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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遇疯批》 23-30(第1/24页)

    第23章 她开始心慌了。

    官道上不时有马蹄飞驰而过,黑灯瞎火看不清,只闻阵阵马蹄声声,不知是谁走过。

    循齐早就不管官道上的事情了,黑夜下,卖力朝远处的高山走去,唯有颜执安不时往后头看去。

    两人摸黑朝前走,颜执安是不识路的,只觉得哪里都是一样的,但见循齐,目光坚定。

    走到后半夜,两人入山,进了一山洞,循齐小心地将人放下,自己快速生火,火不大,足以照亮小小的洞穴。火光爬上来后,颜执安这才打量眼前的环境。

    座下是几一堆乱草,没有遮盖的衣物,面前摆了些燃烧过的木柴灰烬,可见,循齐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颜执安心思微动,指尖拂过袖口上的褶皱,不经意间惹来后背的疼痛,她轻轻地嘶了一声,火堆前的少女转首看着她:“疼吗”

    疼吗?

    颜执安不想搭理这句话,跳下马车时,她护着循齐,后背着地,能不疼吗?

    她没有回答,循齐点着火后,擦擦双手,从袖口里拿出一瓶药,担忧道:“你为何非要揭穿假公主?”

    “再晚两日,昭惠公主粗鄙不堪的谣言就要传入市井。”颜执安神情冰冷,一双明眸映着炙热的火光,“循齐,这位假公主先入为主,会害了真公主。”

    其实假公主在宫里可以帮循齐挡一挡风声,让人不会怀疑她。颜执安并不想去动她,可母亲的提醒了自己,这位昭惠公主太过粗鄙。

    这样的人怎么与太子争?且看今夜太子呵斥假公主之状,两人已见高低,若不趁今夜揭露,难不成还要留之过清明不成。

    颜执安深知今夜太过冒险,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轻叹一声,浑身都疼,低头却见少女担忧地看着她,少女眸底霜色微凝,道:“今夜假公主说陛下杀夫夺位是真的吗?”

    “胡言。”颜执安低斥一句。

    循齐在她面前蹲下,将药瓶塞到她的手心中,骤然发现她的手背上也擦伤了,雪白的肌肤上一片红,看着触目惊心

    这一眼,让她心都揪了起来。下一息,颜执安伸手将她拉起来,道:“等天亮便回去。”

    颜执安并不在意自己的伤,而是反复在想今夜的局势,若是平安回去,除去假公主,灭了纪王的威信,也不枉她今夜冲动一举。

    她叹气,少女捧起她的手,眼中凝着霜,她不喜与人触碰,也不喜被人这么看着,当即收回了手,道:“不碍事。”

    循齐看了她一眼,唇角抿得发直,她伸手拂过循齐的脸颊,温柔道:“担心我?”

    “嗯。”循齐点点头。

    颜执安笑了,目光从循齐的脸颊上扫过,最终落在火堆上,神色微妙。

    循齐等了两息,却没有等到阿娘的回话,不禁抬起头。

    颜执安一身锦衣破败,可她脊背挺直,依旧可见其毅力,她看似狼狈,却又带着自己的傲骨,让循齐更加心疼。

    “您睡会,天亮我喊您。”循齐语气低沉,显然十分无力。

    颜执安摇头,她这一身伤,若睡过去,很难醒得过来。她忍着疼摇头,“不必了,与我说说你这些年的事情,我方才发现你这一路走来,十分平稳,你似乎常走夜路?”

    “我与疯子常住山里,走的夜路自然就就多,我们不是常住一处*,而是时常搬家。”循齐吸了吸鼻子,说话间带了些鼻音。

    山间空寂,不时传来野兽呼啸的声音,显得更为阴森。

    循齐看着她脖颈上凝固的伤口,道:“要不我给你上药吧?这个药是御前卫的人给我的?”

