“谁将女儿嫁进上官家,便是与我为敌,你们娶上官家的女儿,我还是很高兴的。”

    她收了佩剑,转身走了。

    无名捧着画像,随之离开。

    宾客们面面相觑,纷纷离开,上官家的亲家走到上官泓面前,道:“殿下不喜,亲事作罢,上官伯父,您多保重。”

    都知昭惠公主是陛下的心头肉,既然她不喜,难免日后穿小鞋,这桩亲事还是作罢为好。

    原浮生与颜执安也趁机离开。

    不出片刻的功夫,宾客都走完了。上官泓立于原地,半张侧脸被阳光映得惨白,他的夫人怒视他:“你做的好事。”

    “她死了呀……”上官泓眼一闭,怎么会这样呢。

    ****

    夏日里阳光炽热,恰逢休沐,右相坐在水榭外,手执鱼竿垂钓。

    心腹焦急而来,道:“右相,出事了。”

    “莫要慌,慢慢说。”右相望着寂静的湖面,能出什么事儿呢。

    心腹说:“昭惠公主大闹府里的定亲宴……”

    右相眸光微动,依旧望着湖面,面色如旧,像是不在意,“闹了就闹了,与我有何干系。”

    “她说您不是、不是……”心腹不敢言。

    “不是不是,不过一名字罢了。”右相坦然,陛下早就知晓,又不会怪罪她,至于天下人,悠悠众口,何必在意呢。

    她是谁?自己都不知道,外人怎么清楚吗?

    阿姐说:日后你就是上官礼。

    右相充耳不闻,甚至不在意心腹的惶恐,睫毛都不颤一下,静若木人。

    心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的事情,今日一闹,谁都知晓右相乃是双生,上官家杀一留一,至于她是谁,众说纷纭。

    心腹说了一番,牙齿打颤,再观主子,依旧不闻。

    “你且退下。”右相吩咐,嘱咐她:“陛下不问罪,便无妨。”

    陛下如何问罪呢?她从入朝开始就是上官礼,入朝的人就是她,与阿姐无关。

    阿姐那样的性子,怎么会入朝呢,她宁愿躲在山林间,都不肯来见自己。

    心腹退下了。

    右相手中的鱼饵始终没有鱼来咬钩,等啊等,等到黄昏,有人怒气冲冲而来。

    “你到底是谁?”

    右相睁开眼睛,握着鱼竿的手指蜷起,随后,将鱼竿放下,站起身,眼神淡漠,“我是谁,你不清楚吗?父亲。”

    上官泓被她眼神的杀气逼得后退一步,她慢慢问道:“阿姐死了,你伤心吗?”

    “你……”上官泓哑口无言。

    “你怎么会伤心呢?你觉得我不详,阻碍了上官家的气运,待我一出生就让人埋了。如今,害怕了吗?”右相朝父亲走近一步,“既然戳破了,我便来告诉你,我是来报仇的。”

    可惜被循齐打乱了。她不能死,她得看着循齐登基,看着阿姐长大的孩子成为明君。

    再等等。

    上官泓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面上,“你得上官家的助力才有如今的位置,若你不是上官家的人,陛下当年为何看中你。你如今来恨我,过河拆桥。”

    右相淡然道:“是又如何?你不做人,我为何要做人呢?我不仅要你死,还要你断子绝孙。”

    她幽幽笑了,笑容却如往日般温柔,“别害怕,你最后死。你与太子结亲,也是因为我。没有我,凭你之力,如何将让上官家重回世家顶流。父亲,你斗不过我的。我孤单一人,阿姐已死,我怕什么呢?”

    阿姐死了,她不怕了。

    当下,湖面上轻拂过一阵风,两人静默了片刻。

    上官泓怒火中烧,坚持道:“我是你的父亲,我可以去告你。”

    “无妨,你去告呀。”右相浑然不在意,“你埋过我一回,毒杀过我一回,陛下都知晓,你觉得陛下如何判呢?”

    若没有循齐,她不敢这么快揭露,如今有循齐,她还怕什么呢?

    循齐比她更不要命。

    她继续说:“昭惠公主是阿姐养大的孩子,你知道吗?她是阿姐的养女,她有多恨你,你应该很清楚。其实不用我动手,昭惠公主就可以弄死你。你该怎样让她满意?”