    “你认识吗?”颜执安反问对方。

    循齐摇头,颜执安便将药瓶丢进了火堆里,循齐哎呦一声,急得就要去捡回来,手却被人拉住,“丢都已经丢了,你还想捡回来。”

    “那你的伤怎么办?”循齐急得跳脚,一双眼睛染了水光。

    颜执安却说:“万一有毒呢。”

    循齐骤然安静下来,无措地看着她,她无奈地将人拉回来,安抚道:“记住,京城里谁都不可信,你只能信你自己。”

    “你也不能信吗?”循齐莫名慌了,给药的那人不像是恶人。

    闻言,颜执安苦涩一笑,傻子,我便是第一个欺骗你的。所以,任何人的话都不要相信。

    颜执安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催促她:“你睡会儿,若没有力气,天亮怎么回去呢?”不得不说循齐的力气大,也很稳,竟然背着她走那么远。

    寻常十四岁的小姑娘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这般艰难的险境下,能不哭哭啼啼就算不错,哪里还有力气来背你。

    颜执安示意循齐躺下,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不知何时天亮,还在有火烤着,三月里的天气也不冷。  :

    循齐拗不过,走到杂草上躺下,歪头看着烛火下的人,朦胧不明,明艳生姿。

    “闭眼。”颜执安十分疲惫,但她若露出疲惫姿态,必然会吓坏了循齐,她只能让循齐先睡着了。

    循齐不安,看着她苍白的神色,忍不住又爬起来,“我去找药草。”

    “躺下。”

    颜执安险些失去了耐性,忍着不适喊了一句,“天亮再说。”

    循齐不敢违背她,可又担心不已,便脱下外衫铺在杂草上,“我们一起躺下,我靠着火不冷。”

    “你真是麻烦。”颜执安觉得孩子不好哄骗,她也没有力气去哄骗,只得顺着她的意思躺下。

    身子舒展下来,她忍不住轻叹一声,可后背触碰到地上,又令她疼得一抽。

    循齐忙将杂草都堆到了一处,扶着她重新躺下,“你闭眼睡觉吧,我盯着火,马上就睡。”

    少女的声音很软,听起来软糯糯的,听得颜执安犯困,纵使满身疼痛,也睡了过去。

    她阖眸后,一片黑色的浪潮袭来,很快将她淹没了过去。

    看着她睡着后,循齐缓缓地松了口气,悄悄地添了些柴,将火烧得旺一些,这样,她不冷,母亲也不会冷。

    眼见着木柴不多,循齐轻手轻脚地出了山洞。

    此处隐蔽,离官道又远,寻常人不会找过来的。

    月黑风高夜,杀了两三人,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无霜领着人出城疾驰,朝廷的兵也与之一道,追了许久,在路边找到撞得粉碎的马车,马都不知去了哪里。

    纪王先赶到的,一群人举着火把,将小小的地方照得如同白昼。

    右相也来了,蹲下来,检查了假公主的尸身,拔起了她脖颈间的发簪,细细打量,纪王凑过来,“她是被谁杀了?”

    此人会武,他不信文弱的颜执安有这等本事杀人。

    右相就着灯火查看着金簪,随后收了起来,道:“无霜,你领着人就地分散,去找左相。”

    她不理睬纪王,纪王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踢了两脚尸体,着实不甘心,转头问右相:“左相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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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真公主在哪里,此事可是真”

    “她说你就信?”右相上官礼不冷不热地回怼一句,“她分明是诈假公主,你也信?”

    纪王蹙眉,他就知晓颜执安是骗人的,看又不免丧气,这位公主找不到,太子的地位便不稳固。

    上官礼对死尸没有兴趣,而是唤人上马,与无霜说道:“你往东去找,我往西去找,分开去找,谁找到了,释放信号。记住。不要让纪王插手。”

    颜执安自一入朝后就是女帝心腹,跟随女帝多年,与纪王等皇室不和,若被纪王先找到,难保他不会趁机杀人。

    因此,她们要赶在纪王之前找到人。她勒住缰绳,又与无霜说道:“你派人守住城门,她们或许回去了。”

    “多谢右相提醒,我已派人去等了。”无霜行礼感激,“您的帮助,无霜记住了,左相也会感激您的。”

    “不必,我与她,不过是同殿之情罢了。”上官礼摇首,旋即驾马离去。

    黑夜下,各方涌动,谁都想先找到左相,只各人心思不同。

    黑暗散去,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时,颜执安缓缓睁开眼睛,浑身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略压下喉咙里的呼痛声,诧异地发现自己不在山洞里,是在循齐的背上。

    “这是在哪里?”

    “再走两个时辰就到城门了。”循齐的声音暖暖的。

    颜执安蹙眉,刚想要下来自己走,循齐蓦地开口,说:“疯子病重那回,我也是这么背她进城去找大夫的,可惜找了个庸医。”

    她的话里带了深深的无助,扼住了颜执安的脖颈,她说:“我知道您的身份,但请下回多想想我与夫人,您不是自己一人。”

    “你这是在教训我”颜执安哭笑不得,歪头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少女后颈肌肤莹白,在晨阳的照射下白得几近透明,小小的绒毛乖巧地贴在肌肤上。

    忽然间,循齐停下来,将她放下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她心底咯噔一下,好似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

    “你还没错吗?”循齐眼眶通红,她不管其他的目的,就昨夜那样的险境,谁敢说自己没有错。

    她的脾气有些大,吓着了颜执安,颜执安转头看向空地里。

    循齐转过去,站在她的面前,“你说话呀。”

    颜执安见她这么生气,哪里能不知她的心思,无奈与她对视,看着她脸上的痛苦,轻声道:“循齐,命虽重要,可人这一生有许多事情重过自己的性命。”

    她的命算什么,循齐的命才是命。她后悔的是不该将循齐牵扯进来,若是出事了,她万死难辞其咎。

    循齐哭了起来,晨光下的少女恍若懂事了起来,也不再争辩,而是大声哭了。

    “你、你别哭了。”颜执安无奈扶额,头疼不已,随口扯谎,“我保证,没有下回了,好不好?”

    “你发誓。”循齐哭着开口,小脸哭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颜执安,“你发誓,你若违背誓言,夫人不得好死。”

    颜执安:“……”

    “不许这么说。”她抿了抿干渴的唇角,以指腹擦去循齐小脸上的眼泪,心中无奈又心疼。

    无奈是不知如何管教她,心疼是她对自己这么依赖,将来揭露谎言,她该怎么面对她呢。

    “好了,不哭了。”颜执安轻声哄着她,“听话。”

    循齐发泄过一番,自己识趣地擦擦眼泪,将荷包里的一块点心递给她,“吃了。”

    语气凶巴巴的,颜执安看着帕子包裹的点心,心中纳闷,“哪里来的?”

    “这个好吃,昨晚从你盘子里偷的。”循齐红着小脸解释,觉得羞耻,又不敢抬头去看母亲。

    颜执安苦笑,接过点心咬了一小口,随后还给循齐:“不吃了,越吃越渴。”

    循齐不勉强,接过剩下的大半块点心,直接丢进了嘴里,拍拍手上的残渣,“回去了。”

    三个字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惹得颜执安伸手捏捏她的鼻子,“下回不许无礼。”

    “晓得了。”

    两人继续踏上回去的路,颜执安本想自己走,可她发现循齐背着她走,都比她自己走都要快。

    走上官道不久,后头一阵马蹄声,颜执安下意识抬袖遮住自己的脸颊。

    一阵疾驰声后,对方停了下来,“左相。”

    闻声是上官礼,循齐将母亲放下,朝对方微微一笑,“右相!”

    昨日赴宴,上官礼一袭常服,碧青色的裙裳衬得她肌肤雪白,衣袖飘动,周身流光溢彩。她的目光不紧迫不压人,淡淡而来,让人如沐春风。

    她回应循齐的笑容,“你可真厉害,将我们这群人耍了一夜,你们是提前跳下马车的对吗?”