    循齐今日敢一袭白衣搅和他家的定亲宴,日后就敢毁了上官家。

    上官泓浑身麻木,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日的地步。

    昭惠公主简直就是上官家的克星。

    “父亲,您该回去了。”右相懒于言语,“该说的都说了,您回去罢。”

    上官泓拂袖而去。

    右相继续垂钓,若不是微肿的脸颊,旁人只当无事发生。

    然而,上官泓一出门就遇到阎罗。循齐一袭白衣,坐在马上,幽幽看他,“孤就知道你会来找右相麻烦。”

    “殿下。”上官泓吓得魂不附身,道:“既然我长女养大你,你也算是上官家的孩子。”

    “别与孤套近乎。”循齐不上当,“无云,绑了,丢上马背。”

    上官泓大惊失色:“你干什么,我是右相的父亲,是镇国公,你想干什么?”

    循齐坐在马上,意气风发,华贵无双,“在我这里,你连狗都不如。”

    狗都知晓护着崽子,上官泓做了什么?

    埋一回杀一回,算什么的东西。

    循齐挥挥手,无云将人绑起来,丢在马背上,堵住嘴,上官家的下人吓得慌忙回去报信。

    “右相、右相,不好了……”

    “昭惠公主带走了国公爷。”

    右相手中的鱼竿轻动,眉眼更为冷厉,像是被一股阴云笼罩,话音落地,她又恢复常色,道:“求我无用,去求左相。”

    “左相丁忧,不见客。”

    右相道:“恕我无能为力。”

    下人没有办法,回府报信,继承世子位的长子闻言,马不停蹄地赶往左相府。

    门人扫了一眼对方,道:“左相不见客。”

    “麻烦通报,我有要事,生死要事,还望通禀。”

    “我家家主病了多日,当真不见客。”门人苦心劝说。

    世子急了,道:“通报一声,若左相不见,我即刻就走。”

    门人没有办法,道:“你等着。”

    消息禀到颜执安处,颜执安微怔,她刚回来,换下常服,扬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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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了几分薄凉,“与我何干?不见。”

    一旁执扇的原浮生笑道:“必然是右相指使的,上官泓也真气人,认下便是。若是认下,忏悔一番,到底是疯子的父亲,循齐哪里会真的开刀。实在是愚蠢。”

    “不。他以为循齐不敢动他。”颜执安解释,“他是镇国公,作威作福成习惯,这些年来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早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他家孙女是太子妃,怎地会怕昭惠公主。”

    世家门阀都有自己的势力,偏偏循齐不畏惧。

    “循齐的性子,不像你,也不像陛下。”原浮生和煦的面上微微一动,道:“她的性子像明帝陛下吗?”

    颜执安恪守规矩,是一循规蹈矩之人,陛下年轻时软弱,想爱不敢爱,如今也不见得果断。原浮生早些年也听过明帝陛下,可他在位期间太短了,让人无法判断。

    “不像,右相说她像疯子。”颜执安道,“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敢做。要命,给你。”

    她苦笑连连,原浮生蹙眉,“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颜执安沉默。

    ****

    循齐带着上官泓,一路出城,至西山脚下。

    正逢夏日,阳光炙热,晒得人头晕目眩,上官泓年岁大了,被这么一番折腾,早就筋疲力竭。

    无云拴住他的双手,一路拉扯,望山上而去,后面跟着的上官家仆人吓得不知所措。

    “殿下、殿下,国公爷经不住折腾。”

    循齐看了一眼,拔刀刺过去,吓得那人滚下山去。

    其余人再也不敢提了。

    上官泓是一句话不敢说了,默默跟着走,走到半山腰,天色都要黑了。他实在走不动,循齐道:“走不动,那便拖上去。”

    上官泓吓得不敢动弹了,喘着粗气跟上去。

    直至天色彻底黑了,众人举着火把,瞧见一间竹屋,屋前一座孤零零的坟。循齐心中悲痛,提着上官泓的脖子丢过去,“你看看,这是谁?”