    她们在马车撞树的地方找了一夜,莫说是人了,连鬼影子都没看到,她发觉不对劲,打马回头找,这才在官道上捉住两人。

    颜执安撑着站直,表面清冷淡泊,此刻无端透出一股脆弱感,她与上官礼道谢,上官礼却摇头,眼眸弯弯,道:“昨日你若出事,我一人难与纪王抗衡。”

    她二人,皆是帝党。

    “上马。”上官礼并不拘泥于小恩小谢,招手唤来下属,将一匹快马让给颜执安,并与循齐说道:“你骑马带左相。”

    “我?”循齐眼神慌乱,不觉看向颜执安:“我不会骑马。”

    颜执安十分平静地接受到她为难的信号,接过缰绳,利落日翻身上马,随后朝着少女伸手,“上来。”

    循齐诧异,但还是笑着将将手递到母亲的手上,颠颠地爬上马背。

    两人共乘一骑,循齐伸手抱住母亲的腰肢,引得颜执安蹙眉,偏偏身后的人不知觉,反而将脸颊贴在她的后背上。

    颜执安勒住缰绳,脸颊上浮现不正常的红色,她略一僵持着,上官礼凑过去,“左相?”

    “无妨,走。”颜执安快速压下那股羞涩,扬鞭前行。

    马蹄疾驰,跑得分快,不出半个时辰就过了车门,颜执安并未停留,而是直接回府。

    上官礼将人送到府门口,与左相说道:“我先回宫复命,您这伤得不轻,不必急着入宫了,陛下必然也能谅解您。”

    “好,改日登门道谢。”颜执安站在门口,与对方揖首道谢。

    上官礼颔首回敬,旋即策马离开。

    循齐歪头看着疾驰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我觉得,她与疯子有点相似。”

    颜执安心口咯噔一下,“哪里相似?”

    “我也说不上来。”循齐摇头,“就是五官轮廓?”她的脑海里浮现疯子疯疯癫癫的模样,再看向右相的背影,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温润有礼,怎么看相似呢。

    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一眼过去,有些熟悉感。她看向母亲,对方也在思考,道:“我去查一查上官家即可,先回府。”

    循齐觉得也对,伸手扶着母亲回府。

    刚入门,陈卿容小跑过来,一眼就瞧见了灰头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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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昨夜你二人没回来,我就害怕得一夜没睡。”

    她走过去,扶着女儿,看向循齐:“赶紧去洗洗,我令女医给你看一看。”

    “我没事儿。”循齐望着夫人的眼睛,指了指母亲:“她伤得很严重,我和你说,她昨夜……”

    “闭嘴!”颜执安轻轻呵斥一声,“谁准你告长辈的状?”

    循齐到嘴的话默默吞了回去,小脸愤恨,心有不甘,一股脑就说了出来:“夫人,她昨晚不要命地揭露假公主的身份,假公主挟持她出城,险些命都没了。”

    心里害怕,还是说了出来。说完后,她心里舒服多了,与母亲对视一眼,转身麻溜地跑了。

    “这孩子……”陈卿容叹气一声,循齐提起裙摆小跑走了,眨眼间就看不见人了,她笑了起来,“真可爱,比你当年可爱多了。你从小就是冷冰冰的,怎么会生了这么可爱的人呢。我越发觉得,她不是你的女儿。”

    她女儿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且循齐的样貌一点都不随她女儿。

    颜执安此刻露出疲惫的姿态,握着母亲的手,声音颤抖:“别说了,母亲,我浑身都疼。”

    陈卿容脸色大变。

    ****

    上官礼回宫复命,不久后,女帝亲自驾临相府。

    女医在给左相诊脉,隔着屏风,女帝止步,扫视一圈,无奈地坐了下来。

    上过药后,女医退了出去,女帝这才转身进入屏风内。

    左相靠着软枕,脸色苍白,长发披散着,衬得脸颊削瘦,脖颈上绑着一圈圈白纱,可见伤势严重。

    婢女搬了凳子过来,女帝顺势坐下,道:“你昨夜行事怎地不知会一声。”

    颜执安却说:“昨夜兴起。”

    “为何?”女帝不明白,“昨夜哪里不对吗?”