    一座孤坟却没有墓碑,只有小小的山丘。

    上官泓被吓得弹坐起来,惊恐的视线撞上漆黑的天空,一股阴森爬上了后背。

    “她不是我杀的。”

    循齐负手而立,那双眼幽深难测,让人看不出情绪,这一眼,就足以让人心惊担颤。

    “你做了什么,需要我来点醒你吗?”循齐握着佩刀,蓄势待发,“我若今日为母报仇,我想,陛下也不会怪罪我。”

    人站在了一定的高度上,律法也是难以桎梏的。

    她缓缓拔出刀,撩起眼皮,吓得上官泓抱头逃窜,突然间,撞到一人。

    正是缓缓赶来的颜执安。

    循齐握住刀的手微微松开力气,转身将刀塞进刀鞘,彻骨的凉意被徐徐驱散,她下意识解释:“我没想杀他,吓唬吓唬他而已。”

    刚刚的轻狂也在颜执安的眼神中不复存在,颜执安摆手:“送国公爷回府。”

    随后,她看向竹屋,道:“竹屋清凉,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一夜。”

    第54章 生不同衾,死同墓。

    上官家今日大喜,最终以笑话收场。上官泓不知所踪,世子前去右相府要人。

    怒气冲冲进入右相府,无一人拦他。

    甚至有人将他带去了书房。

    世子脚步一顿,太顺畅了,不该有人来阻拦他吗?

    他一时恍惚,身后的女侍卫不觉翻了白眼,抬起一脚,将人踹了进去。

    到底的在朝多年的右相,岂是寻常人可以左右的。她冷静地看着地上爬起来的弟弟,对方一抬头,看到她背后的画像,与今日昭惠公主的那副,一模一样。

    “她到底是谁?”他指着画像。

    右相坐在案后,静静地凝着他:“她三岁你出生,幼时,你日日跟在她后面玩耍,她是谁,你不知道吗?”

    “她、她、那你又是谁?”世子崩溃大喊,“你不是我的长姐吗?”

    “不是。”右相摇首,“我是你的姐姐,但不是你的长姐。”

    从她十三岁回到上官府,被父亲逼着喝下毒酒后,她与上官家的缘分就断了。

    “双生、你是双生……”世子闻声大变,“你为何不告诉我呢?你从来不说的。”

    右相很有耐心,听他痛哭一句,眉眼轻轻挑动:“告诉你又怎么样呢,母亲不知吗?你敢反抗吗?”

    “我……”世子仰首看着姐姐一贯淡淡的神色,崩溃不已:“她人呢?”

    “死了,三年前她死,昭惠公主被左相收养,坟头上的草都比你高了。”右相嘲讽,“你来这里,是为谁讨公道?”

    世子默然,沉郁的影子投在了左相脚下,他崩溃、痛哭,却发现他的姐姐静静地看着他,目光空茫。

    “你早就知道了”

    “十三岁那年,长姐以养病为由去道观住了七日。七日,将她生平所学所见,都一一告诉了我,甚至让我模仿她。七日后,我回来了,以上官礼的身份入朝,我挣扎至今,就是为了我自己讨个公道。但我万万想不到,她早就香消玉殒。”

    右相语气冰冷,眼帘微垂,遮住眼中一半的情绪,说完后,眉眼轻动,凝着一股深深的疲倦。

    “她死了,可至今无人还她一个公道。”

    一道月光由窗外漏了进来,她一身黑衣,衣袂在光影里透着暗沉。

    她深吸一口气,道:“故事都已告诉,你该回去了。”

    “所以,你回来报仇?”世子终于明白一件事,她的姐姐不是真心对上官纪,相反,她是来报仇的。

    右相笑了,笑得浑身发颤,“对,你猜中了,我来报仇。”

    “阿姐,这个规矩是祖宗们传来的,父亲和我……”

    “闭嘴。”温柔的右相勃然大怒,拍桌而起,“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她死了,与你一道长大的姐姐死了,你便是这么对她吗?”

    世子道:“她死了,我们活人得要活的。”

    “都该死。”右相语气冰冷,她不再遮掩眼中的恨意,盯着自己的亲弟弟,一字一句道:“既然你们继续这样的规矩,那就去给阿姐陪葬,我说到做到。”

    她鲜少露出这样阴狠的姿态,吓得世子转身跑了,太可怕了。

    他一面跑一面擦着汗,风一吹,浑身冰凉,迫不及待地出府,爬上马背,“回府、回府……”

    疯了、疯了。都要疯了,为一个死人让上官家几百条性命陪葬,不是疯了是什么?

    他策马赶回去,吓得关上府门,心口砰砰直跳,世子夫人匆匆而来:“世子,找到公爹了吗?”

    “没有、没有,我见过阿姐了。”世子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她说她的双生,是妹妹。”

    是上官家舍弃的那个。

    世子夫人缓缓扶着丈夫起来,世子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两颊肌肉颤抖,“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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