    颜执安疲惫,唇角泛白,耳边响起太子呵斥假公主的话,【皇姐,你迟来也就罢了,给母亲行礼都忘了吗?】

    那句话,好似在训斥循齐一般。

    她忍无可忍。

    “昨夜太子训斥假公主,陛下为何不言?”颜执安平和又平静地问女帝。

    女帝微怔,眼前的左相恭顺而柔婉,可她感觉到了浓浓的不满,“明知是假,为何要言语呢。”

    那就是假的,假的如何成真,既然知晓是假,何必浪费言语。

    颜执安眼神偏执,道:“可在世人眼中,太子训斥的便是昭惠公主。”

    “颜执安,就因为那句话,你昨晚就掀翻了桌子?”女帝不可置信,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左相,“你昨晚此举,太过冲动了。”

    “可揭露了,也除去陛下心头大患。”颜执安冷笑,眉宇见冷肃,说出口的话更是没有一丝温度,道:“我不喜欢有人玷污了昭惠公主的名声,一旦先入为主,循齐日后的路便会极其难走了。”

    女帝眸光微凝,想起循齐,下意识往门口看一眼,“循齐呢?”

    “回去更衣了。”颜执安懒洋洋地回应一句。

    女帝不满,“她的胆子也太大了,该罚一罚。”

    颜执安淡然,道:“罚什么?她昨夜也算是立功。”

    “她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硬着来,朕都后怕。”女帝反省自己,让循齐跟着颜执安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她开始后悔了,便道:“她这样,可不妥。”

    颜执安听出些意味来,眼底有片刻的疑惑,挑眉说道:“她回来的时候哭哭啼啼,陛下让臣以什么名义去罚?”

    循齐的性子有些野,但不可不说,胆大心细,罚她做什么

    女帝还在迟疑,颜执安骤然明白过来,道:“陛下,您是吃醋了吗?”

    “朕、朕怎么会吃醋呢?”女帝脸色略红,张口解释道:“朕只是觉得她的性子该磨一磨才是。”

    话音落地,颜执安从床榻里侧的匣子里翻出一物,递给女帝,并说道:“这是循齐送臣的新年礼。”

    是一个木头美人,雕刻得用心,栩栩如生,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颜执安。

    女帝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扫了一眼,也不接,道:“你待她不错,她自然尊敬你。”

    “是呀。”颜执安阴阳怪气地回应一句,“陛下羡慕吗?”

    她拿刀往人家心口去戳,气得女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还是回头说道:“好好管管。”

    “臣遵陛下旨意。”颜执安高声回应,缓缓一笑,“臣会罚她跪着反省的。”

    女帝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屋门,下台阶,乍见一孩子风风火火地走来,她略一停顿,对方戛然收住脚。

    “臣女循齐叩见陛下。”循齐跪了下来,磕头大拜,心中纳闷女帝来她家做什么。

    她心中腹诽,女帝蹲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循齐。循齐磕头,脑袋磕在自己的手背上,跪的姿态也好看,明显是受过教导的。

    少女垂首,长发垂到胸前,一只莹白的手撩起她耳后的碎发,露出耳后的一颗红痣,这是胎记。

    亲眼看到胎记,女帝的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而后,抬起循齐的脑袋,对她对视,道:“朕很喜欢你雕的木人,你好好看看朕,记住朕的相貌,给朕也刻一个。”

    循齐惶恐,又觉得尴尬,浑身都不自在,但她不敢动,生怕惹怒了女帝。

    “怎么,你不想刻?”女帝察觉少女的想法,指腹抚过少女的下颚,失望地收回手,一双眼睛定在少女精致的五官上温柔如水。

    “我、我、臣女答应过母亲,日后不给旁人刻的。”循齐支支吾吾地说出实话。

    女帝回头看了一眼卧房,神色不明,而后起身,径直走了。

    循齐撇撇嘴,不知陛下是怎么回事,来了又走,但她要起来吗?

    糟糕,陛下没有让她起来!循齐如临大敌,想起身又不敢,扭头看向门口,陛下走远了,她悄悄爬起来,刚抬起一条腿,门后传来声音:“陛下让你起了吗?”

    抬起的一条腿立即磕了下去,循齐疼得皱眉,“她来我家干什么?”

    “对啊,她来我家干什么?”颜执安亦是愤恨不平,来我家罚我女儿,丧尽天良,她无奈地招呼无霜:“去追上陛下,就问让不让她起来,不让起来就跪着。”

    循齐:“……”

    无霜低头,憋着笑,瞅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少主,立即去追陛下了。

    “陛下让你跪着反省,你就好好反省,昨夜哪里错了,再写下你忏悔的过程,明日给我看看。”颜执安故作认真地训斥一句,然而却将责任推在了陛下的身上。

    她的意思就是:陛下让你跪、陛下如让你反省、陛下让你写检讨,与我没有关系。

    循齐要哭了,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哭丧着脸看向母亲:“我没有错呀、我哪里错了。”

    颜执安答不上来,她能怎么说呢?臣救君,天理纲常,君救臣,违背天道。所以,循齐就是错了,但她无法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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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于口。

    这一刻,她少有地感到无奈,真正想说的道理,说不出口,而只能眼睁睁地看她委屈。

    女儿奋不顾身地救母亲,哪里错了?

    天理纲常,没有错的!

    颜执安思索须臾,实在不想违心,转身进屋去了。

    人走了。循齐的希望破碎了,凄惨惨地跪在院子里,不禁真的在思索自己的错处。

    哪里错了呢?循齐绞尽脑汁,未得其果。跪了半晌,陈卿容端着药走来,看到院子里跪着的人,诧异一句:“这是怎么了?”

    “陛下让人反省。”循齐生无可恋地看着夫人,“夫人,您救救我好不好”

    “你惹陛下不高兴了”陈卿容闻声变色了,得罪陛下可是大事,她还那么小呢。她吩咐人将汤药送进去,耐心询问她:“你做了什么?”

    循齐紧紧地闭嘴不说,陈卿容看着她的小模样,呵呵笑了一声:“你肯定没做好事。”

    “无奈而为之,我好像想通了。”循齐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句,“我还是跪着罢。”

    她不说,陈卿容越发好奇,让人去找了把伞,遮在两人头顶之上,她搬了个凳子过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跪。

    “你与我说说,你怎么惹怒陛下了?”

    循齐冷哼一声,转过身子,面对着卧房的方向,继续跪。

    “小崽子,你说一说。”陈卿容好奇死了,“你与我说一说,我便去求你阿娘,让她代陛下饶你。”

    “我不信。”循齐不信她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看过去,“夫人,您上回说了,你畏惧她。”

    陈卿容就这么被掀了老底,羞得老脸都放不下去了,为了知晓真相,她立即胡吹:“我让她跪着,她不会站着。”

    循齐这么一听,白净的小脸上露出不羁,“夫人,欺骗孩子,天理不容!”

    “你怎么那么难骗,和你娘小的时候一样。”陈卿容陡然觉得无趣,起身进屋去了,“你自己慢慢跪,送你一把伞遮阳,不枉你喊我一声祖母。”

    循齐哭丧着脸,却不敢不跪,心里将女帝翻来覆去骂了一遍。

    今日的阳光还算不错,不热不凉,跪在院子里反省也合适。

    卧房里的颜执安静声听着外面的动静,伺候汤药的婢女已退下了,陈卿容走了进来,疑惑道:“她做了什么,惹陛下生气?”

    “我头疼,您别问我。”颜执安不耐,闭眼装作睡觉了。

    越是不说,越令人好奇。陈卿容又是喜欢爱热闹的人,上前推了推女儿,“你告诉我,我一月不出门去玩。”

    “你一年不出门都与我无关。”颜执安才懒得去管母亲的事情,如今有了循齐,她的心思都在循齐身上,哪里有心思再去管母亲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陈卿容意识到不妙,“你竟然不管我了,果然有了小的就不管老的,颜执安,你有了女儿就忘了娘。”

    “您去畅春园听戏。”颜执安疲惫不堪,倦怠应付母亲,直说道:“您也别管循齐,陛下罚她不知轻重,贸然跟着刺客跑了。”

    “不知轻重?关陛下什么事儿?”陈卿容也觉得陛下十分离谱,女儿救母亲,到她这里怎么就不分轻重了?

    她不理解陛下的思路,“执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她管你家事干什么?”

    颜执安闭上眼睛:“她吃饱了饭,撑着没事做。”

    “院子里的人怎么办?”陈卿容又不甘心了,“她管我家孙女干什么”

    听到这里,颜执安蓦然睁开眼睛,心中一计,便道:“母亲,你去唤她起来,昨夜折腾一夜,她也累了,累坏了就长不高,对吧?”

    “行,我去做恶人,你自己休息。”

    颜执安的护短随了陈卿容,陈卿容说做就去做,去院子里将人拉了起来。

    “我可以起来了?”循齐受宠若惊,“无霜还没回来呢?”

    “嘘,别问,我带你去吃饭。”陈卿容警惕地捂住少女的嘴巴,“吃饱了再说,她又不是你娘,罚你做什么。走、走。”

    陈卿容不由分说地拉走了循齐,院子里登时就寂静了。

    卧房里的颜执安听不到动静了,猜测两人走了,疼意在这里袭来,尤其是脊背上的,无论是平躺还是侧身,都十分疼。她侧身面对里面,忽而看到那只木人。

    她没多想,伸手拿过来,握在手中,莫名笑了。

    ****

    纪王跑了一圈,还没找到人就听到左相回宫的消息了,他转道打马回京。

    一入王府,就唤来幕僚,道:“去打听一下颜家那个女儿是什么来历。”

    假公主是他策划多年的棋子,就这么死在了颜执安的手中,他怎么甘心呢。他与颜执安同朝多年,颜执安自小养尊处优,弱不禁风,压根杀不了假公主。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颜循齐。

    究竟是什么来历?颜执安为她给朝廷捐了一座矿,金陵取贤席上大放光彩,这人无疑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小姑娘了。

    昨夜,又是她搅黄了布局。

    纪王气得在家来回走,刚吩咐下去,管事匆匆跑来,“王爷,陛下下令,召您入宫。”

    “慌什么,本王是她的叔父,她该敢杀了本王不成。”纪王丝毫不慌,淡然地整理自己的衣襟,“她敢杀夫,我就敢和她杠到底,即刻派人去东宫一趟,告诉太子,就说陛下要杀本王。”

    司马神容如今膝下只有太子,她至少不敢杀太子。

    纪王气定神闲地入宫见女帝。

    刚入宫,遇见了定国公司马勋,他忙上前招呼对方:“定国公。”

    定国公司马勋乃是女帝兄长,是东宫太子的舅父。不过,也是昭惠公主的舅父。昨夜他因事未曾来赴宴,错过了大戏。

    纪王殷切地拉着定国公,控诉左右二相搅乱朝廷,以女子之身祸乱朝廷,又替司马勋抱不平,以他之才,必拜相。

    就因此二人,让定国公与陛下无法亲近。

    定国公静静地听着纪王挑拨离间的话,神色淡淡,纪王说得口干舌燥,他只道一句:“听闻纪王爷您被人骗了?”

    纪王哑然,定国公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纪王呸了一句,狗东西!

    ****

    颜执安一觉至黄昏,一觉醒来,锦帐外多一人影,埋头书写。她扯开锦帐,恰见少女埋头练字。

    今日倒是乖巧。

    颜执安深感舒心,阖眸浅寐半刻钟,随后唤人。

    婢女没有进来,循齐巴巴地凑到她的跟前,扶着她起来,又勤快地拿着软枕放在她的腰后,一眼看去,孝顺极了。

    颜执安笑了一声,温柔道:“你这突然这么孝顺,让我十分害怕。”

    “害怕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循齐觉得奇怪,自然而然地凑过去,望着母亲冰冷的眼睛,道:“夫人说您自小离开她,您是不是不习惯与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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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说中了!

    颜执安自幼就在婢女的伺候下长大的,婢女伺候与有母亲照顾,天差地别。前者让你好好地活着,不生病不难受,而不会在你心里的感受。

    因此,她自小坚强,甚事都依靠自己,也不喜欢与人亲近。循齐的话,刺进了她的心里。

    颜执安扫她一眼,不耐极了,偏偏她笑靥如花,伸手不打笑脸人,下一息,循齐伸手捏上她的脸。

    倒反天罡!

    她拍开循齐的手:“做什么?没大没小。”

    “夫人说您不喜欢被捏脸,她就没捏过,让我来试试。”循齐解释一句,幽幽地看着母亲,心中快慰,目光扫过她的脖颈,圈圈的纱布使得她看上去十分脆弱。

    下一息,她就乖巧地退至踏板上,“您睡了半日,该喝药,我去拿。”

    说完,她欢快地转身跑开了。颜执安看过去,眼底黑沉一片,愧疚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她只得无奈低叹。

    不出两息的功夫,循齐端着汤药走进来,颜执安收敛情绪,面上带着笑,道:“你以前也是这么伺候疯子的吗?”

    “疯子啊、我主要是盯着她,不让她喝酒。”循齐低头吹着滚烫的汤药,语笑嫣然,“她爱喝酒,赚钱就买酒喝,说什么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喝多了就不想家了。我呢,就问她家在哪里,她又不说,拼命地灌自己的酒。喝酒剩下的钱就说给我存着,日后若嫁人就是嫁妆,若不嫁人就自己生活。”

    颜执安看着少女低头吹药汤,今日一袭张扬明艳的红色,腰间挂了块玉璜,长发散落在肩上,衬得她唇红齿白,不经意间透着华贵。

    颜执安心中开始发慌了,因为她发现循齐经历过疯子被药死后,将自己所有的感情、心思都放在了她这个‘母亲’身上。

    若将来,循齐发现她骗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想到这里,她捂着心口,恍惚有种心悸的感觉。

    “阿娘,你怎么了,心口不舒服吗?”

    第24章 右相乃是双生子。

    颜执安觉得心口压了一座山,太沉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缓了缓,抬起头,少女担忧的眼神映入眼帘,她不禁苦笑,“无妨。”

    “哦,我让她们给你弄些吃的来。”循齐很快粲然一笑,似乎毫无忧愁,母亲在,她便无忧。

    循齐说着走出去了,颜执安的目光凝在少女单薄的脊背上,半晌没有动弹。

    左相昨夜受伤,陛下亲临探望,不少朝臣也登门来探望,陈卿容代为招待,寒暄几句,送了客人出府。

    夜色重重,右相上官礼悄然而至,吓了陈卿容一跳,她只想右相不是来找她的,肯定是去见执安。

    她派人询问一句,无霜赶来,将人引至卧房。

    右相随着无霜进入卧房,一进屋便瞧见了角落里的夜明珠,夜间无灯火,亦可照见人,颜家奢靡,市井早就传说。

    “你来,必然想询问昭惠公主一事?”颜执安开门见山,神色淡淡,只脸色过于苍白,显得十分脆弱,

    上官礼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左相愿意告之?”

    颜执安:“不愿。”

    上官礼望了望她脖颈间的纱布,灯火下的女子,柔美温婉,无端添了一女,使得她名声受损,但见她,似是乐在其中。

    两人同朝多年,颜执安是&性子,她最清楚,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无媒苟合,甚至珠胎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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